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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咱們這兒多多少少懂點法術的人不少,可那個懂巫術法術的不是藏著掖著,就怕被人知道,我也就知道這么一個流傳最廣,最沒用的小巫術。”
“姥姥,教給我,說不定我以后也能用得上。”
傍晚六點一刻前后,小舅一瘸一拐的進了院子。
敖夜聽著聲音迎了出去。
“小舅,你的腳怎么擰了!”
為了不讓小舅干戈,他先給對方找了個臺階。
“前兩天擰的,沒事兒,快好了!”
他小舅只當他不知道,順理成章的接過話頭兒。
吃完飯的時候敖夜就問他小舅能不能弄到軸承鋼珠,他小舅一口應了下來。
他有個同學職專畢業后被分配到修理廠上班,應該能弄到這東西。
破軸承的鋼珠既不入賬,也不值錢,平時都被單位附近的小孩子拿去玩了,要是有的話,弄幾個不成問題。
聽說這定西好弄,敖夜心里踏實不少。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修煉法術的材料,但是能把東西湊齊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的獲得了六點梅的所有權,這撥不虧。
大公雞雖然滋補,可必定只是一只雞,分量有限。
三天后連骨頭渣子都被敖夜給吞了。
敖夜好運似乎還沒到頭兒。
隔天放學,他拿出鑰匙正要開門,被鄰居海奶奶叫住。
“敖夜,把門鎖了來我家里吃飯,有好東西。”
這海奶奶輩分大,其實比他老媽大不了幾歲。
“海奶奶,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敖夜一聽可高興壞了,要知道海奶奶家可是村里的大戶,大塊花崗巖高砌石墻,5間瓦房,院子里種了不少果樹,還修了玻璃頂的大花窖,一年四季都有鮮花盛開。
海奶奶說有好東西那絕對差不了。
“我外甥今天過來送了6只鱉甲魚,我一鍋全燉了,過來一起吃。”
“好啊,謝謝奶奶!”
敖夜一聽有這好東西,當即丟下書包,吹了一聲口哨,叫上六點梅就去蹭飯。
海爺爺在城里開組織了一個建筑隊,家里就海奶奶和他的兩個在鄉里走讀的兒子。
大兒子隨波,今年十八,學習成績一塌糊涂,長得人高馬大,粗眉豹眼,打架是把好手。
幾年前隨波和敖夜開玩笑,把一根三米長的棉槐當標槍拋向敖夜。
那年敖夜才8歲,哪兒想到對方玩的這么過火,被嚇得呆立當場。
棉槐不偏不倚正中他的額頭,擊碎了顱骨,敖夜直挺挺的倒下。
從那之后他額頭就多了一個疤痕,頭骨上多一個凹陷,沒要了他的小命兒實數奇跡。
海奶奶的小兒子叫隋濤,和他哥正好相反,不但學習成績好,長得也是又精神又帥,不打架,不惹事,閑暇時間就愛釣個魚。
海奶奶家有條看門黃狗,還是敖夜從他太姥姥家給抱回來的!
長得又高又大又壯實又兇猛,晚上解開狗繩護院,除了她大外甥,沒有一個外人敢靠近她家大門兒。
說到給她送鱉的大外甥,這里就不得不多提一嘴。
海奶奶外甥叫新強,今年也就二十,這家伙也是一位奇人,除了會踩鱉還有一手天生的絕活兒。
新強的特殊能力是天生的。
不管多兇的狗,只要見到他,立馬就被嚇的雙股打顫,全身癱軟,大小便失禁,老老實實任他擺布。
聽他自己說他家里從來不缺肉。
想吃肉了,蹬著自行車出去轉一圈就能帶回一條活狗。
平時看見流浪的野狗,走過去抓住狗嘴就往家里拖。
按照敖夜太爺爺的說法兒,這種人的前世,要么不是人,是人就肯定是劊子手。
對新強的能力,敖夜那是佩服不已。
他要是也有這本事,肯定不會瘦成這病懨懨的熊樣兒。
新強還跟他說過一件事。
兩年前的秋田,新強上山蔞草,隨身帶了一個盛草的大草包,一把竹耙子,和一個鐮刀。
他在地頭樹林邊割草的時候,無意間驚動了一條黑蛇。
那黑蛇有一米半長,全身烏黑,唯獨腦后有三道白色的花紋。
新強自詡煞星轉世,看見一條黑蛇自然不當回事兒,揮了揮鐮刀打算把黑蛇嚇跑。
哪知道那黑蛇看見他揮舞鐮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被激起了兇性,上半身立了起來,直接朝新強沖了過來。
新強第一次看著不怕人的蛇。
他懷疑這蛇是劇毒的過山風,嚇得他轉身就跑。
邊跑還邊轉頭往后看,這一看可不得了,當時就把他嚇出一身冷汗。
那黑蛇跑起來身子不著地兒,尾巴貼著草尖兒,仿若化作一縷黑風,朝著他就飄了過來,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他猛的想起一種口口相傳的神奇蛇類“草上飛”!
新強拼命狂奔,又怎么可能跑不過傳說中的靈蛇。
片刻黑蛇就到了他身后,等他再回頭幾乎是和黑蛇撞了個對臉兒,嚇的他趕忙揮舞鐮刀撥打。
原本他僅僅是想阻攔一下,卻沒想到揮刀的時候腳下不知道被什么絆了一下,失去平衡,身體往后一仰。
摔倒的同時鐮刀竟然不偏不倚的削在黑蛇的脖子上。
“噗!”
黑蛇腦袋應聲落地,他也噗通一聲平躺倒地。
他身下是新翻的小麥地,連皮兒都沒擦破一點。
他迅速爬起來一看,黑蛇的腦袋落在他身邊不足一米處一張一合,身體在他腳邊扭動掙扎,還沒死透。
看看痛苦睜著的黑蛇,再看看兵不刃血的鐮刀,新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蛇皮有多堅韌他非常清楚,別說揮鐮,就是放粘板上拿菜刀剁,一刀下去都不一定能剁的下來,何況那蛇還是身在半空,無從借力。
總之他非常幸運,一鐮刀斬殺了草上飛,保住了小命兒。
等緩過神來,他用鐮刀剖開黑蛇的肚子。
這次似乎是少了神力的加持,本就不怎么鋒利的鐮刀艱難的剖開了蛇皮。
他找到蛇膽,趁熱吞了下去,接著點了一把火,把草上飛給烤著吃了!
甲魚這東西確實大補。
啃了一只甲魚,喝了兩碗鱉湯,敖夜身上暖洋洋的,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吃完飯又聽海奶奶講了兩段再念聽過的趣事敖夜這才離開。
晚上寫完作業他早早就關上燈,拉上窗簾,用被子把自己蒙上。
趴在沒有一絲光線的被窩里聚精會神的盯著手中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突然一抹似有若無的暗淡白光在他手上閃現。
“成了!”
敖夜心中狂喜。
可能是因為激動,手上的白光居然呼的一下憑空消失了。
眼見白光消失,敖夜非但沒有沮喪,反而越發欣喜,因為那抹白光代表他已經開啟了“陰陽眼”,只要繼續鞏固,“陰陽眼”就能成為一種本能。
他懷疑是晚上吃的甲魚產生了效果,才讓他得以開啟“陰陽眼”。
探出腦袋使勁兒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便再次蓋上被子繼續在黑暗中尋找那一抹光明。
為了防止讀者朋友們忍不住嘗試,遭遇鬼魂,我就不透露具體操作了!
他激動的一宿沒睡,早上起來腦袋暈暈乎乎。
吃過早飯后他照舊回自己家,倒了一茶缸熱水浸泡鋼珠。
待到溫度差不多了,他立刻取出鋼珠塞進皮腰帶。
他剛把鋼珠貼道肚臍,突然一陣暈眩,眼前一黑,他趕緊伸手去扶桌子,結果因為看不見右手一下抓偏了,把茶缸給碰倒了,半缸溫水灑在了插排上。
敖夜的右手順勢按了下去,結果一把抓住了被水打濕的插座。
他瞬間觸電,右臂麻木,加上腦袋暈眩,居然沒能第一時間甩掉帶點的插座,電流令他半邊身體失去了知覺。
“不好!”
他暗叫一聲糟糕,卻猛然察覺到肚臍上的鋼珠產生了異動。
根本不用他的意識輔助,鋼珠居然自行吸納起他體內的電流,手臂上的麻木感迅速減弱,他已經能控制右手抓握。
這一刻敖夜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他沒有松開手,而是迅速冷靜下來。
吸氣,呼氣集中精神觀想吐納,重新接管體內的能量循環。
隨著鋼珠中滿溢的能量反補自身。
和之前修煉產生的燥熱感完全不同,一種酥麻舒爽的感覺迅速不滿全身,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從毛孔到骨髓,無一遺漏。
“啊”
敖夜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雷電是陰陽交匯而生,蘊含死亡和新生。
降不住就是外焦里酥,降的住就是生機勃發。
也不知道這需要配合正負磁場修行的外丹道
,是不是與陰陽交合的雷電之力相符,再或者是220伏的交流電經過皮膚和膠皮鞋底的雙重消弱,不足以對敖夜造成致命傷害。
總之敖夜非常幸運的找到了一種古代不曾擁有的新型修煉資源電力。
同時深深的體會到,練氣不該故步自封,隨著科技的進步,練氣也應該與時俱進,科學修真。
與身體的舒爽相反,鋼珠里面的能量異常狂暴,隨之而來的就是鋼珠越來越熱,很快就燙的他受不了。
敖夜迅速放下插座,取出鋼珠,重新掛在脖子上。
隨后他坐下來仔細品味剛才的修煉感受。
細品了片刻,發現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使用交流電修煉很可能不需要給鋼珠加溫。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趕緊給鋼珠降溫,一邊搖晃一邊吹,很快鋼珠的溫度就降了下來。
思索片刻,敖夜認為交流電修煉很可能不需要給鋼珠加溫。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趕緊給鋼珠降溫,一邊搖晃一邊吹,很快鋼珠的溫度就降了下來。
再一次把鋼珠塞進腰帶,對準肚臍后右手抓向桌面上的插排。
這次,竟然毫無無反應。
可能是剛才的水已經蒸發個差不多了,插排不漏電。
敖夜去工具箱里翻出一根鐵絲,回到屋里往插孔里一插,手臂瞬間麻木。
不出所料,鋼珠果然開始自行吸收能量,敖夜稍加控制,體內能量便運轉了起來。
“發了!”
巨大的驚喜充斥著敖夜的大腦。
從今以后只要有電,他就能隨時隨地的的修煉,再不用受每天一次的限制,修煉速度成倍提升,關鍵是電力反補好像對身體沒有什么反噬,越是修煉越是精神。
暈眩消失,疲勞消散。
昨晚開啟陰陽眼,早上又找到新的練氣法門,雙薪臨門。
要不是鋼珠發熱太快,他能修煉上一整天。
“我去,燙死我了!”
滾燙的鋼珠打斷了他的思緒,敖夜趕緊拿出鋼珠降溫。
“雖然每次也只能持續一分多鐘,但是有電流就能啟動,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不拋棄腰帶?”
想到就做。
在修煉方面敖夜真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之后的幾天,每當腦中蹦出什么新想法他就立馬兒嘗試。
隨著不斷的嘗試和探索,很快他就掌握了更多修煉訣竅,優化出一套更高效的修煉方法。
一天能抵之前一半個月,除了頻繁給鋼珠降溫,再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練氣超級爽,電費火葬場。
二十天后。
這天放學他被二叔叫過去吃飯。
二叔、二嬸、敖玉、敖紅,加上他五個人圍了一桌。
白菜雞蛋打鹵面,敖夜一口氣干了三大碗。
吃完飯二叔把一張電費單推到他面前。
“二十塊一毛三分!”
看到單子上的數字,敖夜腦袋嗡的一下。
要不是父母臨走前給他留下了五十塊錢,今天他真就得抓瞎。
“你最近在干什么?”
“我前些日子撿了個電爐子,可能是這個月燒水洗澡有點頻繁,回去我就把那破爐子給扔了!”
敖夜嘴上圓著謊,手在書包里一通嘩啦,零零碎碎翻出二十多塊錢遞給叔叔。
“一毛五分錢的電費,你一個月造進去一百好幾十度。”
二叔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輕易處破了敖夜的謊言,便再沒多說。
“叔,我聽說鄉里的學校統一穿校服,咱村兒有沒有?”敖夜趕緊轉移話題。
二叔吸了一口煙,對著墻上的三位偉人吹了一口后說道:“校服得自己掏錢,村里人一般不會同意,估計沒人會牽這個頭兒。”
“山路不好走,你每天早起晚歸得多注意安全,對了,小廟村那兒經常鬧鬼,你沒遇上吧?”
“我走西道。”
“哦,聽說鄉了挺亂的。”
“咱們這兒還好,要說亂,還得是沙島,斧頭幫、關東會、港幫大大小小十幾個幫會,吸毒,賭博,收保護費,開夜總會,還有那啥,比解放前的上海灘還亂。”
“俺爹、俺媽都在沙島。”
老爸和老媽都在沙島打工,聽說沙島這么危險,敖夜難免擔心。
“你不用擔心,普通人一般招惹不到黑澀會,況且你爹這人穩得很。”
“那就好!”
敖夜出門的時候敖玉跟了出來。
等他開了自家的門進了屋兒,敖玉湊到她身邊笑嘻嘻的說道:“哥,一百多度電啊,你給我交代,是不是發現了好玩的東西。”
“沒有。”
“少騙人,你家除了燈泡就沒別的電器,要說沒事兒,你猜我信不信。”
“其實是貓把茶缸碰倒了,水澆在插座上,漏電了,這才跑了一百多度。”
敖夜怕她不信,還指了指半個多月前,自己打翻茶缸后留下來的水漬。
敖玉伸著脖子一看,桌子上確實有一灘清晰的水漬痕跡。
她將信將疑,暫時放下好奇心,從衣兜里拿出一顆拇指肚兒大的鋼珠,而后看向敖夜委屈巴巴的說道:“哥,為什么我練不成。”
敖夜接過鋼珠兒,又把自己的取了下來,放在一起對比,大小差不多,但是比自己的要干凈許多。
“哪兒來的?”
“俺爹給的。”
“修煉之前用溫水泡過沒有?”
“泡了,可是沒有一點感覺。”
“鋼珠的溫度最好比體溫高一些。”
“從溫熱到燙手,我試了上百次。”
“皮腰帶呢?”
“和你一樣,也是用的野兔皮。”
敖夜從抽屜里面取出自己用過的那條兔皮腰帶遞給敖夜,“你做一遍,我看看。”
敖玉捆好腰帶,學著敖夜平時修煉的樣子,平躺在炕上,隨后把鋼珠塞進去,對準肚臍,閉眼觀想。
“步驟沒問題,應該是別的愿意,素奶奶說你沒緣分,難不成這功法和資質有關。”
“哥,我想學,我想當魔術師,我不想種一輩子地哥,你幫我想想辦法。”敖玉眼圈兒霧氣朦朧,抓著敖夜的手哀求道。
“這東西真的很難,素奶奶有資質還練了十二年才有小成,你這種情況即便能入門兒了,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煉化鋼珠。”
“我想試試,哥,你幫幫我。”敖玉梨花帶雨,淚珠兒順著下巴頦兒吧嗒吧嗒往下滴。
“讓我想想。”
“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敖玉破涕為笑,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敖玉,生怕他返悔。
“我試著把真氣送進你體內,看能不能產生效果。”
“謝謝哥!”
“不過我有個條件。”敖夜面容一正。
看見哥哥突然嚴肅起來,敖玉停止嬉笑,舉起一只手鄭重說道:“哥,你說什么我都答應。”
“那你等等。”敖夜從柜子里翻出一個枕頭套兒,扔給敖玉:“用這個把頭套上。”
“現在?”
“對就是現在。”
“不是每天早上才能修煉嗎?”
“我又突破了一個層次,通過一些輔助手段可以隨時調動真氣。”
“好!”
敖玉沒猶豫,直接把枕頭套套在頭上,把整個腦袋遮住。
“把右手伸出來。”
“嗯!”
“一會兒感受到能量后,深深吸氣,控制能量從手臂流向小肚子。”
“哥,這些我都知道,別忘了,當初還是我告訴你的。”
“好,開始了!”敖夜一把握住敖玉的手。
右手被握住的一瞬間,一股酥麻的感覺從敖玉的手掌延伸到手臂。
她心中一喜,只到是哥哥的真氣進入自己體內,當即集中精神,深吸一口氣,同時牽引那酥麻的感覺向小肚子移動
半晌后敖夜幫妹妹枕頭套,并安慰道:“明天早上用溫水浸泡一下,再試試。”
敖玉抹著眼淚,點頭答應。
敖夜給她遞過去一條毛巾:“別哭,把眼淚擦干了,否則二叔、二嬸還以為是我欺負你!”
“嗯!哥,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沒天賦。”
“別多想,是不是明天早上試試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妹妹,敖夜趕緊點香,念咒,做晚課。
“敖夜,哦能感覺多這珠幾有變化喵!”黑貓悄無聲息的來到敖夜身邊,張口說道。
敖夜抬頭看了眼散發微光的鋼珠后笑道:“我看見了!這辦法好使,就是費錢。”
“你沒錢喵!”
“嗯,下個月的電費肯定是交不起了!”
“哦能抓鳥。”
“小鳥不值錢,除非是野鴨、野雞。”
“哦去找找喵。”
“集中精神,很快就要成功了!”
“以后,你保護我喵。”
“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