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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鎮里最大一間妓院,轉朱閣。
單行宗在單家排行老大,是四人中長相最俊偉高大,然而卻也是三人中唯一緊繃著臉、不露出笑意的。
行文及行武則是雙子,兩人皆喜穿華麗衣裳,中廣身材、臉也胖呼呼。行文不時掛著和氣的微笑,行武則個x較y沉,x情與行宗倒有幾分相似。
坐在末座的則是單顏,鐵扇門四公子,未及弱冠,年紀最小,長得最斯文俊俏,一雙眸子黑白明亮,臉上掛著淡淡笑意。
轉朱閣鴇兒程青荷雖已廿來歲,仍稱得上豐姿秀麗,出眾動人。她姍姍走來,目眺心招,舉手投足間萬種風情。她眼神在這幾人間轉啊轉,最後停留在單顏身上,不禁嬌笑著,「唷,我說單家大爺們,今天怎麼多了這位年輕的貴客啊……我瞧瞧……真是好俊的公子爺!」
單行宗冷冷一笑,不作聲,老二單行文接話道:「這是咱們家小弟,叫單顏,我二娘生的。」
「哦哦!原來他就是傳說中……」程青荷才想說什麼,單家老大再度哼一聲,將她話又b吞進肚,陪笑道:「啊啊,原來也是單爺?。『呛呛牵婧谜婧?,那麼今天還是叫汀荷、汀蘭、汀芷來侍候嗎?」
「好,就那三姐妹,至於我這小弟……你先替他安排個房間,明白嗎?」單行文對著程青荷b了個曖昧不明的手勢,除了單顏,眾人皆笑成一團。
「明白,明白,我保證今天就讓他變成一個真真正正的大男人!」
程青荷正要走出去,單行文突地拉著她走到一邊,不知塞了什麼東西在她手上,嘀嘀咕咕說了好些話;nv人隔著單行武瞅了單顏一眼,有些怔然的點點頭,才繞回單顏身邊,將他拉起,笑盈盈道:「來來來,單小爺跟我走!」
單顏一時錯愕,忙瞧著三個兄長,單行文便揮揮手道:「去去去,不用怕,別讓人覺得咱們單家出個沒種的!」
望著單顏走出門,單行宗隨即冷然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嫌銀兩多還是嫌爹不清楚咱們上妓院?竟讓他跟來這兒,你要知道,爹最忌諱咱們來這種地方,總說會壞了鐵扇門的門風,難道你不怕他回去告狀?還得意的!」
單行文嘻嘻一笑道:「你可知今天我塞給鴇兒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難道不是銀票?」單行宗冷哼,「你真是好哥哥,還出大把銀子讓他爽快!」
「大哥,你放心,總之,我給鴇兒的也許有銀票,不過……」單行文搖頭晃腦道:「卻是花得相當值得的銀票!哈哈哈!」
單行宗心知這個二弟為人最是機靈滑溜,但現下卻仍忍不住訓道:「你們兩個千萬別以為他還是幾年前那個哭哭啼啼的小狗子。難道你們都沒發現,近年門里的b試,那小子的鐵扇銀鏢越發狠準,而且他娘親還是流煙谷的長鞭圣手。我在想,ga0不好他也學會了狐媚妖jg那一套流煙飛舞!」
「那苗芊芊si時,他才十歲,怎麼能學到!」單行文瞪大眼道。
「哼,那麼你那破膽寒心掌又怎麼來的?」單行宗儼然道:「娘會破格傳授我們,難道他娘不會這麼做?」
一直不說話的行武囁嚅道:「可、可長鞭不b掌法,如何能瞞著大夥兒偷偷練?何況上次b試,他連你三招也接不住!」
「我只說興許,沒說一定。總之,不能掉以輕心!」
行文、行武互望一眼,雙子互通意念,似乎都覺得這兄長近來為了那未過門的媳婦封玥與單顏友好而醋妒過深,以致杞人憂天,又不好明說,只得點頭稱是。
單行宗意猶未盡,還想再說,單行文忽起身,移步坐到弟弟身畔,嘀嘀咕咕在他耳邊講了好些話。
單行武不知是羞愧還是憤怒,只見他越聽臉越發紅,最後便瞪視著行文,低吼著:「要你多事!」
單行文撇嘴yghui一笑,「多事…好好,我多事!我啊,都幫你安排好了,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我請鴇兒隨便找個人去……」
單行武緊張得瞥一眼滿臉嚴厲神情的大哥,小心翼翼道:「萬一他跟爹說……」
「呿!前幾次他只是迷糊昏睡,你都敢那樣手來腳來,這次倒不敢了?」
「你、你胡說什麼!」
單行文森然一笑,「別人是睜眼瞎,我可不是,你ai玩什麼,我清楚得很;今兒個我是準備讓他就躺在轉朱閣十天半個月,只是順路便宜了你,要不要你自個兒想清楚。不過我可把丑話講前頭,這回人是在窰子里,你怎麼都無所謂,但萬一他真活著回了咱門里,你可萬萬不能再提也不能出手,不然一旦他鬧開來,什麼都完了!」
行武瞪大眼,似乎對於行文的算計很吃驚,可還沒得及反應,單行宗已不耐煩道:「你們倆到底想g什麼?在那邊嘀嘀咕咕的!」
「哪有什麼!」單行文朝若有所思的行武挑挑眉,隨即笑道:「大哥,那小雜種情慾初嚐,或許便想溺在這溫柔鄉不回去了;不如,咱們今兒個也好好的爽快一番,尤其您下個月便要和封姑娘成親了,恐怕之後要來這地方也不便
!」
單行宗還想再說什麼,門口卻走進三個各具風情的nv子,一個個黏在單家兄弟身邊,房間里登時多了許多嬌nengneng的嘻鬧聲,便也把他嘴里的話b下肚去。
「唉,真想不到世上竟有心腸這麼歹毒的哥哥!」nv人穿著純白褻衣,端坐妝枱前,攬鏡自照,偶爾上個胭脂,偶爾又撥撥鬢邊的發絲,輕聲念著。
男人以臂為枕,舒服地翹著腿躺在床上,輕笑著,「我們的鴇兒姑姑什麼沒見過,今天竟被嚇著了?」
nv人回過身,朝著床上這既年輕又俊逸非常的男人嫵媚一笑,「就你這人奇怪,轉朱閣里,年輕漂亮的姑娘這麼多,偏你ai我這老姑姑!」
男人揚揚眉,笑開來,「你哪里老了?還不一樣是二八年華!」
「呿!人家是二八一十六,我可是真正廿八,」程青荷緩步走到床邊,朝男人身畔坐了下來,荑手纖纖在男人面上彈跳,嬌嗔道:「你啊,萬萬不能笑,不然真不知要迷si多少nv人!」
這男子有著一張十分英俊的臉蛋,他是人稱玉面天子燕京的獨子-燕康,是多少人垂涎盼相伴的公子爺。偏偏誰也想不到,他每次上這轉朱閣,總點自己的牌,讓自己在帶領這些青春姑娘時意氣風發。
「喂,我的好青荷,你剛話說一半,什麼讓你感嘆世事怪誔不經來著?」燕康握住那嬌neng的青蔥玉手,在唇上吻了吻,安放自己心口。
程青荷若有所思的嘆了口氣,「凌云山,鐵扇門,你知嗎?」
「當然知道,鐵扇門門主單正魁,一手鐵扇銀鏢幾乎要與江南魯家暗器齊名……」只是男子心里清楚,真正讓他聲名大噪的不是這門絶技,而是在十幾年前,他娶了出身流煙谷,具傾城yanse且為長鞭圣手的苗芊芊為妾。
「那你可知他家出了三個紈絝子弟?」
「哦?」燕康眼睛轉了轉,笑道:「這也沒什麼,武林名門後輩不成材多的很!喏,我不也是一個,鎮日的往你這轉朱閣跑!」
「你啊,是無根浮萍,何時留,何時走,誰能說得準!」程青荷眼里透出一絲愁緒,卻也一閃即逝,「我想,你定是途經這小秦淮,聽到咱轉朱閣的名號,才來這兒圖新鮮!」
「圖新鮮有住個十天半月的嗎?哦,算算,我可在你這閏房住了兩三個月了,總能說有點情意吧?」
「情意?你別哄我歡心了,你能日日點我的牌,我已心滿意足,」程青荷覺得這話題令她心緒難安,不由得轉道:「就說那單家兄弟,這回竟帶二娘所出的弟弟上咱這青樓妓院,然後塞包要命春藥給我,幫忙荼毒兄弟,見過沒?」
燕康眨眨眼,坐起身,笑道:「都上妓院來了何必弄春藥……難道他這弟弟…不行嗎?」
「你想哪去了!」程青荷嬌笑著:「我看啊,這單小爺絕對沒超過一十八,未經人事,單純得很,會弄藥,是怕他跑了!」
「跑了?怎麼說?」燕康初入江湖,正愁無鮮事。因此,對於今天竟聽到別的門派里的丑事不由好奇起來!
程青荷含蓄的笑了笑,「欵!要從我嘴里說出來都嫌臟的事,偏有人要做!」
燕康被她的話挑起無限好奇,「他們到底想g什麼?」
程青荷yu言又止,最後實在說不出來,便將櫻唇湊到燕康耳邊,嘀嘀咕咕起來。
果如她所想,燕康只聽了一半,頓時劍眉橫豎,連復述都出不了口,只冷然道:「怎麼有這樣的兄弟……你沒看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