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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在中間的那層堆積的文卷后面,漸漸的他聽見了腳步人。
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安然也是一個非常惜命的人,畢竟能重來一次不容易,自己還有沒有完成的任務,但是現在即使是加快的心跳聲都有可能成為對方找到自己的線索,所以安然干脆屏吸定神開始修煉。
完全感覺不到氣息,科爾德在轉了一圈后驚訝的發現,以他的實力居然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就好像從這里消失了一般。
撤掉氣息的搜尋,科爾德開始重新尋找,他似乎太過于依賴自己的神識以至于忽略了什么。
他注意到了在書架旁的那一排堆放的很高的典籍,從入門的地方開始,順著著一堆典籍走下去,科爾德停住了腳步,這里的典籍一部分的灰塵被蹭掉了,重新揚起笑容,科爾德一腳向著典籍墻踹了過去。
“他發現自己了。”一瞬間安然睜開眼睛,御劍術在頃刻間激發,帶著安然逃離這里。
沒想到安然會忽然飛出,以至于科爾德愣了一下忘記作出反應,安然居然就在他德眼皮子地下逃到了儲藏室門口,但是也就僅僅只是門口了。
巨大的觸手將一旁被炸開的門抽飛,一瞬間將安然面前的路堵死了。
“嘿~小戰士。”科爾德又舔了舔嘴唇,那是他想要見到鮮血的前兆。滑膩膩的觸手纏住安然,緩慢的在安然身上滑動,這些觸手如同抓住獵物一般漸漸收緊仿佛要慢慢將安然勒成兩節。
“如果你不松開那些玩意,我現在就割開你的喉嚨將你喂寵物。”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科爾德的耳畔,激光匕首已經卡在了科爾德的脖頸處,只要男人一個手抖,科爾德就會命喪黃泉。
安然死死的盯著男人,他見過的人就絕對不會忘記,即使這個男人帶著面罩,但是聲音,身形,舉止都不會改變,這個人是今天剛剛參加成人禮的四皇子奧爾德蘭奇。
“好好,我松開我松開。”安然身上的觸手被快速撤去,科爾德明白對方既然能悄無聲息的接近自己,那么殺了他可以說是易如反掌,實力上的差距讓他不得已不立刻按照對方說的行動。
男人看了一眼安然,確定他安然無恙之后,拿出一根針管快速的注射進科爾德的體內,隨后用匕首在科爾德的后腦勺劃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取出了一個晶體狀的東西,那是修煉之人的內丹,男人在取出內丹后,又給科爾德服用了一粒藥物,讓他的后腦勺傷口在瞬間恢復。
做完這一切男人走到安然身邊,將針管塞到安然手中。
“等他們上來詢問,你就說是你注射的,他們會給你半年的政治保護,以免你受到恐怖分子的報復。”說完這些話,外面有了響動,男人立刻站起來打算離開。
“你是誰……”安然問道,有那個一瞬間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像極了安鎮河,但是偏偏此人與大哥長的并不相像。
“一個還會和你再見的人。”男人面具下的嘴角揚起一個笑容,宛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這個卷宗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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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防暴隊伍沖進來的時候,看見了顯然經過搏斗的安然還有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科爾德,帝國a級通緝犯,全星際最狂妄的暴徒之一,沒想到和一個教書匠對決輸了?
安齊銘焦急的沖進來就看見了安然手中攥著的針管,還有遠處不省人事的通緝犯不由的心中大聲贊嘆了幾聲機智,他沒想到安然還會隨身攜帶這種藥物。
防暴警察立刻給暴徒銬上特質的手銬,這種手銬中含有能抑制獸人的化形以防止對方逃跑。
“珠瑪呢?”安然問道。
“在外面等你,你們非常優秀的完成了任務,我們打算內部給予你表彰。”安齊銘驕傲的拍拍安然的肩膀。“對了,忽然會飛行的事情你之后再想我解釋,現在你需要帶著珠瑪去見一個人。”
“誰?”安然問道。
“帝國二皇子,他對你的表現感到非常滿意,決定親自接見你。”安齊銘簡直比自己立了功還要開心,他安家的崽子終于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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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到整個中心商圈的綁架案發生之后半小時。當年歲已大的安齊銘還有諸多島嶼防暴警察冒著生命危險進行談判和秘密行動的時候,皇室也收到了綁匪提出的要求。
整個島嶼民眾的性命換三億通用幣。
“我不同意!”作為帝國三皇子的洛克立刻站出來反對,此時的他完全沒有任何頹廢之態,每句話都帶著鏗鏘有力的政治家調調。
“我們不能這么輕易的像惡勢力妥協,一旦我們給暴徒交付了這么些錢,不但會對接下來的各種預算造成影響還會導致極其嚴重的社會后果,所有的歹徒都會將我們帝國當成自家的后花園,可以隨意的威脅!我堅決反對。”
“可是那邊被困的民眾怎么辦呢,我們現在該想的不是什么聲譽或者今后的預算問題,而是把目前恐怖襲擊的可能會帶了的損失降到最低,被困島嶼的民眾太多了,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必須要將他們救出來,這個錢必須要準備出來,一旦約定的時間到了依舊無法解決,以被困人質的性命為第一考量對象。”基托作為內閣長老立刻表示反對,他實在不能理解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了,三億通用幣而已,絕無法同被困的民眾相比,為何洛克一直不愿意開國庫。
“二皇子的意見呢?”基托和洛克爭執不下,大家將目光轉向了二皇子,老皇帝年邁,現在大部分的政務處理都交給了這位皇子,按理來說這件事情他最有發言權。
“國庫不能動,那是國家的財政根本,至于被困的民眾,安老將軍在那里,想必會無事的。”
二皇子的話幾乎等于是一錘定音了,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二皇子的生母家族的親信,紛紛附和到。
“想必四弟不會有意見的吧。”將話風一轉,諾曼·布蘭登講矛頭對象了今天剛剛成年禮的弟弟---奧爾德蘭奇。
“自然是不會的。”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到,這位剛成年的小殿下表現的就像是一個聽從哥哥任何建議的孩子。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向耿直的基托長老氣的直拍大腿。
誰都知道布蘭登打著什么主意。
國庫中的款項一定有貓膩,或許是洛克挪用了,或許是布蘭登,所以才在這樣的時候堅定不移的表示不能開放國庫,但是一旦錢沒有到位,暴徒的瘋狂行為將導致整座城陷入人間慘劇,那么指揮官安家就會被推出來做墊背,指揮不利,百姓不會知道是因為上面的決定導致了千萬人的死亡,反而會將矛頭對準了處于前線的安老將軍。
如果人質救回,整座城平安無事,就大肆嘉獎一番,安家自然會感恩戴德。
這是布蘭登認為的權利的美學,宛如強盜一般蠻不講理的“美學”,可是在各方的制衡下,沒有人再敢說出一句唱反調的話。
長達兩個小時的煎熬,中心島嶼那邊傳來了好消息---暴徒已經全部被制伏,而制伏者是安老將軍的孫子--安然。
布蘭登看著窗外的風景,目光幽深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安然就是那個被退婚五次還自殺過的安家小少爺,不知道走了什么運一個人制服了歹徒,據說隨身帶了注射劑里面有會導致人昏迷的藥品,誤打誤撞的制服了暴徒頭子。”洛克嘖嘖稱奇,那安家小少爺以前在酒吧見過幾次,次次都在花錢買醉,這次真是神了。
“奧爾德確定一直在房間里嗎?”布蘭登忽然問道。
“確定,我們安裝的監控器一直沒被發現,監控顯示他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和小時候一樣是個廢柴。”洛克覺得布蘭登純粹是多此一舉,不過就是忽然在成年禮前一天回來了而已,代表不了什么的,難道一個廢物還能回來之后通天了不成。
“召見安然,聽說立功的還有一只洞穴蜘蛛,一起帶來吧。”布蘭登吩咐道。
“召見他們干什么啊……直接封賞不就行了嗎?”洛克抱怨到。
布蘭登抬起頭盯著洛克,眼中意味不明,這樣的眼神讓洛克立刻閉上嘴巴,這是一種警號,布蘭登不喜歡有人質疑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