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惰蟲子小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連我,也有幾分不確定。雖然在我的印象里,這兔子是被嫦娥親自接回去的。可如今一點動靜也沒有,我大概也無緣見一見那個三界第一大美人了。
我心中有些遺憾,因為我真的好奇嫦娥會美到什么地步,會不會讓我這個自覺看慣東西美人的人再驚艷一次。
就出了這么一會兒神,結果幾個悟不知道又怎么把話題轉了回去,又開始研究白晶晶到底有多少根骨頭了,結果其他幾個悟一問三不知,最后,白晶晶問到了我頭上。
“師父,你知道嗎?”白晶晶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異樣。
所以我也就隨便的答了一下,作為師父,我當然要比徒弟知道的多,“二百零四還是二百零六?”
我也有點記不清了,但人體骨骼數量是二百出頭準沒錯。
白晶晶的表情有些凝固,我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她小聲的回答,“是二百零四。”
“哦。”我就當復習一下冷知識了,也沒放在心里,結果一抬頭,幾個悟看我的表情簡直一言難盡。
“怎么了?”我問。
其他幾個悟縮脖子的縮脖子,看天的看天,只有豬八戒十分大膽的回了一句:“師父,你還真數過小師妹的骨頭啊?”
“我沒……”我的話被堵在嗓子眼,只能眼看著白晶晶的臉頰浮起一層薄紅,有些嬌羞的拎著兔子跑遠了。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師父!——我覺得我從幾個徒弟眼中讀出了這個信息。
我這上哪說理去,明明這對我而言就是類似于常識的存在,我還知道世界上最珍稀的鳥叫朱鹮呢!
額,起碼在二十一世紀朱鹮鳥很珍貴,但在唐代……
管他呢。
太陰星君的到來絕對緩解了尷尬,雖然如果不是猴哥上前叫了一聲‘老太陰’我壓根沒反應過來那位是誰。
太陰星君不是自己一人到來,身后還跟著一眾仙子,個個貌美非凡,讓人見之忘俗。
而后我才反應過來太陰星君是誰。
以我淺薄的神話知識,太陰就是嫦娥,而嫦娥是射太陽的后羿的妻子,偷吃了長生不老藥,飛升上天,獨居廣寒宮,日夜只和玉兔吳剛還有桂樹相伴。
有句詩怎么說的來著,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可誰來告訴我,為什么廣寒宮之主是這位上了年紀的女仙,而她身后亦是熱鬧極了一點都不寂寞。
我真慶幸剛才猜對了白晶晶的骨頭數量,不然,經過這么一遭,我又該對我的常識起懷疑了。
猴哥正和太陰星君對話,弄懂了太陰星君來此的目的——回收玉兔。
我十分疑惑,“星君是才發現玉兔走脫的嗎?”
不是我說,其他寵物在事情敗露之后他們的主人可是第一時間來救命的,不過也可能是這次玉兔犯下的罪過還不致死,所以太陰星君不急?
“發現有些時日,可卻是才掐算出她在長老手中。”太陰星君氣質極佳,縱然因為年老而美貌不復,可舉手投足間都讓人忍不住放緩呼吸,“長老興許不知,你與幾位高徒都被遮掩了行跡,修行不到家的是,是掐算不出你的事情的。”
我看著太陰,不確定她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然而太陰星君就仿佛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般,“我修為不弱,也費了一分功夫才掐算出玉兔在長老手中,至于其他人,除非有西方如來那一雙慧眼可以直接目視,否則,想必也會花費許多功夫。”
“有人替我遮掩?”我只想想到這一個可能性。
太陰星君搖頭,“這不好說,也許只是長老厭惡被人盯著呢。”
我一愣,我當然恨不得自己隱形,可聽太陰星君的意思,這似乎成功了?
太陰星君沒給我留下多少糾結的時間,而是問我要了玉兔。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她說了玉兔在天竺國的作為,以及被她害的吃了不少苦頭的公主。
然而太陰星君只是一笑,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此事我亦知曉,那天竺公主也不是外人,正是月宮素娥,與這玉兔有些不合,曾經打了她一巴掌,而后思凡下界,投胎到了天竺國正宮腹中,玉兔此番下凡,也是為了報當日之仇。”
第132章
太陰星君帶走了玉兔, 也說了回去天竺國給真公主前素娥一個交代,讓她知道自己為何遭此大難。
對此我無話可說。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白晶晶倒是意外的對玉兔緩和了顏色, “依太陰星君所言,這玉兔的作為倒也不過分,可惜她后面貪心不足, 居然打了師父你的主意。”
“不過分?”我看向白晶晶,“當初她把公主拋到荒野,未必不是不想要她的命,至少, 是打了絕不讓公主回到王城和國王相認的主意。”
西行路上的劫難, 有的妖怪是另有目的, 有的是想要趁火打劫,他們自以為料得了天機, 可未必不是身在局中無法看透自己的處境。
至少對于這次下凡報仇的玉兔而言,她當然想要長長久久的做她的公主, 然后以權勢逼人招唐僧為駙馬, 取得元陽修成太乙金仙。等到那時候,有了實力自然也有更大的自由。
只是玉兔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很有前途的發展本來就是一個坑,也就是她還算恩怨分明,除了公主沒禍害其他百姓,又倒霉催的遇到我反而被我禍害了,沒造成什么糟糕的后果才被輕松放過。否則……
“有仇不報,是傻子嗎?”白晶晶理所當然的說。
“可和她結仇的素娥已經轉世投胎, 忘卻前塵,忽然來了這么一遭,豈不是飛來橫禍?”我簡直神煩這套前世今生的關系,就不能一世事一世畢嗎?
“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素娥打了玉兔,她去投胎是她的事,可玉兔難道就該因為她投胎了去忍著,把這事一筆勾銷了?”白晶晶聲音有些激動,“要么別做,做了也就別怪別人記仇報復。”
我一直覺得‘凡事要么不做,做就做絕’這句話戾氣太重,不是黑白分明不好,而是有些摩擦真的沒到這份上。可白晶晶現在的樣子,不單單像是為玉兔鳴不平,反而更像是在為自己訴說委屈。
“你也有仇人轉世投胎了?”我問。
白晶晶一下子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師父,我不是病死的。”
我一愣。
“可我那時卻做了一個糊涂鬼,連害我的人是誰都不知道。”白晶晶眼中閃過一絲水光,語氣卻是兇狠的,“若是讓我知道仇人是誰,我管他是不是轉世投胎忘卻前塵,我都定然要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