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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寧州像是被鬼迷了心竅,他低下頭,舌尖一抬,便將液體卷入口中。
味道微腥,但隱隱帶著甜味。
蘇寧州慢慢舔著許桓的股縫,大力吸吮他的股肉。
許桓又爽又羞,伸出手抵在蘇寧州的額頭,抗拒道:“不要不要舔,啊哈那里臟嗯哈,哈啊”
蘇寧州沒有空回他,一個勁地埋頭苦吸,花縫,小穴,還有花蒂都全方位地照顧到了。
許桓被吸的爽極了,也漸漸不再反抗,沉溺在了蘇寧州帶來的快樂之中,他全身骨子發酥發麻,像是小貓發情一樣只知道叫喚。
“嗯哈好舒服,小穴要化掉啦,好爽啊啊啊啊輕,輕點,不要咬陰蒂嗚嗚嗚嗚好難受啊,嗚嗚嗚嗚”
許桓的指尖滑到了蘇寧州的發間,死死地揪著他的頭發。
“輕點嗚嗚嗚不行,啊啊啊啊舔的太厲害了,陰蒂要爽的炸掉了嗚嗚嗚嗚”
蘇寧州的舌頭圍著那塊嫩肉打轉。
許桓只覺腰間一燙,下一刻,一道液體噴了出來,灑的蘇寧州滿臉都是。
蘇寧州微楞,緊接著笑出了聲。
“小學霸好騷啊,我只不過是吸了幾下,就迫不及待地尿出來了?平時看著那么正經,沒想到居然是個騷到骨子眼的人啊,趁著別人吃飯的時候自慰”
“小學霸,你平常會不會上課的時候偷偷玩小逼啊,表面上一本正經的做題,實際上騷逼早就濕的不成樣子了,就期待著有一個粗大的雞叭能夠插進去滿足你?”
許桓被他的話說的雙頰更燙了,羞恥地轉過頭,不去理會他。
蘇寧州也不惱,笑嘻嘻地拉著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襠部,緩緩褪開了褲子。
肉棒沒有了布料的束縛,在空氣中彈跳了幾下。
好好大
許桓看到的時候怔了一下。
那根巨屌竟是比他小臂還要粗上幾分。
眼見著蘇寧州想插進來,許桓下意識往后退去,“不不要,太大了,小穴會被撐爆的,不能插進來”
蘇寧州抓了幾下沒抓住他,身下的肉棒卻越發漲大,耐心有些耗盡了,徑直拽住他的腳裸,把他拖到身前。
濕漉漉的花穴早就做好了歡迎異物的準備,液水直流,蘇寧州的肉棒還沒插進去呢,就被打濕了一片。
他輕哼一聲,道:“嘴上說著不要,但身下的騷逼已經急不可耐了啊,是不是早就想要大雞巴插進去了,嗯?”
許桓輕輕搖頭,“不,不要”
蘇寧州么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自顧自地笑,手指將花瓣分開,肉棒很快就插了進去。
只是小逼太緊,他只是插進去了個龜頭,就難受地緊,額間青筋暴起,大滴大滴地汗液往下墜落。
他倒是想往前再肏幾分,把小逼肏開,但身下的人哭的分外可憐。
許桓抓住蘇寧州的胳膊,動亂間眼鏡掉在了地上,露出那雙清澈含霧的眸子,他眼尾飛了抹殷紅,一副情動之態。
未經人事的花穴被這么對待,他痛的緊蹙眉頭,“嗚嗚嗚嗚輕點,求你求你了,我好難受小穴要裂開了,要被撐爆了啊輕一點嗚嗚嗚嗚嗚嗚”
蘇寧州咬牙,“那你倒是輕點吸啊,騷逼把大雞巴咬的這么狠,不就是欠艸嗎。”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蘇寧州的動作還是輕柔了下來。
他俯身去叼住了那對奶子上的櫻紅。
許桓的雙乳生的很大,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光是露出來,就讓人想好好地愛撫他,尤其是奶頭又紅又軟。
蘇寧州慢慢吸舔著乳尖,在乳暈上打轉,很快,許桓就被舔的有感覺了。
“嗯哈左邊,左邊的乳頭也要,嗯啊啊啊,再重一點舔的好舒服,啊,好爽”
見到他漸漸松展開,蘇寧州趁機一頂。
他頂的略深,層層疊疊的媚肉頓時裹縛著作惡的肉棒,溫暖濕滑的觸感炸開,蘇寧州爽的微瞇眸子,快感滲透進骨髓中,在血肉彌漫。
起初許桓并不配合,但等到小穴漸漸被肏開后,他也食髓知味,雙腿夾住了蘇寧州剛勁有力的腰肢,呻吟聲溢出喉嚨。
“嗯哈好爽,小穴要被大雞巴肏爛了嗚嗚嗚嗚嗯,嗯哈,就是那里大雞巴多草草那里,唔哈不行了,要尿了,要被大雞巴干噴了嗚嗚嗚嗚”
許桓不自主地吐出淫靡騷話。
蘇寧州聽的性欲大起,身下的肉棒像是打樁一下在騷穴里飛快抽插,每一次拔出時都會帶出一大攤淫水,隨后又重重地將肉棒撞進花穴中,他們連接之處被搗出了一大片泡沫。
“肏死你,ad小浪貨,被大雞巴干的是不是要爽死了,肏,真是天生就欠肏的賤貨,早知道你這么浪我就早點把你干了!”
“之前裝的這么正經,是不是想吃雞巴想很久了?到時候我給你叫一堆人過來,十幾個雞巴一起干你,把你的小騷穴肏爛,肏懷孕,肏的你滿身都是精液好不好?!”
許桓聽的發騷,吸咬肉棒的力度越發大
了。
“嗚嗚嗚我是浪貨,嗯哈喜歡大肉棒,要被大肉棒肏死哈小賤貨最愛吃肉棒了,好想做題的時候也吃,吃飯的時候也吃,小騷屄時時刻刻都想含住肉棒嗚嗚嗚嗚”
許桓的手探到身下,一邊揉捏把玩自己的陰蒂,一邊說著浪話。
“嗚嗚嗚要尿了被操的好舒服啊啊啊啊”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媚肉痙攣了幾下,死死地咬住大雞巴。
蘇寧州把肉棒撤出來。
原本被堵在騷穴里的水剎那間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弧度,蘇寧州沒有避讓,小腹處被直直地激上了騷水,液體順著肌肉往下,墜在了他高昂的肉棒上。
蘇寧州揉了幾下肉棒,龜頭處泌出來的液體和淫水混在了一起。
許桓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冷不丁的再次被插入,淫水還未排放完呢,小腹此時微鼓。
“嗯哈,別,別插進來好漲啊”
他伸手去推蘇寧州。
蘇寧州卻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高高舉在了他的頭上。
肉棒在騷逼里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都出現了殘影。
整個房間里一時只剩下肉體相互擊打的啪啪聲,以及許桓難耐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嗚嗚嗚剛高潮,好難受啊,又要來了嗚”
許桓小臉都皺在了一起。
他像只小狗一樣大張開嘴巴,喘著氣。
很快,蘇寧州射了出來。
肉棒并未被拔出來,而是徑直射在了柔嫩的小穴中。
滾燙的精液裝在了嬌嫩的花穴上,穴道被射的滿滿的,很快,許桓小腹就高高鼓起了一塊。
蘇寧州惡意地按壓了一下他隆起的腹部。
許桓雙眼渙散地盯著空氣,隨著這一舉動輕哼了一下,涎水順著唇角往外滑落。
等蘇寧州把肉棒拔出來后,小穴泥濘一片,艷紅花肉被肏的外翻,白花花的濁精從穴道深處涌出來,鮮明的顏色對比,更顯得畫面靡靡。
涼風吹打在陰部,當屁股被陌生人握在掌中揉捏,褪下休閑褲時,季銘心中又懵又惱,眉眼攜著淡淡的陰郁。
他卡在了公園的大象玩具里,上半身和下半身被塑料洞隔開,無法看到身后那人在自己身上的舉動,但缺了一個感官,卻讓其他的感覺變得越發明顯。
陌生男人粗糲的指腹滑過朝外吐著淫水的小穴,沒過多久手指就被裹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液膜,他雙指摩挲了一下,笑著道:
“真淫蕩啊,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子,小逼還這么饑渴地冒水,是不是早就受不了了,特地在這里等著別人來肏你呢,嗯?”
季銘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在幾個小時前,他因為心煩所以出來散步,無意間到了公園,當時有個小弟弟坐在大象玩具那哭,季銘就上前問了一句發生了什么事情。
小弟弟說自己把玩具落在了玩具另一邊,聞言,季銘想繞過去幫他拿,可是小弟弟不依不饒,非要季銘從洞里鉆過去拿。季銘被鬧的沒辦法,只好鉆了過去,可是上半身才順利通過,下半身就卡住了。
正當季銘一個人沒法掙脫,想讓小弟弟找人來幫忙時,小弟弟卻擺了一個鬼臉,笑嘻嘻地蹦開了。季銘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被一個小屁孩開了玩笑。他只能在那里干等著有沒有人來幫忙,可是這個公園太偏僻了,等了很久都沒有人。
他掙扎的累了,不覺間睡了過去,等到再次睜開眼時,就出現了被陌生人玩弄的場景。
先前的常識修改還在,性愛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大街上隨處可見男男女女交合的畫面,可如今被人把住了私密處,季銘還是莫名感到羞恥。
陌生人的手指在小穴翻來轉去,揉捏著藏在包皮中的陰蒂,或是用指甲滑過陰縫,花穴翕動幾下,因為這番舉動蜜水流的更狠了,很快季銘下半身就泥濘一片,大腿間滿是黏膩的水。
媚肉也貪貪地往外涌,穴口想將陌生人的手指吸進去,好緩解漸漸攀登上去的性欲,可他偏偏就是不肯滿足小穴,依舊在花穴外緣打轉,看著小穴饑渴難耐的樣子笑出了聲。
季銘咬住下唇,死死地憋住快溢出來的呻吟,明明身子已經淫蕩成了那副樣子,臉上卻一副被強制的羞恥表情。
陌生男人玩心大起,在發覺每次觸碰到陰蒂后,少年身子就會輕微地顫抖,他特地用指腹按住了陰蒂,在花蕊上重重地碾了幾下,小玉珠在他的按動下抖動,雪白的軀體也猛的一縮。
男人故意用指甲或輕或重地刮著陰蒂,毫無規律可言,季銘被玩的大張著嘴巴,像條瀕死的魚一樣,身體劇烈抖動起來,花穴在雨露之下綻開,一股水流涌了出來,噴灑在半空。
陌生人用手堵住少年淫水朝外噴的地方,整個大掌上都是淫液,淡淡的腥味散開。
難以言說的空虛感蔓延,季銘只感覺身下瘙癢難耐,好像有千萬個螞蟻在啃咬他的小穴一般,恨不得現在就有一個粗大的東西捅進去,好緩解這折磨人的
癢意,把小逼肏的酥爽,撐開饑渴的媚肉。
他輕輕搖擺著臀部,蜜縫往指尖蹭去。
陌生男人看懂了季銘的變化,少年原本的掙扎心態此時被情欲擊潰,他道:“怎么,小逼想要吃東西了?可以啊,叫幾聲給我聽聽。”
季銘動作一滯,下一刻,強忍著羞意發出了聲,“嗯哈……啊啊啊,啊哈……”
他的呻吟很干澀,卻聽的男人性器勃起。
陌生人也不吊著他了,干脆利落地把褲子褪開,青筋盤踞的丑陋性器驀地彈跳出來,虎視眈眈地抵在了花穴口,隨著他腰部挺動,性器插了進去。
嬌嫩嫩的粉色小逼含住了青紫色的肉棒,柔軟的穴肉爭先恐后地往上涌,擠壓著入侵物,小穴內濕膩膩的,肉棒猶如進了極樂之淵,酥酥麻麻的快感在陌生人腦海猛的炸開,他不自主地開始抽動起來。
季銘被插的也下意識哼出了聲,“嗯哈……好大,好燙……插的好深唔,慢一點……慢一點啊,好難受嗚嗚嗚嗚……”
他眉眼間既是歡愉又是痛苦,但下半身卻更用力地貼近了肉棒。
性器死死地插入小穴,兩個大陰囊拍打著陰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在空曠的公園里顯得異常清晰。
小穴仿佛要被撐爆了一般,肉棒把穴內擠的一點縫隙都沒了,邊緣的穴肉泛著透明色,肉棒上的青筋磨蹭著穴壁,尤其是在季銘縮著小穴的時候,那股不同的快感就越發強烈了。
男人插的很用力,次次都抵到子宮口,季銘快受不了了,整個人被撞擊的仿佛要散架一般。
“嗚嗚嗚……求你了,輕一點……啊啊啊啊好難受,好脹……要被肏死了,小逼好撐……”
他的淫叫在此時卻成了最好的催情物,只會讓男人的動作更兇猛。
肉棒插進小穴的動作都快出了殘影,不知肏了多少下,男人突然停了下來,肉棒在穴內釋放,滾燙的精液擊打在了子宮口。
性器射完后依舊堵在穴道里,精液與淫液無法流出,把季銘的腹部撐的高漲,看起來像是壞了好幾個月的身孕一樣,季銘憋的難受,在這個時候,男人還故意伸出手去捏他的肚子。
酸酸漲漲的感覺在腦海炸開,季銘嗚咽著,陰莖也射了出來,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往下墜落。
潔白的牛奶,在玻璃杯中晃蕩。
許冉面上不動聲色,掛著溫柔的笑,一如往常地將玻璃杯遞給了少年,“小綺,夜深了,別玩游戲了。”
木綺啊了一聲,依依不舍地放下游戲機,結果玻璃杯,朝許冉露出一個亮燦燦的笑容,隨后喝下牛奶。
將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后,木綺道了句晚安,想轉身回房,卻被許冉拉住了胳膊,他回頭,腦袋略歪,眼眸中露出不解。
“怎么啦?”
許冉湊近。
濃郁的薄荷香傳開,木綺微愣,下意識要往后退去,許冉一怔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只是俯下身替他擦干凈唇角的奶漬。
木綺訕訕一笑,“晚,晚安!”
隨后逃也似的離開了客廳。
許冉看著他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了視線后,那偽裝的溫柔目光逐漸被冰冷所覆蓋,他眉頭輕蹙。
很快,估摸著安眠藥的藥效快到了,他慢慢上了樓,打開了少年的房門。
木綺躺在床上,凌亂的被子只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他睡衣下的內褲在月色下若隱若現,平白多了幾分誘人之色。
許冉走上前,欣賞著少年的睡顏。
他輕撫著少年的側臉,語氣繾綣,“明明是個一直都很乖的孩子啊……為什么,為什么會背著我,偷偷和別人相戀呢?”
他的話語帶著不解,以及迷茫。
纖細修長的指尖,也落在了少年唇峰上。
他突然露出笑容,“沒關系,反正你還是我的。”
他俯下身,輕吻那夢寐以求的唇。
胯下的性器早已蓄勢待發了,他褪下褲子,將粗大的肉棒釋放出來,抵在了木綺的陰戶處,腰腹一挺,猛的插了進去。
只是小穴太過緊窄——
許冉被咬的吃痛,臉色漸漸蒼白,血色被痛楚所蠶食,額間與腰腹泌出了汗液潮濕一片。
緊窄的小穴潤滑不夠,肉棒再深入一分都是折磨,性器被穴肉絞咬,進不得退不得,被擠壓得像是要炸開。
許冉左手撐住少年腰側,右手往上按住他的下巴朝向自己,好看清那張在夢里縈回的臉,他眼角潮濕洇紅,垂下的睫毛掛著水珠,因為身下的肏弄滑下了生理性淚水。
他沙啞著聲音開口,默念他的名字。
唇瓣相觸,舌尖抵住牙齒,氣息吐出口腔。
喚出那兩個字。
“木綺,我好愛你。”
這句注定無法得到回應的話,消散在濃濃夜色里,卻永遠定格在他回憶的那瞬間,他俯下身,一邊重復他的名字,一邊吻上了那日思夜想的唇。
柔軟的觸感,像蜜
糖一樣甜的唇,一切都和他所幻想一般,他舔砥著少年的唇珠,含吮唇肉,輕柔而又帶著癡意,舌尖探開少年的唇縫,游走在他溫柔的口腔中。
他纏住少年的舌頭按壓攪動,細細舔過每一處,滑過牙齒,游過上腭,將他分泌的口水全卷入了自己口中,如飲蜜水,動作攜著貪戀之意。
許冉吻了吻他的眼皮,往下挪去。白花花的奶子沒有了衣服的遮攔,暴露在空氣中,他伸出手抓住奶子,一手握不全,柔軟的奶肉從他的指縫中溢出來,他大掌揉捏著奶肉,手掌摩挲著乳頭,乳頭在外界的刺激之下很快就挺立起來,在他的撫慰下傲立。
他看的口干,彎下頭將乳頭吸入口中,舌尖繞著乳暈打圈,不時橫掃乳頭,在敏感的凸點處按吸。
少年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潔白如玉的軀體被一層薄粉籠罩,緊蹙的眉眼舒展開,一副情動之姿。
死死絞咬著性器的花穴也慢慢放松,淫水從深處朝外涌出,潤滑了干澀的甬道,肉棒抽插的舉動不再受阻,噗嘰噗嘰的聲音在房間內傳開。
濕膩膩的穴肉迎接著侵入物,性器每一次抽出,都會攜著癡癡的媚肉,然后又猛的往里插去,直直地頂在了子宮口。
嬌嫩的子宮口被他粗暴地戳弄,很快就承受不住了,小穴又流出淫水,他被夾的射精沖動猛起,連忙將性器抽出來平穩快感。
肉棒離開后,花穴不舍地翕動張合,陰蒂在雨露中綻開,探出了包皮,許冉只是輕輕用手彈了一下,陰蒂就被震地顫動起來,越發勃起硬挺,小穴也隨之抽搐了幾下,淫水流的更過分。
許冉指尖在穴縫處滑動,淫水流了他一手,他也不在意,直接將水抹在了自己的性器上,重新將肉棒對準小穴,插進了那饑渴難耐的幽深曲道中。
少年被下了大劑量的安眠藥,無論發生多大動靜都醒不了,乖巧的睡顏偏偏被一股欲意所覆,腰肢被人摟著,那私密的穴道更是被性器進進出出。
禁忌又淫蕩的畫面,看的許冉躁動起來,肉棒在數百次抽動下,突破了精關,灼燙的液體噴灑在少年的子宮口。
少年大腿抽搐了幾下,隨著肉棒的退去,白色的精液從穴道里涌出來,猩紅的穴肉被這抹異色覆蓋,澀情誘人。
許冉心中頗為饜足。
他終于和他,融為一體了。
許冉溫柔地親了親他,抱著他去洗漱了,因為少年這只有花灑,所以他特地把少年抱去了自己房間內,把浴缸放滿水后,將他放了進去。
許冉骨節分明的指尖探進花穴中,將精液摳挖出來,白濁流出,與水混在了一起。
少年白皙的軀體上滿是曖昧的痕跡,許冉摳挖完精液之后,饜足地摟住了他,頭埋在他的脖頸附近,汲取他的氣息。
倘若,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此章待精修
【催眠od開啟——】
一陣電流聲在腦海中閃過。
許之月怔了一下,步伐微頓,身后的隊友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不由得出聲問道:“怎么啦?有東西忘拿了?”
“沒……沒事。”
眼見著節目就要開始了,許之月不想在這個時間段出差池,他潛意識將方才奇怪的聲音歸結為是自己泡在訓練室時間太長,沒有好好休息所產生的幻聽。
等到許之月和兩名隊友走到數不清的攝像頭聚焦的舞臺上時,掌聲與歡呼在臺下炸開,那些觀眾們大多都是因為許之月才來的。
他站在舞臺正中央,微微欠身,道:“各位評委們好,我是atc團的隊長許之月。”
許之月的聲音分外好聽,像是玉石相擊一般清冷,偏偏又帶著一股勾人的氣息,尤其是配上他今天的妝造,白色襯衫被主人一絲不掛地扣完了紐扣,禁欲極了。
臺下的觀眾們也隨之躁動起來。
剩下的隊友依次介紹完后,表演正式開始。
但許之月卻越跳越覺得不對勁,他發覺身體漸漸不聽使喚,尤其是下半身,私密地帶被潮濕的氣息包裹,瘙癢難耐的感覺讓他緊緊蹙著眉頭,舞蹈動作頻頻出錯。
那道陌生的聲音又出現了。
【啟動全員淫亂模式——】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許之月原本清澈的眸子覆上了模糊的水霧,他眉眼間洇了一層薄粉,明顯是情動狀態。
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朝著紐扣伸去,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解開紐扣,雪白的肌膚被暴露在空氣中,在攝像頭的捕捉之下,這誘人的畫面出現在了大屏幕之上。
櫻紅的乳尖在冷澀的空氣中緩慢硬挺,像塊鮮艷的寶石,許之月慢慢揉著乳頭,喉嚨間不自主溢出了陣陣呻吟。
“嗯……嗯哈……好,好舒服……”
許之月感覺到自己變得奇怪,但腦海里有一股聲音一直在對他說這很正常,逐漸蠶食了他僅剩的理智。
他的手指慢慢攏上了乳肉。
許之月的奶子很大,像是哺乳期的人妻一樣,他偶爾不小心重
重地捏了一下,乳尖就會朝外泌出稀薄的白色液體。
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神經爬進骨髓,傳到四肢百骸之中,許之月爽的微瞇眸子,紅唇輕啟,“嗯哈……唔啊……呼,嗯!”
就在許之月沉溺于這陣快感中時,熟悉的氣息漸漸靠近了他,一個粗糙的大掌用力捏住許之月的下巴,逼迫他的頭朝后轉去。
許之月下意識抗拒,但那人卻避開了他的手,一把抓住了許之月的巨乳,用力揉捏著乳肉,把那團軟白變成千奇百怪的形狀,不時還用指縫夾住乳頭,惡意地將乳頭往外拉扯,然后松開手。
“嗚啊……嗚嗚嗚嗚……好,好難受……”許之月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發現他就是剛剛站在自己左邊的隊友,“小綺,不,不要……嗯哈……不要扯那里……好難受嗚嗚嗚嗚嗚……”
洛綺慢慢低下頭,湊到許之月耳畔,勾起唇角笑道:“隊長,你發騷的樣子很勾引人哦……”
他用手挪動許之月的臉龐,讓許之月的目光放在那塊大屏幕上,“看啊,隊長發情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掏出肉棒,狠狠地貫穿你,好看看你還能騷成什么程度。”
“嗚……”許之月被他的話惹得雙頰緋紅,一雙眸子撲閃撲閃的,泫然欲泣,“別,別這樣……”
洛綺輕輕吻了吻他的眼角,手指向下滑去,沿著許之月流利的腰線摩挲到私處,將他的褲子褪下。
許之月的陰部露了出來,他的陰戶頗為粉嫩,此時正往外泌著水液,晶瑩剔透的黏液流的他滿大腿都是的,還把陰戶上的陰莖也給染濕了。
洛綺把玩著許之月的陰莖,像是遇到了愛不釋手的玩具,“隊長這里長的很秀氣啊,和我那里一都不一樣。”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話中的真實性,洛綺特地拉著許之月的手,將其覆在了自己早也勃起的雙腿間,他用許之月的手把自己的褲子也褪下,與此同時,那根粗大黝黑的巨屌蹦了出來,許之月躲閃不及,被打了個正著,鼻端充斥著男性的麝香氣味。
洛綺的手漸漸埋進了許之月的發間,置于他的后腦勺處,只是輕輕一用力,許之月就被帶的往前,柔軟的嘴唇碰到了那根雞巴。
洛綺挺動腰肢,想要將雞巴插進去,但是許之月不愿意配合,死死地閉著嘴巴。
如此幾番下來,他的耐心早已耗盡,話語依舊溫柔,只是攜帶了明顯的冷意,“隊長再這么欲擒故縱下去的話,實在是讓我很為難啊……或者說,隊長覺得我這一根肉棒沒有辦法滿足你,所以你想下場把觀眾們的雞巴都給吃下去么?”
洛綺柔和地笑著,慢慢撫摸著許之月的發頂,像是哄小孩一般,“到時候隊長會被肏成什么樣子,可真是讓人期待呢……”
許之月目光落到了臺下。
觀眾們已經躁動了,隨便兩個看對眼了就光明正大地開始肏干,隨處可見交合的畫面,3p4p的不在少數,年齡極大的和年齡極小的做愛,亦或是一家人一起做愛都很普遍。
許之月心生怯意,他著實害怕洛綺所說的話,于是態度軟和了下來,櫻唇微啟,含入了那根粗大的雞巴。
他的口活很生澀,但洛綺只不過是過個癮,并不在乎這些,在許之月溫熱口腔中胡亂插了幾下后,就抽出了雞巴,緊接著大掌握住許之月纖細的腰肢,將他轉了個身壓在地板上,巨屌對準那正在朝外泌著汁液的小逼磨蹭。
滾燙的肉柱在敏感的陰部滑弄,不時逗玩著嬌嫩的花蒂,惹得許之月輕喘連連,呻吟聲都夾雜著顫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許之月發覺身下越來越難受,他抿著唇,備受煎熬,恨不得讓那根巨屌現在就插進去,狠狠地肏開小穴,好止住那無法疏解的瘙癢感覺。
可是洛綺卻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挺弄腰身,好幾次肉棒差點滑進去,他又硬生生地將肉棒抽離。
幾次下來,許之月只覺得自己快要炸掉了,無邊無際的渴望將他籠罩,他沙啞著聲音哀求道:“進來……嗚哈,進來好不好?好癢啊,里面好難受嗚嗚嗚嗚嗚……”
洛綺道:“癢?哪里癢?”
“下面……嗚嗚嗚,下面好癢……”
洛綺抽動的速度更慢了,“下面是哪里?”
許之月繳械投降,順應他的意思道:“騷逼……嗚嗚嗚嗚……騷逼好癢,好難受嗚嗚嗚……快進來好不好?騷逼好想吃大肉棒啊……”
他哭的梨花帶雨的,分外惹人憐,但就是這么一個清純冷潔的模樣,嘴巴里吐出來的是污言穢語。
洛綺聽的雞巴都更硬了幾分,他也不再釣著他了,腰身一挺,肉棒就插進了濕滑柔軟的小逼里,層層疊疊的媚肉剎那間包裹住這個外來者,死死地吸咬,企圖讓外來者知難而退。
洛綺沒有防備,差點被吸的射出來了,他悶哼一聲,大掌重重地拍了下許之月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在慣性作用下顛動,形成了一股肉浪,晃眼又奪目。
許之月被肏的生疼,原以為巨屌進來之后能夠驅散逼里的癢意,卻沒想
到帶來了更深的痛楚,陰部像是要被巨物撕裂開來一般,火辣辣地疼,偏偏那根肉棒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在死命地耕耘開拓,企圖肏到更深處。
“嗚嗚嗚嗚……好痛……不,不要了……別進去了嗚嗚嗚嗚……不行了,小逼要被肏爛了……好難受嗚嗚嗚嗚嗚……”
洛綺笑道:“難受?可我看隊長喜歡的緊吶,騷逼都不舍得吐出半點肉棒,害得我差點就射出來了……不好好懲罰一下隊長怎么行呢……”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他的動作又更深了幾分。
“啊!嗚啊啊啊啊……!”
許之月被肏的身體都往前滑了一點,他下意識順著這股力道往前爬去,還沒脫離洛綺的桎梏呢,剛一抬頭,嘴唇就觸碰到了另外一根陽物。
金發少年不滿地撇嘴,不爽地看著洛綺,抱怨道:“真是的,就知道吃獨食……”
許之月微愣,“唔哈……小艾?”
少年俯身,摸了摸許之月臉色淚痕,“隊長,你被肏的好狼狽哦……好過分,為什么不叫上我啊。”
少年并沒有想取得解釋,在許之月即將開口之時,少年猛的一挺,將雞巴插進了許之月的嘴里。
與洛綺囫圇吞棗的肏嘴方式不同,少年顯然很喜歡用這個姿勢,他肏干的幅度大開大合,許之月被干的嘴巴發酸,涎水被肉棒擊打成泡沫,順著唇角滑落。
“嗚……嗚嗚嗚嗚……”
前后兩個人似乎在隔空競爭,你多肏一分,他就要補回來,兩人的力氣一個比一個重,可憐的就是許之月了,許之月只能被動地接受他們在他肉體上的馳騁。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回蕩在舞臺之上,還夾雜著甜膩痛苦的呻吟,以及悶哼。
不知肏干了多久,洛綺終于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嬌嫩的花穴內,就在肉棒剛抽離時,許之月就痙攣著身體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
洛綺被他灑了一臉的液水,衣服上也都是水澤。
洛綺也不惱,反而彎下身來,湊到許之月逼旁,含住那沐浴在淫水之中的陰蒂,或輕或重地吸舔。
“嗚!啊啊啊!”
許之月屁股都隨之顫抖。
他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蘇醒,就又被趕著開始了一輪新的性愛,兩根粗大的肉棒頂開了他狹窄的逼口。
車內,駕駛位上的青年再次開口道:
“新學校里你一定要注意,家里好不容易找關系把你塞了進去,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所學校,可是為了以后去家里的企業,你不學也得學。”
私立海棠學院,一個眾多學生擠破頭也想進的學校,綜合排名在亞洲都是前三,且隱有爭一之勢,從這里從出去了很多優秀的學子——
但是,這是個黃文世界。
早在幾天前,季槿弋還是帝都a大的學生,因成績優異,拿獎拿到手軟,再加上那姣好的容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感,被譽為a大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然而他只是點進了室友給的鏈接,下一秒,就出現到了一個荒謬的世界。
在這里,性愛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
季槿弋眸光微轉,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馬路邊隨處可以男男女女在交合,只要碰對眼了,在哪都能操干起來。
他眉眼間的抗拒之色濃的快溢出來了。
見狀,青年輕咳了一聲,“現在這副表情,等到了學校可別露出來了,你得多融入進去,家里是送你去上學的,不是為了讓你去樹敵的。”
季槿弋敷衍地嗯了一下。
很快,到了校門口,青年把車停下,示意季槿弋下去。
因為行李什么的已經提前放好了,所以只需要找到教室就行,不過在這之前,要先通過校門口的檢查。
排在前面的男同學脫下了校服,包括內褲也褪了下來,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共場合,旁邊的人卻都習以為常,檢查人員用手插進了他的菊穴中,然后又在他身上用儀器過了幾遍,就結束了。
那個男同學把衣服穿好就進了學校,后一個排隊的人上前重復這個過程。
季槿弋沉默著,他垂眸看著地面,一言不發。
很快,便輪到了他。
季槿弋表現得很鎮靜,像前面幾個人一樣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然而指尖的細微顫抖卻暴露了他內心與外表表現得截然不同。
校服墜落在地上,被他撿起來放到了桌面上。
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瑩白如玉的肌膚越發誘人,白中透著淡淡的粉,陰部沒什么恥毛,和正常人大小相差無幾的肉棒垂著,遮住了花縫。
旁邊有幾個人看的下半身硬了起來。
檢查人員捏住他的陰莖往上抬,冰涼的手指探入了敏感的花穴,剛進入甬道,就被一股水流打濕了指尖,那人微微抬了抬眸,開口道:
“許辭,雙性。”
坐在凳子上記錄的人聞言動筆寫了下來。
檢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