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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溜冰,萬穗纏了很久,才讓他松口答應教她。結果他把她帶到溜冰場,拉著她溜了十幾分鐘,帶著她適應,熟悉其中訣竅,隨后便無情地松了手。
冰場又冷又硬,摔一跤比平地要疼很多倍,萬穗摔了十幾下,屁股差點摔開花,硬是自己學會了。
她從邵成那兒學到的最有用的,是格斗技巧。
這也是唯一一項邵成肯認真教的。
契機跟水哥有關。
那次被水哥騙了之后,除非被邵成高嘉遠帶著,萬穗很少再去lose demon。她雖然并不把水哥放在眼里,卻也知道蒼蠅是不講規矩的。
那件事兒她沒有告訴韓樹,一則因為自己沒吃虧,二則滿腦子都是邵成,沒有再跟韓樹喝過酒,就把這一茬給忘了。
當天是韓樹女朋友的生日。
晚上吃飯時,萬穗在家陪難得回國一趟的老哥,沒有出席;陶寧也因為身體不舒服沒來,惹得韓樹有點不高興,所以一幫人轉戰酒吧的時候,萬穗趕了過去。
她跟韓樹女友的關系很一般,跟她那些好學生閨蜜也處不來,再加上陶寧不在,韓樹愛答不理地,萬穗覺得沒勁。
送上來的路上隨手買的禮物,坐了一會兒,跟韓樹打了個招呼,早早溜了。
晚上酒吧街挺熱鬧。出了酒吧,她走到路邊準備打車,一邊低著頭給邵成發日常無聊的短信。
肩膀上被一股大力一拍,手都震得抖了一下。那時候智能機剛剛開始流行,還是諾基亞的輝煌時代,萬穗手里拿的最新款,啪嘰掉在了地上。
沒有去撿,因為有人捂住了她的嘴,挾著她的肩膀,不容抗拒地推著她往前走。
萬穗甚至來不及掙扎,背后有冰涼尖利的東西抵在她腰上。
水哥連拖帶抱地把她弄進了巷子深處,一間荒廢的小屋里。
關上門才放開她,也不廢話,上來就摟住她,嘴里不干不凈地說著:“腰真tm細啊,還有這腿……”他的手往下去摸萬穗的腿,嘴巴也往上湊,想親她。
他力氣很大,萬穗掙脫不開,狼狽地偏頭躲避:“……等一下,等一下!”
掙扎時手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她猛然想起被他收在口袋立的刀,借著掙扎的動作,伸手去摸。水哥沒想到這一點,刀很容易就摸到,只是萬穗手抖得厲害,沒拿穩。
水哥停下了動作,她慌忙把手抽出來。
“等什么?等你那個男人來救你?”水哥笑得邪肆,“上次他走了又折回來,叫你給碰上,這回可沒那么巧了。”
萬穗咬著牙說:“我未成年呢,你這么做,知道后果嗎?”
水哥冷笑一聲:“毛兒都沒長齊的丫頭,還威脅我?天天不要臉地往男人身上纏,早被人干過了吧,跟我在這兒裝什么清純。看到長得帥的就主動張開腿求草,你們女的就是賤。”
萬穗腦子里一堆臟話飚著,卻不敢惹怒他。
水哥沒再給她時間,再次湊了上來。萬穗拼命躲,趁機再次把手伸進去,摸了幾下,拿到那把刀。
……
后來的狀況,萬穗記不大清了。
一場回想不起過程的爭斗,結果是被水哥狠狠扇了一巴掌,嘴角出了血,后來臉腫了好幾天;大概還被踹過幾腳,身上青青紫紫,好多處軟組織挫傷——驗傷報告在之后地官司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作為代價,水哥被她刺中了一刀。
萬穗完全不記得自己怎么做到的。
那之后的記憶,起始于邵成的出現。
她是在跑到巷子口時遇到他的。當時滿手的血,慌里慌張地跑出來,正好遇到水哥的幾個小弟找過來。
“水哥應該完事兒了吧?”
“早呢,惦記那么久的肉,好不容易吃到嘴里……”
萬穗僵在原地,本能想逃跑,背后卻是死胡同。
幾個人已經看到她,愣了愣,忽然沖了過來。
邵成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
一只手抓住萬穗的肩膀時,他出現在幾人身后,一腳將其中一人踹翻,接著三下五除二,將幾個人撂倒,手法干脆利落,招招直中要害。
萬穗看呆了。抓著她的那個小弟也呆了。
邵成大步走過來,一把攥住小弟倉皇砸過來的拳頭,一擰,一壓,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把人蹬了出去,撞在墻上沒了聲音。
邵成眉頭攏著,萬穗從沒在他臉上見過那么嚴肅的表情。
那個時候腦子發蒙,根本沒去想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后來也一直忘記問。
自己怎么跟邵成說的,她已經沒印象,想來也只可能是實話實說,語無倫次一些。
她只記得,邵成第一次主動抱了她。
是抱小孩的姿勢,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帶到馬路上,找了家24小時便利店,買了只雪糕給她敷臉,還有濕紙巾,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擦干凈。
然后攔了輛車,把她塞進去。
“回家好好睡一覺。”他撐在車門上,低頭望著她的眸子盛著路燈細碎的光亮,“我給你爸打過電話,他在門口接你。”
萬穗有點反應不過來,指了指小巷子,說不出話。
邵成伸手在她頭頂拍了兩下,聲音帶著一種安撫鎮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