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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澄揪著齊陵的衣服,明明躺得很平穩(wěn),卻總還會覺得自己隨時可能摔倒,他腦袋又清楚又迷茫,只能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地感受齊陵的吻,再用他的熱情去回應,而后什么也不管了……
然而這客廳終究不是什么適合太過親密的地方,在他們徹底失控前,齊陵喘著氣起身,又再將丁澄拉起,然后緊緊摟在懷里,和他一起平息這突然又洶涌難抑的情|欲。
丁澄眨眨眼睛,迷亂的理智回籠,他有些搞不清楚情況,但齊陵肯吻他,還肯這樣抱他,就是沒生氣吧。
齊陵的行為用生氣來形容,的確不夠恰當,準確地說,他應該是吃醋了。
“齊陵……”許久過去,丁澄輕輕喚了一句,實在齊陵抱得他有些太緊了,他掙扎了兩下,然后又得到兩個頰吻,他才被放開。
“他叫什么?”齊陵問道,他心中的不爽不悅已經(jīng)散去大半,但對于到現(xiàn)在還惦記著丁澄的人,他自覺有必要做些了解。
“路天寧,高一同桌……”丁澄乖乖應了,然后他仔細地看齊陵的神色,不小心對視上,他還莫名心虛一會兒,可他和路天寧除了當過一年的同桌就真的沒什么了。
“齊陵,我喜歡你,過去,現(xiàn)在,將來,我都只喜歡你!”
丁澄跪坐在沙發(fā)上,圓溜溜地眼睛瞪著齊陵,他完全沒想陸銘和路天寧這大過年的給他來這一遭,可他一點都不想齊陵誤會他,尤其是誤會他對他的感情。
“你,你聽到了嗎?”對上齊陵抬起的視線,原本氣勢高漲的丁澄突然就氣弱了,他肩膀塌下來,有些莫名的喪氣,又還有些委屈……
可再接著他就被齊陵攬到懷里抱住了,“我聽到了,還有,我沒有懷疑你的話,也沒生你的氣……如果說真的有在生氣,也是在氣我自己……”
他和丁澄之間錯過的太多了,多到他只能顧著現(xiàn)在,不敢多去追究曾經(jīng)和前世,但他能對現(xiàn)在的丁澄保證,他們之間不會再錯過任何一點。
“和你沒關系,齊陵,是我自己太膽小了……”路天寧明知道他有喜歡的人,都敢表白,而他占據(jù)著齊陵婚姻伴侶的身份,卻只能灰溜溜地逃走,是他顧前顧后,太過怯懦了。
“不過,以后不會了,以后我是什么想法,我都告訴你,好不好?”
丁澄輕語問著,眸光里滿是期待和誠摯,他從來不想對齊陵有什么秘密,但以前的他沒有對齊陵完全敞開的資格。現(xiàn)在齊陵喜歡他,他就也有這樣的資格了。
“好,”齊陵無法應這個不好,他點點頭,輕輕摸了摸丁澄的臉頰,又偏頭過來在丁澄的額頭吻了一下。
丁澄臉上揚起微笑,他偏頭過來,也仔仔細細地吻一遍齊陵的臉,他們額頭相抵,鼻尖相碰,那種曖|昧和歡愉的氣息很濃烈也很自然。
陸銘打來電話的插曲,反而讓齊陵更早地認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有些事情是可以慢慢來,可也有些事和人,他得抓緊一切時間和時機來珍惜。
齊陵的嘴角揚起些許笑意,那是丁澄只見過一次,昨日在書房里的笑,他再次看癡了,恍神回來,不敢再看,他埋首在齊陵的頸側,神色漸漸安定下來,他也笑了。
今年春晚到底演了什么節(jié)目,坐著看一晚的齊陵和丁澄半點印象都沒有,但他們很高興,就和電視里那些喜悅的笑臉一般的高興。
“走,我們?nèi)タ礋熁?,”丁澄坐好,給齊陵一個笑臉還不夠,他湊上來在齊陵的臉頰上輕吻一下,他才繼續(xù)起身,然后伸手拉人。
齊陵也站起來,卻又將著急跑門外的丁澄拉回來,他拿過沙發(fā)旁放的圍巾帽子,給丁澄裹好,他才任由丁澄著急地牽他出去。
一分鐘倒計時前后,原本安安靜靜的北城一下子被煙花聲淹沒,齊宅的花園里,何力帶著幾個保鏢也在放,一朵朵煙花升起,姹紫嫣紅,漂亮得不行。
“下雪了……”
丁澄低語一句,那天空被煙花炸開的光影里,能看到一朵朵飄落下來的雪花,這都不知道是今年的第幾場雪了,可古話說瑞雪兆豐年,除夕夜下雪是很好的吉兆。
第032章
各家的煙花還在繼續(xù), 沒個一兩小時,北城的夜晚是不會消停的,可丁澄已經(jīng)讓齊陵牽回房了, 隨后他們給家里傭人派發(fā)紅包, 廚房里還煮了宵夜,眾人一起吃了才散。
這個間隙丁澄和齊陵打電話回丁宅拜年, 他爺爺爸爸們都沒睡,順便還說了明天回家的事情。齊陵和丁澄回房時間已經(jīng)到凌晨兩點半了, 再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
丁澄精力旺盛, 眼睛圓溜溜的, 毫無困意,但想到明天要回家,他還是乖乖隨齊陵去洗漱了。
“不困?”齊陵把擰干的毛巾, 放到丁澄臉上輕輕擦著,再問他一句。
“我還能跑外面溜達兩圈回來呢,”丁澄的話在毛巾的影響下咕咕噥噥,但足以讓咫尺之間的齊陵聽清楚, 可現(xiàn)在什么時候,齊陵怎么可能放任丁澄自己去外面瘋跑。
他無奈搖搖頭,把人往床那邊牽去, “躺一會兒,你就能睡著了……”
丁澄入睡很快,睡眠質(zhì)量也不錯,受他影響, 齊陵這陣子也睡得不錯。所以齊陵是不懷疑丁澄睡不著的,明天叫不醒才有可能。
他們一會兒還要早起祭祖,沙發(fā)那邊留了一盞小燈,房間內(nèi)自是比往日要明亮許多,丁澄很自然就靠在齊陵的頸窩處,他不說話,可眼睛轉悠個不停,看起來還真的是不想睡。
“我睡著了,一會兒肯定醒不了,那還不如回爺爺那邊了再睡,你睡吧,我一會兒叫你,”丁澄也相當了解自己的習慣,他手在齊陵另一側的肩膀上拍了拍。
齊陵沒有應話,他眼睛緩緩閉起,其實他也沒有多少睡意,又片刻,他睜開了眼睛,而丁澄還在給他拍著,那模樣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覺。
齊陵的嘴角微微彎起,他偏頭過來,輕輕吻在了丁澄的額頭,他低語道,“謝謝。”
丁澄對這聲謝謝完全不明所以,他移過去些,再看過來,齊陵就緊隨而來,然后一下子叼住了他過于敏|感的耳垂。
毫無準備,丁澄直接低吟出聲,身體的肌肉也一瞬間緊繃起來,可齊陵的手已經(jīng)橫在了他的腰上,將人拘住,丁澄就是想躲也躲不到哪兒去了。
他被含|住了耳垂,然后是耳窩里輕輕被舌尖刮過,丁澄過于敏|感,全身都打了個顫,他不得不提醒齊陵一句,“齊陵,你要做什么呀……”
齊陵噴出的呼吸也多了些許灼熱的感覺,他低語應了丁澄的話,“我哄你睡覺?!?
齊陵說著話,他的吻從丁澄的耳尖流連到了他的嘴角,然后把丁澄依舊疑惑的問話都一起吞入腹中,齊陵吻得很專注,在丁澄迷蒙的視線中,看到就是這樣認真又溫柔的齊陵。
丁澄的心跳漸漸加快,又再以他能適應的頻率平穩(wěn)下來,他回抱住齊陵,同樣用他最近適應不少的吻技來回應,本就灼熱的吻,瞬間多出許多些花火的味道。
“嘖嘖”的聲音響在耳畔,曖|昧的氣息在持續(xù)發(fā)酵后已然變質(zhì),齊陵的手從丁澄的腰間緩緩往下,單薄的睡褲已經(jīng)無法阻止身體欲|望的復蘇。
“丁澄,澄澄……”齊陵輕語安撫著丁澄,不時的輕吻落在丁澄臉上,同時他的手賣力地為丁澄解決他的需求,這個過程,他沒有任何的反感,反而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他挺喜歡看丁澄這幅模樣的,身體微微打顫,激動得不行,那迷離的眼中只能看得到他,丁澄對他的情誼全無阻擋地落在他的眼中。
“齊陵,齊陵,齊陵……”
丁澄抓住了齊陵的那邊的手,似乎是要拒絕,又似乎只是在配合,他是已經(jīng)成年的健康男兒,身體的需求少不了,和齊陵住一起的這些日子,他都是自己悄悄解決的,日子過得比衛(wèi)道夫還要純潔……
可不想今兒真的是齊陵幫他的,丁澄說不清楚是覺得羞恥,還是覺得羞澀,但是齊陵幫他的感覺,比他自己隨意來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