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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給表個態嗎?”管家問道, 今天怎么回事,心態這么好,居然沒有生氣?
“你給我看這玩意干啥?”安齊銘將屏幕豎起來, 畫面上是一個裸體女人正在搔首弄姿。
“額,抱歉,最近光腦垃圾廣告有些多。”管家尷尬的將廣告叉掉,露出底下的新聞。
安齊銘看到了新聞,臉上的表情實在是精彩,起初是驚訝,隨后有些糾結,在之后就是苦惱。
“誒……管家你說,安然這孩子會不會最后又跟人家分手了?”兩個人才剛開始就被說分手估計也只有在安然身上能見到了,畢竟前幾次的退婚還歷歷在目。老人家怎么能不在意。
“我覺得這次不會……”管家安慰到,要是這次兩個年輕人能好好的在一起,那就是美事一樁,安然歷盡千辛萬苦,見到了自己的良人,但如果再被退婚了,那安然可就要成了足夠帝星人討論上兩三年的笑料了。
“你怎么覺得不會呢?”安齊銘不是對自己家孫子沒信心,而是這個孩子以前做的混賬事情太多了,安老爺子這個人雖然愛面子,但這些都沒自己這個寶貝孫子重要,被退婚的事情是小,就怕孩子又糟踐自己,變的尋死覓活的。
“這次不一樣了啊,安然小少爺最近這段時間變了不少,這次也沒倒追著人家跑,反倒是我覺得奧爾德殿下挺上心的,老爺不用擔心。”
安齊銘在光腦上戳了半天找到了奧爾德的資料,準備仔仔細細的研究。
“老爺子,你看那些官方資料能研究出個什么出來,還不如把兩個孩子叫到家里來吃頓飯,嘮嗑嘮嗑看看兩個年輕人是什么態度。”管家無奈的提醒到,安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那么威風八面的人,現在這樣糊涂,和小孩似得。
“還是你聰明,誒…… 看來我真是老了,都反應不過來了。”安齊銘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房間里重新陷入了沉默。
是啊,安齊銘老了,他還能陪著這個孫子多久誰也不知道,等他離開了,整個安家就會交到這個孩子手中,以前總是希望安然能慢一點長大,自己可以繼續照顧他,現在卻想著安然能快點長大,自己好把未來交給他。
于是安然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收到了爺爺的通訊。
“你和奧爾德殿下在一起嗎?”安齊銘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在,他就在旁邊,爺爺要和他說話嗎?”安然立刻明白安齊銘要做什么了,從昨天開始已經有無數個知道自己號碼的人打來了,第一句話都是奧爾德殿下在你身邊嗎?
他們有的是真擔心,有的是受人所托來打聽消息,有的是來套個近乎,安老爺子怕是第一種。
奧爾德將安然光腦里的視頻接到了自己光腦里。
“找你們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問問殿下什么時候有空,來我這里吃個飯。”安齊銘現在別扭的很,要是奧爾德是個普通年輕人,作為爺爺,安齊銘一定會刁難一番,但偏偏這個人是皇室,作為臣子又必須恭順,一時間安齊銘轉變不過來關系。
“有空,您定時間吧,我都可以。”即使是皇室,但想要融入別人首先就得入鄉隨俗,安鎮河的第一步就是和安然在乎的人都打好關系。
“那就定明天吧,就在安家的宅子里,你們一早就來。”安齊銘說道,等回去就讓管家從網上找幾個鐘點工人,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干干凈凈的迎接兩個孩子來。
“明天我不行,我得和學生開個班會見一面。”安然看著自己的課表說道。
“你必須來,其他的我作為校長會聯系初等部給你全部推掉,學生的事情可以以后說,你這個事情我必須馬上跟你談。”安老爺子一聽安然似乎不樂意來,立刻生氣了,這個熊孩子瞞著自己偷偷的和其他人交往都到了結婚的地步了他們才知道,為了了解對方的性格他們煞費苦心的叫別人到家里來吃飯,結果他居然還想跑。
“我爺爺生氣了……”安然聽完安老爺子的批評教育之后愁眉苦臉的掛斷通訊。
“沒事,去吃飯的時候他看著我們很好就不會生氣了。”安鎮河笑到。
“你公布消息也不跟我說,肯定都把大家嚇著了。”安然抱怨到,從剛才開始他已經收到了無數條f班崽子發來的消息,全是詢問他感情狀態的。
“那不是臨時起意嗎?在外人眼里我們兩個頂多是朋友,這次你綁架的事情和我關系就不大,但如果是未來伴侶的關系的話,就完全不一樣了。”安鎮河解釋到。
安然想了想點頭,確實如此。
而真的不過就是臨時起意嗎?就只有安鎮河知道了……
同安然不平靜的生活相比,整個帝國的家庭也都如此,蟲洞網絡從安然將飛行法決放上去之后,大量的人涌入那個地方,導致了整個蟲洞系統從帝國建立以來為數不多的癱瘓了。
因為網絡已經浸入到了生活之中,所以當蟲洞網絡癱瘓之后,大家就沒了事情做,沒了事情做導致了更頻繁的刷新網絡,蟲洞癱瘓的更加厲害了。
新聞循環播放著當日錄音獲取的內容,奧爾德,安然,布蘭登,這三個人成了最近一段時間提及度最高的人物,而在壓迫下總是容易出反抗的,不久帝國的某些地方就出現了反布蘭登聯盟,他們將布蘭登以往做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事情做出合集通過各種途徑向外傳播,一開始是極為秘密的,但到了后來響應的人越來越多,影響也越來越大,不過這也是后話。
布蘭登完了,如果沒有出現新的轉機,那么這個曾今的皇室掌權人隕落已經成為了命定。
此刻布蘭登辦公室。
布蘭登在一改往日對自己著裝外貌的嚴格要求,看起來灰頭土臉的頗有些喪家之犬的意思。他不停的在房間里轉來轉去,焦躁的模樣似乎是在等人。
布蘭登等的人是誰?自然是他認為可以救他的人,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入夜,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外面是個提著燈的少女,見到她布蘭登激動的疾步上前問道,“有回復了嗎?”
“有了……”少女看著布蘭登笑著說道。“皇后說了,國庫的錢還需要您自己想辦法,畢竟她也拿不出來這些錢,不過還有一條路可以走,錢也可以不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昏暗啊的燈光下,侍女的臉看著居然有幾分詭異。
對于這些安然和安鎮河毫不知情,因為明日需要回安家老宅吃飯,所以安然不得以只能把班會挪到了今天。
崽子們興奮的把安然包圍起來嘰嘰喳喳的問著問那。
“然然!你能回來真的太好了!”毛毛簡直快手舞足蹈了。
“這么歡迎我啊,你們是不是不稀罕奧爾德教你們?”安然笑著小聲問道。
“嗯……其實我們希望可以換著教。”這是崽子們的真實心聲,奧爾德殿下教的東西很偏向實戰,但是理論一塌糊涂,畢竟同樣一道難題,在天才的眼中解出來根本不需要道理,就這樣的啊,但是在普通人眼中卻仍舊是一頭霧水,安然則是理論很少,實戰有所欠缺。
“你同意嗎?換著教?”安然轉過頭問道。
安鎮河順勢伸出手扶住安然的脖頸,將他拉近在嘴巴上親了一下。
“你都拜托了,我當然要同意了。”
“哦~~~”毛毛捂住眼睛,爪子卻露出大大的縫隙盯著兩個老師。崽子們非常樂于起哄樣子讓安然的耳朵更紅了。
“對了,今天來是要和大家說一件正經事。”說到嚴肅問題的時候,安然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崽子們也都停止了打鬧看著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