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清月雖然聽得不太真切,但是隱隱約約地能感覺到是從面前的青年身后傳出來的。
青年像是察覺不到這異常的聲音,整個人沒有絲毫驚詫的表情,他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自我意識的機器人,只會不斷地抽插肉棒。
這粗壯的肉棒在蘇清月的身體之中橫沖直撞,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一直埋頭狠狠地用力懟著子宮深處。
“啊哈……嗯啊……額哈……嗯……慢一點……哈啊……太深了……慢一點……太深了……哈嗯……嗯啊……”
即使蘇清月不斷地求饒,面前的青年也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
就在這時,蘇清月忽然感覺到自己被青年人鉗制住的右腳腳踝處,有一道濕濕粘粘的觸感攀了上來。
這東西很軟,外面似乎包著一層粘液,又黏又滑。溫度還十分的低,就像是在大海的深處撈出來一般,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剛觸碰蘇清月的那一刻,他就止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嘴中驚呼隨即而出。
“啊……哈……嗯哈……啊……什么東西……嗯哈……什么東西爬上來了……嗯啊……額啊……好滑……哈嗯……好奇怪……又黏又滑……嗯……”
這東西身上的黏液將蘇清月的腳踝處全部給浸濕了,它密密麻麻地在每一寸的皮膚上都附上黏液,像是在宣示主權,標記領土一般。
又冰又滑的黏液覆蓋了蘇清月的整條小腿,它忽然開始吮吸起皮膚來。
細細密密的吮吸感在蘇清月的肌膚上落下,像是被無數個人進行親吻一般,吸力很強,仿佛下一秒就會把蘇清月拆吃入腹。
白皙的小腿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吮吸痕跡,這些小草莓還在繼續增加,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標記。
蘇清月被吸吮得肌肉酸痛,漸漸地就快要麻木了。
下一秒,這吸吮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濕滑的東西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腳踝。
力道非常大,上面還布滿了一下下吮吸著的小吸盤,不到片刻的時間,這東西就越吸越緊。
蘇清月回神后,想要逃離這濕滑的觸感,但是卻完全無法擺脫。
他越是掙扎,這濕滑的東西就收得越緊。
蘇清月詫異極了,迫切地想要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他的雙腿被鉗制住,無法動彈。每每掙扎一次,小穴和菊穴中的肉棒就越插越深。
終于,在片刻后,這濕滑的東西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條條像章魚觸手的觸角,全身上下都呈現出紅色,正面光滑,背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吸盤。這觸手上還黏附著不少透明的液體,十分的濕滑,像是天然的潤滑劑。
觸手并不只是一兩條,蘇清月粗略地掃了一眼,光是他肉眼能夠瞧見得都有七八條了。
蘇清月盯著它們看了很久,納悶至極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視線惹怒了觸手,它們忽然向著蘇清月一擁而上。
蘇清月恐懼地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觸手攀上了自己的大腿。
瞬著大腿還不斷地往上攀,最后停在他的大腿根部,開始摩挲。
大腿根部被這冰涼又濕滑的觸手給裹住了,這讓本就敏感的大腿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蘇清月的聲音也忽然變大了,透亮的回蕩在這教堂之中。
“啊……哈恩……好冰……哈額……別再摸了……嗯啊……太冰了……哈額……唔嗯……哈啊……”
教堂中的信徒看到纏在蘇清月身上的數條觸手,粉粉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那是什么東西?看起來好嚇人。”一個穿著黑色長袍地女人捂著嘴,眼珠滴溜溜地在那張牙舞爪的觸手上審視了一圈,她語氣十分恐懼,面龐上滿是不安之色。
站在她身旁的婦人也一臉驚恐,猜測著說道:“他是被詛咒了嗎?這像怪物又像惡魔一般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
信徒們嘰嘰喳喳的,讓肅穆的教堂吵雜得像是熱鬧的市場,但人們似乎沒有意識到如此吵鬧,依舊在竊竊私語。
“圣子也被纏住了,凈化還能夠繼續嗎?”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面露頹色,擔憂著自己不能被凈化,無法獲得新生。
這話被他身旁的一個青年聽了去,他輕輕地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面上波瀾不驚,語氣卻滿是安撫之意:“別擔心,圣子的力量那么強大,這點小東西不在話下。”
吵雜聲越來越大,牧師終于按捺不住了,他洪亮的聲音穿透了整個教堂,聲音打在墻壁上格外清晰,將信徒們的議論聲都掩蓋住了。
“肅靜!”牧師說完,周遭立刻安靜了下來,他在蘇清月三人身邊踱著步子,義正嚴辭地看著蘇清月說道,“他被觸手怪附身了,恐怕這次需要多做幾次才能夠凈化掉。”
牧師的話音剛落,蘇清月就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觸手往自己的私處攀去。
冰涼的粘液將陰唇裹住,觸手在陰唇上反復地摩挲,摩挲
幾遍后再摁壓,里面的陰蒂被刺激到變得硬痛起來。
而蘇清月身下的兩根肉棒依舊在不停地抽插,嘖嘖的水聲不斷地傳來,喘息聲隨著這水聲回蕩:“嗯啊……哈額……好深……慢一點……你們慢一點……嗯額……啊哈……兩根肉棒……嗯額……太深了……哈啊……慢一點……”
肉棒沒有減速,在蘇清月沉浸在身下的快感時,那濕黏的觸手撥開了蘇清月的陰唇,開始挑逗著他痛得發硬的陰蒂。
觸手先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陰蒂,一觸即離,若不是留下了大量的冰涼粘液,蘇清月甚至都感受不到它曾經觸碰過。
等粘液陷入陰蒂的縫隙之中后,觸手用自己的吸盤將陰蒂完全的包裹住。軟乎乎的觸手將陰蒂裹得很緊,嚴絲合縫的,完全不透風。
裹緊后,觸手開始慢慢吞吞的用自己的小吸盤開始吮吸陰蒂。
剛開始的吮吸十分輕柔,淺嘗即止。蘇清月被這斷斷續續地吮吸弄得格外舒服,雙眸像是盛著水汽般,讓人瞧著就像是沉浸在快感之中了。
但身下抽插的肉棒卻絲毫不含糊,依舊深深淺淺的狂懟著,子宮深處被一下接著一下的頂弄。長時間的頂弄,讓子宮已經完全放松,幾乎成為了肉棒的專屬形狀,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完美容納。
兩根肉棒抽插的頻率漸漸地變得一致,速度都十分的迅速。每次兩根一起深入時,蘇清月都能夠感受到他們在體內隔著幾層脂肪卻相互接壤。
平坦的腹部被粗長的陰莖頂出來的小鼓包,時而消失時而再現,每次出現,蘇清月的爽感都會上升到另外一個層次。
“哈啊……啊嗯……唔嗯……哈……好深……太深了……頂到最深處了……嗯啊……哈唔……不行了……要去了……嗯啊……”
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小穴和菊穴以及陰蒂被吮吸的爽感同時上涌,讓蘇清月的頭腦變得極度不清醒。
他視線沒有聚焦點,挺腰高潮時眼神都在空中毫無目標的亂憋。
挺腰的一瞬間,小穴和菊穴中的也射出了一股滾燙的精液。
蘇清月被這精液射得一激靈,子宮深處涌起一陣快感,卷著淫水一道噴涌而出。
肉棒被淫水裹滿了,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但依舊有細微的頂弄動作,慢慢悠悠地摩挲著子宮。
蘇清月渾身痙攣顫抖,玩弄著陰蒂的觸手不肯善罷甘休。
觸手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吸盤用力地吸著陰蒂。這快感直擊天靈蓋,讓蘇清月根本沒有機會反應。
蘇清月本就在高潮后的余韻中無法抽離,此刻他再次被送到了極致爽感的風口浪尖上。
他一陣痙攣,花蕊中忽然噴涌而出一股熱流。
熱流在一瞬間涌出,透明的射液在空中格外引人注目。
這液體溫度很高,盡數地噴灑在了他的大腿根部,附在花蕊上的觸手上也被沾滿了潮吹的淫液。
蘇清月渾身發軟,雙眸已經徹底沒了焦點,臉龐上充滿了色欲之氣的潮紅色。
他急促地呼吸著,不光是鼻息,就連嘴也在大口大口的吸氣,腹部上下起伏,肉棒頂出的鼓包也若隱若現的。
“哈嗯……唔啊……哈……額啊……嗯……哈啊……嗯……”
蘇清月說不出話,一前一后的兩個男人也喘著粗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有些癢。
此時,淫液和觸手的粘液相互結合,本應該產生凈化作用的淫液卻像是催化劑一般,原本就活潑的觸手變得更加亢奮了。
它快速地往上攀,一只觸手向著蘇清月的胸部而去,另外一只則開始把弄起蘇清月硬挺的陰莖。
牧師瞅見此情此景,若有所思地解釋道:“淫液起了作用,它開始反抗掙扎了。圣子,請釋放更多的淫液,徹底凈化這惡魔。”
說罷,蘇清月忽然感受到自己小穴和菊穴中的肉棒又開始抽動起來。
肉棒在體內不斷地抽動,剛剛的射精完全沒有讓他們得到滿足,甚至變得更加饑渴起來。
抽插之間的水聲越來越響亮,每抽插一次,就會讓蘇清月的身體顫抖一下。就像是安了什么神奇的開關一般,讓他完全無法抑制住這被頂到子宮后戰栗的現象。
他呻吟聲也隨著顫抖而有時大,有時小。甚至有的時候會斷斷續續的發不出來聲音,只能聽到一些嗚咽聲。
“嗯哈……唔啊……嗯啊哈……好深……哈……嗯啊……嗚嗚嗚嗚嗚……太深了……慢一點……嗯啊……慢一點……頂得太深了……哈啊……你們……哈額……慢一點……”
子宮深處被頂得柔軟至極,像是為肉棒量身定做的巢穴一般。菊穴的形狀也徹底成了肉棒的樣子,嚴絲合縫,找不到一處不合適。
肉棒一刻不停地抽插,在蘇清月身上不斷摩挲的觸手也不安分。
這些觸手沒有立刻去玩弄蘇清月的敏感部位,反而先是用自己的小吸盤在蘇清月瑩潤如玉的肌膚上來回吮吸。
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原先沒有任何印記,
不斷地吮吸下,粉紅的紅痕漸漸顯露了出來。它們或大或小的遍布在全身,遠遠地望去就像是得了什么皮膚病一般。
但若是湊近些,就會發現這些粉色的紅痕被蘇清月潔白的皮膚襯得格外美麗,就像是天生該如此一般。
當蘇清月的全身幾乎被這些紅痕標記過后,觸手開始轉移注意力了。
附在胸上的觸手玩弄起蘇清月胸前的乳頭。他的乳頭生得小巧,但物雖小卻敏感得很。觸手用自己前端較為細小的旁觸輕輕撫摸了一下,蘇清月就忍不住連打了幾個擺子。
“哈額……嗯哈……好涼啊……嗯哈……額唔……好涼……嗯哈……唔嗯……”
雖然一觸即離,但粘附在觸手上的冰涼粘液還是讓蘇清月不適應,呻吟聲中也夾雜著不少的抱怨話語。
觸手像是聽懂了蘇清月的話一般,停在空中,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始動作。
這回,觸手小心翼翼的。他先是嘗試性地用自己的小吸盤前端輕柔地觸碰了一下蘇清月的乳尖。
反復幾次的觸碰,隨后又在空中停頓了一會兒。嘗試了幾次后,見到蘇清月沒有什么反應,便用自己的小吸盤整個吸住了蘇清月粉色的乳頭。
小巧的乳頭被包裹住,充滿涼意的粘液和溫熱的體溫混在一起,漸漸變暖。
變暖后的粘液又熱又黏乎,蘇清月不太適應,下意識地就扭了幾下腰,呻吟聲也隨之而出:“嗯啊……哈額……好冰……吸盤吸的乳頭好緊……嗯哈……輕一點緊……額嗯……哈啊……輕一點……嗯唔……嗯啊……”
晃動的腰際帶著蘇清月胸前白花花的大奶子也左右擺動了幾下,這幾下擺動,讓蘇清月被吸住的乳頭增加了幾分痛感。
他停止了扭動,痛感立刻緩和了很多。
但剛停止,下體的兩個穴道中忽然開始被猛烈的深頂,頂得蘇清月無法控制的顫抖晃動。
因為乳房太大,搖晃起來的重心全部都落在了被吸住的乳頭上,發麻的痛感越來越清晰。
蘇清月雙眸含淚,痛得下意識咬住下唇,想要分散一些注意力,但是依舊于事無補。
觸手的吸盤也開始發力,這次不再是輕柔的吸吮,而是大力的舔舐吮吸。這吸力就像是被抽干了空氣的真空袋,隨著時間的推移,吸力就變得越來越大。
蘇清月的乳頭在疼痛中迅速地腫脹起來,比起原來的大了快一倍不止。乳頭邊緣的粉色乳暈也在影響下,變得鮮紅起來。
乳尖上的痛感就像是有無數根又小又尖的細刺,在反復的扎著他的乳頭。每一個毛孔都有一根專屬于它的小尖刺,毫無漏網之魚。
這密密麻麻的痛感愈演愈烈,甚至都開始往外蔓延了。最先遭殃的便是吸盤邊緣的乳暈,鮮紅色的乳暈被痛感籠罩,也學著腫脹的乳頭開始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痛感慢慢籠罩到了整個乳房。
蘇清月沉下心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已經完全麻痹了,痛得快要失去知覺。
這時,他眼前雙胞胎弟弟的身后又攀出來了兩根觸手。這觸手二話不說拖住了蘇清月兩個碩大無比的乳房,下墜的疼痛霎時間就得到了緩解。
但下一秒,這觸手包裹住蘇清月的乳房,大力地擠壓起來。
蘇清月疼得驚叫四起,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啊嗯……哈唔……”
他雙手在空中不斷地掙扎,想要抓住些什么借力掙脫開。但很顯然,蘇清月雙手中只有空氣流動鉆過指縫,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但是觸手似乎注意到這一點,雙胞胎弟弟的身后又鉆出兩根觸手,附上了蘇清月的手腕。
又黏又涼的液體附在他的手腕上,每一個毛孔中都有那股子奇異的黏膩感覺,這讓蘇清月身上汗毛直立,手指的動作都變得僵硬了。
觸手的動作輕柔細膩,像是在愛撫一般,慢慢的摩挲。細小的旁枝從鉆入蘇清月的指縫之中,刺激著他細嫩的指根處。
蘇清月被刺激得發癢,立刻就合攏了手掌,將細小的旁枝牢牢地夾在了指縫中。
原以為它不能再有動作了,蘇清月剛松一口氣,但下一秒,這旁枝忽然開始變粗。
蘇清月窄小的指縫被撐開,觸手變成了一個一個像成年男人手指大小的長度和粗度,隨后將蘇清月緊緊箍住,變成了與人十指相扣的模樣。
做完這些還不夠,觸手在手腕和手臂上的力道也加重了,緊緊地束縛住蘇清月的動作,讓他無法在揮舞雙臂,只能任由觸手撫摸玩弄。
將手臂束縛后,乳頭的觸手變本加厲的吮吸,動作毫無輕重。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吮吸的感覺忽然開始有了變化。
吸盤似乎不滿足于只是吸吮了,開始用吸盤里的小毛刺小幅度地舔舐撕咬蘇清月嬌嫩的乳尖。
腫大的乳尖比平時的感知力強上幾倍,每當小毛刺落在蘇清月的乳尖上時,他就不由得渾身一顫。
那小毛刺像是在往他乳尖中的分泌乳液用的小孔里鉆
,試圖將蘇清月細小的孔洞鉆開,然后伸入到最深處進行舔舐。
這感覺讓蘇清月倍感瘙癢和疼痛,聲音也不只是呻吟了,還加入了些許的哭泣哽咽聲,讓人聽著就憐憫心四起。
“啊嗯……唔哈……不要……不要伸進去……嗯哈……唔啊……不要……好痛……那里不能伸進去……啊嗚嗚嗚嗚……唔額……不行……哈恩……會玩壞了……嗯哈……”
蘇清月有些恐懼,生怕觸手順著分泌乳液的小孔鉆進奶管之中。現在的痛感就讓他止不住的大叫,更別說是要鉆進去了。
但觸手似乎并沒有要鉆入奶管的想法,只是不斷地舔舐撕咬著蘇清月的小孔,惹得蘇清月嬌喘連連。
胸部的觸手還算安分,但附在蘇清月花蕊上的觸手就絲毫沒有規章了。
觸手在陰蒂上來回摩擦,將鮮粉色的陰蒂揉弄成了鮮紅色,看著嬌艷欲滴的,仿佛下一秒都能滲出血來。
但即便已經摩擦得有些可怖了,觸手也絲毫沒有停止下來的念頭。它開始用吸盤去舔舐吸吮陰蒂,將硬挺的豆豆玩弄得在高潮邊緣反復徘徊。
陰蒂在反復的挑逗下,腫大起來,原本就鮮紅的顏色變得愈發惹眼了。
吸盤伸出小毛刺,時不時還輕輕地舔舐小陰蒂。但每當蘇清月即將要達到高潮之時,它又立刻停止了動作。
蘇清月被逗弄得饑渴不已,但他被束縛著,完全無法自給自足。
他只能通過不斷地扭動著腰際,企圖緩解一下這份饑渴感。
此時,攀附在他陰莖上的觸手也饑渴起來。他們在蘇清月的龜頭上反復摩擦,致使它越來越大,與未勃起時的模樣天差地別。
等龜頭腫脹到無法再大了,上下擼動陰莖本體的觸手就更加快速了。蘇清月沉浸在陰莖被快遞擼動的爽感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幾根細小的觸手已經來到了他的馬眼處。
馬眼的孔洞十分小,孔洞的孔口還粘著些許尿道中流出來的淫液。這淫液無色無味,與觸手黏膩的液體混在一起,形成了十分濕滑的潤滑劑。
觸手裹住龜頭,用這順滑度滿分的粘液沾滿了龜頭,特別是在馬眼孔洞的附近涂得快要堆積成山了。
隨后,趁著蘇清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細小的觸手就毫不猶豫、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
插進去的一瞬間,蘇清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隨著而來的酸痛感和生澀感。
蘇清月忍不住大聲尖叫,試圖用這種方法轉移痛感:“啊……哈恩……唔啊……好痛……太痛了……哈恩……好痛……插到尿道里了……哈恩……嗚嗚嗚嗚嗚嗚啊……太痛了……拔出去嗚嗚嗚……拔出去……”
尿道本就狹窄,被觸手擠入后瞬間就被撐大了。肉壁像是被撕裂來一般,酸痛感撲面而來,讓蘇清月齜牙咧嘴,面色慘白。
即使蘇清月在不斷地懇求,但觸手依舊沒有停止。
在蘇清月痛苦萬分之際,下體的兩根肉棒越操越起勁。雙胞胎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甚至快要趕上蘇清月了。
子宮被反復狂頂,爽感和尿道的痛感讓蘇清月呼吸一滯,他甚至分辨不出哪個更勝一籌。
下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快要到終點的沖刺。終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頂弄后,兩根肉棒的前端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蘇清月被這液體燙的下體一縮,這肉棒往最深處狠狠地一頂,他的子宮和前列腺同時被刺激,雙重爽感就此而來,讓他后腰一弓,達到了高潮。
“哈恩……嗯額……啊……嗯哈……又高潮了……哈恩……額啊……唔嗯……哈額……”
第二次高潮的淫水比第一次少上一些,但還是將小穴中的肉棒淋了個透濕。菊穴中的肉棒被緊致的肉壁吸吮著,射出來的精液被肉壁舔舐干凈,如視珍寶,生怕漏掉一星半點。
蘇清月喘著粗氣,腹部極速地上下起伏著,被肉棒頂起來的小鼓包依舊若隱若現。片刻后,他小穴和菊穴中的肉棒在同一時間抽了出去。
霎時間,兩個穴道中都噴出了不少液體,有精液、也有淫水,讓人看著就面紅耳赤。
蘇清月原以為經過這次的高潮,能夠凈化完成了,哪想到觸手卻更加的亢奮起來。
觸手的吸盤猛然突出,變得更粗更長,就連表皮都變得生滿了倒刺,讓人望之卻步。
蘇清月還沒喘息夠,嘴巴忽然被這動亂起來的觸手堵住了,讓他只能夠發出一些悶哼聲。
“唔嗯……嗚……唔額額……唔唔唔……嗯額嗯……額嗯……唔……”
觸手粗暴至極,和先前那個會溫柔待人的模樣完全不同。他粗長的尺寸將蘇清月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絲毫沒有縫隙。
呼吸被完全奪走,蘇清月雙眸開始渙散,在空中不斷亂瞟的眼神沒有聚焦點。
觸手沒有顧慮蘇清月的感受,將他的口腔壁盡數舔舐占領后,就繼續向喉道到深入。
蘇清月的喉道溫度十分高,甚至有些燥熱。當觸手剛深入喉道時,
蘇清月感到一陣涼爽,但緊接著就是被粗長的異物插進最深處的窒息感和堵塞感。
觸手黏滑,在喉道之中就像是小魚進了池塘,游刃有余且隨心所欲。直到觸手進到了最深處,它才停止了動作。
蘇清月被嗆得淚花直翻,生理性淚水在眨眼之間從眼尾滴落下來。漸漸地,淚珠越來越多,臉上開始遍布淚痕。眼尾的顏色也變成了粉色,像是被人欺辱了一般。
喉道中的觸手即使進到了最深處,但依舊不滿足。它將自己的身體抽出了一些,隨后毫不猶豫地狠狠又懟進去。
蘇清月被懟得猝不及防,大顆大顆的淚珠在眨眼的頃刻間往下墜落,又黑又長的茂密睫毛微微顫抖著,呻吟聲不止:“唔……嗯唔……嗯嗯……額嗯……額唔……額嗯……嗯額……唔唔……嗯額唔……”
觸手在喉道中抽插的力道非常用力,仿佛每一次都想要將蘇清月的喉道頂穿,讓他生理性地想要干嘔。但還沒等干嘔,抽插的觸手又將這感覺堵了回去。
速度越來越快,蘇清月已經招架不來喉道被抽插產生的異物感了,甚至開始變得熟悉起來。
觸手也是見好就收,三番幾次的抽插后,在蘇清月緊致的喉道中噴灑出了一股熱流。
這熱流將窄小的喉道堵的滿滿當當,讓蘇清月直發麻,在觸手抽出去的那一刻,蘇清月劇烈地咳嗽起來。
觸手在蘇清月的嘴邊拉出來一條乳白色的液體,像是一根細線連接著他們。
蘇清月迷朦的雙眸看到這條細線,喉嚨深處泛起一股澀味。這澀味讓他的喉道和舌頭產生了麻痹感,剛開始十分的不適,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奇異的甜味漸漸掩蓋了澀味。
這甜味像是精心制作的甜點,甜而不膩,美味至極。
蘇清月咂舌不斷,細細地回味著,喘息聲都贊賞著:“哈恩……啊唔……唔嗯……哈……啊……好甜……好好吃……嗯哈……美味……哈……唔……我還想要……嗯……哈……”
此時,蘇清月已經逐漸失去了清明。
他神智不清,似乎已經分不清自己都所作所為了,只是十分渴求歡愉。
嘴中的求歡之詞也陸陸續續地說出:“哈恩……啊……快干我……嗯……快點……前面后面……都想被干……哈恩……想被干……哈啊……嗯啊……”
小穴和菊穴沒有了肉棒的抽插,變得饑渴難耐。蘇清月試圖通過擺弄屁股,讓雙胞胎兄弟重燃欲火,再次插入自己的穴道。
但他們二人卻無動于衷,雙目無神的雙胞胎弟弟默不作聲,而身后的雙胞胎哥哥則是湊到蘇清月的耳邊,用低沉悅耳的聲音娓娓道來:“圣子,多謝您給予我新生,不過附在我弟弟身上的那個惡魔好像還沒解決,請您再加把勁兒。”
青年的聲音像是蠱惑人一樣,讓本就急不可耐的蘇清月更加興奮不已了,他靠在身后青年的身后,在保持平衡的狀態下,將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全部都對向了雙胞胎弟弟和觸手怪。
蘇清月聲色婉轉,面龐潮紅,語調上揚帶著勾引意味:“啊……那快來……快點進來……我來凈化你的罪孽……賜予你最好的祝福……嗯啊哈……快點……快進來……我的里面……好癢……嗯哈……快來……”
雙胞胎弟弟毫無波瀾,他的瞳孔像是死了,沒有生機像是一潭死水。但觸手卻完全相反,十分地激動興奮。
它們集合在一起,變成了兩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長驅直入地捅進了蘇清月的小穴和菊穴。
霎時間,被塞滿的爽感沖昏了蘇清月的頭腦。他尿道中的觸手、陰蒂上的觸手、乳尖上的觸手也迅速玩弄起來。
多重快感并存,讓蘇清月舒服得渾身發顫。他仿佛快要抵達天堂,下一秒就會靈魂出走,去往名為高潮的世界。
“啊……哈恩……啊唔……舒服……好舒服……嗯哈……啊啊……嗯唔……嗯額……額啊……舒服……太舒服了……嗯啊……干得我好舒服……哈恩……唔額……”
這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多,蘇清月的身體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終于,在蘇清月徹底失去神智的一瞬間,附在他身上的無數根觸手都噴出了一道道乳白色的液體。
小穴和菊穴被這乳白色的液體噴的猝不及防,這液體量非常多,緊致的穴壁被噴的越漲越大。蘇清月的肚皮也被撐大,像是懷了孕一般,圓鼓鼓的。
等觸手噴射完畢,蘇清月也達到了極限,他感覺自己的花蕊極具的縮緊,隨后又張開,緊接著一陣痙攣感迎面朝他而來。
蘇清月強撐著最后一點神智,想要摁下著奇異的感覺,但是卻適得其反,在花蕊的收縮之下,潮吹的淫液霎時間噴濺而出。
剎那間,飛濺而出的淫液在空中形成星星點點的水珠,落得到處都是。
但蘇清月的潮噴卻沒有就此結束,他腹部上下急促起伏,潮噴的水也隨著呼吸斷斷續續地往外溢出。
每一次溢出,都會在空中形成一道水柱,最后流落到地面上。
地面上
滿是蘇清月的淫液,渴望著得到淫液的信徒們見狀,立刻就坐不住了。
他們爭先恐后地跪地俯身,去搶奪地面上那一星半點的淫液。
他們互相推搡,爭奪不休,甚至有人在人群中摔倒,都不予置理,繼續搶奪著。
有人因為姍姍來遲,高呼呵斥著:“別動,那是我先看到的淫水。”
“求求各位,給我留一點吧,我家孩子重病,急需圣子的淫水救命啊。”有婦人滿臉淚痕,在眾人之間無助地懇求著。
但是沒人理睬她的懇求,依舊埋頭苦搶,不愿給旁人留下絲毫。
這時,蘇清月意識幾乎已經被剝奪,只剩下肉體還在工作。觸手在空中消散后,蘇清月無力地倒在了神座上。
身上的教袍被潔白的觸手精液覆蓋著,緊緊地吸附在蘇清月的皮膚上。他雙眸無光,在神座上也不理會自己此時的模樣。
站在一旁的牧師看著蘇清月的目光一頓,大聲地對著身后的教徒道:“圣子狀態不佳,臨時終止凈化,現在就將圣子帶到溫泉去恢復精力。”
說罷,蘇清月就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抬起,他渾渾噩噩的,分不清天南地北,只知道自己在快速移動。
等到蘇清月神智恢復清明之時,他已經置身于一座溫熱的溫泉之中。
這溫泉被薄霧籠罩,水色霓虹,美景如畫,讓蘇清月一度以為自己置身于夢中。
這時,他忽然聽到自己身后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這聲音非常細微,蘇清月立刻回過頭去查看周圍的情況,試圖找到就算聲音來源。
但蘇清月的視線仔仔細細地環視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發出聲音的物體。
不過,觀察了一番周圍的環境后。蘇清月才發現這里人跡罕至,看這布景和茂密粗壯的樹木,似乎是純天然的溫泉。
溫泉四周綠樹成蔭、煙霧繚繞,除了他以外,壓根沒有其他人影。
難不成是他聽錯了?
蘇清月有點迷蒙,不過聽錯了也是可能的吧?畢竟,剛剛都累得差點暈倒過去了。
他一邊猜想著,一邊將自己的身體盡數泡在了溫泉中,只剩下一個腦袋浮在水面上。
溫泉水的溫度正適合泡澡,水包裹著蘇清月的皮膚,溫溫熱熱的,像是在做一個針對皮膚的按摩修護一般。
這感覺十分舒適,蘇清月嘆了一口長氣,全身心都放松下來。手腳無力放置在溫泉里,盡情地享受著浮力帶來的美妙感覺,仿佛置身于云端,身體不再滯澀笨重,取而代之的是極其舒適的松弛感。
但不知道是不是蘇清月的錯覺,他總是覺得身體各處在被人輕微的撫摸著,有時還會產生瘙癢的感覺。
但這里沒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和這一方溫泉。
密密麻麻的撫慰感像是羽毛在皮膚上游走一樣,那股瘙癢和酥麻感縈繞著蘇清月,他輕吟出聲:“啊……嗯哈……舒服……好舒服……嗯啊……嗯額……唔……溫泉水好舒服……哈恩……”
了無人煙的溫泉處只有蘇清月一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這里有些空曠,聲音無法回蕩,但在大自然的襯托下,卻極其清晰透亮。
蘇清月放聲呻吟,感受著溫泉帶來的療愈感。
瘙癢感愈演愈烈,在這一股接著一股的瘙癢中,蘇清月原本耗空的精力好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皮膚也迅速地緊致起來。
他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干勁,詫異地低喃自語:“怎么回事?這么神奇嗎?泡泡溫泉就能恢復狀態?”
蘇清月短短地驚嘆了片刻,并沒有深究。他緩緩閉上眼,只靠身體去享受這讓人稱贊的溫泉療愈。
那讓他瘙癢的感受在閉眼后越來越強烈,撫慰的力度也越來越大,不像是單純的溫泉水能夠帶來的刺激。
蘇清月先是哼唧了一聲,隨后腰就不自覺地擺動了幾下,激得溫泉水一陣漣漪。
就在此時,蘇清月忽然感受到耳畔被一道溫熱的氣息噴灑著,隨即就聽到溫柔透亮的話語,說:“怎么樣?舒服嗎?”
原本陷在溫泉之中昏昏欲睡的蘇清月,猛然驚醒。
他強撐起沉重的眼皮,剛睜開眼,就看到自己面前的水池中站著幾個身高比他高上一些的男人。
男人們一絲不掛,大手全都附在蘇清月瑩潤如玉的肌膚上,他們正一寸一寸地輕輕撫慰著。
他們的撫摸就像是在給皮膚注入營養一般,只要被觸碰過,就會立刻變得光澤鮮亮,q彈緊致。
蘇清月被觸摸得格外舒適,嘴里的呻吟聲也開始向外溢出:“啊嗯……唔啊……哈恩……舒服……好舒服……嗯唔……舒服……啊……哈唔……嗯……”
身體上的變化是肉眼可見的,蘇清月也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變化,他有些驚詫。
視線跟隨著男人的手慢慢移動,像是要一探究竟似的。
耳畔的溫熱氣息又再次襲來,低沉婉轉的說話聲讓蘇清月覺得身心舒適:“覺得神奇?”
男人的聲線溫潤有力,他猜透了蘇清月的想法,蘇清月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在呻吟聲中擠出一些字眼:“嗯……哈嗯……對……哈啊……額……哈唔……嗯……哈啊……嗯啊……啊額……唔……”
蘇清月一邊發出撩人心弦的聲音,一邊微微的晃動著自己的腰際,平靜的溫泉水面上掀起了一層漣漪,波紋在蘇清月的大腿根部綻開,透藍色的水光和白皙的皮膚相互映襯,讓人想入非非。
身后的男人扶住蘇清月的腰際,用溫熱的手心掐揉著他腰上的肉,用輕哄地聲音對蘇清月說:“我們是溫泉精靈,和我們肌膚接觸就能夠恢復精力,你是不是第一次來這里?”
“剛剛將你送過來的人們稱你為圣子,你是教堂里圣子?”青年一邊推測一邊輕輕地攀附上蘇清月的乳頭,開始揉弄那兩點紅。
被吸盤狠狠玩弄過后的乳頭依舊腫脹著,當自稱精靈的男人的手撫上時,蘇清月顫抖不已,吃痛的驚呼聲也就此而出。
“啊是……唔啊……痛……好痛……嗯啊……好痛……別玩那里……太痛了……嗯哈……乳頭太痛了……嗯唔……哈啊……求你了……別碰那里……嗯啊……哈恩……”
蘇清月的求饒聲讓精靈們輕笑出聲,玩弄著蘇清月乳頭的精靈帶著笑意解釋著:“忍上一會兒。剛剛不是說過了?我們可以讓你恢復如初,你的乳頭也馬上就能恢復正常。”
話音剛落,男人用指腹按摩起蘇清月的乳頭。
原以為迎面襲來的就是劈頭蓋臉的疼痛,但是蘇清月卻遲遲沒有感受到自己預想中的疼痛。
與之相反,蘇清月的乳頭上傳來了奇異的溫暖感。這感覺無法形容,蘇清月感到無比的舒適,恨不得一輩子就沉溺在這種舒適感中,絲毫不會動離開的念頭。
等到這奇異的感覺停止時,蘇清月才緩緩回過神來。
“看看,你的乳頭是不是已經恢復了?”精靈的聲音帶著笑意,輕快無比的語調和低沉的音色并存著,卻絲毫不違和。
蘇清月順著他的話,低頭去看自己的乳頭。
原本應該腫得發痛發紅的乳頭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正常無比的乳頭。
蘇清月也感受不到那細細密密從乳尖上傳來的刺痛感了,就像是過往的一切完全沒有發生過一般。
“好神奇。”蘇清月雙眸滴溜溜地看向身后的精靈,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贊嘆。
精靈的容貌在一瞬間闖入蘇清月的眼眸,眼前的人長相俊秀,五官如玉琢般精致細膩,但遠遠看去卻像是渾然天成的。他周身氣質清冷溫潤,似天上之物,讓人收不回視線。
蘇清月還未開口說些什么,精靈卻薄唇親啟,嘴角微微上揚著說道:“剛剛就發現了,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人類,不愧是圣子大人啊。”
“這張臉,瞧著就想把你拆吃入腹。”精靈骨節分明的大手撫上蘇清月的臉頰,在他的眼尾處輕輕點觸,又用大拇指摩挲著蘇清月的唇瓣。
他好似十分滿意,立刻湊到蘇清月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來,圣子大人,閉上眼睛,我們來幫你恢復精力。”
話音落下,蘇清月還沒來得及閉眼,就感受到那大手伸到了他的小穴中,溫熱的感覺就此襲來。
“精靈的體液是最好的良藥,圣子大人好好感受吧。”精靈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蘇清月在不知不覺間就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就感受到小穴中被插入了一根粗長的異物。這異物不和先前的肉棒一樣粗暴,蘇清月絲毫沒有感受到疼痛,反而只覺得舒適萬分。
小穴中的肉棒緩緩地抽插起來,蘇清月雙腿被抱起,后背靠在身后操弄他的精靈身上,將身體完全托付給了精靈。
交合之處有溫熱感產生,和粗暴地頂弄產生的爽感不同,這種溫柔的舒適感就像是冬日里曬過的被褥,讓蘇清月舒適得四肢發軟,心甘情愿地沉浸在其中。
子宮被溫柔的頂弄,雖然速度在逐漸增快,但蘇清月感受不到痛意,襲來的舒適感如涓涓細流一般堆積成河。
小穴被抽插到發水,交合之處開始產生淫液,滴在溫泉的水面上。
“嗯哈……哈嗯……唔嗯……嗯啊……哈額……”蘇清月正舒服著呢,身后的精靈卻抱著他從溫泉之中上岸。
隨即,縱身飛到了高處,將蘇清月摁在了一根樹干上。
他背面朝上,纖細的樹干承受著蘇清月的全部體重,感覺下一秒就會因為不堪重負而斷裂。
蘇清月正開雙眸向下看,這高度駭人,讓他忍不住暈眩了一會兒。
小穴中的肉棒卻慢慢頂入,繼續反復抽插。
水中的其他精靈也撲騰著翅膀來到了半空中,他們紛紛開始用嘴玩弄蘇清月身體上一切可玩弄之處。
從乳頭到陰莖,再從陰莖到陰蒂,甚至連菊穴,都被這些精靈們用舌頭伺候著。
一瞬間,多重爽感朝著蘇清月快速涌來,毫無預兆。
蘇清月受了刺激,開始不受控制地掙
扎,嘴中還不斷請求著說道。
“嗯……不要……太高了……嗯哈……唔額……太高了……會摔下去的……讓我下去吧……嗯哈……”
操弄著他小穴的精靈,將自己的肉棒狠狠頂入蘇清月的子宮,一只手撫上他的臉側,用溫潤的語氣提醒著蘇清月:“圣子大人,可千萬別亂動,不然真的會掉下去的。”
【性愛世界已開啟,新副本已載入完成】
【玩家本次的目標是勾引同寢室室友,成功收集三份精液】
蘇清月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一時間有些怔愣。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這里是學校宿舍,上床下桌的環境讓蘇清月格外的熟悉。
仿佛回到了大學時期,那股青春昂揚的既視感浮現到了蘇清月的心頭。
此時的蘇清月正坐在床上,懷里抱著一筆筆記本電腦,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看情況是正在寫什么報告。蘇清月只是掃了一眼,并沒有深究,就將視線放到了寢室中的其他幾個人身上。
在他的對床上正坐著一個青年,系統顯示他的名字為陸柏。他靠在床頭的欄桿上,手中拿著一本書,全神貫注地著。
蘇清月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流轉了一圈,隨后就被一道激昂的聲音吸引了。
“上,別慫,你手上的槍傷害很高的,完全能夠打過他。”說話的是另外一位室友方洲洋,他穿著黑色t恤,腦袋上戴著頭戴式耳機,握著鼠標的手在桌上來回移動,鍵盤也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方洲洋神色張揚,被擼起的袖口處露出結實的小臂,讓人一眼就能瞧出是長期鍛煉的體質。
蘇清月眸光流轉,決定先從自己的對床這位陸柏下手。
雖說是對床,但兩床之間除了兩根欄桿之外,再無其他的間隔,邁過這兩道欄桿,就到達另外一張床了。
蘇清月將自己的腿上的電腦放到一旁,剛拿開就發現自己只穿了一件襯衫。
襯衫十分寬大,下擺蓋到了蘇清月的大腿根部,私處在其中若隱若現,讓人移不開視線。
上身的襯衫扣子扣得并不嚴實,從縫隙中還能夠看到蘇清月那粉嫩的紅纓,小巧可愛,忍不住就想一親芳澤。
蘇清月想要站起身邁過眼前的兩根欄桿,但是床榻很高,床墊又軟綿綿的,剛站起身就手腳發軟,極其沒有安全感,好像下一秒就會從床榻上摔下去一般。
僅僅只是嘗試了一下,蘇清月的臉色就瞬間變得蒼白了,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安撫著自己直線飆升的心跳。
等心態稍微平復了一些后,蘇清月手腳并用爬著來到了對床上。
下身沒有穿任何衣物,致使蘇清月四肢爬動時,小穴暴露在空氣中,還隨著他的動作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誘人深入一般。
蘇清月的動靜并不小,但一本正經看著書的陸柏卻無動于衷,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陸柏的腿很長,平行的擺放在床榻上,蘇清月順著這雙長腿視線一直往上攀,最后停留在了陰莖的所在之處。
那里鼓鼓囊囊的,即使沒有勃起也將布料頂成了一個小帳篷。蘇清月毫不猶疑地跨坐到了青年的陰莖上,小穴與休閑褲布料接觸的那一瞬間,細嫩的穴口被摩擦了幾下,他不由得發出了一道呻吟。
“嗯啊……布料好粗糙……哈……扎得小穴好不舒服……嗯額……”蘇清月的語氣有些抱怨,他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腰際,試圖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蘇清月壓著陸柏的陰莖扭動,褲襠中的陰莖有了些許反應,一直巍然不動的陸柏也忍不住地悶哼了一聲。
緊接著,蘇清月就感受到自己小穴之下的陰莖開始慢慢地勃起變硬了。即便如此,陸柏的手中卻依舊拿著書,雙眸死死地盯著書頁,完全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蘇清月一只手附在了陸柏拿書的手背上,輕輕的摩挲了幾下,語氣不緊不慢,尾音上揚著對他說道:“哥哥,別看書了,看看我?我好無聊,陪我玩一會兒吧。”
他的語氣親昵軟糯,帶著些許撒嬌意味,撩撥著人的心弦。
陸柏依舊無動于衷,視線雖然定格在書上,但是已經飄忽不定了,書中的內容完全讀不進去,全身心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半身。
蘇清月捕捉到他這一點點的細微變化,立刻添油加醋,一把抽走青年手中的書,湊到他的耳畔,用氣聲包裹著話語噴灑在他的耳垂上。
“柏哥哥,你不想和我玩嗎?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蘇清月將身段放低,裝出一副落寞的樣子,眼尾下垂,還泛著星星點點的粉紅色。
陸柏看著眼前蘇清月惹人憐愛的模樣,臉上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他抬起手捏了一下自己緊促的眉頭,語氣淡淡地回話。
“下去。”雖然表達的毫無波瀾,但這句話的結尾還是帶出了一些壓抑不住的欲望喘息。
蘇清月察覺到陸柏不對勁,不但沒有氣餒,反而更有信心了。
他一只手撫上陸柏的下頜線,手掌細細密密地摩挲著,輕輕
柔柔的聲音就此而出:“為什么?哥哥不是也起來了嗎?”
蘇清月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手撫上了青年的陰莖。隔著厚實的布料,蘇清月就能感覺到自己手心中的陰莖溫度很高,高得讓他有些不適應。
陸柏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被蘇清月用力摩擦著的陰莖在褲襠之中一動一動的,似乎是在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蘇清月的手摩擦更快了,陰莖迅速地勃起,也變得越來越硬挺,柔軟的小穴被這個硬邦邦的東西硌得生疼。
他的小穴開始分泌淫水,淫水從穴道中慢慢悠悠地滑出,滴落在陸柏的襠部布料上。漸漸地,那一塊布料就變得格外濕漉。
蘇清月被這濕黏的感覺惹得小穴極其瘙癢,扭動的腰際也愈發快速,呻吟聲從嘴中綿延不絕地溢出來。
“嗯額……啊嗯……啊哈……額啊……舒服……磨得我的小穴好舒服啊……哥哥……嗯額……哈恩……哥哥……我的小穴里面好癢……嗯哈……哥哥……幫幫我……我的小穴好癢啊……嗯啊……”
蘇清月重復不斷地向青年求助,在他的軟磨硬泡下,陸柏那根繃著的線似乎開始動搖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顯得格外的色情。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手指剛觸上蘇清月的穴口皮膚,蘇清月就一陣瑟縮。
蘇清月裝模作樣地呢喃,楚楚可憐地懇求著陸柏:“哥哥,你要輕一點,我……嗯額……哈嗯……我怕痛……輕一點……嗯額……”
陸柏凌厲的眼神被磨去了鋒芒,深沉的眸子開始揉入了溫情,他從胸腔中發出一聲肯定的回答,不冷不熱,瞧不出究竟是什么情緒。
“嗯。”
蘇清月聽著他低沉的回答,感覺身子都被震得發麻,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穴口就被修長的大手給剝開了。
手指的力氣非常大,將蘇清月的兩瓣陰唇也掐得通紅。被剝開后,細長的異物感隨之而來,蘇清月不由自主地輕哼幾聲,表達著自己的不適應。
“嗯……嗯啊……哈額……唔……嗯哈……”蘇清月感受到小穴中長驅直入的手指,這手指絲毫不存在優柔寡斷的情況,每次深入都是直搗黃龍,不給蘇清月任何喘氣的機會。
這惹得蘇清月呻吟聲越來越大,穴道的淫水也分泌得越來越多。
這淫水從甬道之中流出,順著蘇清月白皙的大腿落下,最后盡數流在青年的褲襠之間。
陸柏卻絲毫都不在意,又插了一根手指進入蘇清月的小穴中。
蘇清月的小穴十分緊致,兩根手指進入后,瞬間就有些水泄不通、進退兩難了。
陸柏卻毫不理會這種阻塞感,硬生生地開始抽插自己的兩根手指。
蘇清月有些疼,不斷地驚叫懇求著青年:“嗯額……唔哈……嗯啊……痛……哥哥……好痛……嗯啊……啊嗯……哥哥……柏哥哥……好哥哥……慢一點……好痛……”
他的話一出,陸柏卻冷冷地回話:“現在就受不了了?等我的肉棒插進去要怎么辦?”
說罷,陸柏抽出自己放在蘇清月小穴之中的手指。
一條透明的淫水在小穴和手指之間拉出,像是一根彰顯著特殊關系的銀色絲線,讓人想要一探究竟其原因。
除了透明的銀絲,小穴中還陸陸續續地排出了不少淫水,每一滴都表達著蘇清月的小穴已經饑渴難耐的事實。
陸柏將蘇清月的一只手撈起,用他的手從自己的褲襠中掏出了完全勃起的陰莖。
蘇清月剛觸碰到這根陰莖時,手心就止不住的一顫。不僅僅是因為其滾燙的體溫,還因為這個讓人害怕的粗長尺寸。
他多看了幾下,喉道中就不由得變得干澀起來,蘇清月咽了一口唾液,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些許。
但還沒等他的手在陰莖上多撫摸幾下,陸柏忽然把陰莖懟在了蘇清月的小穴穴口。
隨著他一個挺腰,碩大的龜頭就頂開了蘇清月的穴口,破開層層疊疊的緊致媚肉,進入了最深處的穴道中。
穴道十分的溫暖,但這還不夠。
陰莖只是進入了一半,還要更深一些。
這么想著,陸柏把住蘇清月的腰,將他狠狠地往下一摁,粗壯的陰莖盡數被蘇清月的小穴吞了進去,直抵子宮口。
蘇清月小穴在一瞬間被擴寬,酸脹感鋪天蓋地的向著他襲來,他壓制不住呻吟,瞬間就流露了出去。
“嗯額……痛……插得太深了……嗯啊……好痛……啊嗯……全部都插進去了……哈嗯……好深啊……嗯啊……好深……嗯啊……額啊……”
肉棒頂到了蘇清月的子宮,在子宮之中反復摩挲,酸脹的疼痛感和讓人頭腦發熱的爽感同一時間向著蘇清月襲來,讓他忍不住一陣瑟縮。小穴瞬間縮緊,陸柏不由得地一陣悶哼,但是他卻絲毫沒有要抽動肉棒的意圖,只是用龜頭細致的摩挲著蘇清月的子宮壁。
剛開始,蘇清月的呻吟聲中還夾雜著因為疼痛而產生的哽咽哭泣聲。隨著時間的推移,蘇清月已經完全
適應了這種感受,小穴變得饑渴起來,欲求不滿地騎著陰莖開始晃動。
“嗯額……哈啊……嗯啊……小穴好癢啊……嗯啊……啊哈……額嗯……小穴里面好癢……嗯啊……額啊……好想被干……唔額……啊嗯……哥哥……動一動……肉棒動一動……嗯額……”
蘇清月受不了這種急不可耐的感受,一邊自己晃動著腰際,一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懇求著陸柏。
這時,陸柏卻拿起一旁的書,翻到先前觀看的那一頁,故意將視線移開,不看蘇清月。
碩大的陰莖在蘇清月的下體之中,但卻巍然不動。這讓他饑渴萬分,他軟糯糯的語氣說道:“哥哥……書有那么好看嗎?比我還好看嗎?”
蘇清月的眼尾的粉紅色漸漸升騰,就連眼頭都被染上了。他瞇著眼睛,毫不費力地從眼底擠出來一些淚花,在眼眶中來回打轉,裝成一副我見猶憐的小白兔模樣,讓人瞧著心起漣漪。
陸柏瞧著蘇清月的面龐,似乎也被小小的震撼到了。雖然他的表情依舊風輕云淡、無風無浪的,但那雙本該深沉至極、毫無波瀾的眸子卻陡然縮了一下。
他將自己手上的書翻了一頁,與此同時,還將自己的肉棒深頂了一下。
這次的頂弄不偏不倚地正好頂在了蘇清月的敏感點上,猝不及防產生的劇烈快感讓他無法承受,渾身開始發麻,子宮中不斷地攣縮,驚叫聲也乍然響起:“啊額……嗯啊……哈嗯……好深……啊額……唔哈……太深了……唔額……頂到子宮的深處了……哈嗯……啊哈……”
原以為這一下頂弄,是陸柏無意而為之的,蘇清月并沒有提高警惕。但是這快感還沒完全消失時,青年的肉棒又狠狠地向著蘇清月的子宮敏感點頂去,這一次的力道比方才還要大上幾分。
蘇清月毫無防備,被頂得雙腿發軟,手腳無力,小穴中愈發的軟嫩了。
漸漸地,陸柏駛向了正軌,他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書,一邊不斷地挺動著自己的腰,互不耽擱,甚至每一次頂弄都讓蘇清月舒服地欲仙欲死的。
蘇清月的呻吟聲在不大的宿舍中來回回蕩著,靜悄悄的宿舍中,這聲音清晰地不能再清晰了。
兩個人的活塞運動,震得床板嘎吱嘎吱地響,呻吟聲和床板聲相互映襯著,完全融為了一體。
“啊嗯……哈額……舒服……阿嗯……額啊……嗯啊……額哈……好舒服……嗯哈……哈嗯……再深一點……嗯額……唔嗯啊……”
蘇清月的聲音隨著青年頂撞的幅度大小變化著,一聲更比一聲大。床板的吱吱呀呀聲也是更加刺耳了,但蘇清月二人完全沒有意識到。
此時,坐在電腦前正在打游戲的另外一個室友方洲洋還全神貫注地沉浸在游戲之中,時不時的和麥里的隊友進行溝通。
這樣的場景一直持續到方洲洋的游戲隊友發出疑問,隊友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奇怪的聲響,納悶地發問了。
方洲洋有些詫異,他沒有回頭,拿著鼠標的動作卻在空中一停,回復著對方:“什么聲音啊?沒聲音吧?我兩個室友,一個在看書,一個在寫報告,他們兩安靜得很,哪里有聲音啊。”
耳麥的那頭,游戲隊友沉默了一會兒,若有思索地再次說道:“怎么可能,絕對有聲音。這個聲音……有點像是做愛……的呻吟聲和床嘎吱嘎吱響的聲音……你看看唄……”
對面說完話,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