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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顧好自己!”丟下這一句,明昧干脆利落的迎著火海沖了進去。
已經接二連三的嘗試過天陰之火的明昧,對于如今這來勢洶洶,顯然比之前碰到的兩粒火粒都要厲害許多,真是撞到了正主頭上,只有一種正主終于來了的感覺。
迎著火球撞上去,急速地運轉金丹,還有無名訣,明昧一次又一次地將火球里屬于天陰之火的氣息化為己有,源源不斷地補充靈氣,終于,站在了一個渾身都是火的人前。
那人身上的氣息陰寒而灼熱,但是,與之前遇到的兩粒火粒一般,這一位同樣看不清面目,身上也叫鐵鏈給鎖著,甚至,鐵鎖比起之前的兩個火粒,要多得多。
“人,竟然真的有活人能出現在這里。”沒有臉的火人這么說。
“看不出來你喜歡看到活人。”明昧非常實在地說,那人桀桀地笑了起來,突然沖了出去,直撲明昧,明昧伸手將他扣住,卻發現根本捉不住,這是虛影?
不,并不是,火本就不是實體的,又怎么可能捉得住。
明昧對于接近她的火人不再抗拒,哪怕那陰寒之火似是燒著她的每一寸皮膚,明昧連閃都不閃。
“想捉我,你捉得了嗎?你殺了我分剝出去的火粒,有些本事。”火人身影閃過,就像是火隨著風一陣陣的飄動著,明昧道:“碰巧而已。”
端是謙虛。火人依然地笑了,陣陣冷意隨著笑聲蔓延,道:“歸元劍,你用歸元劍,幫我把鐵鏈砍斷怎么樣?”
這話剛落,歸元劍已經堅定給明昧傳遞信息,不行!哪怕歸元劍肯,明昧也不肯。想必鐵鎖是用來鎖住天陰之火的東西,連天陰之火分出的火粒都不能幸免的被牢牢鎖著,因此才會保證了那么多人活著,這一點明昧哪里會看不出來,既然看出來,豈能助紂為虐。
“天陰之火,僅次于天火的十大火種之一,把這鐵鏈燒掉不就出來了,怎么會需要歸元劍幫忙。”明昧這明知故問的說,火人身上的火焰突然高漲,“你在嘲笑我?”
明昧揮揮手道:“怎么會,怎么會。瞧瞧我是多辛苦才到的這里,你既然都能幻化成人形,能吐人言了,該是有多厲害,我怎么敢嘲笑你。”
這會兒明昧在想,這個世界連劍都通人事,火也能變人,吐人言,將來她還得要遇到什么奇葩的事?
奇葩的事那也是將來的,如今火人一聽明昧的話,火焰更是高漲,甚至用火將明昧團團地包裹了起來,陰寒與炎熱,明昧想的是,火怎么會有這樣兩種截然相反的集合的,而她感覺不到任何的痛,也不知道是被燒得太久麻木了,還是她已經適應了天陰之火?
不管是哪種,對明昧來說總是好事,好得讓明昧道:“別人怕你,我卻不怕,你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勁?”
真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一句,然而天陰之火卻是不以為然,“以為殺了我的兩粒火粒就覺得你能對付我了,小小的人類,不自量力。”
似乎,好像每一個非人類都喜歡看輕人,明昧已經不記得不自量力這一句被人說過幾回了,明昧道:“一句勸告而已,閣下聽得進去就聽,聽不進去我也不勉強。”
冰髓那家伙這會兒吃得正歡實,一層一層的吃下去,火人沒有察覺最好,等他察覺了,事情也就離定局差不多了。
“你別讓冰髓把天陰之火吃完了,你還得留著火種煉體,煉丹,煉器呢。”唯弗適時的給明昧提了一句醒,明昧嘴角抽了抽,差點忘了,幸虧還有唯弗在!
明昧趕緊的將信息傳遞給了冰髓,冰髓一聽要給明昧留著火種,雖然有點不滿,最終還是同意了。
倒是火人見明昧沉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以為明昧怕了,得意地笑了,“怕了嗎?怕了就趕緊的用歸元劍幫我把鐵鏈砍斷,聽到了沒有。”
明昧翻了個白眼,“只管放火過來。”
火人的笑聲還沒止,聽到明昧這一句,直接的沖向了明昧,明昧還怕它沖來?火真正的將她團團地包圍住,明昧那一直沒有停歇的金丹還有無名訣再次高速地運轉起來,唯弗提了一句醒道:“你別忘了一開始的火粒能夠控制人的事。”
明昧目光一閃,表示此事她已經知道了,眼下只管的讓自己的身體適應天陰之火,陰寒之氣也好,灼熱之息也罷,本質其實都是一樣的,總而言之,明昧就是不把火當火了。
天陰之火感覺到明昧竟然在吸收它時,趕緊的要退出來,明昧哪里由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立刻用自己的金丹把火給留在了體內,“你,你竟然用我煉體?”
聽聽著這不可置信的語氣,明昧很想回一句,許你把人燒成灰,不許人拿你煉體了?
還是急速的運轉金丹,把天陰之火給吸收,就在這個時候,昔之與善建還有絕智甩著法器向她砸來,明昧先時得了唯弗提醒,自然是防著的,揚劍一揮,直接把他們的法器打了回去,他們雙眼皆是無神,接下了法器,又要攻向明昧,明昧閃躲著,因著分心,天陰之火捉住機會的從她體內跑了,明昧與唯弗問道:“你說天陰之火是怎么控制人的?”
“火毒?”唯弗想了想試探地問了一句,明昧咬了咬唇甩出了剛剛撿那鎖住火粒的鐵鏈,果斷地將昔之三人給綁住了,“火毒,一會讓冰髓給他們治一治,現在先把天陰之火收拾了。但是,我怎么還是覺得這個天陰之火還是假的?”
此言一出,歸元劍已經用劍柄敲了她一記,明昧吃痛的痛呼一聲,因著這一句是說出來的,不是與唯弗用神識交流,被歸元劍聽了個正著,某位老大十分不善的教訓小弟,明昧……
得虧了剛剛已經把昔之他們綁住了,眼下只要面對一個對別來說很是兇狠,對她卻無害的天陰之火,明昧淡淡地走近,歸元劍傳來了一個信息,“這,或許真的不是真正的天陰之火。”
所以說,剛剛你為什么還要打我?明昧很想問一句,終究沒膽吐出,而是問,“老大為什么也這樣覺得?”
“太弱了。”歸元劍的回復一如既往的直接粗暴,明昧默默不想再說話,明昧很是想知道,究竟歸元劍原來的主人是得有多厲害,這才會讓歸元劍一度的嫌棄一個個都說弱。
“你要變強才是,像天陰之火從前見著主人都要抖三抖,更別說這還不是正主。”歸元劍是覺得打擊得明昧還不夠,繼續地丟了這一句,明昧……
“嗯,你放心老大,我一定會變強,絕對會變強,以你的主人為目標,那什么,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從前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這一句讓歸元劍沉默了,明昧看了看,歸元劍很久才傳出信息來,“等你把主人的劍道繼承了,你就會知道了,現在,不必告訴你。”
既然已經明言了,明昧也就不再追問,唯弗提一句醒道:“喂,別忘了現在在哪里。”
那頭的火人的氣息比起之前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明昧尋找著冰髓,冰髓這會兒吃得正歡實,聽到明昧喚它,只給了明昧一個別吵的信息,明昧……
“該死的人類,你該死。”火人還想撲向明昧,明昧期待地道:“再來!”
一句話成功地讓火人站住了,剛剛要不是它控制昔之他們幾個人攻擊明昧,這會兒怕是都被明昧給全部吸收了,再送上門去,妥妥就是找死的節奏。
“你等著。”火人咽不下那口氣,沖著明昧略狠話,一下子把明昧給逗樂了,“你覺得自己還能等?”
她可是感應到冰髓已經吃到最里層了,等著冰髓吃完之后,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偏偏火人毫無覺察,面對明昧撂的話冷冷的一笑,“只要我一天還在這里,你就休想離開這里。”
這一句明昧相信,“我離不開,你不是也一樣。甚至,你不就是為了離開,才會控制人,將人的怨氣納為己有?”
那么試探地問上一句,火人聽著呵呵地笑了,笑得讓明時聽著都覺得分外的刺耳。
“我有的是時間,哪怕我的火奈何不得你,只要你殺不了我,你終究會變得跟他們一樣。啊!”
正得意地說著,已經叫冰髓吃到最里層的火人終于是發覺不對了。明昧其實也看不到冰髓在哪兒,只是能夠感應到冰髓的氣息,知道它在做什么,但是隨著火人這一聲慘叫,明昧總算是看到了冰髓在哪兒,她在火人里頭。
明明剛剛明昧根本碰不到火人,只有當火勢將她席卷時,她才能夠將火納為己有,冰髓卻緊緊地依附在火人的身上,好像火人成了實體一般。
“不,不!”冰髓再接再厲地吸收火人,火人一如之前的人一般消失了,冰髓又長大了,原來藍色的身體已經長得有明昧的手掌那么高,藍中帶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