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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肖白發呆研究蘇離的菜單時,蘇離也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他甚至后退了一步,小小地欣賞了一下這個讓他滿意的場景:肖白細長的腿被強制性地高高舉起懸在床梁上,被迫分開的腿無法合攏,那總是對著他藏藏掖掖的嬌花,如今明晃晃地開在陽光下,還不斷地向外吐著讓他發瘋的晶瑩玉露。
“嗯……”他突然發出了一聲低哼,卻奇怪地既似痛哼又帶著些被壓抑的愉悅。
突然出現的聲音將沉浸在菜單里的肖白拉了回來,她一看當前的場景,腦袋就嗡的一下,偵測變態的天線登時立了起來。
果然不愧是第三個黑菜單擁有者,這TM就是變態三號吧?!
“你!你做什么!放開我!”肖白拉扯著自己的腿,不出所料地,狂戰屬性完全失靈(它TMD就沒靈過一次),戰五渣的她拉扯不過昂貴的繡著金線的結實布條,只會讓白花花的肉活靈活現地搖晃在他眼底,搖得他心如火炙,終于,這邪火燒掉了他最后一點微薄的掩飾。
他用中指挑起嬌花中分泌的花露,扯斷黏膩蜜汁拉扯出的絲線,然后將之放入口中吸吮。
他歪著頭睥睨地看著她,原來乖順的下垂眼現在卻變成了慵懶和邪肆,他吸吮著指尖上沾著的她的汁液,然后又吐出來,伸出舌尖緩緩纏繞著那根手指舔舐,似乎她身體里流出的東西是絕世罕物一樣,不肯遺漏一點。
我擦,這個好像是個升級版的變態!肖白的偵測變態小天線又點亮了一格。
“對……就這么看我……像看垃圾一樣的厭惡目光……”他低聲說著,慢慢向著肖白俯低身子,“你一這么看我,我就好想舔你,舔遍你全身……”
說著,他真的開始舔她,將舌頭整個伸出,從她的頸側舔向她的臉頰,又將舌頭打成了卷,塞進肖白的耳朵里,塞得滿滿的,在里面像條軟體動物一樣蠕動著。
他的身子貼著她的,涼涼的布料讓肖白有種要被冷血的毒蛇強暴的感覺,這讓她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滾開!把你惡心的舌頭拿出去!”
“惡心?滾?哦……大人的聲音真是好聽,尤其是罵人的時候,清脆的像只小百靈鳥。大人的這里也像小鳥的一樣小,蘇離插進去會不會裂掉?嗯?蘇離好想插裂大人的小屄屄。”
蘇離一邊慢悠悠地說著,一邊將一根手指插入了肖白的小洞里進出、摳挖。
因為月情和早上兩人的胡鬧,肖白本就滿漲了欲望沒有宣泄,這時一經他稍稍挑逗,瞬時就有種山洪就要決堤的危機感。
“聽聽大人小屄屄的歌聲多好聽啊,咕啾咕啾的,大人,您這是藏了多少騷水在里面才會發出這種聲音呢?”
“你……閉嘴!”
“閉不了嘴了,蘇離很委屈呢。蘇離裝乖寶寶拼命討好大人,給大人舔了那么半天,大人卻還是那么干,還羞辱蘇離。可是您看現在呢,蘇離捆住了大人,用手指猥褻著大人,可是大人卻流水流的這么兇。大人,您是個不能對您和顏悅色的變態,對不對?啊~大人底下縮緊了一下,是不是您在回答蘇離,您就是個變態,對不對?”
你才是變態,你全家都是變態,被個變態叫成變態的肖白,十分郁悶。
剛剛蘇離話說得閑庭信步,底下的手指卻沒有片刻放松,好似使出了平生所學一樣,和肖白較著勁,卻不讓肖白釋放,肖白一到臨界點,他就緩了動作,剛回落一點,他又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果然,變態的套路都是相似的,肖白立時想起了昨日剛被柳如煙這么整治過。
“嗯嗯啊啊啊——不、不要再停了!”如此幾次三番下來,已經把肖白逼得筋疲力盡,連求饒的話都要脫口而出了。
“看來大人真的堅持不了了呢,那咱們先緩緩。”蘇離說著這次不再是停下手指,而是整個都抽了出來。
緩NM,肖白不但想罵人還想打人,可是戰五渣的她,面對練滿級的殺手,也只能在心里使使厲害。
蘇離順著她身子爬上床,大咧咧地虛坐在肖白的胸乳上,一臉純潔天真的表情,卻說著最淫穢的話:“大人昨天看了阿刃哥哥,今天也看看蘇離好不好?蘇離的也很大的。”
然后,蘇離開始當著肖白的面脫衣服。先是上衣:與肖白一直想像的不同,他全身都是如獵豹一樣,蘊含著爆發力的緊瘦肌肉,雖不明顯,卻也足夠。也是,做殺手還滿身軟囊囊的肉,早就不知死幾回了。
蘇離低頭看見肖白沒有轉開目光,而是認真地在打量他的身體,他又感到心底涌上一股不自控的情潮,他甚至開始向她撒嬌,用手指揪起自己胸上的小豆豆對她說:“看看,是粉紅色的哦,很漂亮吧?大人,想不想咬它?蘇離想要很使勁很使勁的那種咬,咬掉都沒關系哦!”
肖白眼前發昏,心底只能想起一句話:誰來收了這妖孽吧!
可是顯然沒誰會來的,陷入這個游戲里的活人只有肖白自己。
然后是褲子,隨著褲腰一點點向下,一直讓肖白好奇的貞操帶終于出現在她眼前。
說是帶子,不如說是一個金屬籠子?向下彎曲的弧度,外形是鏤雕的蛇形,至于蛇頭么……NTM能不能把它的口水擦擦,都滴到我胸口了!
可是蘇離沒有管口水不口水的事,他只顧著向肖白炫耀自己的本錢了:“大人您看,三個指頭并排還是有點能看到頭部吧?夠大了吧?還有……哦,有貞操帶擋在前面您看不到……”
蘇離說著轉過身,背對著肖白趴在床上,單手從身下伸出,擺弄著給肖白看:“看,蛋蛋也很大,里面的球球鼓溜溜,滑滑的,不但好摸而且可以射給大人很多很多的精液哦……”
“…………”
肖白表示近距離觀看這種沒見過的妖精玩意有些上頭。
“在我捏爆你好摸的蛋蛋前,把我的腳放開!”
“哦……”聽著肖白這次像是真生氣了的冰冷語氣,蘇離失望地癟癟嘴,貴君大人總罵自己豬頭,可是他都做到如此地步了還是不行啊?
他站起身去解捆住肖白腳腕的布條,還自以為肖白看不到似的,在那抹了兩把眼淚。
然后等肖白收回腿默然坐起身,他就可憐巴巴地跪坐在床邊,像一株被曬干吧了的狗尾巴草,耷拉著腦袋。
和他一樣沒精打采的是下邊被關進籠子里的大胖蛇,它也不吐水了,身子都縮小了好幾圈,萎縮在籠子角落,好像委屈得不行。
對著這情形,肖白好想扶額。黑化你就黑化個徹底,這種半黑半孩子氣的,算是怎么個事兒?
可是肖白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在雀躍著說:這種‘黑’孩子好好玩,要捏他臉臉,要把他欺負得直哭。
理智白搖搖頭在那反駁說:不行,年齡太小,還是個孩子。
小聲音嘲諷理智白的道貌岸然:神TM孩子,看他當著人面,玩自己的球玩得多溜!
因又回想起剛剛上頭的場景,理智白卒。
“那個鎖怎么開?”沉默了有一會的肖白突然開口問道。
“啊?哦、哦……這個鎖嗎?用大人您手上一直戴著的戒指就能開,戒指上的寶石對著這個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