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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過沒免過,還未可知?!?
許礴控著身下馬匹,與她搭話,“你那師父,草棚里搜出來的時候,不是完身。于你們出家人而言,怕是莫大恥辱?;厝ツ愕们坪昧怂兴装讓ち硕桃姟!?
青菀聽罷他的話愣住,眼里林羽密葉層疊閃過,心頭回量他話里的意思。不是完身,那就是叫那幫山匪給奸污了。她忽想起一清來,心弦一緊,心間冒出一股子酸。這話卻不能與這男子深聊,她便抿了抿唇,只說了句,“謝施主提醒。”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怕什么來什么。青菀不再與許礴說話,對他也無甚多余興趣,也并不問他名姓身世,只伸手捏著身前的馬匹鬃毛。現下她滿心里想的,都是待會兒看到了凈虛師父,將以何種態度對她。凈虛本就性情孤傲,不染塵俗,此番受了這等凌辱,怕是活也不愿。如她那般潔身自好冰清玉潔之人,如何受得了這般屈辱?一清都一頭撞死了,凈虛能茍活么?
倘或凈虛死了,一清的事情又怎么辦?青菀皺眉,心里打磨應對之辭,思量如何能留下凈虛的一條命來。
她只管想她的事,并未發現身下馬匹早慢了速度,也未發現身后的男子多遍低頭瞧她,目光灼然。等她發現異樣的時候,是身后依著馬背那處抵著個硬硬的東西。她且不知是什么,伸了手去摸,便摸到五寸來長的一根硬棒子,還有些軟韌勁兒。她心生好奇,在手里攥握兩下,又往下摸去,便摸著了身后人的身子。
這可了不得,是他身上的東西,應就是男女不一樣的那里了,卻不知怎么是硬邦邦的,真是奇怪。思及此,青菀臉色刷地漲紅一片,忙一把撒開了去,把手縮回身前,藏掖在小腹上。
☆、7|行路難04
這是猥瑣且無道的事兒,許礴面上卻仍端著正人君子做派,只當沒下頭的事??稍绞沁@樣,就越顯得這事兒猥瑣。便是要撐爆心房的熱烈,他都生生給壓著。人精蟲上腦是一頭,會不會做出下作的事兒,那是另一頭。
他看著身前的小尼姑明顯地往前挪了挪身子,臉上也不顯尷尬。一面駕馬,一面仍舊任下面支棱著,不管心里如何悸動狂躁,口吻一貫沉穩,說了句,“小師父恕罪,在下冒犯了?!?
青菀卻不知誰在冒犯誰,明明是她后頭伸手摸了人身子,因吱吱嗚嗚回了句,“是貧尼冒犯了施主,施主莫怪……”
許礴旁側低頭,瞧見她半側神情,轉念一想,覺出這小尼姑怕是不懂風月之事。瞧著樣子也不過十四五歲,擱俗家也不過剛到嫁人的年紀。再往前推算數年,她若早入了佛門,此間之事必是全然不知。那大尼姑可教她積善行德,還能教她與男人睡覺的事不成?真佛面前不敢做這樣的事說這樣的話。再者,怕是那大尼姑也不知。都是不大的年歲,且不會是成過婚才出家的。
他這么思想一番,便就越發自然無愧起來。便是那滿身不可控的騷動勁兒,也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