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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這一件,其他我可沒瞞著你。”宋謹瑜笑道,指頭在袋子上輕輕碰了碰,快了,就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明天見!么么啪!
☆、相似
宋謹瑜看蔣浩然還是繃著臉, 擰著眉,小小年紀的就深沉起來了,頓時笑起來。
“楊穹在看你熱鬧啦!你確定還要一直板著臉嗎?”宋謹瑜靠近蔣浩然,低聲說道。
蔣浩然一抬頭,果真看見楊穹正在二樓那舉杯笑著看他們鬧別扭。也不和宋謹瑜討論這件事了,跟著侍從到了樓上。
一樓是個大廳, 擺滿了座位, 二樓用屏風分割出一個個獨立的空間, 大廳雖大, 座位其實很少,二樓的座位上已經做著七八成的人,大伙都在小聲的交談。
楊穹看他們來了, 伸手擺好茶水,對他們走哪都形影不離早就習慣了, 眼神都不帶多瞄的。
嘖, 年輕人的愛情啊, 就像龍卷風。愛的時候轟轟烈烈, 恨的時候傷筋動骨的,老了、老了啊……
心理活動異常豐富的楊穹看他們抿了口茶才打開紙扇搖了搖,大冷的天也就他穿著西裝, 打著領帶卻又配著紙扇在搖了。
“這次拍賣的方式不一樣了,有買毛料的,也有買開了小窗的,可以看, 只有買了才能解開。哼,要知道這次我能有資格來,還是浩然你上次幫我開出的帝王綠,不然……”楊穹輕哼一聲眼神落在不遠處的隔間。
楊家巴不得把他分配到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再也不出頭,誰知道咸魚也能翻身了呢?二線城市也能開出帝王綠,這可把他那些個堂哥們氣的要死。
楊家家大業大,自然是有能者居之,想坐穩家主的位置,一手賭石功夫可是關鍵。楊穹既然已經站到了這里,自然是有了萬全的對策,蔣浩然如果不行,他還有別的后手。
“昨晚休息的怎么樣?b市的很多吃的都很不錯,等今天事了,我請你們去嘗嘗味道。”楊穹帶著笑意說道,長相不說,風姿卻是寫意風流的。
蔣浩然摩擦了下杯子,“我和小魚都有看過,吃飯的事不急,總有機會的。”
宋謹瑜正觀察著四周的環境,臺下已經當的一聲響了起來,楊穹收起紙扇,臉色一肅,“要開始了。”眼睛已經看向臺下。
這場拍賣會有點競賽的味道,分成三輪,第一次自然是盲選了,大大小小的石頭放在臺上,主持人會讓有意購買的上去自己查探,當然石頭是有數量和時間限制的,不然從早到晚的,大伙還吃不吃飯了?
選出一顆最滿意的石頭先貼上名牌,繼續參加第二輪,第二輪就不像第一輪了,會放置十塊已經開了窗的翡翠原石,幾乎都是帶著綠,至于里面到底如何就看個人眼力了。
前兩輪最后還是要解石的,看的還是硬本事,第三輪就兒戲許多了,就是考察對翡翠的知識儲備量了,給你一塊已經解開的翡翠原石,讓你判斷這是真貨還是人工合成加工而成的,原產地資料等。
對于一二項來說,很多翡翠商人是感興趣的,但是運氣這玩意還真的說不準!
有人一夜致富,有人一刀下去破產了,這都是命。而他們最不缺的是什么?就是對翡翠的眼力和知識,所以第三項十拿九穩。
站在這里的幾乎匯聚著z國最頂尖的珠寶世家和投資商人,因利而聚,大家互相打探著對方中意的和有意出售的,在這里站的都是商人。
只有蔣浩然和宋謹瑜像是走錯了場地的人,當然,這樣的人多了去了。大伙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怪癖,有的人偏愛打扮的年輕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惟有坐在角落的季元青神色有些怪異,擰眉想要站起身走過去看個仔細,被好友拉住了胳膊坐了回去。
“干嘛呢,好好坐著。今天這日子你要是鬧出點亂子,別人笑話的是你,可不是那小子。”徐文昊抖了下煙灰,雌雄莫辨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要他說,季元青什么都好,書香門第出身,受盡萬千寵愛,唯一非要詬病的,大約就是他和夏子清的過節了,但凡兩人湊到了一起,那場面一般都很熱鬧。
季元青被攔了下來又被提起了這個討人厭的名字,也忘了剛才的猜想,嘴一撇不屑道:“這種人,我會和他計較?是他上竄下跳的,實在是惡心人。”
“嘖,人家好歹每次見面可都會喊你舅舅……”徐文昊說完這話,季元青立馬像點燃了炮仗一樣炸了。
“我可沒他這樣的外甥!”季元青臉色鐵青,俊秀的臉上布滿了陰云,惹得徐文昊輕嘆一聲。
“事情都過了,你現在介意卻根本沒人在乎了,伯父伯母已經看開了,你為什么還看不開?”徐文昊道。
“那我姐姐和她的孩子呢,一尸兩命!他們總要賠吧?結果夏弘文那個王八蛋,現在過的春風得意的,當初的誓言早就拋到了腦后!”季元青憤恨道。
徐文昊沒有多說,輕嘆一聲,這事怎么說呢?雖然老婆挺著肚子和孩子死了,沒倆月就又娶了新人,這新人還帶著個兩歲的兒子。
這事是挺膈應,但是人都死了,你再憤憤不平,人家也不見的會理會你。更何況季家底蘊是比夏家深厚,但季家是文化底蘊,夏家經商,這事還用說嗎?
“看不慣,你就當沒看見他。夏家現在就這么個二世祖,再沒得過第二個孩子,自然行事霸道,你就慣著他,遲早他會自己作死自己,你理會他做什么?”徐文昊也看不慣那小子,比他們年輕了五六歲,行事卻肆無忌憚的很。
說句不好聽的,在b市,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多了去了,你個二流世家都勉強的在這里當出頭鳥,有點身份的都不會搭理他。
徐文昊也不愿為了這么個人物浪費自己的時間,話頭一轉說道:“我剛看你一直盯著楊家那邊的,怎么了,想買點飾品回去送給阿姨嗎?”
季元青眉梢動了動,“沒有,我就是看那里有個人長得有些面善,好像在哪里見過。”
徐文昊頓時被煙嗆了一口,咳了一會兒才夸張道:“哎呦,我們的季公子這是情竇初開,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基本上,我看你覺得眼熟,像是哪里見過這句話,就是標準的搭訕詞。
季元青白了他一眼,就不該和徐文昊過來湊熱鬧,這人嘴皮子倒是利索。
難得平時在人前文雅得體的翩翩公子,在私下翻白眼倒是挺熟練,即便是和不對付的小子湊在一起,也是一副睥睨眾生的樣子,優雅的罵人不帶臟字。
兩人還沒說是哪個人得了季元青的垂青,樓下的主持人已經開始了說辭,叫人把大小不用的石頭擺在了臺上,分了五列,標上了序號,有意者就可以拿走號碼牌。
雖然最后是一塊,但是你可以多選,遞上去的只有一塊,但,多選也是三塊而已,不然要是來個人都包圓了,那他們還比什么。
勝利的可以帶走勝利品,還有私下關于在國外毛料開采的第一手最新資訊,是買來儲存還是拿去炒,他們都不會管的。
但這個優先權就值得大伙打破頭了,里面的學問也大了去了,有時候一批品相好的,種水好的翡翠,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有資格上到臺上的也不過十人,這代表著過去一年里這些人后面代表的勢力至少解出過一件帝王綠,這可不是說你買來就算你開出來了,必須是賭石解出來的才行。
隨著十人走到臺上,大伙都低聲交談起來,幾乎每年他們都會坐在這里,有哪些老面孔,他們都一清二楚,除了現在臺上站著的少年,稍顯單薄的身軀,挺拔如竹的背影,回眸時的眼神帶著一股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