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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女朋友家正好養了一只母貓，恰好碰上那只母貓生產，產了一窩小貓，也算是便宜了于翎，空手套了只價值不菲的貓。

慕齊聽于翎這么一說，猝不及防地臉紅了一下，“這都十幾年前的事兒了，記得那么清楚干什么？”

“……不對，你怎么知道是我偷喝的？”慕齊看著于翎揶揄的臉色，將這事的前前后后回憶了起來，臉色整個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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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齊記得清楚是因為那幾日前世的夢反反復復地做，讓他有些精神衰竭，看到櫥柜里有酒，就拿出來想要安一下神。結果那個酒的味道和千年前某人最喜歡喝的桃花釀味道簡直相差無幾。酒性也是烈的很。

一杯喝下去，小慕齊就瞬間醉倒了。這么一醉，再次醒來的時候，原來的一半記憶也恢復了大半。自然這個桃花釀也是他愛喝的。在國外也釀不出來這么個正宗的桃花釀，這個酒也就聊勝于無了。就于翎不在的這幾天，慕齊偷偷喝掉了一半多。等到于翎回來的那天，他才想起來偷偷喝了這個酒，被發現了不太好。正想著怎么偷偷地偷梁換柱的時候，推開門就看到剛回來的于翎面無表情地提著魚干，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精味。

“以后看來要買一個有鎖的酒柜了。”于翎淡淡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貓扔給了慕齊。由于有鎖的酒柜，讓慕齊在進入軍校前再也沒有碰到過一滴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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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最簡單的看地上有多少量呀，澤清。”于翎的語調帶了些情調，讓慕齊直接往自己的口里灌了一些酒，左手提著酒瓶就撲到了于翎的身旁，扣著于翎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將口中的酒哺到了于翎的嘴中。于翎笑著單手摟住了慕齊的脖子，將流出的酒漬舔掉之后，穩穩地接過了慕齊手中的酒瓶，喝了一口放到一旁。

雙手托住了慕齊的腰，“好了別鬧了，芷蘭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齊有些無奈地說，“這事發生的時候，你不是正好在出任務嗎？之后我估摸著你也弄好了，就聯系不上你了——我那個時候都快瘋掉了——后來陸幽銘和我說沒什么，你只是要回來了，我才放下心來，又想著反正事已至此，還是等你回來說的詳細點比較好。簡單說就是尋芷蘭發現自己懷孕了，結果那個時候尋遙詞在外打仗，生死未卜。加上尋家這個時候又開始被白家打壓，尋芷蘭估摸著有些走投無路就來找我。她大概也不知道我通醫理，我見她已經懷孕了，也不知道尋遙詞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她手里又拿著一些東西——雖然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但是的確有點分量的東西，我就想著能幫襯著就幫襯著幾分，結果我還沒答應呢，她就把消息給散播出去了。”

于翎噗嗤地笑了。

慕齊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頭發，“還能怎么辦，你家的寶貝妹妹，還不如先放我眼皮底子下看著，萬一出事了，想不開了找了其他人怎么辦？就答應了唄，這些反正你也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了。后來的事就是慕安元不知道抽了什么風就娶了白蕓，之后過了沒多久，白家和尋家又開始博弈。白蕓這個時候對尋芷蘭下手，也是我沒察覺到，估摸著那個時候尋芷蘭狀態也不好，就著了道。據說當時慕安元、尋遙賦也在場，馬上送了醫院，那個時候尋芷蘭應該是懷了八個月了，雖說是早產應該還是保的住的，但是其他人的認知就是四個月，我偷偷摸摸地潛進手術室，但是那個熟人和我說，你妹妹還是不想要這個孩子。我大概懂你妹妹的意思，我算是把這個孩子保下來，”

慕齊又想到什么，皺了皺眉頭，“你四弟、白蕓還有慕安元估計也是一筆爛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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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國二十三年，六月。將軍府。

“大哥，今天的事務已經整理好了。”尋遙歌手里拿著寫好的冊子，遞給了坐在那兒閉目養神的尋遙詞。

尋遙詞揉了揉額頭，對著尋遙歌笑了一下，“小芷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尋遙歌搖了搖頭，“好難，但是這是必須的不是嗎？”

尋遙詞苦笑了一下，的確是沒有辦法。自從慕家這出戲唱完，整個陌城的緊張感似乎都已經消散了。這慕齊從以前的棄子變成現在的棋子，越發的不可捉摸。而慕齊不在的那個時間里，于翎掀起的腥風血雨真的是讓人嘆為觀止。如此狠厲的一個人，也不知原本是以一個什么樣的身份在慕齊的身邊。

搖了搖頭，于翎的死，幾乎是整個陌城人認同的結果。就算是當時用著于翎的慕家，也覺得于翎這把刀太過瘋狂，一不小心就會傷到自己，尋家在其中也做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到底是誰暗殺掉的于翎，沒人知道。但是，尋家有著自己的情報網絡，估摸著便是于翎一開始的主子，剛回陌泉的慕齊。

于翎死后沒多久，慕齊就上門拜訪，沒有其他人的時候，眼神變得冰冷，略帶嘲諷地說，“我是沒有辦法才殺了阿言，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尋遙詞，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以后一定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