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北北(書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些語無倫次的指著外面。
紀強瑞和凌晟幾乎是同一時間沖了出去。
紀燃的身體趴在地上,地上一灘血,凌晟當時腦子就炸了,你他媽是找死嗎,凌晟說什么也年輕,他比紀強瑞先一步跑了過去,可是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血,他的身體就難易挪動。
“快叫救護車!”紀強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兒子的命最重要。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凌晟和紀強瑞一起上了車跟了過去,一路上紀燃都處于昏迷狀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凌晟覺得自己就要昏厥了,一切只靠意識支撐著。
冰冷的醫院樓道里,紀強瑞頹廢的坐在長椅上,他雙手抱頭,肩膀微微的顫抖著,他不禁想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要經受妻離子散的痛苦。
他想起了當初紀燃出生的時候,他的妻子大出血,他那么愚蠢的選擇了保小,如今竟然連小的也要保不住了,他努力克制著自己想要哭出來的沖動。
凌晟疲憊的坐在地上,冰冷的地板和墻壁卻比不過他冰涼心,他一度想如果紀燃出了事,他該去做什么,或者能做什么。
他抹了一把臉,將無聲滑下的淚水全部抹去了,眼角的余光撇到了坐在墻角幾乎崩潰的紀強瑞,這個場景看起來是那么可笑。
人啊,只有在面臨生離死別的時候才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才是能夠相伴一生的,對于紀強瑞他竟然也莫名的心疼起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在此刻,他是唯一一個和自己一起度過這段煎熬的時刻的人。
凌晟強打著精神站了起來,走到了紀強瑞的身邊坐了下來,他猶豫了一下,將胳膊搭在了紀強瑞的肩上,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男人此刻看起來竟然那么渺小。
紀強瑞無力的嘆了口氣在凌晟的胳膊上拍了兩下。
手術進行了兩個小時,就好像進行了一個世紀那么長,樓道里明明燈光明亮,卻好像經歷了一場巨大的黑暗一般。
醫生從手術室出來時候,凌晟和紀強瑞同時站了起來朝著醫生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
“手術很成功,病人現在還在昏迷當中,需要再觀察半個小時,半小時后就可以出來了!”
“好好!”紀強瑞說著松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是由凌晟攙扶著的,這個時候他已經沒太多想法了,只要紀燃好好的,他別無所求。
☆、回家
紀燃被從手術室推出來的時候還沒有醒來,紀強瑞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忍的轉過了頭。
紀強瑞走了,留下了凌晟在這里照顧紀燃。
經歷了一晚上的折騰,凌晟疲憊極了,可他的腦子卻異常的清醒。
看著病床上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記憶似乎回到了七年前,那個時候的自己,卑微弱小,就連喜歡一個人的心情都會讓他覺得自己更加的卑微起來,就是這樣一份卑微的感情他一堅持就是七年。有時候他想是不是自己太固執了,是不是可以試著去喜歡另一個人,可是就是這第一步他就難易賣出去。
凌晟待了半個小時不到,躺在床上的紀燃鼻翼微微鼓動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人,可是脖子被牢牢的固定住了,但是他能感覺的到,一定是凌晟。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我去叫醫生!”凌晟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此刻他只想他能好好的。
經歷了這么多,他終于看清了他跋扈背后竟然是那么的幼稚甚至不可理喻。
他想他再也不想經歷這樣的事情了,經歷一次他就會心死一次。
“我——我就知道你在。”紀燃答非所問的說,嘴角浮現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