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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我極其狼狽的時候,譚文突然插手進來,他一掌擊在葉加的頸脖旁,葉加立刻軟軟的倒了下去,我連忙的抱住他,惱怒地罵譚文,“你怎么傷他!”我說。
譚文皺著眉說:“我再不擊暈他,他恐怕會傷著他自己。”
我抱著葉加,才發現他的身子燙得出奇,我驚慌地問譚文:“他怎么這么燙,會不會酒精中毒。”
譚文俯下身摸了一下葉加的前額說:“他恐怕是受了風寒,再加上喝了過多的烈性酒,體溫才上升得很快。”
我抱起葉加說,那送醫院。譚文說不用,他喝了烈酒不能隨便吃藥,等出了一身汗,把溫度降下來就好。
譚文將其它的同事安排妥當送出門去,我則將葉加平放在沙發上,將他上身的衣扣解開給他散熱。不一會兒葉加像是醒了,又像是沒醒。他滿臉的痛苦之色,拼命的掙扎,連我的擁抱都不能使他有片刻安靜。他掙扎著,嘴里喊著為什么,為什么。然后,他臉上的痛苦之色就更深了,以至于將他俊美的五官都扭曲了。
我看到他的樣子,又心疼又可氣。聰明如葉加,為什么要給自己找罪受。我低啞地問他,“我還想問你為什么?你說你到底想要什么啊,我把自己賣了都會去幫你找來。”
葉加不答,但他顯然很痛苦,他咬著自己的雙唇,蜷曲在沙發上。我看到他將自己的雙唇咬破了,血絲順著嘴角滑下來。我嚇得用去捏住他的雙頰,說:“葉加,你是不是想吐啊,你想吐就吐就好了,別咬傷自己。”
“他是想哭。”譚文在我身后說。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的身后。我一邊摟著葉加,一邊將手指伸到他的嘴邊說你想咬就咬我吧。葉加仍然手腳并用的拼命掙扎,身上流露的是一種無法宣泄的痛苦。
“這到底怎么回事。”我連抱都抱不住他,只好狼狽地問譚文。
譚文打開窗戶,外面清新的空氣吹淡了屋內濃濃的酒氣。他看著窗外的夜色說:“他也許是小時候不被允許哭泣,無論多難受都不能哭,否則就受到很嚴厲的懲罰,又或者在他成長的時候發現,哭泣好無用處,所以他一定是很多年沒有哭過了,當他想哭的時候已經不會哭了。”
清新的空氣安撫了困頓掙扎的葉加,他開始安靜下來在沙發上喘著氣。過了一會兒,我見他睡得平穩了,才敢小心翼翼地抱起他送他回家。譚文開車,我則將他半抱在懷中。車開到一半,葉加的眼睛半睜,那雙長刷子般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我見他醒了,有點沒好氣地說:“你醒啦,我們正在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