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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那麼兇嘛,看看你,都嚇到人家了,再說,我的確只是個小兵啊」木木開口。
「我就知道你在裝睡,不過,醫生說你至少還要兩個小時才能清醒,怎麼那麼快就醒了?」
「不希望我那麼快清醒嗎?」,木木莞爾,「聽見你的聲音了,所以迫不及待想要看見你,努力b自己趕快清醒羅」木木g起唇角,臉se仍舊蒼白。
「少r0u麻了」閻王莞爾。
「天堂那邊怎麼樣了?」木木問道。
即便自己才剛脫離險境,心中仍牽掛還在戰場上奮戰的隊友們。
「成功了,病毒和解藥都已經找到,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呼,那就好」木木放下心中大石。
「今天有一個人來面試,沒有選擇我給她的三個選項」閻王道。
「選擇當你的床伴嗎?」木木回,表情嚴肅。
「欠揍嗎?」要不是木木此刻不堪一擊,早已被閻羅王丟出窗外。
「你舍得嗎?」木木笑道,「所以她選了什麼?」
「孟婆,很特別吧,說是因為一位朋友的關系,讓她選擇當孟婆」
「孟婆…」
「怎麼了?」閻王問。
思念。
閻王看見木木的心思。
「沒事,肚子有點癢」
「癢?你不是才剛換好藥嗎?」
「報告nv王大人,其實我回來很久了,只是我的好夥伴一直沒有向您報告」
「怎麼不立刻向我回報?」
「初到天堂沒多久,我就提醒南梓,萬一我不是自己走回來,那就千萬不能告訴你,直到確認我脫離險境」
「為什麼?」閻王眼眶泛淚。
「我怕你擔心太久啊,與其在外頭乾著急,不如見到我時能立刻確定我不會有事」
「笨蛋」
「別、別哭啊,乖啦,我現在不是已經沒事了嗎?別哭啦」木木急了,伸手輕撫閻王頭頂,暗紅se發絲。
「不會有下次了,你這一趟回來,我不會再讓你到這麼危險的地方,等你痊癒後就好好休個長假,之後回來,我會安排安全的工作給你」
「b如說nv王大人的床伴嗎?感覺就不是很安全」
「你就這麼饑渴嗎?而且什麼叫不是很安全?」閻王扶額。
木木沒有看見,那臉頰,藏在發絲下的一抹紅暈。
「說到饑渴。我跟你說,敵人才真得是饑渴,我在他們基地找到好幾箱寫真集,要不是我正在打仗,一定會坐下來好好欣賞!」
「白癡」閻王莞爾,木木還是一樣。
兩人在病房內聊著,分享這些日子的生活大小事。
「抱歉打擾,報告閻羅王,病人該換藥了」病床上頭的對講機響起。
「我知道了,你們不用過來,我幫木木換就好」閻羅王道。
「那我不就都被你看光光了?」木木挑眉。
「怎麼?剛剛還嚷著要當我床伴,現在就怕了?」
「who怕who?我脫」被刺激到,木木坐直身子,準備將上衣退去,衣服還沒退下,先是一聲悶吭。
痛…木木在內心嚷道。
「知道痛了齁,你不要動啦,我脫」閻羅王道。
「你脫、你脫,等等,讓我猜猜,你今天穿紫羅蘭se內衣」木木壞笑。
「變態,我說,我幫你脫,想到哪里去」
「真可惜」
「可惜什麼,又不是沒機會了」
「wow,nv王大人允諾了!」
「笑什麼,你不要亂動啦」
閻羅王湊近木木,解開x前的扣子。
額上落下一個吻。
「木…」
「靠那麼近,不親一下太可惜了」木木t1an了t1an唇角,道。
那晚,原本十分鐘能解決的換藥程序,經過一番折騰,換了一個多鐘頭仍未結束。
清晨,天還未亮。「我出門羅」艾兒道,戴上面具。
實習近一個月,艾兒已經熟悉孟婆的工作流程,和室友用完早餐便前往奈何橋。
孟婆會戴上面具,為了不讓即將投胎的亡者和孟婆有瓜葛。
可能是遇見熟悉的人,可能是駐足的人,基於職業道德,不能留戀於即將頭胎的人。
「我去外面逛逛,傍晚回來,你晚餐想吃什麼,中午傳訊息告訴我,我去買食材」木木道。
剛出院的木木仍在休假中,沒有工作壓力,陪閻羅王享受美好的早晨。
「好,你大病初癒,別跑太遠」閻羅王寵溺的00木木側臉。
木木擁上閻羅王,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沒問題」
沒有太多的儀式,兩人就這麼順其自然的走在一起了。
奈何橋前,木木站在距離橋頭不遠處,看著坐在橋頭邊的艾兒,戴著面具,木木還未察覺。
「呦!」待前面那批等待過橋的亡者全數過橋後,木木走上前。
「我是木木」伸出右手,木木道。
「你好,要過橋嗎?但是名單中沒有你」艾兒忍住驚呼,淡定答道。
「沒有,我是來交朋友的,聽聞你自愿來當孟婆,為什麼?」
木木拉開椅子,坐下。
一派輕松。
艾兒知道還未露出破綻。
「有個朋友和我說過,她想和孟婆交朋友」艾兒答道。
「就因為這句話,促使你來當孟婆?那個人真是三生有幸」,頓了頓,木木又道,「我記得生前也說過想和孟婆交朋友,我有一位朋友啊,問了我一個問題,她問我,信不信生si輪回,當時我不以為意,不太相信那種民間傳說,所以我告訴她,要是真有輪回,我想當小草」
嘿,你相信生si輪回嗎?
如果有,那我下輩子要當小草
「後來我又想到,不知道奈和橋旁的孟婆會不會很孤單,所以我說…」話與未落,艾兒接著說道,「所以你想來和孟婆交朋友,這樣她就不會孤單了」
「對!」
希望那奈何橋旁的孟婆是個漂亮大姐姐,這樣我要在橋邊和她聊天,不知道她會不會很寂寞,我可以去和她當朋友
「你為什麼想成為小草?」艾兒問。
「那時候覺得我很弱,所以想成為一株小草,像小草一樣堅韌,當時不太相信名間傳說,只是照著心里的想法走,沒想到還真的有y間,有奈何橋,不過我沒有選擇當小草,反而在這定居下來了」語落,木木想起正在辦公的閻羅王,心里暖了幾分。
定居了,也在閻羅王心里落定。
「你一點都不弱!你很堅強!是太堅強了!」艾兒激動道。
「呃…嗯?」木木歪頭。
「沒、沒事,我去倒飲料給你」艾兒起身,到後方的辦公室。
艾兒,你還好嗎?
「給你,鮮n」艾兒將鮮n遞給木木。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鮮n?」木木接過,暢飲一番。
「剛好有」艾兒答道。
笨蛋,全世界都知道你是鮮n控。
「當孟婆會孤單嗎?」木木問。
「你猜對了,是有一點」
「我可以問問閻羅王,看能不能讓你輪班,或是多派幾個人和你一起,這樣就不會孤單了」
「謝謝你,對了,你那位問你相不相信生si輪回的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呀,是個我很喜歡、很喜歡的nv生」
很喜歡,不過也是過去式了。
艾兒,我喜歡你
「我這個人嘛,不太會隱藏感情,喜歡一個人,就非得要要宣告全世界不可,不過也因為我這樣的x格,似乎給她添了許多麻煩」
你可以…不要那麼喜歡我嗎?
「我覺得啊,喜歡一個人,就是要讓對方感到溫暖,告白不過事要對方知道,有一個人那麼喜歡她,不是要給對方壓力,所以,怕給她帶來不好的情緒,我將喜歡她的心情壓下來了」
這一壓,便是一輩子。
直到最後,也來不及再說一次。
我喜你啊。
嗯…我知道了,從此以後,絕口不提ai你。
「委屈你了…」艾兒愧疚答道。
「不會啊,怎麼會委屈,我在她身邊轉了好些年,我喜歡她依賴我的樣子,雖然看著她跟她男朋友難免有些吃味,不過還行,她是個很溫暖的人,只是太直了,也罷,x向這東西本來就深埋基因里,我再喜歡她也與她無關,能當她的朋友就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運」
「你還喜歡她嗎?」艾兒小心的問。
「可能剩下朋友的感情了吧,我已經有nv朋友了,也許再次遇見她,更多的是感激吧,她讓我的生命增添了很多很多美好的回憶和se彩」
「謝謝…對不起…」按耐不住情緒,艾兒淚水倏地滑下。
「怎、怎麼突然哭了?別哭啊」木木慌了,ch0u了幾張衛生紙,輕拉開艾兒的面具。
「木…」
「艾兒…?」
回憶瞬間涌上心頭。
那張深深印在木木心底,揮之不去的臉孔,即便蒼老幾分,仍不改其美貌,是木木曾經如此上心的人。
曾幾何時。
「我好想你」木木緊擁艾兒,將道不盡的思念,化作無聲的擁抱。
「對不起…我沒能回應你的感情…」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謝謝你,記住我那時不經意的回答,被我猜中了,孟婆真的很美呢」
緊擁,僅擁。
這一個擁抱來得太遲,相隔幾十年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