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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將羊角圈按組分發(fā)了下來。
蘇清月這才發(fā)現自己原來有兩個搭檔,在老師宣布任務開始的時候,那兩個人離開自己的座位向他走來。
其中一個帶著黑絲眼鏡,頭上浮現的屏幕中名字是許歡,而另外一個人染著一頭張揚的紅發(fā),名字是洛之池。
許歡朝蘇清月微微一笑,隨后褪下了褲子,露出那根深粉色的性器,他伸出手擼動了幾下,很快,肉棒便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馬眼處泌出些許腺液。
他拿起老師給的羊角圈,溫聲道:“我對這些不太熟練,雖然之前有去學習過,但難保不會弄痛你,如果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說出來哦。”
蘇清月點了點頭,看著他手上的東西,下意識咽了下口水,正想說什么的時候,雙手突然被人背到了后面,洛之池拿著不知從哪找到的繩子把蘇清月的手腕捆住,表情中滿是對許歡的不屑。
“早點弄完早點結束了,不要磨磨唧唧的,我等會還有事情要出去呢。”他一邊說著,一邊褪下褲子,將早已勃起的黑粗肉棒抵在了蘇清月的菊穴。
他的肉棒頂端套上了羊角圈,又硬又密的毛在蘇清月嬌嫩的菊部外緣磨蹭,蘇清月一想到這東西等會會沖到自己的穴內抽插,忍不住心生懼意,睫羽小幅度顫栗。
許歡道:“別嚇他了,先把前戲做好,免得等會大家都難受。”
許歡俯下身,用舌頭輕輕剝弄唇瓣,隨后含入唇中吸吮,像是在吃軟糖一樣慢慢咬碾,挺翹的鼻尖偶爾會碰到藏在包皮中的陰蒂,溫熱的呼吸噴灑到敏感的穴部。
一股股細密的快感自下身涌起,蘇清月只覺深處似乎有暖流將要釋放,他忍不住伸手去推許歡的額頭,但剛開口,吐出來的卻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
“唔哈……快,快吐出來……別舔了……嗯啊……小穴……小穴要流水了……嗚嗚嗚嗚……有東西要流出來了……唔哈!嗯……舌頭,舌頭進去了哈……好,好會插……要把小穴插噴了……”
他微微弓起了腰身,像是只快要熟的蝦米,裸露在外的肌膚都透著不正常的緋紅色澤,眼眸也爽的積了一層薄霧,儼然一副泫然欲泣之姿,看著讓人只覺口干舌燥欲念大增,更想做的過分些,讓他變得一塌糊涂。
許歡知曉他是要高潮了,于是舌尖探的深了幾分,朝著穴道深處擠,媚肉緊緊地咬住異物,察覺到這股緊窄感,許歡將手指插進去了兩只,把穴肉撐開來,好方便舌頭的進出。
他用舌頭肏弄小穴的速度用來越快,嘖嘖的水聲不斷溢出,很快,蘇清月就來到高潮的邊緣,蘇清月的指尖插到許歡的發(fā)間,揪住他的頭發(fā),同時將逼又往他嘴上送了幾分。
沒多久,快感就堆積到了臨界點,陰精自小穴深處噴了出來,媚肉收縮的動作更加劇烈了,蘇清月的身體都在止不住地顫抖,大腿緊緊地夾住許歡的腦袋。
許歡安撫地輕撫著蘇清月的腰肢。
而在蘇清月身后,洛之池嗤笑道:“只不過被舔一舔,就爽成這個樣子了?等會羊角圈肏進去的時候,是不是就要被肏暈了啊。”
許歡離開蘇清月的大腿處,提著硬如鐵的肉棒抵在小穴口,緩慢地插了進去,他的動作很溫柔,當察覺到小穴的抵觸之后,他就沒有再強行撐開小穴企圖沖進去,而是停在了原地,慢慢地磨蹭著媚肉。
被強行撐開的痛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酥爽,蘇清月緊蹙的眉眼都舒展開了,輕輕呻吟,“嗯哈……好舒服……唔,唔哈……肉棒好會肏啊……對,就是那里……嗯吶,再多肏一肏那里嘛……重一點,對……再重一點……”
許歡如他所愿,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懟著小穴內的敏感點戳弄,他每頂一下,小穴就會反應巨大地緊緊絞咬著他的肉棒,流出一股股液水。
估摸著前戲做的差不多了,許歡入的更深了些,他剛開始的時候將羊角圈戴在了性器尾部,靠近囊袋的地方。現在隨著肉棒的進入,羊角圈上的細毛也戳到了肉縫,然后慢慢擠進了小穴中。
又硬又長的毛劃拉著柔軟的肉壁,如同電流途徑的快感在神經中樞炸開,蘇清月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媚肉死死地擠壓肉棒,卻讓羊角圈和小穴接觸的更緊密了。
蘇清月被肏弄的又難受又舒服,快感來的太快,讓他一時之間無法承受,下意識去推許歡,卻忘記雙手已經被捆,無法行動,只好往后撤離,“嗚嗚嗚嗚……別……不要了……嗚哈……太難受了……小穴要被擦破了……”
許歡一把抓住了蘇清月的腳踝,將他抓了過來,無奈地道:“再忍一下好嗎?今天的任務是要用羊角圈讓你高潮三次……我盡量輕一點,你好好地吃,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洛之池不耐地箍住蘇清月的腰肢,“別說那么多廢話了,你趕緊草就是了,我抓住他這下他就躲不掉了。”
許歡歉疚地看向蘇清月,下半身的動作不斷加速,肉棒在小穴內噗嗤噗嗤地進出,羊角圈上面的毛也隨著他的動作刮刷著嬌嫩的穴肉,他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
淫液,沒過多久,桌子上就積聚了一灘水。
教室里此時充滿了呻吟聲,同學們也是法,壓根不按照規(guī)律顯現。
讓會場中的所有人看得眼花繚亂、緊張至極。
“既然是檢測我們的壓軸商品,那停止的時間就讓這位完美的商品決定吧?不知道各位客人有沒有異議呢?”
拍賣師十分聰明,由他摁下停止鍵會讓人覺得其中有黑幕,但是如果是由蘇清月喊停,基本上不會有人質疑。
畢竟蘇清月只是一個渺小的人族少年,還是一個拍賣會場的性奴,力量和權力在他身上都沒有,壓根不會有人和他做交易。
拍賣會場之中,沒有人拒絕拍賣師的提議。
拍賣師露出了一道滿意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到蘇清月身邊,把手中的遙控器遞到他面前。
“你來摁吧,什么時候停止都可以,但是最好不要時間太長了,這群貴客可沒什么耐心。”
蘇清月無從選擇,他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慢慢悠悠的結果拍賣師手中的遙控器。
遙控器的重量很輕,但是此時此刻被蘇清月握在手中,猶如千斤重,拿起來就放不下了。
蘇清月眼神中充滿了不安,整個拍賣會場中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像是無數把利刃抵在他的身側。
這些利刃在提醒著他,如果不快點做出決定,利刃就會捅穿他的身體。
蘇清月的手哆嗦個不停,但他沒有選擇,與其讓心一直懸著,不如早點了斷。
他一咬牙,閉上眼睛就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暫停鍵。
大屏幕上的數字滾動立刻就停止了,上面赫然顯示著“83”。
還沒有等拍賣師反應過來,他們會場中的所有顧客都將實現鎖定到了八十三號座位上。
八十三號座位上坐著的是一位豹族青年,他表情有些怔愣,反復確定大熒幕上的數字和自己的座位號一模一樣后,他才反應過來,沉浸在這最大的驚喜之中。
豹族青年腦袋上的耳朵微微顫動著,身后的尾巴歡快地搖動,每一個都在表達著他此時此刻的愉悅情緒。
但是坐在他周圍的顧客們都死死的盯著他,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剝了。
拍賣師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清脆的巴掌聲在拍賣會場的場館之中回蕩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道聲音所吸引,紛紛扭過腦袋,視線集中到了拍賣師身上。
“各位顧客少安毋躁,本次檢測環(huán)節(jié)一共有三位顧客會抽取到呢,后面還有兩次機會,不用擔心。”
拍賣師淡然的語氣安撫著拍賣會場內的所有顧客們,也不知道是有什么魔力,簡短的幾句話竟然真的讓大家都安定下來。
當顧客們的氣焰不再囂張跋扈,拍賣師才繼續(xù)推動著檢測環(huán)節(jié)。
“魚,但又不是章魚的生物。他體型龐大,泳池的水深只淹沒了他一半的身軀。
粉紅色的觸手在空中張牙舞爪的,瞄準的目標正是蘇清月。
蘇清月看著觸手快速地向自己而來,身體下意識地就想往后退,但是緊緊裹住大腿的觸手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他的腳上下左右地在水中踢踏,被濺起來的水花與蘇清月的臉齊高,在空中迸發(fā)成好看的水花。
用盡了所有方法,蘇清月都沒有辦法掙脫來開束縛在大腿根部的觸手,他只能不斷地用手拍打著水面,強裝鎮(zhèn)定地用言語警告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什么東西……不要過來………”蘇清月因為恐懼不安,說話時語無倫次,結結巴巴。
還沒等她說完幾句話,觸手倏然來到了他的身旁。從空中、水中,乃至四面八方都冒出了無數個觸手,全部都攀附到蘇清月的身上。
觸手的黏唧唧的,在蘇清月光滑的皮膚上來回摩挲,將皮膚表面上布滿了一層厚厚的黏液。
黏液籠罩著蘇清月的全身,每當觸手從上面摩挲而過,就能聽到各種各樣的水聲,有時細細密密,有時又格外粗曠。
“哈……唔……好滑……不要……不要摸來摸去……哈額……觸手……嗯啊……不要……不要這樣……不能在這樣了……哈額……唔額……”
觸手在蘇清月的身上輕車熟路地玩弄著每一寸,有細小的觸手去鉆入蘇清月的小穴,在里面不斷地攪弄,咕嘰咕嘰的聲音頻繁響起,在實驗室中回蕩的格外清晰。
呻吟聲不大不小,每一個嬌喘和字詞都一清二楚,讓人聽著都害臊。
聞明遠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玻璃制作而成的看臺上,隔著玻璃目光如炬地盯著蘇清月,時不時地還在記錄本上做著數據記錄。
看臺中有溝通用的話筒,他將記錄本翻了一頁,隨即便對著話筒命令著觸手。
“代號為a的觸手,你需要和實驗對象進行交配受精,請不要浪費時間,直接進入正題。”
聞明遠不露聲色地催促著糾纏著蘇清月的觸手,對方好像也挺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碩大的腦袋上下浮動了一下,就像是人類點頭的動作。
蘇清月好不容易能有喘口氣,但當聞明遠的話音落下后,觸手又立刻展開了新的動作。
它先是將自己的觸手合并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粗壯的棍形物體,這物體的頂端分泌出來不少的透明黏液,像是專門用來潤滑的。
片刻后,這根由無數個小觸手組成的大觸手就開始一點一點地靠近蘇清月。
蘇清月的視線聚焦在它身上,恐懼不安被成倍的放大了。
這根大觸手地尺寸讓蘇清月不敢直視,腦海中被焦慮的情緒所支配。
這么龐大的觸手要是插入蘇清月那狹窄而小穴之中那恐怕穴肉都要硬生生地擠出血來:
看著眼前的場景,蘇清月不知所措,只有不斷地懇求對方。
“嗯啊……唔……不要……不行……不能進來……太大了……嗯啊……真的太大了……額唔……小穴會被撐壞的……哈啊……不要……嗯……”
他的一舉一動沒有辦法撼動任何人,蘇清月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這根粗壯的觸手就這么長驅直入地插進了他的小穴之中。
穴口的穴口被擴寬,刺痛感像狂風暴雨一樣朝著蘇清月襲來。大雨點像石頭一般砸在身上,蘇清月無處可躲,只能夠任由這種疼痛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肆無忌憚地蔓延。
蘇清月的腰肢并沒有被束縛住,他頻繁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宣泄自己所經歷的苦痛。
但好景不長,大觸手插入到蘇清月的小穴后,那些細小的觸手們也蠢蠢欲動,一觸即發(fā)。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在蘇清月發(fā)出了一聲激昂的呻吟時,在空中群魔亂舞的小觸手們紛紛有了動作。
“啊……嗯……哈……痛……好痛……不要……不要這樣……不要再往里面去了……哈額……太大了……小穴都要被撕裂了……唔嗯……額啊……哈嗯……不要……真的不要了……啊唔……”
小觸手們我們同一時間向著蘇清月的身體涌了過來,慢慢地爬上他的手、腳、腰部、胸部,只要是蘇清月的身體部位,就沒有一寸皮膚是裸露在外面的,全部都被觸手嚴嚴實實地覆蓋住了。
他們包括著蘇清月的身體,黏唧唧的液體涂滿了全身,蘇清月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他不太喜歡這種液體的觸感。
溫度冰涼,還滑溜得很,讓觸手在他的身體上來去自如,為所欲為。縱是想借助外力去抓住他,恐怕也會因為這種液體而徒勞無獲。
蘇清月的腦海中盛滿了這種雜七雜八的想法,他逃避著現實,不敢面對自己即將要面臨的粗壯觸手。
就在他走神之時,這些裹住他身體的小觸手們猛然縮緊,蘇清月的呼吸幾乎都被剝奪了,他被迫的大口大口的用嘴巴吸氣,維持最基本的生存。
“哈……啊……哈……啊……”蘇清月粗重的呼吸聲,引起了看臺上聞明遠的注意。
對方原本還在風輕云淡的觀看著泳池中發(fā)生的一切,意識到情況不對后立馬就對著話筒大聲喊道。
“觸手a,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危及到實驗題的生命了,請立刻停止時危險的行為,你本次的任務是交配受精,請不要做過多的無用舉動。”
聞明遠的語氣格外焦躁,和先前穩(wěn)重淡定的模樣儼然不同。他眉頭緊蹙著,目光死死盯著蘇清月,似乎是生怕他出些什么狀況。
觸手怪聽到聞明遠的喊話,碩大的腦袋轉過去看了一眼對方,仍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聞明遠見狀,再一次對著話筒喊話。
這一次他的聲音低到讓人震撼,語氣雖然平靜。
但是每一個字詞都讓人不寒而栗,好像只要不聽從他的命令,下一秒就會碎尸萬段一般。
“請你現在就停止危險行為,活動我們將要采取特殊手段。”
聞明遠說完之后,目光炯炯地盯著觸手怪。
觸手怪似乎也接收到了他的威脅,不情不愿地松開了蘇清月身上的小觸手們。
身體剛失去束縛,蘇清月正準備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小穴之中的粗壯觸手便不合時宜的開始瘋狂抽插。
每一下的力氣都非常大,像是蓄意報復,故意要折磨蘇清月一般。
嬌嫩的穴肉被這么粗暴的對待,瞬間就充血腫脹起來,蘇清月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到疼痛,就覺得自己被觸手怪物觸碰過的每一寸穴肉都變得燥熱。
這燥熱不是單純的溫度升高,更像是渴求著觸手再多給予一些刺激。
蘇清月一邊急速地呼吸,一邊呻吟著:“哈……嗯啊……不……不要……哈唔……嗯啊……好奇怪……哈額啊……嗯啊啊……額……好奇怪……哈……里面好熱……好難受……唔嗯……哈……啊……為什么……嗯額……”
這種燥熱感愈演愈烈,幾乎都要覆蓋到蘇清月的全身,他沒有辦法阻止這種感受的侵蝕,只能夠任由自己身體上的力氣一點一點的消散,整個身軀都癱在了水面上。
若不是身下有觸手捧著他,恐怕此刻他在水中都不
知道撲騰過多少回了。
在看臺上觀看著眼前情形的聞明遠坐在了話筒前,一邊查看著記錄,一邊若有所思的說道。
“觸手a的黏液有催情效果,這么長的時間下,實驗體還能夠保持清醒,看來對于催情黏液的耐受度又升高了。”
聞明遠的臉上揚起了滿意的笑容,深沉的眸底掀起了一層波瀾,就像是一潭死水被砸進了一顆小石頭,水面上漣漪層層,久久都沒有消散。
而此時的蘇清月,就像是一個潺潺不息的瀑布,從高處往下墜落的水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水面上四濺的水花從來都沒有停息過。
粗壯的觸手平凡的進出他的肉穴,從子宮深處分泌而出的穴水不斷地往外流淌,將整個穴口和觸手都布滿了。
黏液和穴水兩相結合,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透明液體,帶著這種液體在穴道中穿梭,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大聲。
“啊……嗯……哈……好難受……太難受了……唔嗯……哈啊……不要這樣……唔……哈……額啊……不要……不要頂那里……啊……嗯……”
觸手好像是有意為之,不斷地頂撞著蘇清月的子宮口。
敏感至極的子宮口哪里受得住這么死命的沖撞,痛感一點一點的往上翻涌,蘇清月的呻吟中慢慢浮現出嗚咽聲,眼眶也變得通紅。
觸手怪的力氣非常大,一意孤行,不愿意聽勸,無論蘇清月怎么懇求他,都沒有得到回應。
甚至對方還變本加厲起來,在一個重重的沖擊下,蘇清月不由自主地反弓了一下腰身。
隨即,這粗壯的觸手就頂開了蘇清月的子宮口,貫穿到了子宮深處。
疼痛感瞬間席卷了蘇清月的下半身,他通紅的眼眶泛起了淚花,眼瞅著下一秒就要墜落。
觸手深入子宮以后依舊沒有收斂,變本加厲地在小穴之中抽插,將嬌嫩的穴壁頂得疼痛難忍,蘇清月的呻吟聲也越發(fā)的激蕩,仔細聽能夠聽出來不殺的嗚咽聲。
那呻吟斷斷續(xù)續(xù)的,時大時小,時緩時急,有時候甚至會聽不見。
“唔啊……嗯哈……嗯嗚嗚嗚嗚嗚嗚……子宮……子宮被頂到了……不要……好深……啊嗯……難受……好難受……唔啊……不要了……不要了……嗯唔……好痛……哈額……難受……”蘇清月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許多時候只有口型在說話,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他迫切的目光看向聞明遠,用視線朝著他求助,但對方置若旁騖,明明二人對視良久,但卻是當做沒有發(fā)生過這件事一般。
蘇清月有些失落,觸手怪就在這是加重了力道,就連速度就變得迅速,肉眼已經無法捕捉到實體了,只能看到殘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清月感受到子宮中的疼痛慢慢銷聲匿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爽感。
粗壯的觸手每抽插一次,他就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子宮深處的爽感越來越明顯,最后直接蔓延到全身。
蘇清月的呻吟不再充滿啜泣,與之相反,變得格外享受,并且持續(xù)不斷地嬌喘連連。
“嗯啊……哈唔……嗯……舒服……喜歡……啊哈……要……還想要……唔嗯……要……還要……哈額……深處還要……快點……再深一點……唔嗯……哈啊……里面最深的地方……還想要……唔哈……進去……再進去一點……”
觸手怪聽到此聲音,倒是真的加快了抽插的動作。就連深度也如蘇清月所言,更深了幾寸。
窄小的子宮之中容納著粗長的觸手,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沒有留下來,這讓蘇清月感到滿足,穴壁也被他用力地收緊,將自己小穴中的觸手裹得很緊。
觸手怪更加賣力在穴道中抽插,他身后的那些次小觸手再次朝著蘇清月撲了過來。有了前車之鑒,這回小觸手們安分多了,只是默默地愛撫著蘇清月的身體。
紅腫的乳頭溫度很高,被這冰涼的觸手輕輕撫上,冷熱交加,讓蘇清月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乳暈旁也迅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極其敏感。
蘇清月漸漸適應了觸手的節(jié)奏,快速地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開始全身心的沉浸在這場性愛之中。
此時,更多的觸手撲到了他的身上。有的在挑逗他的乳頭,有的在玩弄的陰蒂,還有的愛撫著蘇清月全身的肌膚。每一根觸手都在蘇清月的身上找到了歸宿,各司其職,毫不懈怠。
“唔啊……哈額……舒服……好舒服……唔嗯……額啊……喜歡……嗯……好舒服……好棒……子宮被頂得好舒服……快點……嗯……感覺里面有東西要出來了……哈嗯……額啊……要高潮了……嗯……哈額……要高潮了……唔嗯……”
高潮的爽感終于在越來越快速的肏弄中降臨了,蘇清月的下體猛然開始痙攣,雙腿也不受控制地往里面夾緊,蘇清月的呻吟聲也在此時最為激昂。
從子宮深處用上來的穴水穿過層層疊疊的媚肉,在最終達到高潮的瞬間,噴出了穴道,將堵在穴口觸手淋濕了。
大量的穴水讓蘇清月的小穴像一口盛滿了水的井
,每次將觸手伸進去,再抽出來的時候就會帶出不少的穴水。這些穴水晶瑩剔透的掛在蘇清月的穴口,閃閃發(fā)光。
“啊……嗯……哈……嗯啊……唔啊……額啊……哈嗯……唔啊……舒服……高潮了……嗯啊……不要了……剛剛才高潮了……不要再頂了……啊……額啊……唔唔……”
蘇清月的雙腿幾乎完全合攏,小穴也因為高潮的痙攣陡然縮到了最極致。
在這窄小的穴道之中,沒用多長的時間,觸手就也噴灑出了一股濃厚的體液。
這體液的溫度特別低,當魚觸手的觸角,全身上下都呈現出紅色,正面光滑,背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吸盤。這觸手上還黏附著不少透明的液體,十分的濕滑,像是天然的潤滑劑。
觸手并不只是一兩條,蘇清月粗略地掃了一眼,光是他肉眼能夠瞧見得都有七八條了。
蘇清月盯著它們看了很久,納悶至極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視線惹怒了觸手,它們忽然向著蘇清月一擁而上。
蘇清月恐懼地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觸手攀上了自己的大腿。
瞬著大腿還不斷地往上攀,最后停在他的大腿根部,開始摩挲。
大腿根部被這冰涼又濕滑的觸手給裹住了,這讓本就敏感的大腿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蘇清月的聲音也忽然變大了,透亮的回蕩在這教堂之中。
“啊……哈恩……好冰……哈額……別再摸了……嗯啊……太冰了……哈額……唔嗯……哈啊……”
教堂中的信徒看到纏在蘇清月身上的數條觸手,粉粉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那是什么東西?看起來好嚇人。”一個穿著黑色長袍地女人捂著嘴,眼珠滴溜溜地在那張牙舞爪的觸手上審視了一圈,她語氣十分恐懼,面龐上滿是不安之色。
站在她身旁的婦人也一臉驚恐,猜測著說道:“他是被詛咒了嗎?這像怪物又像惡魔一般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
信徒們嘰嘰喳喳的,讓肅穆的教堂吵雜得像是熱鬧的市場,但人們似乎沒有意識到如此吵鬧,依舊在竊竊私語。
“圣子也被纏住了,凈化還能夠繼續(xù)嗎?”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面露頹色,擔憂著自己不能被凈化,無法獲得新生。
這話被他身旁的一個青年聽了去,他輕輕地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面上波瀾不驚,語氣卻滿是安撫之意:“別擔心,圣子的力量那么強大,這點小東西不在話下。”
吵雜聲越來越大,牧師終于按捺不住了,他洪亮的聲音穿透了整個教堂,聲音打在墻壁上格外清晰,將信徒們的議論聲都掩蓋住了。
“肅靜!”牧師說完,周遭立刻安靜了下來,他在蘇清月三人身邊踱著步子,義正嚴辭地看著蘇清月說道,“他被觸手怪附身了,恐怕這次需要多做幾次才能夠凈化掉。”
牧師的話音剛落,蘇清月就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觸手往自己的私處攀去。
冰涼的粘液將陰唇裹住,觸手在陰唇上反復地摩挲,摩挲幾遍后再摁壓,里面的陰蒂被刺激到變得硬痛起來。
而蘇清月身下的兩根肉棒依舊在不停地抽插,嘖嘖的水聲不斷地傳來,喘息聲隨著這水聲回蕩:“嗯啊……哈額……好深……慢一點……你們慢一點……嗯額……啊哈……兩根肉棒……嗯額……太深了……哈啊……慢一點……”
肉棒沒有減速,在蘇清月沉浸在身下的快感時,那濕黏的觸手撥開了蘇清月的陰唇,開始挑逗著他痛得發(fā)硬的陰蒂。
觸手先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陰蒂,一觸即離,若不是留下了大量的冰涼粘液,蘇清月甚至都感受不到它曾經觸碰過。
等粘液陷入陰蒂的縫隙之中后,觸手用自己的吸盤將陰蒂完全的包裹住。軟乎乎的觸手將陰蒂裹得很緊,嚴絲合縫的,完全不透風。
裹緊后,觸手開始慢慢吞吞的用自己的小吸盤開始吮吸陰蒂。
剛開始的吮吸十分輕柔,淺嘗即止。蘇清月被這斷斷續(xù)續(xù)地吮吸弄得格外舒服,雙眸像是盛著水汽般,讓人瞧著就像是沉浸在快感之中了。
但身下抽插的肉棒卻絲毫不含糊,依舊深深淺淺的狂懟著,子宮深處被一下接著一下的頂弄。長時間的頂弄,讓子宮已經完全放松,幾乎成為了肉棒的專屬形狀,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完美容納。
兩根肉棒抽插的頻率漸漸地變得一致,速度都十分的迅速。每次兩根一起深入時,蘇清月都能夠感受到他們在體內隔著幾層脂肪卻相互接壤。
平坦的腹部被粗長的陰莖頂出來的小鼓包,時而消失時而再現,每次出現,蘇清月的爽感都會上升到另外一個層次。
“哈啊……啊嗯……唔嗯……哈……好深……太深了……頂到最深處了……嗯啊……哈唔……不行了……要去了……嗯啊……”
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小穴和菊穴以及陰蒂被吮吸的爽感同時上涌,讓蘇清月的頭腦變得極度不清醒。
他視線沒
有聚焦點,挺腰高潮時眼神都在空中毫無目標的亂憋。
挺腰的一瞬間,小穴和菊穴中的也射出了一股滾燙的精液。
蘇清月被這精液射得一激靈,子宮深處涌起一陣快感,卷著淫水一道噴涌而出。
肉棒被淫水裹滿了,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但依舊有細微的頂弄動作,慢慢悠悠地摩挲著子宮。
蘇清月渾身痙攣顫抖,玩弄著陰蒂的觸手不肯善罷甘休。
觸手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吸盤用力地吸著陰蒂。這快感直擊天靈蓋,讓蘇清月根本沒有機會反應。
蘇清月本就在高潮后的余韻中無法抽離,此刻他再次被送到了極致爽感的風口浪尖上。
他一陣痙攣,花蕊中忽然噴涌而出一股熱流。
熱流在一瞬間涌出,透明的射液在空中格外引人注目。
這液體溫度很高,盡數地噴灑在了他的大腿根部,附在花蕊上的觸手上也被沾滿了潮吹的淫液。
蘇清月渾身發(fā)軟,雙眸已經徹底沒了焦點,臉龐上充滿了色欲之氣的潮紅色。
他急促地呼吸著,不光是鼻息,就連嘴也在大口大口的吸氣,腹部上下起伏,肉棒頂出的鼓包也若隱若現的。
“哈嗯……唔啊……哈……額啊……嗯……哈啊……嗯……”
蘇清月說不出話,一前一后的兩個男人也喘著粗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有些癢。
此時,淫液和觸手的粘液相互結合,本應該產生凈化作用的淫液卻像是催化劑一般,原本就活潑的觸手變得更加亢奮了。
它快速地往上攀,一只觸手向著蘇清月的胸部而去,另外一只則開始把弄起蘇清月硬挺的陰莖。
牧師瞅見此情此景,若有所思地解釋道:“淫液起了作用,它開始反抗掙扎了。圣子,請釋放更多的淫液,徹底凈化這惡魔。”
說罷,蘇清月忽然感受到自己小穴和菊穴中的肉棒又開始抽動起來。
肉棒在體內不斷地抽動,剛剛的射精完全沒有讓他們得到滿足,甚至變得更加饑渴起來。
抽插之間的水聲越來越響亮,每抽插一次,就會讓蘇清月的身體顫抖一下。就像是安了什么神奇的開關一般,讓他完全無法抑制住這被頂到子宮后戰(zhàn)栗的現象。
他呻吟聲也隨著顫抖而有時大,有時小。甚至有的時候會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不出來聲音,只能聽到一些嗚咽聲。
“嗯哈……唔啊……嗯啊哈……好深……哈……嗯啊……嗚嗚嗚嗚嗚……太深了……慢一點……嗯啊……慢一點……頂得太深了……哈啊……你們……哈額……慢一點……”
子宮深處被頂得柔軟至極,像是為肉棒量身定做的巢穴一般。菊穴的形狀也徹底成了肉棒的樣子,嚴絲合縫,找不到一處不合適。
肉棒一刻不停地抽插,在蘇清月身上不斷摩挲的觸手也不安分。
這些觸手沒有立刻去玩弄蘇清月的敏感部位,反而先是用自己的小吸盤在蘇清月瑩潤如玉的肌膚上來回吮吸。
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原先沒有任何印記,不斷地吮吸下,粉紅的紅痕漸漸顯露了出來。它們或大或小的遍布在全身,遠遠地望去就像是得了什么皮膚病一般。
但若是湊近些,就會發(fā)現這些粉色的紅痕被蘇清月潔白的皮膚襯得格外美麗,就像是天生該如此一般。
當蘇清月的全身幾乎被這些紅痕標記過后,觸手開始轉移注意力了。
附在胸上的觸手玩弄起蘇清月胸前的乳頭。他的乳頭生得小巧,但物雖小卻敏感得很。觸手用自己前端較為細小的旁觸輕輕撫摸了一下,蘇清月就忍不住連打了幾個擺子。
“哈額……嗯哈……好涼啊……嗯哈……額唔……好涼……嗯哈……唔嗯……”
雖然一觸即離,但粘附在觸手上的冰涼粘液還是讓蘇清月不適應,呻吟聲中也夾雜著不少的抱怨話語。
觸手像是聽懂了蘇清月的話一般,停在空中,好一會兒才繼續(xù)開始動作。
這回,觸手小心翼翼的。他先是嘗試性地用自己的小吸盤前端輕柔地觸碰了一下蘇清月的乳尖。
反復幾次的觸碰,隨后又在空中停頓了一會兒。嘗試了幾次后,見到蘇清月沒有什么反應,便用自己的小吸盤整個吸住了蘇清月粉色的乳頭。
小巧的乳頭被包裹住,充滿涼意的粘液和溫熱的體溫混在一起,漸漸變暖。
變暖后的粘液又熱又黏乎,蘇清月不太適應,下意識地就扭了幾下腰,呻吟聲也隨之而出:“嗯啊……哈額……好冰……吸盤吸的乳頭好緊……嗯哈……輕一點緊……額嗯……哈啊……輕一點……嗯唔……嗯啊……”
晃動的腰際帶著蘇清月胸前白花花的大奶子也左右擺動了幾下,這幾下擺動,讓蘇清月被吸住的乳頭增加了幾分痛感。
他停止了扭動,痛感立刻緩和了很多。
但剛停止,下體的兩個穴道中忽然開始被猛烈的深頂,頂得蘇清月無法控制的顫抖晃動。
因為乳房
太大,搖晃起來的重心全部都落在了被吸住的乳頭上,發(fā)麻的痛感越來越清晰。
蘇清月雙眸含淚,痛得下意識咬住下唇,想要分散一些注意力,但是依舊于事無補。
觸手的吸盤也開始發(fā)力,這次不再是輕柔的吸吮,而是大力的舔舐吮吸。這吸力就像是被抽干了空氣的真空袋,隨著時間的推移,吸力就變得越來越大。
蘇清月的乳頭在疼痛中迅速地腫脹起來,比起原來的大了快一倍不止。乳頭邊緣的粉色乳暈也在影響下,變得鮮紅起來。
乳尖上的痛感就像是有無數根又小又尖的細刺,在反復的扎著他的乳頭。每一個毛孔都有一根專屬于它的小尖刺,毫無漏網之魚。
這密密麻麻的痛感愈演愈烈,甚至都開始往外蔓延了。最先遭殃的便是吸盤邊緣的乳暈,鮮紅色的乳暈被痛感籠罩,也學著腫脹的乳頭開始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痛感慢慢籠罩到了整個乳房。
蘇清月沉下心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已經完全麻痹了,痛得快要失去知覺。
這時,他眼前雙胞胎弟弟的身后又攀出來了兩根觸手。這觸手二話不說拖住了蘇清月兩個碩大無比的乳房,下墜的疼痛霎時間就得到了緩解。
但下一秒,這觸手包裹住蘇清月的乳房,大力地擠壓起來。
蘇清月疼得驚叫四起,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啊嗯……哈唔……”
他雙手在空中不斷地掙扎,想要抓住些什么借力掙脫開。但很顯然,蘇清月雙手中只有空氣流動鉆過指縫,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但是觸手似乎注意到這一點,雙胞胎弟弟的身后又鉆出兩根觸手,附上了蘇清月的手腕。
又黏又涼的液體附在他的手腕上,每一個毛孔中都有那股子奇異的黏膩感覺,這讓蘇清月身上汗毛直立,手指的動作都變得僵硬了。
觸手的動作輕柔細膩,像是在愛撫一般,慢慢的摩挲。細小的旁枝從鉆入蘇清月的指縫之中,刺激著他細嫩的指根處。
蘇清月被刺激得發(fā)癢,立刻就合攏了手掌,將細小的旁枝牢牢地夾在了指縫中。
原以為它不能再有動作了,蘇清月剛松一口氣,但下一秒,這旁枝忽然開始變粗。
蘇清月窄小的指縫被撐開,觸手變成了一個一個像成年男人手指大小的長度和粗度,隨后將蘇清月緊緊箍住,變成了與人十指相扣的模樣。
做完這些還不夠,觸手在手腕和手臂上的力道也加重了,緊緊地束縛住蘇清月的動作,讓他無法在揮舞雙臂,只能任由觸手撫摸玩弄。
將手臂束縛后,乳頭的觸手變本加厲的吮吸,動作毫無輕重。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吮吸的感覺忽然開始有了變化。
吸盤似乎不滿足于只是吸吮了,開始用吸盤里的小毛刺小幅度地舔舐撕咬蘇清月嬌嫩的乳尖。
腫大的乳尖比平時的感知力強上幾倍,每當小毛刺落在蘇清月的乳尖上時,他就不由得渾身一顫。
那小毛刺像是在往他乳尖中的分泌乳液用的小孔里鉆,試圖將蘇清月細小的孔洞鉆開,然后伸入到最深處進行舔舐。
這感覺讓蘇清月倍感瘙癢和疼痛,聲音也不只是呻吟了,還加入了些許的哭泣哽咽聲,讓人聽著就憐憫心四起。
“啊嗯……唔哈……不要……不要伸進去……嗯哈……唔啊……不要……好痛……那里不能伸進去……啊嗚嗚嗚嗚……唔額……不行……哈恩……會玩壞了……嗯哈……”
蘇清月有些恐懼,生怕觸手順著分泌乳液的小孔鉆進奶管之中。現在的痛感就讓他止不住的大叫,更別說是要鉆進去了。
但觸手似乎并沒有要鉆入奶管的想法,只是不斷地舔舐撕咬著蘇清月的小孔,惹得蘇清月嬌喘連連。
胸部的觸手還算安分,但附在蘇清月花蕊上的觸手就絲毫沒有規(guī)章了。
觸手在陰蒂上來回摩擦,將鮮粉色的陰蒂揉弄成了鮮紅色,看著嬌艷欲滴的,仿佛下一秒都能滲出血來。
但即便已經摩擦得有些可怖了,觸手也絲毫沒有停止下來的念頭。它開始用吸盤去舔舐吸吮陰蒂,將硬挺的豆豆玩弄得在高潮邊緣反復徘徊。
陰蒂在反復的挑逗下,腫大起來,原本就鮮紅的顏色變得愈發(fā)惹眼了。
吸盤伸出小毛刺,時不時還輕輕地舔舐小陰蒂。但每當蘇清月即將要達到高潮之時,它又立刻停止了動作。
蘇清月被逗弄得饑渴不已,但他被束縛著,完全無法自給自足。
他只能通過不斷地扭動著腰際,企圖緩解一下這份饑渴感。
此時,攀附在他陰莖上的觸手也饑渴起來。他們在蘇清月的龜頭上反復摩擦,致使它越來越大,與未勃起時的模樣天差地別。
等龜頭腫脹到無法再大了,上下擼動陰莖本體的觸手就更加快速了。蘇清月沉浸在陰莖被快遞擼動的爽感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幾根細小的觸手已經來到了他的馬眼處。
馬眼的孔洞十分
小,孔洞的孔口還粘著些許尿道中流出來的淫液。這淫液無色無味,與觸手黏膩的液體混在一起,形成了十分濕滑的潤滑劑。
觸手裹住龜頭,用這順滑度滿分的粘液沾滿了龜頭,特別是在馬眼孔洞的附近涂得快要堆積成山了。
隨后,趁著蘇清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細小的觸手就毫不猶豫、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
插進去的一瞬間,蘇清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隨著而來的酸痛感和生澀感。
蘇清月忍不住大聲尖叫,試圖用這種方法轉移痛感:“啊……哈恩……唔啊……好痛……太痛了……哈恩……好痛……插到尿道里了……哈恩……嗚嗚嗚嗚嗚嗚啊……太痛了……拔出去嗚嗚嗚……拔出去……”
尿道本就狹窄,被觸手擠入后瞬間就被撐大了。肉壁像是被撕裂來一般,酸痛感撲面而來,讓蘇清月齜牙咧嘴,面色慘白。
即使蘇清月在不斷地懇求,但觸手依舊沒有停止。
在蘇清月痛苦萬分之際,下體的兩根肉棒越操越起勁。雙胞胎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甚至快要趕上蘇清月了。
子宮被反復狂頂,爽感和尿道的痛感讓蘇清月呼吸一滯,他甚至分辨不出哪個更勝一籌。
下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快要到終點的沖刺。終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頂弄后,兩根肉棒的前端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蘇清月被這液體燙的下體一縮,這肉棒往最深處狠狠地一頂,他的子宮和前列腺同時被刺激,雙重爽感就此而來,讓他后腰一弓,達到了高潮。
“哈恩……嗯額……啊……嗯哈……又高潮了……哈恩……額啊……唔嗯……哈額……”
第二次高潮的淫水比第一次少上一些,但還是將小穴中的肉棒淋了個透濕。菊穴中的肉棒被緊致的肉壁吸吮著,射出來的精液被肉壁舔舐干凈,如視珍寶,生怕漏掉一星半點。
蘇清月喘著粗氣,腹部極速地上下起伏著,被肉棒頂起來的小鼓包依舊若隱若現。片刻后,他小穴和菊穴中的肉棒在同一時間抽了出去。
霎時間,兩個穴道中都噴出了不少液體,有精液、也有淫水,讓人看著就面紅耳赤。
蘇清月原以為經過這次的高潮,能夠凈化完成了,哪想到觸手卻更加的亢奮起來。
觸手的吸盤猛然突出,變得更粗更長,就連表皮都變得生滿了倒刺,讓人望之卻步。
蘇清月還沒喘息夠,嘴巴忽然被這動亂起來的觸手堵住了,讓他只能夠發(fā)出一些悶哼聲。
“唔嗯……嗚……唔額額……唔唔唔……嗯額嗯……額嗯……唔……”
觸手粗暴至極,和先前那個會溫柔待人的模樣完全不同。他粗長的尺寸將蘇清月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絲毫沒有縫隙。
呼吸被完全奪走,蘇清月雙眸開始渙散,在空中不斷亂瞟的眼神沒有聚焦點。
觸手沒有顧慮蘇清月的感受,將他的口腔壁盡數舔舐占領后,就繼續(xù)向喉道到深入。
蘇清月的喉道溫度十分高,甚至有些燥熱。當觸手剛深入喉道時,蘇清月感到一陣涼爽,但緊接著就是被粗長的異物插進最深處的窒息感和堵塞感。
觸手黏滑,在喉道之中就像是小魚進了池塘,游刃有余且隨心所欲。直到觸手進到了最深處,它才停止了動作。
蘇清月被嗆得淚花直翻,生理性淚水在眨眼之間從眼尾滴落下來。漸漸地,淚珠越來越多,臉上開始遍布淚痕。眼尾的顏色也變成了粉色,像是被人欺辱了一般。
喉道中的觸手即使進到了最深處,但依舊不滿足。它將自己的身體抽出了一些,隨后毫不猶豫地狠狠又懟進去。
蘇清月被懟得猝不及防,大顆大顆的淚珠在眨眼的頃刻間往下墜落,又黑又長的茂密睫毛微微顫抖著,呻吟聲不止:“唔……嗯唔……嗯嗯……額嗯……額唔……額嗯……嗯額……唔唔……嗯額唔……”
觸手在喉道中抽插的力道非常用力,仿佛每一次都想要將蘇清月的喉道頂穿,讓他生理性地想要干嘔。但還沒等干嘔,抽插的觸手又將這感覺堵了回去。
速度越來越快,蘇清月已經招架不來喉道被抽插產生的異物感了,甚至開始變得熟悉起來。
觸手也是見好就收,三番幾次的抽插后,在蘇清月緊致的喉道中噴灑出了一股熱流。
這熱流將窄小的喉道堵的滿滿當當,讓蘇清月直發(fā)麻,在觸手抽出去的那一刻,蘇清月劇烈地咳嗽起來。
觸手在蘇清月的嘴邊拉出來一條乳白色的液體,像是一根細線連接著他們。
蘇清月迷朦的雙眸看到這條細線,喉嚨深處泛起一股澀味。這澀味讓他的喉道和舌頭產生了麻痹感,剛開始十分的不適,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奇異的甜味漸漸掩蓋了澀味。
這甜味像是精心制作的甜點,甜而不膩,美味至極。
蘇清月咂舌不斷,細細地回味著,喘息聲都贊賞著:“哈恩……啊唔……唔嗯……哈……啊……好甜……好好吃……嗯哈……美
味……哈……唔……我還想要……嗯……哈……”
此時,蘇清月已經逐漸失去了清明。
他神智不清,似乎已經分不清自己都所作所為了,只是十分渴求歡愉。
嘴中的求歡之詞也陸陸續(xù)續(xù)地說出:“哈恩……啊……快干我……嗯……快點……前面后面……都想被干……哈恩……想被干……哈啊……嗯啊……”
小穴和菊穴沒有了肉棒的抽插,變得饑渴難耐。蘇清月試圖通過擺弄屁股,讓雙胞胎兄弟重燃欲火,再次插入自己的穴道。
但他們二人卻無動于衷,雙目無神的雙胞胎弟弟默不作聲,而身后的雙胞胎哥哥則是湊到蘇清月的耳邊,用低沉悅耳的聲音娓娓道來:“圣子,多謝您給予我新生,不過附在我弟弟身上的那個惡魔好像還沒解決,請您再加把勁兒。”
青年的聲音像是蠱惑人一樣,讓本就急不可耐的蘇清月更加興奮不已了,他靠在身后青年的身后,在保持平衡的狀態(tài)下,將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全部都對向了雙胞胎弟弟和觸手怪。
蘇清月聲色婉轉,面龐潮紅,語調上揚帶著勾引意味:“啊……那快來……快點進來……我來凈化你的罪孽……賜予你最好的祝福……嗯啊哈……快點……快進來……我的里面……好癢……嗯哈……快來……”
雙胞胎弟弟毫無波瀾,他的瞳孔像是死了,沒有生機像是一潭死水。但觸手卻完全相反,十分地激動興奮。
它們集合在一起,變成了兩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長驅直入地捅進了蘇清月的小穴和菊穴。
霎時間,被塞滿的爽感沖昏了蘇清月的頭腦。他尿道中的觸手、陰蒂上的觸手、乳尖上的觸手也迅速玩弄起來。
多重快感并存,讓蘇清月舒服得渾身發(fā)顫。他仿佛快要抵達天堂,下一秒就會靈魂出走,去往名為高潮的世界。
“啊……哈恩……啊唔……舒服……好舒服……嗯哈……啊啊……嗯唔……嗯額……額啊……舒服……太舒服了……嗯啊……干得我好舒服……哈恩……唔額……”
這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多,蘇清月的身體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終于,在蘇清月徹底失去神智的一瞬間,附在他身上的無數根觸手都噴出了一道道乳白色的液體。
小穴和菊穴被這乳白色的液體噴的猝不及防,這液體量非常多,緊致的穴壁被噴的越漲越大。蘇清月的肚皮也被撐大,像是懷了孕一般,圓鼓鼓的。
等觸手噴射完畢,蘇清月也達到了極限,他感覺自己的花蕊極具的縮緊,隨后又張開,緊接著一陣痙攣感迎面朝他而來。
蘇清月強撐著最后一點神智,想要摁下著奇異的感覺,但是卻適得其反,在花蕊的收縮之下,潮吹的淫液霎時間噴濺而出。
剎那間,飛濺而出的淫液在空中形成星星點點的水珠,落得到處都是。
但蘇清月的潮噴卻沒有就此結束,他腹部上下急促起伏,潮噴的水也隨著呼吸斷斷續(xù)續(xù)地往外溢出。
每一次溢出,都會在空中形成一道水柱,最后流落到地面上。
地面上滿是蘇清月的淫液,渴望著得到淫液的信徒們見狀,立刻就坐不住了。
他們爭先恐后地跪地俯身,去搶奪地面上那一星半點的淫液。
他們互相推搡,爭奪不休,甚至有人在人群中摔倒,都不予置理,繼續(xù)搶奪著。
有人因為姍姍來遲,高呼呵斥著:“別動,那是我先看到的淫水。”
“求求各位,給我留一點吧,我家孩子重病,急需圣子的淫水救命啊。”有婦人滿臉淚痕,在眾人之間無助地懇求著。
但是沒人理睬她的懇求,依舊埋頭苦搶,不愿給旁人留下絲毫。
這時,蘇清月意識幾乎已經被剝奪,只剩下肉體還在工作。觸手在空中消散后,蘇清月無力地倒在了神座上。
身上的教袍被潔白的觸手精液覆蓋著,緊緊地吸附在蘇清月的皮膚上。他雙眸無光,在神座上也不理會自己此時的模樣。
站在一旁的牧師看著蘇清月的目光一頓,大聲地對著身后的教徒道:“圣子狀態(tài)不佳,臨時終止凈化,現在就將圣子帶到溫泉去恢復精力。”
說罷,蘇清月就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抬起,他渾渾噩噩的,分不清天南地北,只知道自己在快速移動。
等到蘇清月神智恢復清明之時,他已經置身于一座溫熱的溫泉之中。
這溫泉被薄霧籠罩,水色霓虹,美景如畫,讓蘇清月一度以為自己置身于夢中。
這時,他忽然聽到自己身后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這聲音非常細微,蘇清月立刻回過頭去查看周圍的情況,試圖找到就算聲音來源。
但蘇清月的視線仔仔細細地環(huán)視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發(fā)出聲音的物體。
不過,觀察了一番周圍的環(huán)境后。蘇清月才發(fā)現這里人跡罕至,看這布景和茂密粗壯的樹木,似乎是純天然的溫泉。
溫泉四周綠樹成蔭、煙霧繚繞,除了他以外,壓根沒有
其他人影。
難不成是他聽錯了?
蘇清月有點迷蒙,不過聽錯了也是可能的吧?畢竟,剛剛都累得差點暈倒過去了。
他一邊猜想著,一邊將自己的身體盡數泡在了溫泉中,只剩下一個腦袋浮在水面上。
溫泉水的溫度正適合泡澡,水包裹著蘇清月的皮膚,溫溫熱熱的,像是在做一個針對皮膚的按摩修護一般。
這感覺十分舒適,蘇清月嘆了一口長氣,全身心都放松下來。手腳無力放置在溫泉里,盡情地享受著浮力帶來的美妙感覺,仿佛置身于云端,身體不再滯澀笨重,取而代之的是極其舒適的松弛感。
但不知道是不是蘇清月的錯覺,他總是覺得身體各處在被人輕微的撫摸著,有時還會產生瘙癢的感覺。
但這里沒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和這一方溫泉。
密密麻麻的撫慰感像是羽毛在皮膚上游走一樣,那股瘙癢和酥麻感縈繞著蘇清月,他輕吟出聲:“啊……嗯哈……舒服……好舒服……嗯啊……嗯額……唔……溫泉水好舒服……哈恩……”
了無人煙的溫泉處只有蘇清月一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這里有些空曠,聲音無法回蕩,但在大自然的襯托下,卻極其清晰透亮。
蘇清月放聲呻吟,感受著溫泉帶來的療愈感。
瘙癢感愈演愈烈,在這一股接著一股的瘙癢中,蘇清月原本耗空的精力好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皮膚也迅速地緊致起來。
他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干勁,詫異地低喃自語:“怎么回事?這么神奇嗎?泡泡溫泉就能恢復狀態(tài)?”
蘇清月短短地驚嘆了片刻,并沒有深究。他緩緩閉上眼,只靠身體去享受這讓人稱贊的溫泉療愈。
那讓他瘙癢的感受在閉眼后越來越強烈,撫慰的力度也越來越大,不像是單純的溫泉水能夠帶來的刺激。
蘇清月先是哼唧了一聲,隨后腰就不自覺地擺動了幾下,激得溫泉水一陣漣漪。
就在此時,蘇清月忽然感受到耳畔被一道溫熱的氣息噴灑著,隨即就聽到溫柔透亮的話語,說:“怎么樣?舒服嗎?”
原本陷在溫泉之中昏昏欲睡的蘇清月,猛然驚醒。
他強撐起沉重的眼皮,剛睜開眼,就看到自己面前的水池中站著幾個身高比他高上一些的男人。
男人們一絲不掛,大手全都附在蘇清月瑩潤如玉的肌膚上,他們正一寸一寸地輕輕撫慰著。
他們的撫摸就像是在給皮膚注入營養(yǎng)一般,只要被觸碰過,就會立刻變得光澤鮮亮,q彈緊致。
蘇清月被觸摸得格外舒適,嘴里的呻吟聲也開始向外溢出:“啊嗯……唔啊……哈恩……舒服……好舒服……嗯唔……舒服……啊……哈唔……嗯……”
身體上的變化是肉眼可見的,蘇清月也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變化,他有些驚詫。
視線跟隨著男人的手慢慢移動,像是要一探究竟似的。
耳畔的溫熱氣息又再次襲來,低沉婉轉的說話聲讓蘇清月覺得身心舒適:“覺得神奇?”
男人的聲線溫潤有力,他猜透了蘇清月的想法,蘇清月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在呻吟聲中擠出一些字眼:“嗯……哈嗯……對……哈啊……額……哈唔……嗯……哈啊……嗯啊……啊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