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日西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兒了,周雨樵才捅了捅他,壓抑著激動道:“我去,你媳婦兒到底有多少技能點?!這他媽扭轉乾坤算無遺策啊。”
“啊……什么?”聶時休莫名其妙地看了周雨樵一眼。
周雨樵翻了個白眼:“你不會在走神吧,你快看你媳婦兒,太牛逼了吧,我雖然不會打,但還是看得來一點,你媳婦兒一看就會算牌啊!一局都沒輸過!”
聶時休聽到這的時候才看了木綏面前代表金額的數子一眼,這么一會兒功夫,她不僅把他輸的都贏回來了,還額外又多贏了一點。
剛巧這局又到了最后,還剩最后一張牌,正好又是木綏摸牌,她把牌摸過來拈了一下,還沒看就溫溫笑著道:“自摸八筒,清一色海底撈。”
旁邊孫逸已經目瞪口呆了,他眼睜睜看著木綏把牌翻過來,果然是一張八筒,他之前明明就放過一張八筒,可木綏那時候沒胡,原來是等著最后自摸三家呢!
他打牌的時候算牌已經算很厲害的了,可看現在木綏這勁頭,估計是一張張都算得清清楚楚,他吞了吞口水,哀怨地看了聶時休一眼,苦著臉道:“你家供著位賭神呢。”
聶時休心情頓時愉快,要是有尾巴估計已經翹上天了:“我們家阿綏這叫冰雪聰明。”
雖然這是他的夸詞,但他確實也覺得木綏極其聰明,做什么都一點就通,腦子也十分活泛,只不過平時都有意無意斂了鋒芒。
當天晚上除了壽星之外,韓東和孫逸都輸得慘不忍睹,他們倆打到最后都不顧風度合力圍剿木綏了,還是沒能保住小金庫。
后來又死活鬧著聶時休下次必須得請客,這才散了場。
回程的路上聶時休高興得不行,他本來覺得他已經夠喜歡木綏了,這下發現還能再喜歡一點。
他笑著道:“你怎么這么厲害?”
木綏一邊開車一邊回:“其實還好,那是因為你朋友們打牌都干凈,和那些職業賭手我可不敢打。”
“他們都挺喜歡你的,還鬧著以后要和你再切磋呢。”
“哈哈,是嗎。”
聶時休瞅著木綏的臉色,顯然是沒放在心上的樣子,可他也不沮喪,甚至還有一絲竊喜,不上心就不上心吧,只要阿綏肯對他上心就夠了,愿意為了他擋酒唱歌和贏錢不就是很好的證明嗎!今晚上就是一個長足進步!
☆、態度
自從那次聚會之后,聶時休嘚瑟起木綏來更是橫著走,把一干單身朋友們氣得夠嗆,但這些事,木綏都尚還蒙在鼓中。
那晚過后聶時休也天天都以各種理由想要和木綏同床,時不時表現出欲求不滿的煎熬,木綏偶爾會遂他的愿,但多兩次之后她就發現聶時休在這方面簡直不是人,每每胡作非為一通之后她第二天總是起不來,所以她始終也沒有同意聶時休想要和她住一間房的要求。
聶時休雖然委屈巴巴,但也沒有再死纏爛打,因為他知道他和木綏現在最多是從合作方升級成了固定床伴,至于其他的,就再沒有了。
聶家大少難得不自戀有了自知之明,不過是因為當你太關注一個人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漸漸懂得她的情緒所表達的含義,哪怕只是一個眼神,而木綏如今看他的眼神,和一開始沒有任何不同。
這天他中午下班的時候,突然之間想木綏想得緊,說做就是做,他剛想奔向木綏去找她吃個午飯,卻在市政廳門口被人蹲了。
來人一見他就老弟老弟地喊:“老弟啊,這次真是謝謝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