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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送夜宵來!”
紀燃的心沉了一些,但是還是忍住了。
凌晟一夜無眠,早上起來精神十分不好,紀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失眠了半夜,幾次伸出手想摟著凌晟,可想到他疏遠的眼神就放棄了,后來雖然睡著了,但是睡的并不舒服,早上起來看著凌晟的樣子脾氣立刻就上來了。
“你到底要怎樣?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或者說你有什么事就不能和我說嗎?你整天擺著一張死人臉,我——我——”紀燃氣的說不出話來,他忍了一夜,醒來發現自己還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覺得凌晟欠他一個解釋,或者至少他該讓他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怎樣用不著你管!”凌晟冷淡的說。凌晟一晚上沒睡,早上強撐著起來,腦子本來就很眩暈,被紀燃這么一吼,整個人的凈勝都要崩潰了。
“你——”紀燃抬起手指著凌晟:“很好!”他的另一只手緊緊的握成拳狀,憤怒一觸即發。
紀燃甩了下手,大口的呼氣,他簡直要被凌晟氣瘋了,他他媽的從小到大在乎過幾個人,他居然就這么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將他的所有關系都踩在了腳下,當初是誰說喜歡他的,現在竟然說的這么絕,其實他一早就感覺到他的疏遠了,他想改正,可是現在看來不必了,他們之間的那點感情簡直廉價的可憐。
紀燃甩門而出,隨之而來是震耳欲聾的閉門聲,他們之間的距離更遠了,凌晟抬起手捂住了雙眼,仰頭待了好一會兒才放下了手。
紀燃憤怒之下驅車直接去了豪門,他似乎整個冬季來這里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每次來也就是喝喝茶,品品酒。
他來的時候,豪門正是一夜紙醉金迷過后最冷清的時候,陳力昨晚留在了豪門正美人在懷睡的踏實,只聽門門外有人嚷嚷,侍者小心賠不是的聲音很小,緊接著就是幾聲踹門的聲音,幸好這里的門比較結實,動靜雖大可卻沒有被損壞。
陳力披了一件睡袍安慰了一下還睡在被窩里花容失色的美人兒,這才氣急敗壞的從套間里出來,心想今天不管是誰看他不剝了他的皮。
可是當他看到門外紀燃的樣子,立刻忍不住了,果然兄弟之間互相坑的才是真兄弟。
“你他媽腦子進屎了嗎?你看看現在幾點你就來踹門!”陳力一邊將腰帶系上揮手讓侍者先褪去,一邊看好戲似的看著紀燃,他和紀燃認識二十幾年,從來都是他整別人,能讓他如此失控的也只有凌晟了。
紀燃黑著臉繞過陳力就往里面走,陳力急忙跟著進去:“你想玩自己開一間玩啊,老子里面還有——哎,哎!”陳力說話間,紀燃已經進了里面,看見裹在被窩里發抖的女人紀燃牙咬的咯咯想,都他媽一個個的左擁右抱,只有老子回去看臉色。
“一分鐘,滾!”
床上的美人兒一聽立刻嚇的魂飛魄散,急急忙忙的套了見睡袍就要往出走。
“等等!”長的比女孩子還秀氣的男孩立刻害怕的停了下來,肩膀在不住的發抖,眼淚在眼睛里打轉,紀燃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一汪眼淚真是讓人心疼,當初凌晟也只這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彎腰卻含著他那玩意兒給他做著齷齪的事。
☆、逞強
男孩似乎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具體來說是被強行帶到了這種地方。
昨晚上晚自習太晚,路上不小心碰了一輛看起來很高檔的車,不管他如何道歉最后還是被帶到了這里,一夜的折磨,他終于可以走了,可是眼前這個人似乎看起來更可怕,他低著頭,盯著腳尖,不敢去看陳力更不敢看紀燃,可是就算是這樣厄運要來誰也擋不住的,他已經學會了認命,何況他也不是太在意,只要能保命,只是這兩個人每一個兇起來都像是要隨時殺了他一樣。
紀燃兩步跨到少年的面前,強有力的手暴力的抓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少年一雙淚汪汪的眼睛徹底勾起了那一年的情景。
他強硬的將少年攔腰抱了起來然后重重的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