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單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他原本一肚子的話,就這么攪碎了干凈,他緩緩起身,微微一個鞠躬,“是,我知道了。”
他轉過身走出兩步,然后又回頭提醒,“晚餐好了。”
話落,不等齊陵和丁澄回答,他轉身三五步就出了書房,又在房門口時動作一頓,而后將門緩緩關上。這個過程齊陵和丁澄只看著,沒什么特別意外的神色。
王單離開許久,一樣琢磨了齊陵話許久的丁澄,忍不住問道,“齊陵,你是有在懷疑誰嗎?”他覺得齊陵心中應該是有調查的方向,只是可能目前線索斷了而已。
齊陵聞言沉吟幾許,他沒想到丁澄還糾結在他車禍的真相里,他放開丁澄的腰,站起身,然后又稍稍彎腰將丁澄的手牽起,他一邊說一邊拉著他往外走去。
“先吃飯,如果有結果,我不會瞞你。”
“好,”丁澄點點頭,他跟上,眸光看向前方,又片刻再飄向齊陵那邊,而后又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規矩地收回。
除卻他被丁澄牽著的手,以及那邊身體有些不能控制的僵硬外,丁澄自覺表現得還算正常了。
王海回來,他和王單也和齊陵丁澄一起吃飯,王單的神色已經完全看不出異常。
飯桌上偶爾商討點過年的安排,大家大抵上還是在認真吃飯,但這只是看著如此,每個人心里都揣著點事兒在琢磨著,或焦慮,或恐懼,或歡喜,又或無奈……
“這段時間你也好好放假,想去哪兒走走,盡管去。”
吃完飯,齊陵關照王海一句,他和王海之間更多還是公司職務上所屬的上下級關系,工作之外,他不會對王海有太多要求。
“好的,先生。”王海點點頭,他回了房,然后換了身衣服,真的出去玩了。按照往年的習慣,王海可能得等到大年初三初四才會出現。
齊宅里其他時候反而人會更多些,現在過年了,有部分傭人需要回老家過年,齊宅里除了部分必要的傭人保鏢,也會讓其他人放假。
過年本來應該是最熱鬧的時候,反倒成了齊宅一年里最冷清的時候。
丁澄都可以想象現在的丁宅會有多熱鬧,叔叔嬸嬸,他大哥堂哥們,還有往來送節禮的遠近親戚們,以及眾多習慣在丁宅里過年的傭人們,歡聲笑語,忙碌不斷。
丁澄想著緩緩抬起眸光對上齊陵的視線,他輕輕一笑,走到沙發邊坐到齊陵身側,人又再往齊陵這邊挪了挪,他們大|腿膝蓋輕輕碰到一起,如此才停住。
他聲音低些,神情卻很認真,“我陪著你。”
就是這和鬼宅似的齊宅,他都陪著齊陵,和他一起守歲,一起拜年,一起相守到老。
丁澄的心意并不難感受,簡單直接又真摯,一如既往,從未變過。似乎從心中確定他前世就是有暗戀過丁澄,齊陵心頭對丁澄的任何感觸都更加鮮明。
曾經那些他無法觸及的溫暖,通過丁澄的話,丁澄的視線一點點傳遞到了他的心里。有人陪伴很幸福,齊陵七歲前擁有過,但他一樣遭遇了被獨留下的孤寂。
此刻他心中的警戒和期望一同升騰,似乎就要這般拼個高下。
這時,丁澄的眸光低下,又再略略不好意思地重復一遍,“我一直陪著你,好嗎?”
幾許時刻過去,齊陵張了張嘴,他點頭,“好。”
丁澄視線中齊陵,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笑了,和他想象中齊陵真正笑起來的模樣一模一樣,劍眉星眸,鋒利深邃之余有一種很多人笑起來都無法企及的溫柔。
他的齊陵包裹在很多尖冰和偏執之下的心,是美好而溫柔的。
丁澄直接看癡了,他被迷得找不著北的模樣,再次把他癡漢屬性暴露無遺了。
齊陵偏頭過來,在距離丁澄只有一指頭不到的距離時一頓,再偏頭過去,他在數個還沒退出客廳的管家傭人視線中,吻在了丁澄的唇上。
又幾許停留,他才重新坐好,而丁澄從表情到身體完全僵化,但僵住也還是那副癡迷又驚愣的模樣。
“我們一起去健身房跑跑步,再回房……”
早上丁澄基本把時間算得很準,能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也沒什么起床氣,迷糊一會兒后,起來了也就起來,他們日常鍛煉的時間一般安排在晚上。
“嗯,嗯,”丁澄連連點頭,然后他一臉懵懵地被齊陵牽到齊家的健身場所去,走過光線略暗的廊道時,齊陵還很注意丁澄的神色,就怕他想太多,聯想到什么害怕的東西。
可這一路上丁澄的腦袋就沒想過多余的東西,書房里動情的吻,幾分鐘前客廳里的吻,讓丁澄本來就迷亂的思緒再徹底亂個夠。
他就是還能想起女鬼男鬼什么的,也沒那多余的神思去害怕了。
至于留在客廳里,或尷尬,或不能相信的管家傭人們,就只能他們自己去消化和接受了。
電腦里找到他經常跳的舞蹈曲目,音樂開起來,丁澄又多看了兩眼齊陵跑步的背影,他也跟著節拍跳起來了,連續幾首熱舞過去,丁澄總算讓自己亂糟糟的腦袋清楚些。
齊陵在書房里主動舌吻他,齊陵在客廳里當眾吻他,齊陵應了他一輩子的要求,齊陵好似比之前更喜歡他了些。
確定這點,原本有點乏力的他,瞬間打了雞血,又再跳了兩首停下,而后還跑一邊舉杠鈴去,丁澄看起來有些偏文弱的身體里,其實醞釀著不小的力量。
齊陵坐一邊慢慢喝水擦汗,他停下有一會兒,可看丁澄那渾身練不完的精力,他也有些難以將目光移開,丁澄在他眼中好似多了一種光芒,一種一眼就能讓他認出丁澄的光芒。
他抓起一條干凈的毛巾走過去,在丁澄站直之后,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好了,今天就有些了,過猶不及。”
“嗯,”丁澄點點頭,他將器械歸位,全身上下汗津津的,運動背心貼著身體,肌肉和線條的輪廓清晰可見。
丁澄沒有這種他被齊陵看光的自覺,他放下器械,整個人一下從精力旺盛變成了半虛脫的模樣,他往一樣流了不少汗的齊陵身上一靠,又閉上眼睛,緩上一會兒,他嘴角才再揚起明麗干凈的笑容。
齊陵則繼續為丁澄擦汗,然后半托著人,一起往換衣間走去。
洗完澡,直接換上睡衣,他們沒再在客廳里停留,端上些茶水和點心,他們就回臥室去。
一般往日,丁澄會自覺拿劇本來看或者背誦,今天他也拿了,可實在有些看不下去,總忍不住眼神往齊陵那邊飄,不小心對視上,他還要暗自心虛一會兒,傻笑一會兒。
齊陵就比丁澄要坦然多了,他書也在手上拿著,視線卻不在書上,而是明晃晃地在丁澄身上,所以他們的視線才能這般頻繁地撞上。
他嘴角微微勾著,他的好心情一眼就能看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