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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游到現場的時候前臺的工作人員讓他去另一個房間等著，方游過去了發現人不少，男男nvnv成群地坐在一起，偶爾還有笑聲。

看到有人進屋，靠門b較近的銀發帥哥和他打招呼。

銀發帥哥輪廓清晰，充滿混血感。

“hi，我是ik事務所的ki，你呢？”看著還像個自來熟。

銀發帥哥站起來身高起碼有190。方游還在感嘆對方身材真的很好，帥哥看方游這么可ai大方地給了一個擁抱。

方游猝不及防被抱住，被放下時候臉還是紅的，又引起了一些笑聲。

“你好，我是方游。”方游雖然已經申請了提前畢業，也還有一年。在繁重的課業中ch0u空出來，用個人攝影師的身份在圈內工作。

“你好面生，就回來了！

寒假剛結束不久，方游今年也是工作過年，唐瑤忙著出差才回江城。

唐瑤離開了幾個月看到方游差點認不出來，方游本來就瘦，為了還錢日日奔波，什么工作都不拒絕，皮膚也曬黑了不少。

“方游，你是真的不要命哦。”

方游倒是毫不在意，把短袖擼上去，“看，肌r0u沒掉。”

“誰管你肌r0u掉不掉呀！”唐瑤把給方游帶的東西放在茶幾上。方游在這里住了一年多，家里還是沒什么煙火氣，方游也是個不喜歡折騰的人。

唐瑤不想g涉弟弟的生活，一般在外邊約個吃飯，很少來他家里。

“老人家給我寄了好多東西，讓我給你帶過來。”

唐瑤和方瑤姐弟因為這間房子關系重新拉近，外祖母祖父其實都想見見方游，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畢竟在最困難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家人在他身邊，這個時候顯得更加無力。

借由唐瑤作為紐帶，東西沒少拿。

“這個是自己家做的四喜丸子，煮一下就行。”幾十個一袋的丸子放進冷凍室，“這個是豆皮r0u卷，也……煮一下就行。”

唐瑤帶過來的都是下水能吃的東西，方游煮個面順便就能吃上。放好了叫方游出門吃個飯。

方游這學期已經把學分堆完了，就差六月份答辯拿畢業證。

方游空閑時候下意識刷起了外網消息，看那個人的新聞，和他能看到的一切。

他和她的距離是9274公里的地圖，與一個18個月前的紅se嘆號。

他時常會想起那個晚上，他從酒店離開之后。

給左流觀發了一條信息。

【……你還不是他（她）好友。請先發送好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后，才能聊天。】

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遍t鱗傷。

方游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方游覺得臉上有些sh潤，抬頭望向天上，水從一兩滴演變成瓢潑之勢。他不知道和誰較勁，就在酒店外站著。

看向22樓的窗戶，被酒店工作人員問了兩次要不要進去，要不要傘。

他沒吭聲，對方也只好不管他。

他沒敢嘗試再去打電話。

那句

就到這里吧。

真的就只到了這里。

后半夜時候，王哥開車從這邊溜達了兩圈才看到落湯j一樣的方游，沒有二話把他提溜到了車里。

一路送回了家。

“她9點的飛機，早就走了。”

方游想起了什么一樣在后座笑了起來，聽得王哥有點滲。而后沒了聲音，又有些ch0u泣聲傳來，像小狗一樣。

王哥想。

之后方游有好幾晚都睡不著覺，白天去工作時候也不偷懶。楊溪找他談了幾次，他才好像接受了這一切，按時完成工作，按時睡覺。

……

微信提示音響了起來，方游從回憶中被拉回了現在。

ki在微信轟炸了他整屏。

ki平時就很歡脫，聊天時候更是話癆。

[ki]：啊啊啊啊啊啊！！！！

[ki]：你都不敢相信！

[ki]：啊啊啊啊！！

[ki]：我也不敢相信！

[ki]：你知道嗎！！！！！

[ki]：！！！！！

[ki]：這是假的吧！！！！！

[ki]：[震驚表情包gif]

[ki]：這是真的嗎！

[ki]：[震驚表情包gif]

[ki]：[小人跳舞gif]

[ki]：[臉紅jpg]

[ki]：我真的是紫微星！

方游習以為常的一鍵清屏，然后問他。

[方游]：說

[ki]：lwe春季秀請我去面試！！！！

lwe這個牌子和ki還差著幾個段位，雖然只是一個面試資格頁足夠他激動成這樣。

[ki]：南姐說無論最后

結果，公司給足我排場，讓我帶個跟拍攝影。

[ki]：求你了，求你了，你一定會和我去的對吧。

面試地點在法國巴黎。

在9274公里的另一端。

——

作話：

我以為我不會卡文的，結果文中方游和左流觀分開之后我也和方游一樣eo了，他還能努力工作我什么也不想g，等待見面等待消息的時間特別的煎熬。

他們終于靠近了。

我也要哭了。

方游考量一下時間，接下了遠赴巴黎的拍攝工作。

跟拍宣傳攢夠了素材資料，ki的面試結果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出來，跑去了歐洲玩。

方游準備見見朋友，被蔣小滿直接拐到了秀場里。蔣小滿最近一直在歐洲玩，蔣小滿小范圍走紅之后有一位華籍設計師非常喜歡她，營銷公司想要和她合作，蔣小滿正好過來見他們。

蔣小滿和方游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以前蔣小滿幫他拉客，后來幫他應付甲方，得心應手。

“你不是喜歡看秀嗎，還能賺錢。”

像有無形的力量在推著方游，原本遙不可及的事情突然就都落在眼前。

“其實現在品牌都轉向自媒t了，今天我們還在討論云秀場的問題，之前有品牌試過了，但是當時技術還沒達到。”

“他們這次找的合作對象我都看過了，你猜有誰？”

有那么一個名字轉了幾圈，還是沒有說出來。

“下周是彩排，她還問我有沒有喜歡的攝影，你就來了，多合適。”

這種拍攝就是大攝影不樂意接，小攝影夠不上邊。方游這種只能算碰上了。有工作自然也不會拒絕。

晚上就收到了打包發來的幾個s網紅資料，他慣例了解客戶資料，匹配品牌調x。

提前去踩點的時候人員不多，但是有人總是一出現就扎了他的眼。

……

左流觀出門可能沒看h歷，畢竟在國外待久了，有些東西就容易忘了。

總覺芒刺在背，十分不適。

為了這個新場景搭建她一個月都沒有睡好了，有時候不得不吐槽國際友人的辦事效率，郵件g0u通起來真的很痛苦。

這一場是沒有訪客的舞臺，除了技術應用，所以所有來的觀眾的位置也非常考究。

她在和秀場的總導演g0u通內容，越發不自在起來。

“zoe，你認識那個帥哥嗎？”總導演揶揄地說道，“你又哪里惹桃花去了，都追到這里來嘍。”

“哪里有帥哥！我還想呢！哪里有時間去泡！”左流觀感覺自己是被迫成為工作狂的，她也不想這么努力。

左流觀還是看了下導演說的方向，門口確實站著一個帥哥。

身高很高，外形像模特架子，還有些眼熟，直到他走了過來。他的目光從沒從左流觀的臉上移開過。

過分熟悉了，總導演識趣地退了兩步，走過來的是一位亞裔男子，氣質不錯，看了眼工作牌是合作公司的臨時入場證。

他自然也沒注意到左流觀像變了個人，正經了不少。站直了身t，和對方打招呼。

“你好，我是本場設計師左流觀。”

對方沒有回應，轉身離開。左流觀伸出去的手，尷尬地收攏成拳放下

“我就說，是你惹回來的。”左流觀不置可否。

“你是不是又騙人感情。”

“怎么能說是騙呢。”

左流觀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地方重逢，她沒有什么心理準備，好像對方也沒有。

“有目的才叫騙，我這最多是哄。”

左流觀打了兩個電話，對狀況了然于心。想起剛才方游的眼神中，掩蓋不住的生氣和眷戀。

她心又軟了。

但是她心軟，別人通常沒什么好下場。

秀場當日，左流觀有些心神不寧，展廳內有大量的玻璃和單面鏡，左流觀總會下意識看向自己在無數鏡像中的影子。

后臺上的模特們看不到外邊，她們出場后也看不到任何一個觀眾，只能看到自己在無數鏡中的姿態。

左流觀見慣了大大小小的秀場，本不會緊張，但是她知道在那一面面玻璃后，有無數陌生的視線投來，難免還是覺得有些不適，

直到開場后，她才松了口氣，避開工作人員和采訪隊伍，獨自蹲在角落嘆氣。

一旦48h后轉付費。

“你的技術真是毫無長進。”

“但你想我c你。”方游咬著她的耳朵，敏感的耳道被氣息t1an弄得發癢。

“按摩bang全自動總b手動要好。”就算情動也不落下風。

方游談不上生氣，兩個人的世界不一樣，他不能拉她下來，只能自己往前奔。

“那是我的榮幸。”

方游沒有進一步舉動，后臺人來人往，他也不打算在這里將左流觀就地正法。

但是她又非常的，氣人。

左流觀的手指在他手臂上畫圈，若即若離，又癢，又磨人。

方游今天打扮低調，還帶了一副平光鏡。鏡片在黑暗的場景中變成了聚光點。

鏡片后的眼睛深邃不知喜怒。

瞳孔中的左流觀，像yuwang中的午夜薔薇，露水在中間聚集。

“幫我摘下來。”碰到她臉上的鏡框被左流觀空著的手摘下。鏡框不怎么搭他，像隨便拿的。

方游的氣息尋到她嘴邊，吻住了不好好說話的唇瓣。

舌尖往里探卻被左流觀的貝齒阻隔。

方游笑了笑沒再繼續糾纏，只是順著貝齒掃弄牙關，吮x1她的下唇，時不時碰到上唇又離開。

除了私密位置，嘴唇是人類第二敏感的部位。

若即若離、抓心撓肝。

方游的手指繞了一圈，拉緊內k。左流觀一個驚呼，iye沿著手指流到了方游掌心。

左流觀的雙手抱住了方游的脖領，雙腿微微打顫。

“啪。”

她原本拿著眼鏡的手一松，眼鏡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被內k磨到ga0cha0后，方游放緩了速度，有一搭沒一搭地撫0花唇，但只在邊緣按壓，沒有靠近x口。

左流觀反客為主，雙腿夾住了他亂動的手，迫使他更低一些，主動吻上。

舌尖糾纏在一起，無處發泄的途徑找到了切入口，方游摟住她腰的手像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t內。

突然間光亮從四面八方涌入，本來黑暗的房間瞬時燈光通明。

光刺到了左流觀的眼中，來不及驚訝。

左流觀瞬間被嚇軟。

方游直接背靠光亮將左流觀的頭壓在自己懷里不透露一絲。

左流觀重新陷入y影中。

走秀接近尾聲，部分遮蓋住的掛簾被統一電控打開。

左流觀腦海里過了好幾遍設計圖才終于放松下來。

燈光打亮的都是單面鏡。

方游還不知道，左流觀想起身，又被壓到懷里。

“別動。”方游謹慎地不希望她的臉被曝光。

直到方游察覺到沒有任何異動，才去確認玻璃的狀態。

“嚇軟了吧。”左流觀想要伸手去抓，被方游躲開，她又貼上去自行感受一下，是軟了一些，但還是半y著好大一個。

左流觀不自覺t1an唇，有些意猶未盡，

這里前后相通，改裝前也是觀賞室的一部分。還有幾把閑置的座椅。后來改道才停止使用。

方游拉了把椅子坐下，抱著左流觀放在腿上，從這里看過去，能看到秀場全部的模特依次出場，眾星捧月走在最中間的，是本場的服裝設計師和品牌總監。

方游托起她的t0ngbu，取下丁字k。r0u成一團塞進自己口袋里。

“你拿我內kg什么？”

“寫你名字了？”方游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沒有返還的打算。

“一段時間不見你怎么變得如此過分，我要和你姐告狀。”

“這是補償。”方游捏了捏她的tr0u，手感細滑，忍不住再掐了掐。

左流觀順勢就要踢開他。

“這明明是你自找的。”

方游掏出口袋里的房卡，塞進左流觀的x部中間。

冰涼的房卡貼到r0u上，下半身中空。她只能這樣去參加晚上的慶功會。

“隨時恭候。”方游在地上撿起了那副眼鏡。

更氣人了。

––

回家早的話就還有更新

【斷更有點久了，做一個前情提要。左流觀和方游分開一年半后再見面，誤以為左流觀和別人tia0q1ng，方游把左流觀拉進后臺這樣那樣，然后給左流觀留下了自己的酒店房卡。】

方游出了房間沒有走遠，他之前就記下了這里的回廊結構，自然輕而易舉堵到了想堵的人。

“方……游哥。”面前這人顯然不知道方游在這里，手足無措，第一個反應就是往后退。

“你躲什么。”方游斜斜地靠在墻上，“你來看秀怎么不約我一起。”

“我……我以為哥你回國了。”ki像是暗自確定了什么，穩住了心神，“游哥你這里有工作嗎？還是來玩的？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呀。”

ki一臉熱絡地湊上來，習慣x地想要摟住方游的肩膀。

被方游毫不留情地打掉了。

“工作。”

方游的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盯得ki開始心慌，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像也沒穿錯。

“你和左流觀什么時候計劃好的？”

ki完全沒想到方游第一句話是問這個，“……不是。”ki氣勢越來越弱，眼神飄忽。“你自己問她吧。”接著落荒而逃。

原本只是猜測的方游看他的反應倒是落實

了自己的猜想。

方游的心中那團紙漸漸被撫平。

……

左流觀沒想到自己被放鴿子了。

酒店里黑著燈沒人回來。方游的行李也不在房間內。

她按了下前臺的電話，得到了方先生已經離開，房間保留到明天的消息。

從慶功宴回來的左流觀癟了癟嘴，去浴室沖了個澡。

左流觀打開whatsapp，群組信息一gu腦涌進來手機直接卡頓，卡了會兒打開了看了幾眼就看到ki瘋狂給自己發信息。

她眼睛有點累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姐！姐！姐！……”

“怎么了？”

“游哥今天問了我幾個怪問題。”

左流觀原本懶散地躺在床上，提到方游轉了個身趴起來，“他問你什么了？”

ki復述了一下在秀場發生的事情。左流觀想了想，

“lwe的面試過了，你什么感覺？”

“是不是應該這么說，天上掉下餡餅？我太幸運了！”

“如果這餡餅是你老媽做的呢？”

“哦！那我要和她說我ai她！”

左流觀笑出了聲。

“姐，我們只是站得高了一點，能不能站得住，一個餡餅是不是不夠？”

左流觀沒想到自己被ki突然開解了一下，

“那我的小朋友飛了，你說幾個餡餅能把他叫回來？”

“那是不是要看你的餅是做的還是畫的。”

ki在中國待了幾年，學壞了，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看老媽嗎？”

“你讓她安空調，我就回去！”

ki是左流觀同母異父的弟弟，她的母親是知名藝術家，左流觀有記憶起就只有母親一個人，父親不詳，她和母親長得也不太像，大概都隨了那個倒霉爹吧。

后來母親和她的歐洲畫商經紀人在一起了，高大英俊的英國男人，對她們很溫柔，但是ki出生后沒幾年，他們也分開了，ki和她沒那么要好，只在家族聚會上見面，雖然不像真正的姐弟那樣親密，但是她也習慣了這份疏離感。

可能這也是她和唐瑤關系很好的原因，她們的家庭有些相似點。

一整天的忙碌就在問還是不問的猶豫中襲來，左流觀視頻通話沒有打出去，就昏睡在床上。

睡前還在想，敢放她鴿子的人呢，這還是第一個。

歐洲時裝周通常每年二到三月進行秋冬展，八到九月進行春夏展，ki拿下了lwe今年六月早春季的名額也足夠炫耀一陣。ik事務所在圈內做了一大串營銷通稿，就連方游也沾光拿到了個人頁面。

方游被稱作最能夠捕捉生命力的攝影師。

所以方游為了自己的第一個國內五大刊網絡封面拍攝機會，直接放了左流觀鴿子，當夜飛回了江城。

他第一次放左流觀鴿子，在飛機上的時候都，興奮感與其說是拿到了更好的機會，不如說是左流觀給的。

回國后，他直接開啟了工作模式，有時候想起來巴黎那幾天發生的事情，又會一個腦熱，當時他們已經很久沒見了，他承認是自己一時上頭。

他做的事情足以被控罪。

就算被工作麻痹了生活，但只要見到左流觀，他就會開始失控。

方游甚至沒有來得及問她，她現在還是一個人嗎？

品牌方的需求一份份發過來，似乎此刻也不是亂想的時候。

ki晚他兩天回國，作為即將登上lwe天橋上的年紀最小模特，他小紅了一把，工作也更多了。

而且方游發現回來這幾天ki就開始避開他，偶爾碰到都是一副yu言又止的樣子。方游覺得好笑，索x繼續繃著臉，看ki上躥下跳。

唐瑤想約方游吃飯發現都約不到時間，但是這次到不是吃飯。

左流觀家又出事情了。

當然方游還住在這里自然不是遭了賊，但是樓上的房子淹了，嚴重影響到了家里。施工隊又開始前前后后的進出，左流觀的房間也是遭了大難，整個吊頂墻皮都掉了下來，樓上違規改建動了很多管道位置。

唐瑤事情忙，方游委托了物業，每天也早點回家去看情況。

唐瑤視頻打過來，看到施工后的場景，“這房子還是賣了吧！一定是風水不好！”

方游想也沒想就說，“她不肯。”

兩人皆是一愣，后來才發現這是方游這么久以來第一次，這么自然地提到了她。

唐瑤聞到了瓜味，方游不ai開口，自然有ai開口的，唐瑤火速掛掉了視頻，去sao擾大洋彼岸的估計都想不起來她這個人的塑料閨蜜。

但她的塑料閨蜜卻沒有聯系上，左流觀在國外工作經常失聯，她也沒有想太多，給她留言留了一大堆等她什么時候看到了再說。

方游打掃到一半，手機頻頻震動，他打開手機又被刷了一屏，

ki和誰都是自來熟，和幾個相熟的模特網紅拉了個群成天瞎聊天，也把方游拉了進去。

群里好幾個人他都拍過，倒也不陌生。

有個最近蠻火的模特給大家轉了個新消息。

今年大秀有個品牌的兩個分會場提前關閉了，米蘭和巴黎都出事了，有不少模特受傷了，因為是數碼秀，所以沒有觀眾，也還沒有消息放出來。

群里密密麻麻地開始討論是哪個牌子，一個個排除完，范圍縮小的就剩下那么一個，吃瓜的模特們t會到了推理分析的樂趣，結果出來了眾人鳥獸散。

每年類似的事情都有，方游一開始也只是隨便看看，但他隱約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方游知道左流觀的工作能力，從不犯低級錯誤，巴黎的布景設計那么多，也不會是左流觀的負責出事吧。

他們推測的品牌和左流觀之前也沒合作過，他記得她的每一個設計，每一個搭建，每一個合作品牌。

他手指飛快地滑動，在s、i、fac各種軟件上刷邊角信息，左流觀的社交賬號非常官方。都是各種商務合作內容。

直到他看到品牌的官方賬號最近關注了左流觀。

“阿嚏。”

過于專注的方游沒聽到拉桿箱的聲音。

“我的房子……又遭賊了？”

左流觀像個沒事人一樣出現在了方游面前。

左流觀回國了，悄無聲息的。

理由和模特們吃瓜的信息對上了。

事故責任判定其實已經下來了，方游他們收到的消息實在是有點晚。

但左流觀風塵仆仆地飛了十幾個小時到家，都快要掛了，自然不管有的沒的，沖進房間，又沖了出來。

瞪著方游，又打開了方游的房間。

“為什么只有我的房間像災后重建工程。”

方游手指了指樓上，“鄰居g的，正在恢復中。”

左流觀好累，懶得管這些，撲倒在方游的床上。方游去給她接了一杯水，就這兩分鐘的時間，左流觀已經睡著了。

眉頭皺著，黑眼圈也沒有遮。

方游幫她脫掉了靴子外套，塞進了被子里。水杯放在了床頭上。深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