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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那不是幫著我們打架了,不像是為了這個,明天問問唄。”
太紅旗就不說話了,最后一巴掌拍在孫子背上,意思是換人,劉鑫老老實實的趴在那里,聲音聽得在外面洗衣服的孫子都耳朵疼。
孫子洗衣服,真的是好樣的啊,不加香皂之類的,就只是清水,然后都懶得去用手,自己腳踩在里面,噗通噗通來幾下,然后就是拎出來擠干凈就好了。
純爺們啊,一點也不會洗衣服,我只要保證我的衣服沒有味道就可以了。
那邊金健夫就是個賤人了,人家妗兒見到他臉色不好,“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不行就請假啊,去診所那里看一看。”
金健夫撇撇嘴,心想就軍區的診所,給這些普通人看病的,那可拉倒吧,就是一群庸醫,治一治跌打損傷還可以,其余的都是扯淡。
這部隊里面的軍醫就一個拿手活,那就是個部隊里面的戰馬之類的看病的,前幾年的時候,那馬匹之類的畜生比人重要了,一死就死一片,軍醫就是獸醫。
只不過后來需要的馬匹之類的少了,這才轉行了,給人看病了,說起來都是怪嚇人的。
“我沒事,就是跟人打架的時候受傷了,就是有點疼。”
妗兒就停下來了,看著金健夫,眼神很關切,“你干什么打架啊,誰跟你打架啊,你小心點,別傷著骨頭了,小事情不放在心上了,這到時候要出問題的。”
拉著金健夫就去軍醫那里,軍醫這見多了,看著已經搓開了,又看看邊上的妗兒,心想大概就是這么一回事啊,見得多了去了。
故弄玄虛的,“沒事,看著有點嚴重,好好養養就可以了,這下手的人可是真狠啊,你看看這印子,差點就打傷了骨頭了,小伙子硬氣啊。”
又給上了一遍藥,心想自己好人做到底了。
金健夫看著妗兒都快哭了,心里當然舒坦了,“真沒事,你看我這樣很正常了,誰不打架呢。”
“誰跟你打架呢?”
“沒誰,就是紅旗,你也知道,我都不跟他一般計較的。”
這話說的大氣,遮遮掩掩的,一股子別有用心在里面,太紅旗要是知道了,只怕是那棍子都要戳到金健夫肚子里面了,簡直就是個小人。
金健夫一直跟著自己媽媽,平日里就是家長里短,他媽又是那種喜歡顛倒黑白,搬弄是非的人,耳濡目染的,他也很會玩這一手了。
妗兒聽了咬咬唇,滿眼里都是難過,第一感覺肯定就是太紅旗放不下,倆人結下來的梁子,都是為了她。
想著不要求兩個人關系好,但是別這樣打架下死手也很好啊,不然早晚要出事的,想著有時間大家談一談。
等著抽空去找太紅旗,支支吾吾的,說話吞吞吐吐的,沒見到人之前,心里想著是怎么盤算,但是見到了,就覺得心虛。
第35章 曖昧
“紅旗哥, 你是不是又打架了?”
妗兒心思細膩,回去想了兩天, 就羅列好了, 看到太紅旗就想勸勸。
太紅旗點點頭,心思沒放在這上面, 打架怎么了, 只不過現在長大了, 打架的次數少很多了, 大多數時候懶得管了。
直到他看著妗兒的臉色,這么聰明的人難道想不到什么嗎?
他當然想的到, 妗兒肯定不是說因為擔心他這樣,太紅旗假笑了一聲, “你回去吧,我先走了。”
一聽這話,妗兒當然不愿意, 話還沒說,又感覺不大對勁,拉了太紅旗一把。
“紅旗哥,你們以后能不能不要打架了, 別跟金健夫他們打架了, 打架沒意義, 我也說過他了, 大家好好相處。”
妗兒其實是一個處事非常公道的女孩子, 你從她跟她媽吵架就能看出來了, 你做的不對,我也要說一說的。
金健夫那邊她已經說了,無論金健夫是不是有錯,她肯定是責備的更多,因為更親近。
太紅旗這邊,她就是勸一勸,也沒有什么責備的意思,因為感覺打架就是不好,打贏了,你得不到什么,打輸了,更難受了,無論如何都是一身傷。
妗兒從小就不喜歡打架,每次都要說的,太紅旗看著妗兒,還是個女孩子,很多心思都不明白的。
“不打架,你快回去吧,不是要開始排練了,快去吧。”
太紅旗一邊說著,一邊不放在心上,心想怎么能不打架呢,就是平日里多過幾次,才能練練手呢。
打架打的好的人,他的反應能力,靈敏度,高于一般人,而且要是上戰場了,這還不得用得上啊,太紅旗這純粹就是自我安慰。
妗兒說的話就根本不放在心上,姑娘大了,不能跟小時候一樣了,有自己的心思了,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女生外向,現在就開始向著金健夫了。
不過金健夫絕對是個小人,孫子知道了氣的跺腳,恨不得時光倒流到那一晚,再去給金健夫幾棍子,到底不是爺們,“我們以后懶得理他了,跟這樣的人打架,臉都給丟光了。上次用刀子,這次讓女人來告狀,算什么男人啊。”
“是呢,不地道,我們正好不用跟他打架了,不是爺們。”
劉鑫難得說了一句,因為在他看來,那天的群架是他這輩子極為光輝的一件事情,不允許有污點的,即使他躺在了地上,但是這不影響這個群架現場的宏偉壯觀,金健夫來這么一出,生生的拉低了檔次。
“不過,上次三兒是不是生氣了,最近都沒給我送肉吃了。”
這群人到底是年紀不大,思維比較幼稚了,孫子自己想了一圈,終于想起來最近缺少了點什么,宋清如可是隔三差五的送東西吃的,結果好幾天都沒見人了。
太紅旗皺了皺眉頭,中午吃飯的時候,特意在食堂那邊站了二十分鐘,結果還是沒看到人,黑著臉走了,他倒不是惦記那點吃的,就是覺得宋清如肯定有問題,生氣了。
的確是生氣了,第二天精神頭就不大好,一部分是因為太紅旗,更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她身上跟驢打滾一樣,渾身臟兮兮的,回家還要自己洗衣服,家里人問只說是騎著自行車摔倒了。
正好肩膀上的那一塊青紫,給那老太心疼的不行了,宋清如想著找個好理由算了,可是自行車也不能把人肩膀頭給弄成這個樣子啊,再加上腰窩那里還有呢。
渾身雪白,就這些地方青紫一片,厲害的都跟要滲出來血水一樣,宋清如疼啊,回來的路上自行車一顛她渾身都疼。
“你老實說,是不是跟人家打架了,這一看就是棍子。還有你那身衣裳,說什么自行車摔了,你給我說實話。”
“姥姥,真沒事,我就是路過的時候,看人家在打架,去拉來著,沒拉開,還讓人誤打了。”
那老太挑著雪白的地方一巴掌給拍下去,“你給我說實話,就你,還去幫人家,我不信,你跑都來不及呢。你趕緊說實話,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別怕,我給你出主意,別在外面讓人欺負死了。實在不行,我們換個工作,你這樣委屈自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