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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證書。她小時候被罰,多半是聽了老爸的餿主意導致的!
宮保雞丁在父女倆的互相調侃下,出鍋上桌。四菜一湯,簡簡單單,滿滿的都是家的味道。
徐安兒等不及用手捏了塊雞丁,毫無例外被徐父打了個正著。“還跟小時候一樣貪吃,結了婚還沒改過來。”
“我只是在您面前才這樣嘛。”她在鐘馳面前可是端莊的很呢!
父女二人坐下來吃飯,徐父沒有問要不要叫鐘馳來一塊吃。他以前問過,徐安兒的答復永遠是,鐘馳工作太忙。
剛過下午,徐安兒匆匆拎著包包要回去。以前她可以陪老爸一直呆到晚上,有時鐘馳會來接她一塊回去。但現在鐘小銳搬了進來,她要趕回去給他做飯。
“爸,晚飯不能陪您吃了。”
“快去荼毒鐘小子去吧!”徐父裝作不在意地趕人。
徐安兒走出大門,能感受到爸爸熱切的目光。她走出老遠回頭看過去,爸爸依然站在那里,向她揮手。
看著父親的身影,她的心被歉意撞了個滿懷。爸爸的身體還算健康,只是不再偉岸。是什么時候開始變老的,是媽媽去世的時候嗎?
徐母是在她結婚第一年后離世的,鐘馳一手辦理了喪事。她幾次想接爸爸到她家來住,每次都被拒絕了。
他說,“你媽媽在世的時候,也總是應酬不斷,很少在家。我一個人習慣了,沒事沒事。”
她知道爸爸是想陪媽媽,即便人已經不在了。
她最終拗不過爸爸,雖然每周都回來,但總是行色匆匆,時間像上了發條一樣,過的飛快。內疚在心里又畫了一道又一道難消的標記。
這時候她總是傻傻地想,如果她不是獨生女,有個哥哥姐姐該有多好,可以多一個人來陪陪爸爸,來沖淡他內心的孤獨。
她又瞥見別墅旁的車庫,永遠是背著光,處于黑暗中。那里儲存著這個家所有的悲傷和噩耗。雖然已經被爸爸封了起來,卻依然難掩它的存在。
她忍不住抬頭看向天空,被枝繁葉茂的梧桐擋的嚴嚴實實,就像一道陰陽兩隔,無法跨越的屏障。
她只好在心中默默無聲地問,“媽媽,你在天堂還好嗎?我和爸爸都很想你。”
——
在鐘馳的幫助下,鐘小銳順利轉學。
“舅舅等等,送我上學。”鐘小銳拿著沒吃完的吐司,拽起書包,跑到鐘馳身邊。
“你不是有校車嗎?”
“坐舅舅的車,讓我在新同學面前更有面子。”
鐘馳搖搖頭,當外甥是小大人一樣,說著可笑的話。
家終于回歸了平靜,盡管有鐘小銳那個小破壞狂的搗亂,不過徐安兒才不會讓家變成亂七八糟的樣子。
打掃是她最拿手的,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終于恢復了原來整潔溫馨的模樣。
她泡了杯紅茶,犒勞自己。坐在陽臺上享受著片刻的愜意,窗外的景色,被窗簾的薄紗透著朦朧的夢幻詩意。
她瞇著眼睛有些昏昏欲睡,思緒飄忽著,想起水晶說的‘駐日美軍’讓她不禁笑出聲。
鐘小銳的到來并非是她所愿,但值得欣喜的是,托鐘小銳的福,鐘馳為了接他放學,終于按時下班回家,可以一起吃晚飯。
“你的要求就這么低?”陰影里的女鬼嘲笑著。
“我從來就沒奢望過什么,只要和鐘馳在一起。”怪笑雖然不讓她害怕,但足以破壞她的心情。
“你的男人可不這么想,他讓那個小崽子住進你家來,跟你說過嗎?征求過你的意見了嗎?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