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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一直嚴謹認真的安然變小了,成了一只只會喵嗚喵嗚叫的小貓崽,奧爾德心里別提多樂呵了。
“別摸了,我們先想想怎么通過這里吧。”慢吞吞的安然又打了一行字。
“好。”奧爾德答應到。
這明擺著是墓主人對闖入者的考驗,那么既然是考驗就一定有通過的方法。
“尋找機關。”安然這一路早就發現了,安鎮河設置這些障礙實際上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攔住那些不相干的人,讓自己進入,在安鎮河的眼中自己還是一個不能走步的弟弟,他不可能設置自己完成不了的,所以一定有機關。
奧爾德按照安然的要求找尋了能看見的所有地方,終于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找到了機關的開啟鍵。
墻上顯現出來一行字。
“我是春天入的丹陽峰。”
“錯,安鎮河是冬天來的。”安然清楚的記得要不是自己和師傅在山里撿到的他,安鎮河就凍死了,而小安然為了給他暖身體將自己的棉襖子脫給了安鎮河才鬧出了病根。
奧爾德果然按照安然的思路找到兩個可以按下去的凸起,分別代表著兩個選項。
按下否,果然從對面延伸出來一塊木板,足夠一人通過。
第二關,里面飼養的是食人魚,安然終于明白地下河里的那些東西都是從哪里來的,原來都是有人在飼養。
這一關給提供的也是一句話。
“在十五歲那年,有人送了我一串佛珠。”
“按是。”那佛珠是安然給求的,像個牛皮糖一樣跟著大師后面求了一整天,因為大師說安鎮河是入魔的命,誰也救不了他,佛珠能鎮壓魔性,所以安然想著無論如何也要給安鎮河求一個。
順利通過。
奧爾德越往后心里越不是滋味,這些都是安鎮河和安然兩個人的回憶,每一個安然都不用思索立刻就得出了答案,說明對于兩個人的事情,安然一刻都沒有忘懷,而安鎮河在他心里的地位也無可替代。
終于是最后一個問題了,奧爾德看著墻壁上的的數字變成了“終”,看來這里就是最后一個考驗了。
依舊是一句話。
“我入魔了,為了重新見到他。”
安然臉色大變,按照前面幾個問題的順序,從自己和安鎮河的初遇到十五歲,十七歲,二十歲,時間是慢慢推移的,而到了這里,差不多時間剛好是自己死亡的時候。
選項依舊給了兩個,但只有一個是正確的。
“選否。”安鎮河在安然的印象當中,他是修仙第一人,對于法決的領悟力遠遠超過了安然所見到的任何一個人,自己死后,他一定會靜心修煉,成為飛升第一人,這才是安鎮河的人生,他怎么會入魔,別開玩笑了。
安然用光腦打出答案的時候,爪子都在發抖,奧爾德當然注意到了安然的異樣。
“你確定嗎?安然?”
“我確定。”安然緊緊的盯著對岸,示意奧爾德選擇答案。
一分鐘后,對面傳來了轟鳴聲,安然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他看向奧爾德,卻發現對方的表情復雜而又難過。
“安然,我選擇的和你相反。”因為察覺到安然的異常,在最后關頭奧爾德改變了選項將否改成了是,他在想如果安然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他會怎么辦,他能心安理得的找地方繼續修煉嗎?如果是他,大概也會入魔,因為那可能是忘掉痛苦的最好方式。
“不……”安然覺得心里和被繩子擰住了一樣痛苦,根本喘不上氣,他根本不相信或者說不愿意相信安鎮河那樣的人會入魔,他……明明那樣好。
他會擁有美好的未來,會受到萬眾敬仰。
“安然,我覺得他很幸福。”奧爾德重新將安然抱起,然后說道。
他墜入魔道的那一瞬間應該非常幸福,因為能重新見到你了。
能為安然入魔一次,奧爾德居然覺得有些嫉妒……
走吧,我們去看看終點是什么。
終點是一間房子,房子里的東西根本就不是像考古學家認為的那樣,都是珍貴的典籍,安鎮河已經把珍貴的修煉法決提前放進了戒指里交給了安然,現在這個房間里陪葬的東西是安鎮河覺得最寶貴的,那是他數萬個日月記錄思念的卷軸,滿當當的堆滿了一整個房間,還有一些安然去世前留下的物件。
看到眼前的這一切,安然的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大哥……我回來看你了。”
第77章 密室之外
安然在密室里呆了很久, 奧爾德給他留下了足夠的空間于是沒有跟隨著進入, 而是退到了密室之外。
不僅僅是安然需要整理,他也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剛才安然最后一個問題, 為什么自己會忽然改變答案, 因為他的腦海中忽然就顯現出了一個畫面,那是一個男人, 他懷里抱著安然,黑色的瞳孔的變成了猩紅色,天空閃著雷電,狂風暴雨一般像他劈來,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然后俯下身吻了吻安然的嘴唇, 然后笑了……
“我一心向道,時刻祈求蒼天可以給安然留下更多的時間,結果確是這樣的結果收場, 如果上天無法給安然改命, 那就我來好了。”
仙魔對立,但如果墮入魔道能夠救他,那又何妨,安然給的佛珠碎了,而安鎮河也變了模樣。
奧爾德無比的確信自己記憶中的人可能就是安鎮河, 但是為什么他會有這個人的記憶呢?安鎮河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整整一天,安然就這樣呆呆的在密閉的房間里坐著,時不時的用爪子翻開一本冊子, 看一看安鎮河一個人在古墓中度過的時間,然后整理好情緒,離開了密室。
“安然,你出來了……”奧爾德走上去前去,把安然撈到了自己懷中。
是啊,他出來了。在古墓的這一日讓安然明白,自己欠安鎮河的這些永遠都還不清,他一個人就這么孤寂的送走了一個又一個師兄弟,然后親手為自己建造了一座墳墓,遣散了丹陽峰所有的弟子,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地方,那個冰冷的棺材里,一躺就是千年,萬年。
他一直在等自己,等他的出現。
“安然,他現在在哪里?”奧爾德問到,安然進去看了那么久應該會有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