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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保護安然。”安鎮河看了如惠一眼,這家伙還是跟以前一樣,對保護安然這件事情異常的執著。
在奧爾德進行部署的時候,布蘭登也沒有閑著,他秘密調集了自己的部分兵力,一周后以烽火為信號,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那時了……
第95章 局
安然將窗簾撩開一個小縫隙, 如惠從后面出現將窗簾重新合攏說道。
“安然, 殿下說了你在明天結束之前, 不準開窗戶,也不能出門, 一切都有我代勞。”如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不會聽從安然的。
“如惠,我不開窗戶, 我就看天亮了沒?這窗簾捂的未免太嚴實了。”安然昨天被奧爾德轉移到這里, 因為大戰在即,奧爾德不會允許拿安然的性命做賭注, 所以他將安然轉移到這里,這塊地方即使是尼諾也不知道,只有如惠照顧他, 等到一些都結束了,奧爾德就將安然帶回去。
按照命定的軌跡,布蘭登還有他背后的那個人會成為奪走安然生命的真兇,除非他們死了, 否則奧爾德根本無法放心。
“如惠,你說奧爾德現在正在做什么呢?”安然問道。
“大概在皇家府邸吧。”如惠也不清楚,整個別墅已經被完全保護了起來,安然的光腦也被掐斷了信號, 他們現在對外面的情況都不了解。
奧爾德現在在哪里?他正在看似忙碌的進行飛行課程在各個院校的普及工作,說是看似忙碌是因為奧爾德此舉完全是為了麻痹對方,布蘭登行動了, 通過斗篷截取的通訊消息表明,有人在向布蘭登每間隔一小時報告自己和安然的動向,幸好奧爾德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將安然換了一個人。
布蘭登開始監視行蹤,且勢力開始出現了小范圍高頻率的變動,就說明布蘭登開始行動了,唯一的變數就是皇后那邊,對于這個人奧爾德了解的消息太少了,只是知道尼諾是她的親生孩子,而看似風光的布蘭登卻是領養的,這樣一層關系幾乎和丹陽峰還存在的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一個病弱的皇后,一個被領養的皇子,外加一個同哥哥一起來的比安然年齡稍小的孩子。
安鎮河到現在還記得,那個被自己送往黃泉的哥哥不過是養子,而另一個手中未沾鮮血的才是真正的楚國繼承人。
那是一個眼睛非常純粹的孩子,安鎮河最后并沒有殺他,楚國亡國了之后他在安然的墳墓前搭了一個棚子,守著安然還有那片楚國故土直到死去。
現在漸漸回憶起來,居然和尼諾有些相似。
距離晚上越來越近,明天國庫將在長老的要求下被打開,布蘭登的真面目將會被完全扒掉,今晚是布蘭登最后的機會,如果成功了,明日他將會是帝國的王,沒有人有資格命令他做事情。
國庫自然可以不用再打開。
安鎮河在等待著,等待這那個時候的到來,他會殺了布蘭登,毫不猶豫的。
午夜,老皇帝所居住的府邸中士兵例行進行換班,但一瞬間一種透明的絲線密密麻麻的出現在空中,這些絲線都被注入了靈力,鋒利的能割斷人的腦袋。
悄無生息的,這些守衛就被分尸了。黑暗中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女人,看身形同那晚在布蘭登房間的女人一般無二。
確認安全之后布蘭登的人陸續出現了,這些人將老皇帝的府邸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布蘭登打開門走了進去。
走進了這扇門,就好像已經通向了成為王的道路,雖然用的手段有些不光彩,但是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多年了。
成王敗寇,歷史只會記住勝利者想要他記載。
他要感謝皇后,感謝這個人不計較自己領養的身邊,可以在自己出生之后收留他,可以在這個時候幫自己一把。
這都是自己原本的母親做不到的。
老皇帝的寢宮已經空無一人,顯然里面的守衛已經被皇后撤走了。
入夜,今天的似乎有些冷了,一直昏迷不醒的老皇帝居然短暫的恢復了意識,看了看周圍露出點無奈的笑容。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布蘭登推開門,他走到父親身邊,和他已經混沌的眼睛對視上的那一瞬間,布蘭登不可避免的慌亂了一些,畢竟他要殺死的是自己的父親,那個雖然沒給他多少愛,但一直也沒有虧待過自己的父親。
“皇后說了,要做大事,就不要猶豫,你的時間不多了。”侍女在后面提醒到,奧爾德那邊的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到這里,趕緊殺了才能避免夜長夢多。
布蘭登將文書放到父親手邊,命令到。
“寫吧,等寫完了,我就送你上路。”
他不會讓這個人太痛苦的,畢竟是父親啊……
老皇帝的眼中有哀憫,他看著自己的二兒子,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孩子從什么時候起成了這個樣子,一雙已經老邁卻清明的眼睛看了兒子半天看著布蘭登兩上少有的愧疚和溫情漸漸消失變成了焦躁和猙獰,他最終選擇了默不做聲,顫顫巍巍拿起筆和紙寫到。
“帝國第二皇子布蘭登,從今日廢黜皇室身份,流放荒星,不得再出現。”
布蘭登看著這一行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用槍指著父親的腦袋說道,“按照我要求的寫,否則我就毀了這里。”
這座供老皇帝靜養的地方并不是皇家府邸,而是在帝星郊外的一棟建筑,設計人是老皇帝最愛的人,這棟建筑也是他最珍貴的東西。
“孩子,我是在救你啊,你怎么就不懂呢?”等那個人出手,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能不能留個全尸都是問題。
但是顯然布蘭登不能理解老父親的苦心,或者說是欲望蒙蔽了眼睛,讓他已經無法分辨對于自己來說什么是善意的,什么是充滿惡意的。
“看來我們的布蘭登殿下不愿意接受這份旨意呢……”安鎮河施施然的出現,看著布蘭登的眼神帶著戲謔,其實當布蘭登進入這里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之所以沒有出來不過是因為答應了老皇帝最后的要求。
求他能給布蘭登一絲認錯的機會,只要他還有一點作為人的良知,就將他放逐吧,沒有了權勢作為依傍的布蘭登也不會對奧爾德產生威脅了,但如果他拒絕了這份文書,那么就只能交給安鎮河處置。
安鎮河為什么會答應這樣的請求,一是為了讓這位老父親了了心愿,二則是心里明白,已經即將走到權利巔峰的布蘭登根本收不了手。
“就你一個人?”布蘭登盯著奧爾德,慢慢的向后退。
他在心里暗自慶幸奧爾德的大意,他也并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奧爾德就一個人,但是自己的人卻已經包圍了整個房子,只要他愿意,這些人都會為他賣命。
“就我一個人,但足夠了。”其他的手下都被奧爾德派往搜尋房間里的密道,他懷疑那個所謂的皇后就在某個地方觀察著他們。
“殺了他!殺了他!”房間里充斥著布蘭登的歇斯底里的叫聲,無數培養的死士擋在他面前,卻又一個接著一個悄無聲息的倒下,奧爾德輕松的就好像在過家家一般,眼睛轉而變成了猩紅色,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那是地獄里爬出魔鬼的模樣。
“不要再掙扎了,今日我不可能讓你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