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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綏表示很無辜,她真的真的已經控制好手速了,可她也不能直接說這大少爺技術不好,所以只好干笑兩聲道:“沒有,這游戲我以前玩過,所以算我作弊?你其實玩得……挺好的。”
聶時休撇著嘴看她:“真的嗎?”可隨即他立馬捕捉到了一個重點:“你以前玩過?和誰玩啊?”
他本來也就是好奇木綏的一切,隨口問問而已,可沒想到木綏卻愣了片刻,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神色,但眼底的一抹怔然和遺憾卻被聶時休看得清清楚楚,他心底頓時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這……這是搞出了大新聞啊。
木綏一開始并沒有觸景生情,只是聶時休問起了,她才想起,從前她和趙許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便經常窩在一起打游戲,她這手速就是趙許手把手教出來的,雖然她最后和趙許不歡而散,但不可否認,兩個人也曾有過一段安穩愜意的日子,只不過緣分不夠,沒能走得更遠。
她并沒有對趙許念念不忘,也不曾對他持有舊情,只是對那段可以稱之為美好的時光念念不忘,畢竟那是她前半生難得鮮活的時候,失去了,總是有些遺憾可惜。
木綏不覺得需要把過去向聶時休剖白,所以她笑笑,含糊道:“以前一個朋友。”
誰知道聶時休卻開始窮追猛打:“什么朋友啊,我都沒聽你提過。”
因著兩人各玩各的約定在前,所以木綏從不過問聶時休的朋友及他的私生活,同理,聶時休也不怎么關注她的圈子,可最近聶時休似乎有意無意表現出了與她有關的一切的興趣,雖然木綏有點抗拒并且想有所保留,但偏偏聶時休學聰明了,不會急赤白眼地吵吵,往往就是這么隨口一問,要是木綏不說倒顯得她斤斤計較。
所以她雖然無奈,但還是會回答:“現在沒什么來往,也就沒什么好提的。”
聶時休點點頭,點到即止也就不多問了,雖然他很想問清楚,是不是前男友?是不是感情挺好?是不是有過很開心的時候?可他不會問,沒立場……
反正只要阿綏的以后沒有充斥著這些雜七雜八的人,是在他身邊就夠了。
聶時休想明白之后又滿血復活,重新撿起手柄又喊:“不行不行,重新來,我新下一個咱倆都沒玩過的!”
“好啊。”
“你怎么什么都說好?”
“我沒辦法拒絕你啊。”木綏說的是實話,聶時休直來直往又不講理,關鍵時刻臉皮也不要地撒嬌,她確實沒辦法拒絕。
但這話在某人聽來又是甜滋滋的熱乎話,所以當他懷著這種雀躍的心情下了新游戲并且再次被完虐之后,這種又激動又暴躁的情緒雙管齊下,促使他做了點大膽又期待已久的舉動。
他趁著這一時沖動,一傾身向旁邊正在笑他的木綏撲了過去,把木綏整個人都壓在了地毯上,嘴里嚷嚷著:“好啊你,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看我出糗!”
木綏此時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就覺得聶時休是惱羞成怒要農奴翻身把歌唱,她笑著推他:“沒有沒有,我錯了行不行,以后挑你擅長的玩。”
可是她這一推沒推動,而聶時休的眼神也越來越深,她才猛然發現兩個人此時的姿勢有多不可言說。
她的笑也當即僵在了嘴角,定定地回看著他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聶時休此時趴在她身上,她很清晰地感受到了聶時休某個部位的變化,她雖然下意識里想反抗,可忽然又想起,當初兩個人就這方面的問題達成過共識,雖然結婚這么久以來聶時休從沒有強迫過她,而她又一向清心寡欲,以至于她都快忽略這方面的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