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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林疏言被疾風驟雨般的動作幾次頂到喉口,太過深入讓他有些呼吸不暢。他眨了眨眼,一晚上都沒止過的眼淚與被撐開的嘴角淌下的涎液一道淋漓地淌下,而后被符瑄抹去,極盡惡趣味地擦在師兄垂下的微隆的嫩乳上。
嘴里侍奉著一根這么粗的性器,時不時還被揪一下奶豆,摸一下嫩乳。若說平常,林疏言早是受不住。只是現在他堪比吸食春藥的模樣,只覺得不夠,扭著想要更用力,更粗暴的對待。
不像是青云宗神仙真人的徒弟,端方自持的修者,倒像是勾欄瓦舍,騷賤勾人的妓子。
符瑄終是處男,沒忍住在林疏言口中釋放出來。大股大股腥臭的濃精頂著喉口射入,大半被林疏言直直吞進了肚子里。大量的射入叫林疏言吞咽不及,被嗆到,止不住地大聲咳嗽。符瑄終于回過神來般將陰莖抽出,神色慌亂。
師兄在他心中,一直如同明月一般皎潔無暇。他雖然對師兄有著背德的肖想,也迷暈師兄占過不少便宜。但叫師兄舔舐自己的性器,還叫師兄吞下濃精這樣玷污師兄而又屈辱人的事,符瑄真是不敢妄想。誰料今天在師兄一番主動下,他竟然對師兄做出了這樣的事。他頓時面頰紅透,輕輕拍著師兄后背,忙著跟林疏言道歉。
“師兄,對不住,我……”
林疏言迷迷糊糊地抬頭,分明是沒有清醒的模樣,然而他眸子晶亮,神色饜足。
他的唇角微微有些開裂,嘴唇水潤紅腫,嘴角還在漏出幾縷吞不下的白精。許是已經被男人體液澆灌過一回,林疏言稍稍回了點神,不再像是剛剛欲求不滿的騷亂模樣。只是神智還不清楚。察覺到有人在喊他,他望向符瑄的眸子,伸出軟舌貪嘴般舔掉唇邊溢出的一縷白濁,而后勾唇一笑。
像極了一只夜里貪食男人精氣的小妖精。
明月高懸,清冷的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室內的無限旖旎。初夏的風微熱,吹到室內溫度就更高了。床榻上的兩人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時不時聽見一聲或幾聲婉轉的嬌吟,若有過路人聽見了,只會恨不得親自破門而入,代替了操這美人。
林疏言把頭埋在枕頭里。他臉小,趴在枕頭上臉蛋便陷進去了大半。他已恢復了些許清明,可身體實在瘙癢難耐,違背意愿地主動纏上房里唯一的男人。難言的羞恥叫他面紅耳赤,白皙的膚色染上一層薄紅。
實在是太淫亂了。可是身體的躁動又難以緩和。他趴在枕頭里,眼里滾下被刺激出的淚,濕漉漉地打濕了枕套。既然不能停止這淫行,那還是早早結束的好。于是林疏言開口求道:“阿瑄,你快一些
……”
話剛出口就變了調。師弟的手指正插在林疏言身下那口騷穴里面。修長的手指因為十幾年的艱苦生活遍布了大大小小的繭子,粗糲地碾過濕熱而敏感的陰道。兩瓣唇肉被幾根手指破開,可憐巴巴地貼在腿根上。聽見林疏言說話,塞在穴里的手指屈起,帶著點硬度的繭子搔刮到最為敏感的那一點,大股的淫水流出,林疏言驚顫得腰肢彈起,而后重重地落在床榻上。他感到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根輕飄飄的羽毛,一會被高高拋在空中,一會又緩緩飄落在水面上。敏感處被刺激的感覺,叫他趴在床上不停地輕顫。從符瑄的角度,可看見林疏言白皙而纖瘦的后背不斷顫抖,兩片肩胛骨抖動得像蝴蝶輕顫的翅膀,脆弱而又美麗,于是他忍不住湊上前去,輕輕舔去林疏言后背上點點汗珠。
林疏言才被幾根手指奸淫得去了一回,渾身上下敏感極了。目光不及之處,粗厚的舌頭一寸寸緩慢而帶著絲虔誠地舔過后背,讓他更是反應強烈,小腹不斷攪動,亟待有個什么東西進去撫慰一下。
但是不行。他是程延之的道侶。怎么能和自己的師弟茍合?拍了拍符瑄的腦袋,示意他抽出手指,林疏言坐起來,咬著嘴唇,一下一下地用身體蹭弄著師弟的雞巴。
他許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藥才變成這樣的。只是為了解除藥效。只要不進去,就不算對不住程延之。林疏言被情欲操縱的腦袋盈盈地牽著一絲理智,系住最后一分底線:再怎樣也好,不能讓符瑄進來。
林疏言呵斥住符瑄,不許他自己亂動。而后目光向下盯住師弟身下那根。只瞥了一眼,就面紅耳赤地移開目光。他見過的男人性器并不多,匆匆瞥了一眼,不由自主地跟程延之比較起來。
大小差不多,但顏色更淺些……待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些什么,林疏言不由在心里唾棄自己的淫蕩。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燙得驚人。
遲疑地,慢慢地湊近那根挺立的性器,林疏言移動著自己的身子,一點一點地貼上師弟的雞巴。深色的傘冠在白皙柔嫩的大腿上,戳出一個淺淺的凹陷。林疏言被燙到一般,哆嗦著后退一步,后腰撞在了床沿上,青紫了一大塊。
符瑄心疼極了。他雙臂環過師兄的窄腰,手臂橫在師兄后腰與床榻棱角之間。麻癢的后腰一碰到結實滾熱的手臂就軟了,林疏言癱在師弟懷里急促地喘氣。
符瑄肖想師兄已久,今日這般他已經很滿足。估量著再這樣下去,師兄清醒了就該惱了。小心地把林疏言放在床上,他擦去滾落到師兄白嫩胸口的一滴汗,哄道:“快睡吧,師兄。”
林疏言愣愣地躺在床上。腿上被圓碩龜頭染上的熱意絲絲縷縷地散開,他忍不住稍稍夾了夾腿,不明白師弟為什么就不許他繼續了。腦袋略微地轉了轉,他仿佛終于遲鈍地意識到,面前人只是他的師弟。
心中本就應師父偏心而夾雜的愧疚此刻裹挾著翻涌而來。林疏言五指揪緊身下床單,覺得自己做了件大錯事。他問:“阿瑄,我強迫你了,是嗎?”
其實等到林疏言清醒,自己也會曉得此刻說的話是多么無賴。但符瑄還是很認真地同師兄解釋:“不是的,是我一直喜歡師兄。”
哭得有些沙啞的嗓子帶了厚厚的鼻音,聽著像是撒嬌:“那,你再碰碰呀……”
心知師兄只是失智之語,當不得真。符瑄哄孩子一般遷就,雙臂撐在上方,雞蛋大小的傘冠從小腿開始,一路地向上戳弄林疏言。細膩的肌膚時不時被戳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待龜頭移開,又依靠彈性變回原狀,情色又誘人。冒著腥氣的雞巴在林疏言身上蹭弄了一圈,在林疏言身上留下不少透明的腺液,尤其胸口兩粒蕊豆,更是被頂戳得陷進淺淺的乳暈中去。林疏言躺著急促地喘氣,和身上人忍耐的悶哼混在一起。
待到這樣一遍下來,林疏言連抬手指頭都力氣都沒有了。他迷迷糊糊地睡去,身上不知為何來臨的情潮終于被止住。符瑄抱著師兄清理了一番,而后摟著師兄,將師兄擺弄成雙腿夾著自己雞巴的姿勢入睡了。林疏言夢中腿間被塞入了這么一根滾燙的東西,嫩穴嗅到雄性的體液,饞得吐出幾口水來。夢中的林疏言只皺緊了眉,紅唇微張,只當又做了一場春夢。
天快亮時,符瑄翻身起來,小心地披上衣服,趴在林疏言床頭,裝作守了師兄一夜的樣子,閉目入睡。
林疏言寧愿自己是失憶了。
一睜眼看見趴在床頭的師弟,昨夜一切淫亂的記憶便鋪天蓋地地涌入腦海。想起遠在千里之外的程延之,再瞧瞧趴在他枕邊守了一夜的師弟,他又是愧疚又是羞憤,閉上眼睛裝著還沒睡醒。
符瑄仿佛是被他剛剛的動作驚醒,揉了揉惺忪睡眼,沙啞的聲音帶著點剛醒的起床氣。他小聲地喚了句:“師兄?”
林疏言一動不動地躺著裝死。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符瑄眼看師兄脖頸通紅,耳根通紅,臉蛋通紅,緊緊閉上的眼皮上,睫毛不停地輕顫。心里像是被羽毛輕輕搔刮,只覺得師兄可愛極了。
他沒有揭穿林疏言裝睡,嘴里嘟噥著昨夜把師兄累著了,所以才睡得這么沉。林
疏言面頰紅透,忍無可忍地睜開眼睛,但一看見符瑄無辜的眼眸,要說的話在喉嚨里卡了殼。
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狂亂的心跳。林疏言撥弄了兩下鬢邊散落的碎發,強作鎮定道:“這,昨天……昨天是怎么了?”
符瑄看著林疏言眼神慌亂地亂飄,唯獨不敢往自己身上落,眼角眉梢因為羞恥的薄紅染上一層特別的風情,裝傻充愣的樣子可愛又可憐,心里柔軟得像剛化開的春水似的。于是他沒有戳穿,連聲音都放低了好幾分,像是怕驚著了林疏言一般:“師兄,昨天,你好像有些不好……”
林疏言脊背都繃直了,縮在被子里面,閉著眼睛,仿佛驚弓之鳥。符瑄被師兄的反應逗笑,輕柔道:“……你一回房,就睡著了。”
林疏言從被子里露出一雙眼睛,終于看了看一邊的符瑄。只瞧了師弟一眼,就驚慌地移開目光。他緊張地想,符瑄昨天被他逼迫,恐怕也很不愿意提及此事。那他裝著失憶,大概也能混得過。
思及此他心中稍稍安定。符瑄道:“我陪師兄一會去看看醫師吧。師兄這樣,我很擔心。”
林疏言點點頭:“對,一會我就去看看醫師。”
兩個人心知肚明而又裝模作樣地閑扯了幾句。林疏言起身下床,準備去找隨行的醫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剛下床就腰腹酸軟,小腿打顫,若不是符瑄眼疾手快地攬住了他,只怕又要摔一跤。
如此這般,自然是昨天縱欲的后果。林疏言慌亂地咬了咬唇,扶在他腰間的手臂清瘦而又有力,分明隔了幾層布料,可那溫度卻層層地傳遞進來,仿佛他全身赤裸,肌膚相貼地被師弟攬在懷里。林疏言哆嗦了一下,感到雙腿之間,隱隱地濕了。
他又羞又惱,可實在沒有一點力氣,只能由著師弟幫他穿衣洗漱,再扶著他去見了醫師。林疏言自暴自棄地想:反正昨天都那樣了,現在稍微親近一些,也不會更壞。
林疏言緊張地等待著醫師的診斷。在他身后的符瑄,眼中浮現出一點戾氣。他懷疑師兄是被人陷害下了藥,倘若昨夜不是他正好撞見,這樣淫亂誘人的師兄,豈不是要被他人占了便宜去。他決心一定要將此人揪出來,好好教訓。
可是醫師道:“公子的脈象平安康健,臉色紅潤,并無一絲生病或者中藥中毒的跡象。”
“若是下藥的藥效過了,也能診斷出嗎?”
醫師再次細細地號了脈,再施法探查了一番林疏言的身子,語氣肯定:“再怎么厲害的藥物,也會在身體里留下殘留。然而林公子并無異常。”
林疏言有些愣。這是什么情況?醫師看著他倆猶疑的模樣,道:“林公子覺得自己中了藥,可否將中藥后的反應細細說來,或許有境外奇藥也不可知。”
林疏言聽了這話,剛剛消停了些的臉蛋再次燒了起來。別說他現在裝著失憶,便是他沒有裝傻,他與符瑄的這一段又怎能告訴他人?便是他毫不在意這一段背德情事,也不好意思說出自己昨日是怎樣的淫蕩。好在醫師說他身體無恙,林疏言決定把這一段事咽進腹中,吃下這個暗虧。
走出客棧,見到明媚的天光,林疏言恍如隔世。與程延之的一幕幕,與符瑄的一幕幕,交替著飛快在眼前閃過。林疏言長嘆一聲,覺得自己的人生宛如一本爛賬,亂得不成樣子。倒是符瑄聽見他嘆息,緊張地湊過來詢問,察三訪四的樣子和以往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師弟一模一樣,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但是林疏言知道,自己再怎樣裝傻裝愣,自己和師弟之間,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了。
他第一次以審視一個男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師弟。十五歲的符瑄站在江邊,長身玉立,身影單薄卻鎮定而有力。他施法分開幾波江水。滔滔的江水驟然分開,像是劈開了一塊碧玉。冷冽的江水被分開了仍在不斷翻涌,濺起的水花碎珠子一樣落了他一頭一臉。符瑄生得艷麗,長長的睫毛蝴蝶一樣地扇動,墜上了幾滴圓潤的水珠,他回頭望來的時候,滿江潮水,半城山色都映入眸中。林疏言心臟急急地跳了兩下,沒有聽清楚符瑄說的話。
“什么?”林疏言走到符瑄身邊。在錦城剩下的最后一點時間,他抱著一絲微末的希望帶著師弟來江邊尋找被狐妖扔進江里的小黑蛇。心知這般刻舟求劍地尋找肯定徒勞無功,但林疏言心里難過,不甘心地總想試一試。
“師兄,這里的江水已經翻過好幾遍了,沒有找到。”
符瑄收起法術,分成兩半的江水旋即洶涌地撞在一起,合成一股。激流相碰濺起的巨大水花朝著二人澆來,符瑄替林疏言擋了一擋,頭發濕了大半。他甩了甩頭發上的水,幾粒水珠碎玉般地濺在林疏言的臉上。林疏言摸了摸臉擦去臉上水漬,好像這幾粒水珠帶著符瑄的溫度貼上他的臉頰,被水珠砸上的部位隱隱發燙。
“我們回去吧。”林疏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