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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青吻掉黎錦秀的眼淚。
“不要哭了。”
黎錦秀為伊青流了太多的淚,明明他不是愛哭的人。
伊青握著他微涼的手,教他按開自己頸間的暗扣,輕聲地說道:“不要想那些了,都過去了。”
質地特殊的禮服像是流水一樣從伊青身上滑落,里衣消失,露出伊青線條明顯的身軀,同時,那些銀色的鏈條也變成了原本的模樣。
黎錦秀的手被伊青握著,按在了伊青飽滿結實的胸肌,他的臉逐漸染上了紅暈。
伊青挑了挑一側眉毛,問道:“喜歡?”
黎錦秀回答,說話的時候還隱約地抽泣了一聲:“……嗯。”伊青的身體雖然比常人硬,但很好摸,黎錦秀很喜歡。
“給你摸。”
伊青低垂著眼眸,又吻了上來,“我是你的鬼娃娃,你可以隨意摸我。”
他冰涼的吻落下來,黎錦秀習慣性地伸出舌尖回應,又忍不住含糊地反駁:“……我沒有你這么變態(tài)。”
“嗯……”伊青咬著他的舌尖吸了吸,又松開了,“我變態(tài)。”
他目光沉沉,淺色的眼珠流淌著幽深的欲色,黎錦秀有些膽戰(zhàn)心驚。
下一秒,伊青便握著黎錦秀的腰,將他往床頭拎了拎,讓他靠在了幾個迭在一起的枕頭上。伊青垂首,如瀑的墨發(fā)搭在黎錦秀的肩頭,他細密的吻也落在了黎錦秀白皙修長的脖頸,逐漸往下落去。
鎖骨、肩頭、胸膛、腰腹……黎錦秀被他吻得全身發(fā)軟、越來越熱,原本有些垂軟得性器又一次硬了起來,伊青將它含入了口中。
“唔……”
黎錦秀依舊被紙人控制著,就像一個尚未啟動的機器人或者沒有被操控的人偶一樣,四肢垂軟地靠坐在床頭,任由伊青肆意挑逗、侵犯。
伊青特意沒有使用任何非人的能力,只是用口舌侍弄,或吞吐著黎錦秀的性器,或舌尖在上面打轉,每每在黎錦秀呼吸急促、唇齒間溢出呻吟的時候,又特意深含到底,喉嚨收攏,帶給黎錦秀洶涌的快感。
在反復的刺激下,黎錦秀終于受不住了,性器猛地在伊青的嘴里跳動,暢快地射出了精液。
“嗯啊……”
黎錦秀輕聲喘息,看到伊青垂眉斂目地將他的性器吐了出來,又舔了舔濕潤的鈴口。
最后,伊青抬起那張不似凡人的臉,問黎錦秀道:“喜歡嗎?”
黎錦秀“嗯”了一聲:“舒服。”因為尹莘的引導,他在床上向來誠實。
“真乖,寶貝。”
伊青舔了舔潤澤的唇瓣,說道:“把腿分開,哥哥給你舔穴。”
聞言,黎錦秀花穴深處涌起了酸澀。
無論多少次,黎錦秀都會因此羞赧,但紙人的控制讓他無法逃避,在伊青說完后,他就聽話地分開了雙腿,將花穴展露在伊青的面前。原本紅腫的花穴已經(jīng)恢復了,粉嫩又羞澀地躲著,遮住了那顆敏感的花蒂和正在流水的穴口。
“……能不能……”
黎錦秀想到從前的經(jīng)歷,想要與伊青商量,“……能不能只舔一次?”
伊青抬起眼眸,說道:“一次怎么夠?”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神看起來很是迷蒙,但黎錦秀知道,那只是淺色的眼睫毛和淺色的眼珠帶來的錯覺。
伊青的欲望毫不掩飾、咄咄逼人。
“嗯啊……”
黎錦秀來不及再跟他談判,伊青就俯下身,含住了花穴。
他冰冷的唇瓣貼在陰阜上,舌尖卷起,在水潤的花瓣間穿梭、來回,或撥弄逐漸充血的花蒂,或舔開溢出淫水的花穴穴口,含吸舔吻,吃得嘖嘖作響。蝕骨的酸麻從身下不斷蔓延開來,劇烈的快感讓黎錦秀頭皮發(fā)麻,他小腹緊繃,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卻無法動彈半分,只能分開雙腿,毫無保留地任伊青舔吃那個敏感脆弱的地方。
“不……嗯啊……伊青……輕一點……”
黎錦秀話語里帶著委屈,卻讓伊青的動作越來越瘋狂。
冰冷濕軟的舌頭勾著花瓣已經(jīng)包裹不住的花蒂,含在唇瓣間吸吮,又時不時用尖齒去磨,酸麻發(fā)脹和恰到好處的疼痛混合在一起,讓黎錦秀短促地呻吟了一聲,花穴抽搐著溢出一波溫熱的水液。
伊青又含住收縮的穴口,將那些淫水舔吸掉,又試圖去舔、去咬穴口的嫩肉。他的鼻尖深陷在花瓣中,頂著硬硬的花蒂,舌尖舔開花穴,忽然變長的尖齒卡在穴口,像是馬上要將那里咬穿。
黎錦秀幾近崩潰,求饒道:“別咬……哥哥……我害怕……”
說著害怕,黎錦秀的花穴卻更激動了,伊青感受著穴口緊致地收縮,稍微收回了牙齒,將舌尖送了進去。
“啊……嗯啊……哥……”
那陰冷的舌頭一進去就用力地碾弄著每一寸濕軟潮熱的嫩肉,勾纏著敏感點肆意玩弄,帶來無法忽視的快感,洶涌而恐怖,黎錦秀的身體僵硬,又因為快感不斷地發(fā)軟,就連指尖都隱隱約約地泛著酸意
,大腦里轉動著相互對抗的渴求。
想要……
不要……
“哥哥……啊……哈……”
最后,花穴痙攣潮噴時,黎錦秀只得喊出了含糊的稱呼,“伊青……”
要死了。
黎錦秀溢出了細汗,淚眼朦朧地喘息,平日是總是理智鎮(zhèn)定的英俊面容顯現(xiàn)出幾分被情潮淹沒的癡態(tài)。
伊青卻沒有鳴金收兵,他沒等黎錦秀緩過來,就又含住了黎錦秀的花蒂,像是吃一顆糖一樣吸吮得津津有味。
“不……不要了……”
黎錦秀想要推開他或者逃走,卻怎么都做不到,花穴被吸得又疼又癢,花穴里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樣流出,性器也早已重新勃起,又硬又難受,“伊青……啊……輕一點……啊……”
伊青旁的什么也不需做,就一個勁地吃他的穴、舔的穴,就足夠讓他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