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低問道:“玄綽,你究竟想要如何?”
“如何......”玄綽鋒眉一挑,遲遲未接的話像是懸在頭頂的刀,故意折磨他般。自顧起身,居高臨下的將帕子仔細撫平折好,才道:“我想做什么?你說呢?”這句話是男人俯身湊近了地上人的耳畔說的。
而他的動作,在外人看來,像是愛侶般的悄悄話,但只有肖緋自己知道,耳廓隱隱作痛,仿佛是惡鬼煉獄中讓人不寒而栗的話:“哥哥記性真是不好,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了?還是說,需要我再幫你回憶一次?恩?!”
最后一句,像是鍘刀般斬聲而落!肖緋猛然感到呼吸一緊,原來是被男人一把攥住了袞服的前領,就地直接將他扯著自甬道大步朝旁邊的廊道口拖去。
“玄綽!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放開我!咳咳...”
難受的喘不上氣,一路被拖著,也一路試圖扯開男人的手,但男人的手像是鐵箍般堅硬、冰冷,肖緋奮力掙扎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地上象征尊華的紅毯不見了,肖緋的視野跌撞撞來到廊道下的青石白玉階。一到,便被毫無尊嚴的丟在地上。肖緋咳嗽著撐起身子,一雙精致瀲眸通紅:“玄綽,你想報復我,殺了我便是!何必這樣羞辱于我!”
“殺了你?”玄綽嗤聲一嘲,“那豈非是便宜了你?哥哥所作所為,萬死不足惜!但像你這等滿口謊言的騙子,是不是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呢?”鳳眸深邃如漩渦,說著,俯身抬手描繪著地上人依然精致但此刻卻緊繃著的薄唇上。動作又是那么輕柔,但唇上的寒冷卻沒有減少半分。
“玄......”肖緋還想說什么,戴著鐵鎧護甲的手便是狠狠一擦!“嘶!”冷眼看著地上人精致的眉眼因疼痛而蜷起,可憐又可恨!他不想再聽這個人用著毫不在意的語氣念著他名字,好像刀刻般提醒自己,他過往的溫柔全是假的!
媽的!□□崽仔!舌尖嘗到一絲鐵銹的血腥味,肖緋唇瓣撕裂的疼。
“哥哥還是別再說話了,有這個力氣,不如好好擔心擔心自己今后的處境吧。畢竟...恐怕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呢。”用著最為平靜的語調,卻說著無比詭譎的話。隨著面前男人挺身動作,廊
道下在北狄軍金刀跪著的一排,畏首畏尾,瑟瑟發抖的一眾大臣才出現在肖緋眼中。
“六、六殿下,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大家在一起共事多年的情分上,您就放了臣吧,臣、臣都是被國師逼迫的!”禮部侍郎顫聲求道。想上前,但又忌憚著抵住脖頸的彎刀而僵硬的不敢動。
“是啊,殿下,我們都是被國師這個奸佞之徒逼的!我們也是萬般不愿意啊!”
“對對!六殿下,您才是我們東恒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我們先前都是被國師這個小人脅迫了,他手中握著兵權,我們也是不敢有異議!”
幾個大臣一個接一個亂七八糟地討訴道,一個個把自己撇得干凈好像自己是最無辜的那個,又將丑陋的趨炎附勢之態表現的淋漓盡致!
“嚯?如此說來,還真是怪不得你們了,”銀盔下的眸子滿含諷刺,說罷撇了眼跌在自己腳邊還不住咳嗽的人,“那你們說這個人,”他指著地上人,“他該不該死呢。”
群臣忙不迭順著男人的話:“該!該死!”
“那你們說!他該不該受到懲罰!”
“罰!該罰!!”
玄綽對大臣的反應異常滿意。“唔...那你們告訴我,該怎么懲罰這個為非作歹的罪魁禍首呢?”身披銀鎧的男人蹲身將腳下人蒼白的臉抬起,動作輕柔,卻殘忍的讓他直面群臣丑陋的譴責!
“依臣之見,當然是處以凌遲極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