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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稀薄的月光,他窺見林疏言腿間,那個幼嫩,生澀,而又不該出現在男性身體上的器官。白生生的雌穴乖巧地隱藏在最底下,抿出一條細細的縫。

“我,是這樣的怪胎,所以,所以……”

林疏言絞盡腦汁地來論證自己的可憐,入戲深了,身臨其境地擠下幾滴眼淚。程延之替他整理好衣服,又為他擦掉硬擠出來的淚水。捏了捏他哭紅的臉蛋,聲音溫柔。

“不會的。所有人都很喜歡你。不管你是什么樣。”

林疏言難得抓住了一絲重點。他拽住林疏言的手臂,語氣有些激動。他問:“所有人?真的嗎?那你也喜歡我嗎?”

程延之偏過頭。聲音斬釘截鐵:“不。”

林疏言有些失望。可是下一秒,他的耳垂被輕輕捏了一下。

“不過等你學明白四書,就說不定了。”

程延之輕輕碰了碰林疏言臉上的傷口和腫塊,道:“下次再離家出走,走得近些,別再去這么遠的地方了。”

兩個孩子在檐下說了一夜的話。等雨停了,早靠在程延之身上睡熟了的林疏言被程延之背回了家。九歲的孩童還沒脫去嬰兒肥,僅年長三歲的程延之背著略微有些吃力。雨后的街巷到處都是積水,最深處可沒過成年人的膝蓋。程延之半截身子早就被積水灌得濕透,可他背上的林疏言連濺起的水花都沒有沾上一點。一直到被安放在熟悉的床榻上,都在發出細微而綿長的鼾聲。

這日之后二人關系便近了,林疏言在書塾也學得很是用心了幾日。但學著學著,林疏言覺得,就算學不明白四書,程延之也許還是會喜歡自己。于是不幾天就又和先前一樣不務正業起來,只是在這之后,挨的訓少了,倒是程延之跟在后頭收拾的爛攤子,替林疏言抄的書,越來越多。

夢中景象倏而消散。林疏言回過神來已經站在大殿外。這天是一別幾年后他第一次見到程延之。一聲“延之哥哥”剛喊出口,滿腔的熱切與欣喜還未表露,林疏言就見站在最前面那人回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把他生生定在原地。整個人如墜三九寒窟。

至此整個夢境四分五裂。林疏言睜開眼睛,入目所及是一片陰暗的洞窟。

林疏言的雙手雙腳皆被特制的繩索捆住,他略一掙扎,繩索就捆得越緊,深深地勒進肉里。他環顧四周昏暗的環境,偌大的洞窟有不少小妖看守,而他附近昏昏沉沉地躺了幾個少男少女,一看就是在錦城失蹤的那幾位。

凡人不比修士,那幾人仍沉在夢里,時不時發出幾聲細微的囈語。林疏言喊了幾聲,皆無應答。

珠簾晃動,一陣香風襲來。不等林疏言反應,下巴便被一支涂滿丹蔻的手指抬起。這只狐妖抬起他的臉,細細地端詳了一會,道:“長得是不錯,不知道你那小竹馬什么時候來救你?”

這狐妖看見了他做的夢!林疏言定了定神,猜到狐妖的目標不是自己。他試探開口:“方才你也看見了,他對我并不是多么情深似海。”

狐妖斜斜倚在榻上,梳理自己的六條尾巴,聞言嗤笑一聲:“從小的情誼,他會不來救你?早知道一開始就引你上鉤,枉我先前抓錯了人。”

林疏言心中一緊。抓錯的自然是楊珂。可他并未在洞府中看見楊珂的影子。他思索一番,待要開口。狐妖先行一步道:“你們成日里說妖物低人一等。可你那小師妹為保命出賣你,你養的那小蛇是拼了命護你。你倒是說說,這人和妖,到底誰貴誰賤呢?”

紅唇彎起一個惡劣的笑容:“可憐的小東西,連化形還不會,被我砍了尾巴,扔江里去啦。”

林疏言聽見楊珂無事,心中松了口氣。然而黑蛇護主,被砍了尾巴扔進滔滔江水里,此

刻還不知是生是死。養了多年的靈寵突遭橫禍,林疏言心中難過,滾下淚來。

狐妖的意圖很明確,就是程延之。程延之天生仙骨,妖物若得了這仙骨,便能一步登仙。只是程延之少年英才,凡有此意圖的妖物,都死得凄涼。盡管這狐妖已修煉六尾,在程延之面前,怕是連一戰之力都沒有。

抓了林疏言來威脅引誘程延之,倒是第一次有妖物這樣做。狐妖黃粱美夢。然而程延之并不會因為林疏言在妖物手里而投鼠忌器。林疏言好心勸導:“你修煉六尾不容易,早早放了這些人,還有回頭路。要是真的對上程延之,你只會死無全尸。”

正忙著跟手下小妖部署天羅地網的狐妖哪里聽得進去這些。嫌林疏言出聲礙事,不知拿了些什么放入香爐點著。林疏言被異香熏得昏昏沉沉,連說話也沒力氣了。

接下來幾天皆是如此。林疏言被異香熏得神智昏聵,偶有清醒的時候。這東西實在藥效厲害,林疏言嘗試在清醒之時運轉體內靈力將之排除,但無果。狐妖似又下了幾個套來對付程延之,沒有奏效后怒沖沖地找林疏言撒氣,可玉清真人給的符咒讓狐妖無法傷害林疏言。狐妖嘗試幾次,見實在沒有辦法,漸漸地也懶得來找他的麻煩。只留林疏言一人,在昏暗中昏昏欲睡,不知時間流逝。

也許過了三天,也許過了五天。洞府里忽然亂了起來,原本日日守著的小妖也丟盔棄甲,跑得沒影。

無風的洞窟里,兵刃相接的清脆響聲,妖獸睚眥目裂的怒吼聲,小妖尖叫潰逃的求饒聲混在一起。林疏言縮在角落,輕輕嗅著空氣里傳來的一點血腥氣。隱約聽見長吟劍的嗡鳴,他知道這是程延之來救他了。

洞窟里腳步聲凌亂,各種動物或者妖怪奔逃,想來狐妖這幾天布下的天羅地網,最終只成了阻礙小妖逃亡的路障。

狐妖跌跌撞撞地掀簾而進。她滿身血污,蓬頭垢面,早沒了先前洋洋得意的模樣。她一把薅起地上的林疏言,尖利的指甲卡在他的頸側。聲音是帶著深深懼意的顫抖:

“你再向前一步,我就殺了你這小竹馬!”

林疏言向前望去。瑪瑙珠子串成的簾子被劍風劈斷,噼噼啪啪地砸在地上。程延之拎著長劍,神情森冷。長劍頂端猶自滴落鮮紅的血液。他身后橫七豎八地躺了一路小妖尸體,白衣下擺因為方才的鏖戰染上一層血色。他淡淡瞥了一眼虛張聲勢的狐妖,輕輕抬手,得到號令的長吟劍生是將浩大的石窟劈沉了一半。

石塊斷裂的巨大響聲讓狐妖一愣。飛石砸在地面激起巨大的揚塵。程延之站在洞口,終于透進來的一點光芒刺得林疏言睜不開眼。他長久不見天日,被忽然見到的天光刺激得流下淚來。

沒人看清程延之是怎么動作的。只聽一聲慘叫,狐妖跪趴在地上,摔出十幾米遠。三條尾巴斬落在地。汩汩鮮血噴涌而出,她臉色煞白,面容驚恐。

長吟劍垂直懸在狐妖頭上,忽然幻化出十幾道分身,一時間狐妖頭頂盤桓無數利刃。沒有一絲猶疑,利刃轉瞬間如驟雨般落下。而狐妖化作一道黑煙失蹤,地面上徒留兩條紅褐色的尾巴。

這狐妖自斷兩尾跑了。

林疏言站起來。雙手雙腳的繩索早被長吟劍斬斷。他這幾天困住手腳無法行動,一時踉蹌了一下。他伸出手想撐一下墻壁,倒摸到一具溫熱的身體。而后他被程延之抱在懷中。

一路跟隨的師弟妹在此時終于趕到,程延之只抱著林疏言不語。面面相覷間林疏言只得暫替程延之發布號令:“狐妖斷尾逃跑,現在重傷,只剩一尾,逃不遠,你們去追。失蹤的人都在這里,暫時沒有大礙。”

師弟妹們聽了向狐妖潰逃的地方追去。只有林疏言仍被程延之抱在懷中。寂靜中程延之的身體輕輕顫抖。他伸手抹掉林疏言臉上的淚,力道很大。

“我不疼,也沒受傷。這是突然看見太陽忍不住流淚。延之哥哥,我沒事。”

程延之終于還是沒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失控起來。林疏言嘆了口氣,雙臂環住程延之,兩個人緊緊貼合在一起。林疏言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他。

“沒事的,延之。沒有人會被狐妖殺死。”

他的手輕輕搭上程延之緊握的右手,耐心而輕柔地掰開程延之的手心。緊握到青筋泵起的拳頭漸漸松開,不知沾了多少妖血的長劍啪得一聲掉在地上。

程延之仍是抱著林疏言,面上陰沉,狠厲的表情如潮水般漸漸散去,退回成一貫處變不驚的模樣。但他仍是抱著懷中青年。過了很久,林疏言才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輕的回答。

“……嗯。”

林疏言懸在半空的心終于放下。

不遠處,符瑄看著這對道侶,面容扭曲而嫉妒。把手里拎著的一只紅色狐貍扔在地上,他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程延之失控一事終是千里傳音到掌門耳里。當天夜里程延之就被掌門急召而去。狐妖已除,剩下一些安撫人心之類的收尾工作便由林疏言帶著處理。

這些工作簡單輕松。林疏言早早就回到房里歇下。天色剛剛變暗,還不

到入睡的時候,他坐在桌邊點燈看書。只是看著看著身體泛出異樣,體內靈力橫沖直撞,林疏言勉力控制著平息體內靈力陡然產生的波動,不知為何,身體竟隱隱發熱起來。他扶著桌子站起身來,想出門尋找醫士,然而腰腿酸軟,剛剛坐著時還不覺,陡一站起,就直直摔在地上。

燭臺被帶著摜在地上,室內的燭光瞬間暗了一半。林疏言趴在地上,竟勉強才支起一半身子。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唬得他心里一跳。身下的女穴泛出細密的癢意,絲絲縷縷地順著血管攀延至全身,他咬住下唇,清楚地覺到那口軟穴輕輕吐了口滾熱的淫液。

不像是病了,倒像是,倒像是……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符瑄的聲音隔著門響起:“師兄,你怎么了?”

“我……”話剛出口,林疏言就被自己此刻甜膩而飽含情欲的聲音驚住。他咬了咬舌頭,盡力去維持一絲清醒的模樣,“我沒事,你回去吧。”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林疏言勉強站起來,躺在床上。身體已經越來越熱,越來越癢。他咬住手指,止住嘴里即將抑制不住的呻吟。腦袋已經像放在熱水里煮過,神智昏昏,只被身下那口軟穴帶著思考。

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林疏言將腦袋埋在枕頭里,努力回憶是什么導致了現在的異樣。他熱得厲害,連枕頭都沾上黏膩的汗水。然而想著想著,內容卻變成了:要是有什么東西能搗進去捅一捅就好了。

被心中所想驚到。林疏言瞬間清醒了一瞬。自愧于自己的淫亂,他本就因為情熱而酡紅的臉頰此刻更是連耳根都紅透了。而正是這會的清醒,叫林疏言看見,自己剛剛在意識不清時,已褪去大半衣物,而自己的手指,竟塞在身下冒著淫水的穴道里。

林疏言又羞又氣。他天生是陰陽同體。早在很久之前,就曾聽聞雙性天生淫賤。然而他始終不想自己也會變成這般地步。

手指被穴里媚肉緊緊包裹,又熱又軟的甬道稍稍一碰就吐出幾縷淫汁。他愧恨于身體的淫賤,急于拔出塞在體內的兩根手指。可女穴嘗了些滋味,圈圈媚肉扒著擠著挽留。他抽了一半,就被甬道里層層堆積的快感擊倒。從小腹升起的顫栗感一路沖至頭頂,他禁不住倒在床上,輕輕地在忍不住的時候喘息幾聲。鬢發全被汗濕了,黏黏糊糊地粘在臉上,幾滴汗水順著下巴淌到脖子里,癢得很。林疏言卻連擦一擦的余裕都沒有。待慢慢地,將手指從女穴里抽出,手指與穴里媚肉緊緊相貼著碾過,好似每一寸都被手指撫慰到的綿密快感又如針扎般刺進身體的每一處,癢癢的叫人難耐。

抽出來的手指水淋淋的,林疏言隨手在外衫上擦了擦。失去了堵塞的女穴微張著穴口,翻攪著吞了些空氣進去,而后不滿足地吐出淫液。林疏言被全身浮起的淫性催得快要發瘋。哆嗦著翻身坐起來,他七手八腳地系好身上的衣服,而后顛三倒四地出了房門。

客棧二樓只住著他和程延之。這點林疏言記得很清楚。歪歪斜斜地來到到隔壁房門前,林疏言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難,每走一步,女穴就絞緊著吐出些淫水,待走到門前,連褻褲都被急切地吞進去一些。嬌嫩淫軟的穴道被稍硬的衣物刺激得又痛又舒坦,林疏言站在門前,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膝蓋酸軟得向前一倒,額頭直直撞在門上。發出砰的聲響。

程延之昨天就離開了。林疏言被滾燙的情潮燒得意識不清,早忘了這事。可本該無人的空房竟真被林疏言敲開。符瑄只將門開了一條縫,林疏言就自己擠進來,摔在符瑄懷里。

“師兄……?你……”符瑄的聲音猶疑,驚訝,又帶著一絲不確定。

林疏言遍體發熱,神智混亂。剛剛自以為是地將衣物系好,其實根本松松垮垮。領口散下來一截,一直塌到肩上,露出大片鎖骨附近的肌膚。然而連這樣私密的地方,都泛著滾熱的粉色。叫人忍不住想繼續剝了窺探,瞧瞧那仍被衣物遮掩的底下,究竟是何種風光。

林疏言被這聲師兄喊得稍微回了點神。他伏在符瑄懷里,雙手捧住符瑄的臉,想要仔細看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誰。他滿眼是因為欲望而刺激出的淚,視線模糊不清。眼前的人一會是符瑄,一會是程延之。林疏言定定地看了好一會,沒看出所以然來,卻被符瑄的雙唇吸引。符瑄生得好,此刻飽滿的雙唇在林疏言看來極為誘人。他撲上去輕輕親了一下。而后回了些神,勉強分出些神智來詢問:“你是誰?”

圈在林疏言腰間的手臂一寸寸收緊。

“我是阿瑄,師兄。”

怎么會是符瑄呢?程延之在哪里?林疏言想不通,已經亂成一團漿糊的腦袋也不容他想通。在這幾秒的呆愣間,雙手卻無師自通地鉆進師弟的衣領。他羞惱于自己的孟浪,可雙手不受控制地又探索著摸了好幾把才抽出。其實林疏言的身體早就按耐不住地纏上面前的師弟,只是他自己沒發覺罷了。

身體忍耐不住地想往師弟身上貼去,嘴里卻說著截然相反的話語。林疏言就著符瑄的袖子擦了擦眼淚,淚眼朦朧地看見房間正中央的一方屏風。他指著那屏風,命令道:“阿瑄

,你到屏風那一側去,不許過來!”

一向聽話的師弟乖巧地去了另一側。林疏言稍稍松了口氣。幸好幸好,要是真跟師弟……待想到這里,他臉頰更紅了。擦了擦額頭的汗,林疏言覺得這一抬手簡直是花掉了他所有的力氣。想著要躺到床上去歇著或許會好些,而此刻竟連邁這兩三步的力氣都沒有了。膝蓋一軟坐在地上,林疏言靠著桌腿,輕輕地喘著氣。制止不住的呻吟快要沖口而出,可是一想到師弟就在不遠處,難言的羞恥叫林疏言閉了嘴,竭盡全力地和情欲斗爭。

“師兄,你還好嗎?”

師弟的聲音在此時聽來是那樣的動人心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誘人。林疏言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爬著向屏風那側靠近了幾分,一時心神大駭。而師弟關切之語仍隔著屏風源源不斷地傳來。

“師兄,你到底怎么樣?要不要我幫你?”

林疏言取下束發的絲帶,將右手跟桌腿纏在一起。本來被情欲染得更加紅潤的嘴唇被他咬得失血泛白。他難得地說了句臟話,只是在情欲下聽著像是情人床榻之間的細語。

“閉嘴!”

于是師弟當真閉了嘴。林疏言咬著牙,癱坐在地上,偶爾漏出一兩聲呻吟。聽得人心旌蕩漾。

桌上的蠟燭不過才燃了一半,林疏言只恨時間為何過得那樣漫長。他的身上凌亂不堪,男根挺起,褻褲底下那塊已經濕透,只怕擠一擠都能擰出些淫汁來。

到了這樣的時分,神志不清的林疏言又開始渴望起房里唯一的男人來。符瑄還在屏風那側嗎?他為什么不說話?他怎么連一絲聲響都沒有?他睡著了嗎?

方才還惱恨師弟多嘴,現在卻想念起那具男性的軀殼來。口里漏出的呻吟聲大了些,林疏言卻顧不得了。燭光映照下,他清晰地看見符瑄坐在另一側的凳子上,巍然不動。

“阿瑄,你還在嗎?”林疏言欲蓋彌彰地詢問。受不了了,真的太難熬了,最嬌嫩的部位仿佛被無數羽毛輕輕地搔刮,實在是忍受不了。若不是有遠見地將自己綁住,林疏言早控制不住地向師弟爬去了。

“師兄,我在。”符瑄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冷靜,沒有一絲波瀾。神志不清的林疏言心中生出一點埋怨。怎么能這樣呢?怎么無動于衷呢?

“阿瑄,你來幫幫我,好不好?”本就包含情欲的聲音,又帶上一絲刻意的撩人,任世上任何一人,都拒絕不了這樣的請求。

然而符瑄說:“師兄,你說過,不許我過去。”

林疏言眼淚都流了出來,抹了抹滿眼的潮濕,他恨師弟太過聽話。此刻林疏言衣襟大敞,露出的兩粒乳珠鮮紅地挺立著。他揪了揪一側的奶豆,空虛感更勝。

軟了軟嗓音,這次竟是換成了哀求。

“阿瑄,你過來。求求你,幫幫師兄吧。”

昏黃的燭光下,一位雪膚烏發的美人倒在地上。他衣襟大敞,長發散亂,櫻紅的奶尖在空氣中挺立著,微微顫抖。他左手放在一側奶豆上不斷揪弄,右手綁在桌腿上,在掙扎間印出一道一道的紅痕。他雙目失神,好看的眉眼失了焦,流下的眼淚和著汗水沾濕了鬢角。而他的身下的褲子已經半褪,最中心的地方沁濕了一大塊空氣中盡是腥甜的淫水氣味。

美人見有人進來,失焦的雙眼略微聚了聚光。通紅的眼睛向上抬起看著來人,口里漏出幾聲呻吟。

“幫幫我——唔……”

假若林疏言是清醒的,符瑄自然喜不自勝。然而師兄這番不清醒的模樣,不知是出了什么事。符瑄不敢輕舉妄動,只怕林疏言清醒后不快。他在林疏言身邊跪下,解了絲帶,把林疏言攏在懷里,輕手輕腳地怕傷了懷里的人。林疏言在符瑄懷里蹭來蹭去,攀著符瑄的手臂,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臉蛋貼上符瑄的胸口,然后捉住符瑄的雙手,向下探到褻褲里去。

符瑄忍得辛苦,褲襠處早已鼓起大包。如今被師兄捉著手探下下身,更是忍得眼睛都紅了。雖然早在林疏言睡著的時候,把人舔了千百遍,可此時人在懷中,倒開始瞻前顧后。

符瑄再次詢問:“我怎么幫你?師兄?”

林疏言腦袋混混沌沌,已看不清面前人的長相。來人的冷淡叫他難受,身體癢意更甚。他嗚咽著摸上符瑄下身鼓脹的性器,泛著盈盈淚光的雙眼渴求地望向符瑄,答案不言而喻。

符瑄輕輕將林疏言的褲子拉至腿彎處。暴露出的性器官跟師兄本人一樣的秀氣。他握住那根已經挺立的陰莖,箍住龜頭輕輕擼動,時不時刮搔一下馬眼處的腺液。遍體燒熱的林疏言那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不多時便在師弟手上交了精。

只是這樣還不夠。身下的女穴癢得叫人難以忽視。林疏言微張著唇,口水混著淚水一道淌到脖子上。他拉著符瑄的手指,摸向淫水四溢的女穴。那處嫩地像是已被人開墾過的模樣,兩瓣陰唇充血腫起,陷在里面的陰蒂顫巍巍地探出頭。林疏言急切地自己揪了一下生嫩的蒂珠,幾縷淫水便噴溢而出,將二人的手掌打濕。

林疏言拉著符瑄的手不斷在穴

口摸來摸去,渴望而不及,急得像像米缸邊踱步的小老鼠。看這樣子,只是剛剛這樣疏解是好不了的。符瑄想了想,又喚了聲:“師兄?”

林疏言已經失去理智,將二人身上的衣物扒得七零八落,聽不見符瑄說話,一味地往符瑄身上鉆。符瑄一時不查,林疏言就又扭到他身上,將符瑄凸起的喉結吞入嘴中,像品味著絕味佳肴,急切地舔著。

符瑄呼吸一滯。意志力在此刻受到了極大挑戰。心上人攀在自己身上舔舐,生理和心理上的刺激一道蔓延開。符瑄呼吸急促起來,忍耐著不去看懷里的林疏言。他轉到另一側,將自己勃發的性器釋放出來。十五歲的瘦弱少年,那處卻發育得很好,幾有嬰孩小臂粗細的尺寸,泛著滾燙的熱氣。

“真的要這樣嗎?師兄?”

符瑄仍在猶疑。與師兄水乳交融一直是他肖像渴望的事情。可是眼下師兄不知是怎么了,若在師兄失去理智的時候乘人之危,按師兄的性格,清醒了只怕會萬分羞愧,不愿再理會他吧?

林疏言渾身的燥熱難以排解。驟然看見釋放的男根,像是一只餓了多日終于看見肉湯的小獸。可眼前人糾結猶豫,始終不見動作。他終是忍不住折下腰,將那根他饞了許久的,泛著熱氣的性器含在嘴里。

符瑄雖則年紀小,可那處發育得太好了。巨大的傘冠被林疏言含在嘴里,簡直要將唇角崩裂。軟舌圍繞著傘冠上的棱角不斷舔弄侍奉。只是這樣猶嫌不夠,林疏言握著吞不進去的柱身,不斷嘗試著往嘴里送入更甚,傘冠在他清俊的面容上,不斷戳出不規則的凸起。

符瑄被師兄的舉動驚訝到。最愛的人跪趴在自己身下舔弄自己的性器。從他的角度,能看見林疏言散亂的頭發下,紅潤潮濕的眼角,以及深深塌下去的一截窄腰。仿佛臣服的姿態極大地滿足了符瑄內心深處濃稠的占有欲。

于是他也不禁稍稍挺腰,仿佛性交一般,將陰莖在林疏言嘴里不斷地挺弄,進出。龜頭連同一段莖身被潮濕溫熱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兼之軟嫩的舌頭來回掃過,符瑄再怎樣繃著,終是失了態,粗魯地按住林疏言的腦袋,更加深入地在師兄口中抽插起來。

“唔唔,唔!”

林疏言被疾風驟雨般的動作幾次頂到喉口,太過深入讓他有些呼吸不暢。他眨了眨眼,一晚上都沒止過的眼淚與被撐開的嘴角淌下的涎液一道淋漓地淌下,而后被符瑄抹去,極盡惡趣味地擦在師兄垂下的微隆的嫩乳上。

嘴里侍奉著一根這么粗的性器,時不時還被揪一下奶豆,摸一下嫩乳。若說平常,林疏言早是受不住。只是現在他堪比吸食春藥的模樣,只覺得不夠,扭著想要更用力,更粗暴的對待。

不像是青云宗神仙真人的徒弟,端方自持的修者,倒像是勾欄瓦舍,騷賤勾人的妓子。

符瑄終是處男,沒忍住在林疏言口中釋放出來。大股大股腥臭的濃精頂著喉口射入,大半被林疏言直直吞進了肚子里。大量的射入叫林疏言吞咽不及,被嗆到,止不住地大聲咳嗽。符瑄終于回過神來般將陰莖抽出,神色慌亂。

師兄在他心中,一直如同明月一般皎潔無暇。他雖然對師兄有著背德的肖想,也迷暈師兄占過不少便宜。但叫師兄舔舐自己的性器,還叫師兄吞下濃精這樣玷污師兄而又屈辱人的事,符瑄真是不敢妄想。誰料今天在師兄一番主動下,他竟然對師兄做出了這樣的事。他頓時面頰紅透,輕輕拍著師兄后背,忙著跟林疏言道歉。

“師兄,對不住,我……”

林疏言迷迷糊糊地抬頭,分明是沒有清醒的模樣,然而他眸子晶亮,神色饜足。

他的唇角微微有些開裂,嘴唇水潤紅腫,嘴角還在漏出幾縷吞不下的白精。許是已經被男人體液澆灌過一回,林疏言稍稍回了點神,不再像是剛剛欲求不滿的騷亂模樣。只是神智還不清楚。察覺到有人在喊他,他望向符瑄的眸子,伸出軟舌貪嘴般舔掉唇邊溢出的一縷白濁,而后勾唇一笑。

像極了一只夜里貪食男人精氣的小妖精。

明月高懸,清冷的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室內的無限旖旎。初夏的風微熱,吹到室內溫度就更高了。床榻上的兩人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時不時聽見一聲或幾聲婉轉的嬌吟,若有過路人聽見了,只會恨不得親自破門而入,代替了操這美人。

林疏言把頭埋在枕頭里。他臉小,趴在枕頭上臉蛋便陷進去了大半。他已恢復了些許清明,可身體實在瘙癢難耐,違背意愿地主動纏上房里唯一的男人。難言的羞恥叫他面紅耳赤,白皙的膚色染上一層薄紅。

實在是太淫亂了。可是身體的躁動又難以緩和。他趴在枕頭里,眼里滾下被刺激出的淚,濕漉漉地打濕了枕套。既然不能停止這淫行,那還是早早結束的好。于是林疏言開口求道:“阿瑄,你快一些……”

話剛出口就變了調。師弟的手指正插在林疏言身下那口騷穴里面。修長的手指因為十幾年的艱苦生活遍布了大大小小的繭子,粗糲地碾過濕熱而敏感的陰道。兩瓣唇肉被幾根手指破開,可憐巴巴地貼在腿根上。聽見林疏言

說話,塞在穴里的手指屈起,帶著點硬度的繭子搔刮到最為敏感的那一點,大股的淫水流出,林疏言驚顫得腰肢彈起,而后重重地落在床榻上。他感到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根輕飄飄的羽毛,一會被高高拋在空中,一會又緩緩飄落在水面上。敏感處被刺激的感覺,叫他趴在床上不停地輕顫。從符瑄的角度,可看見林疏言白皙而纖瘦的后背不斷顫抖,兩片肩胛骨抖動得像蝴蝶輕顫的翅膀,脆弱而又美麗,于是他忍不住湊上前去,輕輕舔去林疏言后背上點點汗珠。

林疏言才被幾根手指奸淫得去了一回,渾身上下敏感極了。目光不及之處,粗厚的舌頭一寸寸緩慢而帶著絲虔誠地舔過后背,讓他更是反應強烈,小腹不斷攪動,亟待有個什么東西進去撫慰一下。

但是不行。他是程延之的道侶。怎么能和自己的師弟茍合?拍了拍符瑄的腦袋,示意他抽出手指,林疏言坐起來,咬著嘴唇,一下一下地用身體蹭弄著師弟的雞巴。

他許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藥才變成這樣的。只是為了解除藥效。只要不進去,就不算對不住程延之。林疏言被情欲操縱的腦袋盈盈地牽著一絲理智,系住最后一分底線:再怎樣也好,不能讓符瑄進來。

林疏言呵斥住符瑄,不許他自己亂動。而后目光向下盯住師弟身下那根。只瞥了一眼,就面紅耳赤地移開目光。他見過的男人性器并不多,匆匆瞥了一眼,不由自主地跟程延之比較起來。

大小差不多,但顏色更淺些……待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些什么,林疏言不由在心里唾棄自己的淫蕩。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燙得驚人。

遲疑地,慢慢地湊近那根挺立的性器,林疏言移動著自己的身子,一點一點地貼上師弟的雞巴。深色的傘冠在白皙柔嫩的大腿上,戳出一個淺淺的凹陷。林疏言被燙到一般,哆嗦著后退一步,后腰撞在了床沿上,青紫了一大塊。

符瑄心疼極了。他雙臂環過師兄的窄腰,手臂橫在師兄后腰與床榻棱角之間。麻癢的后腰一碰到結實滾熱的手臂就軟了,林疏言癱在師弟懷里急促地喘氣。

符瑄肖想師兄已久,今日這般他已經很滿足。估量著再這樣下去,師兄清醒了就該惱了。小心地把林疏言放在床上,他擦去滾落到師兄白嫩胸口的一滴汗,哄道:“快睡吧,師兄。”

林疏言愣愣地躺在床上。腿上被圓碩龜頭染上的熱意絲絲縷縷地散開,他忍不住稍稍夾了夾腿,不明白師弟為什么就不許他繼續了。腦袋略微地轉了轉,他仿佛終于遲鈍地意識到,面前人只是他的師弟。

心中本就應師父偏心而夾雜的愧疚此刻裹挾著翻涌而來。林疏言五指揪緊身下床單,覺得自己做了件大錯事。他問:“阿瑄,我強迫你了,是嗎?”

其實等到林疏言清醒,自己也會曉得此刻說的話是多么無賴。但符瑄還是很認真地同師兄解釋:“不是的,是我一直喜歡師兄。”

哭得有些沙啞的嗓子帶了厚厚的鼻音,聽著像是撒嬌:“那,你再碰碰呀……”

心知師兄只是失智之語,當不得真。符瑄哄孩子一般遷就,雙臂撐在上方,雞蛋大小的傘冠從小腿開始,一路地向上戳弄林疏言。細膩的肌膚時不時被戳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待龜頭移開,又依靠彈性變回原狀,情色又誘人。冒著腥氣的雞巴在林疏言身上蹭弄了一圈,在林疏言身上留下不少透明的腺液,尤其胸口兩粒蕊豆,更是被頂戳得陷進淺淺的乳暈中去。林疏言躺著急促地喘氣,和身上人忍耐的悶哼混在一起。

待到這樣一遍下來,林疏言連抬手指頭都力氣都沒有了。他迷迷糊糊地睡去,身上不知為何來臨的情潮終于被止住。符瑄抱著師兄清理了一番,而后摟著師兄,將師兄擺弄成雙腿夾著自己雞巴的姿勢入睡了。林疏言夢中腿間被塞入了這么一根滾燙的東西,嫩穴嗅到雄性的體液,饞得吐出幾口水來。夢中的林疏言只皺緊了眉,紅唇微張,只當又做了一場春夢。

天快亮時,符瑄翻身起來,小心地披上衣服,趴在林疏言床頭,裝作守了師兄一夜的樣子,閉目入睡。

林疏言寧愿自己是失憶了。

一睜眼看見趴在床頭的師弟,昨夜一切淫亂的記憶便鋪天蓋地地涌入腦海。想起遠在千里之外的程延之,再瞧瞧趴在他枕邊守了一夜的師弟,他又是愧疚又是羞憤,閉上眼睛裝著還沒睡醒。

符瑄仿佛是被他剛剛的動作驚醒,揉了揉惺忪睡眼,沙啞的聲音帶著點剛醒的起床氣。他小聲地喚了句:“師兄?”

林疏言一動不動地躺著裝死。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符瑄眼看師兄脖頸通紅,耳根通紅,臉蛋通紅,緊緊閉上的眼皮上,睫毛不停地輕顫。心里像是被羽毛輕輕搔刮,只覺得師兄可愛極了。

他沒有揭穿林疏言裝睡,嘴里嘟噥著昨夜把師兄累著了,所以才睡得這么沉。林疏言面頰紅透,忍無可忍地睜開眼睛,但一看見符瑄無辜的眼眸,要說的話在喉嚨里卡了殼。

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狂亂的心跳。林疏言撥弄了兩下鬢邊散落的碎發,強作鎮定道:“這,昨天……昨天是怎么了?”

符瑄看著林疏言眼神慌亂地亂飄,唯獨不敢往自己身上落,眼角眉梢因為羞恥的薄紅染上一層特別的風情,裝傻充愣的樣子可愛又可憐,心里柔軟得像剛化開的春水似的。于是他沒有戳穿,連聲音都放低了好幾分,像是怕驚著了林疏言一般:“師兄,昨天,你好像有些不好……”

林疏言脊背都繃直了,縮在被子里面,閉著眼睛,仿佛驚弓之鳥。符瑄被師兄的反應逗笑,輕柔道:“……你一回房,就睡著了。”

林疏言從被子里露出一雙眼睛,終于看了看一邊的符瑄。只瞧了師弟一眼,就驚慌地移開目光。他緊張地想,符瑄昨天被他逼迫,恐怕也很不愿意提及此事。那他裝著失憶,大概也能混得過。

思及此他心中稍稍安定。符瑄道:“我陪師兄一會去看看醫師吧。師兄這樣,我很擔心。”

林疏言點點頭:“對,一會我就去看看醫師。”

兩個人心知肚明而又裝模作樣地閑扯了幾句。林疏言起身下床,準備去找隨行的醫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剛下床就腰腹酸軟,小腿打顫,若不是符瑄眼疾手快地攬住了他,只怕又要摔一跤。

如此這般,自然是昨天縱欲的后果。林疏言慌亂地咬了咬唇,扶在他腰間的手臂清瘦而又有力,分明隔了幾層布料,可那溫度卻層層地傳遞進來,仿佛他全身赤裸,肌膚相貼地被師弟攬在懷里。林疏言哆嗦了一下,感到雙腿之間,隱隱地濕了。

他又羞又惱,可實在沒有一點力氣,只能由著師弟幫他穿衣洗漱,再扶著他去見了醫師。林疏言自暴自棄地想:反正昨天都那樣了,現在稍微親近一些,也不會更壞。

林疏言緊張地等待著醫師的診斷。在他身后的符瑄,眼中浮現出一點戾氣。他懷疑師兄是被人陷害下了藥,倘若昨夜不是他正好撞見,這樣淫亂誘人的師兄,豈不是要被他人占了便宜去。他決心一定要將此人揪出來,好好教訓。

可是醫師道:“公子的脈象平安康健,臉色紅潤,并無一絲生病或者中藥中毒的跡象。”

“若是下藥的藥效過了,也能診斷出嗎?”

醫師再次細細地號了脈,再施法探查了一番林疏言的身子,語氣肯定:“再怎么厲害的藥物,也會在身體里留下殘留。然而林公子并無異常。”

林疏言有些愣。這是什么情況?醫師看著他倆猶疑的模樣,道:“林公子覺得自己中了藥,可否將中藥后的反應細細說來,或許有境外奇藥也不可知。”

林疏言聽了這話,剛剛消停了些的臉蛋再次燒了起來。別說他現在裝著失憶,便是他沒有裝傻,他與符瑄的這一段又怎能告訴他人?便是他毫不在意這一段背德情事,也不好意思說出自己昨日是怎樣的淫蕩。好在醫師說他身體無恙,林疏言決定把這一段事咽進腹中,吃下這個暗虧。

走出客棧,見到明媚的天光,林疏言恍如隔世。與程延之的一幕幕,與符瑄的一幕幕,交替著飛快在眼前閃過。林疏言長嘆一聲,覺得自己的人生宛如一本爛賬,亂得不成樣子。倒是符瑄聽見他嘆息,緊張地湊過來詢問,察三訪四的樣子和以往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師弟一模一樣,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但是林疏言知道,自己再怎樣裝傻裝愣,自己和師弟之間,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了。

他第一次以審視一個男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師弟。十五歲的符瑄站在江邊,長身玉立,身影單薄卻鎮定而有力。他施法分開幾波江水。滔滔的江水驟然分開,像是劈開了一塊碧玉。冷冽的江水被分開了仍在不斷翻涌,濺起的水花碎珠子一樣落了他一頭一臉。符瑄生得艷麗,長長的睫毛蝴蝶一樣地扇動,墜上了幾滴圓潤的水珠,他回頭望來的時候,滿江潮水,半城山色都映入眸中。林疏言心臟急急地跳了兩下,沒有聽清楚符瑄說的話。

“什么?”林疏言走到符瑄身邊。在錦城剩下的最后一點時間,他抱著一絲微末的希望帶著師弟來江邊尋找被狐妖扔進江里的小黑蛇。心知這般刻舟求劍地尋找肯定徒勞無功,但林疏言心里難過,不甘心地總想試一試。

“師兄,這里的江水已經翻過好幾遍了,沒有找到。”

符瑄收起法術,分成兩半的江水旋即洶涌地撞在一起,合成一股。激流相碰濺起的巨大水花朝著二人澆來,符瑄替林疏言擋了一擋,頭發濕了大半。他甩了甩頭發上的水,幾粒水珠碎玉般地濺在林疏言的臉上。林疏言摸了摸臉擦去臉上水漬,好像這幾粒水珠帶著符瑄的溫度貼上他的臉頰,被水珠砸上的部位隱隱發燙。

“我們回去吧。”林疏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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