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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山這邊雖說是職技校的主校區,但占地沒有焦石那邊大,相應的活動自然就少,再加上他們對實驗班的重視,他們的高一過得并不算多豐富。
日復一日的上學,已經熟記的課表,在四十分鐘的課程和玩鬧的課間,時光飛速逝去。
李兆臉上遮掩不住的笑容,他語氣帶著遺憾,嘴角卻高高揚起,“哎呀,時間怎么會這么快的,你們說,好像這學期開學只是昨天的事。”
他和李方術在教室門口就抱在一起,兩人肚子貼著肚子,面對面跳起“優雅”的舞步。
李方術附和道:“是啊——”
林巧依走到教室門口時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有那么一瞬間她有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的沖動,但處于她的禮貌,她只是開口提醒一下:“別在門口擋著,先回位置我布置一下作業?!?
兩人像是大難臨頭的鳥,各自“飛”回了自己的位置。
葉凌和池銳就像是粘在了一起永遠在最后兩排當同桌,期中考后他們又換了一次座位,李兆坐到了他們前面。
他回座位的路上與葉凌對視上了,他犯賤朝葉凌賊兮兮一挑眉,油膩中透露著些許猥瑣。
葉凌覺得自己瞎了,他立馬閉上雙眼轉頭趴在了池銳肩上,“他應該被絞殺。”
“你搞回去?!背劁J慫恿他。
“不行,我沒他賤搞不過?!比~凌認輸,他承認自己做不到李兆那個境界。
考試周就是一點點往家里搬書的日子,跟住宿生大包小包的行李比起來,通校生簡直不要太輕松。
“各位,等我通知。”李兆兩指并攏放在太陽穴上向前一比劃。
至于通知什么,那當然是等了他半個學期還沒有動靜密室闖關。
葉凌看著他瀟灑地將沉重的書包往背上一甩,腳步踉蹌一下又立馬站穩朝樓梯走去,葉凌看得搖搖頭,隨后問身旁含著水果硬糖“咔嚓咔嚓”嚼的池銳:“午飯想吃什么?”
“你燒嗎?不燒不吃。”
他難得想耍耍脾氣,但葉凌也知道這只是句玩笑話,“燒,你都開口了哪能不燒,點菜吧?!?
“點你行嗎?”池銳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語氣尋常的像是在跟他討論那些枯燥無聊的電影橋段。
這半個學期葉凌已經習慣了池銳時不時的撩撥,“那也得先吃飯。”
“毛血旺?!?
“嗯?!?
“糖醋魚?”
“嗯?!?
“蒸羊羔?”
“嗯嗯?”葉凌反問道,“熊掌要不要?”
“犯法不行,鹵鴨吧?!?
兩人回家先放了書包才去超市買菜。
“要毛血旺?”葉凌問道。
“嗯嗯?!?
“糖醋魚呢?”
池銳搖搖頭,“一頓一道大菜夠了。”
自從知道池銳就是芽芽之后,兩家父母對于他們“不回家天天往外跑”這種情況一點意見都沒有,小時候就好得像是一個人長大了又重新好回來沒有一點意外。
甚至江歆桐偶爾來外婆家都能撲個空,然后強烈要求葉凌下回一定要帶她一起走。
兩人做飯都是看眼流程就能學個七七八八的,只是池銳不想做飯,他更愿意飯后去洗個碗。
池銳將洗完的碗整齊擺放在瀝水架上,擦了擦沾濕的手,走到客廳,輕車熟路地趴在仰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葉凌身上。
葉凌早已經習慣池銳的動作,在他走進之前就已經抬高了雙手手臂方便池銳的頭從中間穿過,等穿過之后他又提早抬高脖子讓池銳摟著。
這一套動作之流暢已經到了不需要言語提醒的地步,可見兩人平常沒少這么配合。
兩人經常這樣在一起一呆就是一下午,無數次葉凌都在火花四濺的邊緣徘徊,但在之前那一次之后他硬是一次都沒搭理過池銳。
池銳取下眼鏡和手機一起放在茶幾上,他的手指從葉凌的耳尖順著輪廓劃過硬朗的下頜線和隆起的喉結。
葉凌適時地吞咽兩下,貼在上面的指腹跟著前后晃動,像是醉酒的人坐在湖中的一葉扁舟里,晃得池銳心癢。
他輕笑兩聲引得葉凌側目看過去,只一眼就醉倒在他含笑的眸子里。
原本握在掌心的手機不知什么時候順著池銳的背部滑落在地上,他被不知名的意識牽引著,寬大的手掌覆在池銳勁瘦的腰側。
“我能親你嗎?”
池銳沒想到葉凌會這么問,但也只是愣神一瞬,嗓音輕柔地問道:“想親哪兒?”
最后一個字被他說的輕佻又曖昧,像極了海妖吟唱時引人心神向往的歌聲。
而葉凌就是那在茫茫大海中失了方向的船長,“嘴?!?
話音剛落,他眼前的畫面放大,柔軟的觸感一張一翕帶來溫熱的氣息。
他閉上眼,握著池銳側腰的手越發用力,另一只手覆在他的腦后,牢牢掌握。
{腰側的大掌隨著
親吻的時長,逐漸加重了力道,池銳在兩人唇瓣緊貼時張開了一條縫,“啊唔嗯?!?
葉凌看準時機,靈巧的舌尖鉆了進去將那條縫撬開更大的口子。
他用舌尖去夠池銳的上顎,再卷動池銳的軟舌,池銳只顧著追逐被他挑逗得暈頭轉向,松了唇上的最后一絲防守,張著嘴任由葉凌在他口腔內攪動著風云。
“啊嗯哼嗯——”他不知道葉凌這么用勁是想在他這找到什么,他只能大張著唇,由著綿軟的舌被纏繞吮吸,像是深海游上來的章魚有著強勁的力道。
愛人的不反抗讓葉凌徹底動情,他緊裹在褲子里的根柱將褲子頂出一片隆起,下意識朝著池銳并起壓在他根柱上的腿間挺動。
池銳也不例外,兩人又像是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晚上,挺動,摩擦,隔著布料來緩解這些沖動。
只是池銳不想止步在此,他掙開葉凌壓在他后腦的大掌,撐起上半身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葉凌,他喘息著,紅潤的唇瓣即使背光也能看出晶亮的水珠,一時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葉凌的,“去床上?!?
他被葉凌抱起,飛快朝床上去,一把掀開了平鋪在床上的被子,他被輕柔地放在了那。
就在葉凌想覆上來的時候,池銳將他推開,兀自開始解起了校褲上綁著的蝴蝶結。
葉凌猛地清醒,按住他的手語氣有些驚恐,“你要做什么?”
池銳揮開他的手,“年紀沒到不能上床還不能擼了嗎?還是說你真的只要蹭蹭就滿足了?”
池銳已經解開了繩子,雙手放在褲腰上,“如果你只要蹭蹭就滿足了那我也不會說什么,但是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要還是不要?”
不等葉凌回答,他迅速地脫下了上衣甩在了床邊地板上,隨后躺在了床上單手將帶有松緊的褲腰向下扯了扯,露出漂亮的人魚線隱沒在褲腰下,只要再有一寸或許就能看見他最隱秘的那個角落,又因為池銳也在勃起狀態,手邊就是高隆起的布料。
雖說之前葉凌幫他擦過,但那是并沒有去掉他的衣服,而且那是第一次失控他連碰到后什么感覺都不敢多想只想著趕緊擦完。
剛剛親完的臉頰還有些泛紅,沾滿液體的唇瓣更是水靈地不像話,池銳將另一只手反手抓著耳邊的枕頭,雙眼有些迷離地看向跪坐在他對面有些震驚的葉凌。
如此畫面放在葉凌眼里像是在邀請,而事實上池銳就是在邀請他,也只邀請他。
就看受邀著愿不愿意赴約。
青春期的少年最是火旺,對情愛之事初嘗那禁果上分泌的汁液卻也只能止步于此,任何進一步的舉動都將引得他們瘋狂。
他紅唇輕啟,起伏的胸膛是白皙的,單薄的,粉紅的,“要試試嗎?”
而池銳如今的舉動,無異于在那剝皮多汁的粉紅色果實上輕輕下壓,捅破了那層薄如蟬翼的外皮,甜膩的汁液劃過果肉,讓在下面渴望觸碰的人嘗到更多,也讓他們更加依賴這顆能讓他們心緒攀登的果實。
葉凌身下并不好受,池銳那句邀請更像是一種催情劑,現在他的身下漲得發疼。
他速度極快地脫下上衣,褪下褲子踹到了床下。
池銳見他的動作滿意極了,看著撐起的內褲底下清晰可見的形狀,池銳松了褲腰的那只手伸出食指朝他勾了勾,“過來點。”
說著他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腰后墊了個枕頭,大開著腿,“再過來點。”
他的語氣像是喝醉了調戲人的流氓,輕佻極了,但又像在話里摻了迷藥一樣聽上去蠱惑人心的效果一級棒,葉凌控制不了自己地朝他靠近。
見葉凌用那健碩的身體膝行至自己腿間,他隔著內褲單薄的布料一手覆上葉凌的肉棒。
“嗯?!比~凌收緊了身側握著的手,那雙帶因情欲而沾染上狠厲模樣的雙眸微瞇起來,隨著池銳輕揉的挑逗他輕輕呻吟,“啊,呵?!?
池銳沒有急著將包裹住的肉棒放出來,他的指腹一寸寸描摹過肉棒的邊緣,時不時用食指和大拇指連帶著布料一起將它圈住,讓本就狹小的內褲空間產生了一種類似于掐緊窒息的感覺。
葉凌垂下雙臂撐在床上,以一種臣服的姿勢低吟著:“啊呃?!?
背部起伏的肌肉塊和漂亮流暢的線條昭示著這個臣服者不可忽視的力量。
“哥哥,親我,親到我高興了就放它出來好不好,我想見見它?!彼孟衩搅巳~凌肉棒頂端的鈴口,用力按了一下,“哥哥的好大對不對,它真的好大,是不是快有我手掌那么長了。”
葉凌被他說得耳尖發燙,他上去堵住他的嘴,親吻他像是剛剛在沙發上那么用力。
他手上的動作越放肆,葉凌在他口腔的掠奪就越大刀闊斧。
最后直到口腔內的氣體徹底被掠奪殆盡葉凌才放了他朝他的鎖骨處啃咬,任由他仰著頭向上大口喘息,那雙眼中沾染了無數色欲的,只一個眼神便能讓人被勾魂奪魄般失了智。
葉凌舔舐過他的乳尖,像是嬰兒姿態吮吸了兩下,果然引得池銳一
聲驚呼,他又回到池銳的嘴上,只是這次再沒有將舌頭伸進去,只是在他唇上不停舔弄,“取出來?!?
池銳也早有這個打算,毫不客氣地將手順著腰腹向下那堅實的人魚線鉆進內褲,手底下的觸感是如此灼熱,柔軟的皮肉竟包裹著堅硬的肉棒,他沒時間感慨他人肉棒入手是怎樣一種奇妙的感覺。
一手扯著葉凌的內褲,一手握住肉棒的中段將它取了出來。
等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池銳才徹底看清這根肉棒的真面目。
肉棒的頂部光滑絲毫沒有被包皮擋住露出粉嫩的部分,這是整個肉棒上唯一的粉色,猙獰的柱身上血管盤根隆起,因為足夠的長度它在空氣中上下顫動著,肉根低端藏在一小簇黑色毛發里隱約還能看到毛發下和內褲蓋住的兩顆碩大的囊袋。
池銳掃了一眼,雖然對它有過設想但真正看到之后還是不免心驚。
葉凌問他,“這個尺寸之后應該能要你吧?嗯?”
池銳回過神來回吻他,“感覺嗯會會受傷。”
“之后好好幫你做擴張。”他的手搭在池銳后腰將他短時間地抬起一瞬,一只手扣住他的褲腰,連帶著內褲一起一把扯下,隨后輕輕一掌在池銳臀部的側面落下。
“啪——”原本這一掌也不算重,但池銳動情時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都格外敏感。
“啊。”隨后感受到葉凌粗糙的掌心握住他的肉棒,粗糙的指腹在鈴口不斷摩挲,他又是一陣動情的喘息。
池銳的手在下面握著葉凌的肉棒,粗長的尺寸在他手中不能靈活擼動,他反手拉開床頭的柜子,從里面摸索出一只他不常用的護手霜,單手擰開蓋子握著那一管護手霜的中段管口朝向手心用力一擠,護手霜便留在了那兒。
他隨手將沒擰上的護手霜丟在了床邊,帶著護手霜握在了葉凌的肉棒上。
那護手霜冰涼,手感濕滑,隨著池銳的擼動大量護手霜被涂滿葉凌肉棒的全部地方。
葉凌靠著自己的核心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和他接吻,另一只手扯下自己內褲丟在地上,帶著池銳的手朝他光滑的囊袋而去。
“嗯?!背劁J的手軟,動作輕柔地撫弄囊袋時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陣陣癢意,“幫幫我你摸得我好脹好疼。”
說著他擼池銳肉棒的手速加快,池銳只覺得自己像一只被河豚刺到麻痹了神經的蝦米,在一次一次彎腰沉淪在愛欲里后又一次一次被輕柔的動作捋直,那擼動更像是按摩,他舒爽到了極點,白皙的腳趾都不住蜷縮起來。
就在他承受著身下的爽快還要努力讓自己分出神幫葉凌紓解,借著滑潤的護手霜,池銳擼動得沒有絲毫阻礙,他只覺得那硬挺的肉棒在他手里愈加滾燙。
兩人忘我地接吻,手中動作不停,在嘖嘖的唾液聲和護手霜的咕啾咕啾中一同射了出來,微涼的體液混在一起噴滿了雙腿和池銳褪到大腿處的褲子。
葉凌蜜色的手臂滿是肌肉線條,他圈住池銳略顯單薄的身體躺在床上,徹底褪下他的褲子,修長的漂亮的兩條長腿同他的交纏在一起,溫熱的唇不停地落在池銳光裸汗濕的肩頸和粉嫩發燙的耳垂上。
池銳縮在他懷里拿手指輕柔地拂過他的鎖骨,剛高潮過后的嗓音還帶著饜足慵懶的意味,“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好色啊,每次都是我勾引得你把持不住?!?
葉凌停下了在他身上的動作,抓著他那只四處點火的手定定地看著他,隨后同他接吻。
這次的吻與之前的都不同,帶著小心翼翼和珍視。
無需過多探索,那愛意像是百丈高的海浪,將他裹進葉凌為他制造的漩渦里,永遠迷失在里面。
等他被帶到海底華麗壯觀的宮殿,等他被放在了那高位之上,葉凌松開了他,低沉著嗓音道:“能被你帶領是我的榮幸,能讓我看見另一個你亦是。”
池銳的勾引或許他更愿意將他理解成一種帶領,他尊重池銳在情愛方面的任何想法,如果池銳不點頭他有自信在成年之前不做任何進一步的動作,但池銳給了他這個機會。
池銳帶領他探索他的身體。
他并不因為池銳這些輕佻大膽又色情的舉動而看輕他,在他的印象了池銳一直都是溫和沉穩,說話做事不急不躁的,但他的勾引是為了讓自己見到隱藏在這副皮囊之下的另一面,他覺得這是因為池銳真正地接納了他。
葉凌對他的愛意和尊重絲毫不需要遮掩地讓他感受到,池銳笑著,“謝謝。”
隨后拉過他,接吻。
短短半個小時,兩人不知道親了多少次,好像要把之前池銳說不行的那些都親回來。
最后是池銳喊停,讓葉凌拿著之前留在這邊的睡衣去客廳的衛生間沖澡,池銳在主臥沖澡,順手洗一下沾上體液的衣服。}
“多余的床單在哪兒?我換一下。”葉凌問在浴室處理衣服的池銳。
“床頭正對的那扇衣柜?!?
葉凌聞言開了柜門,那里面放滿了平常換洗的床單被褥,他隨手扯下一張淺綠色的,像是
枝頭新生的嫩芽,看著清爽又漂亮。
葉凌動作快,換完床單就去浴室,像是一刻離不開人一樣從池銳身后摟住他。
“做什么?”
“感覺很新奇,我第一次幫別人我好喜歡你?!彼裨诔劁J肩頸出,一邊回味一邊示愛,像只第一次嘗到甜頭開心到暈頭轉向的狗崽。
“我大概半個月之后又得被訓,這次應該要二十多天?!彼D了一下,“舍不得你。”
“別舍不得,池嶼從半月前就開始催我出國,要不是我攔著他就跟之前一樣買今天的機票了?!彼掷飫幼鞑煌#晗磾Q干一氣呵成,“正好你要走二十來天我也去玩會兒?!?
“你都不想我嗎?還是說這段感情只有我當真了,懂了,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男人都這樣?!?
池銳從鏡子里看到他揚起頭,裝作不讓淚水掉落的倔強模樣,不由好笑道:“那怎么辦,你大舅哥要是知道我被你纏住要不待見你了。”
“咱倆現在這關系,我大舅哥知道嗎?”
“當然知道,上學期他來那次就知道了?!?
“所以我大舅哥對我愛答不理卻跟保安大叔聊得熱火朝天。”葉凌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差點就破防了。
池銳將簡單清理過的衣服丟進烘洗一體的洗衣機等著等會兒洗完澡后和換下來的其他衣服一起攪,他帶著葉凌在床上坐下,扒著他的腦袋在額頭上落下一吻,“放心他可好說話了。”
池銳不知道的是他現在不止好說話,現在看葉凌算是相當順眼了,他弟媳呢關照一下應該的。
“哦對,小桐明天有個馬術補習班,她讓我去接她,你要去不?咱順便玩一玩?!比~凌在換床單的時候順便換上了之前留在池銳這邊的衣服,抱著他鉆進被子里,“你會騎馬嗎?不會我教你?!?
葉凌說話間帶著些興奮,里那些甜膩到讓人牙疼的失誤橋段終于也要發生在他身上了嗎?
是的,葉凌看,他什么類型的都看,要真追溯起源頭那可以總結看概括為三個字——百向其。
高一開學那天百向其就說過她喜歡看,但是并沒有表明她喜歡看那些類目。
而高一的學業并沒有普高的那么繁重,百向其每周都會帶三本新書到學校用來給她自己打發午休和漫長的晚自習,而班里的一部分男生在和她的簡單交涉下成功借到了這些書。
甚至有些書因為出版年份過早的原因保留了相當一部分特殊的感情戲,在百向其善意的提醒之后那些男生表示并不介意,只要沒有gay到他們頭上愛誰誰。
而葉凌同學就更不用說了,本身就不是什么筆直的人,又怎么會在乎書本gay不gay這件事,他對這些書“來者不拒”啊。
整整一個學年,班里傳閱了懸疑、都市豪門、青春疼痛、刑偵可以說班里沒有人逃過她帶來的書。
“要讓你失望了?!背劁J無情地戳破了葉凌的幻想,“我會騎馬還騎得挺好,一等獎也是有拿過?!?
“”葉凌問他,“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嗎?”
“那多了去了,比方說我不能馬上到十八歲?!?
葉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十八歲就能談戀愛了,雖說現在好像也大差不差,但“手續”齊全一點的還是不一樣,池銳和他都不滿足于現在的關系。
但他也知道,他們既希望時間能過得快點,又不想它太快,好像現在這樣也挺好。
省得苦惱自己又為難了時間。
池銳抱著他的腰靠在他身前,“我先睡會兒?!?
葉凌看了眼手機,“三點半,最多三個小時要起來吃晚飯。”
“好?!?
葉凌得承認在池銳的撒嬌之下他會是一個極其不堅定的人,有了很久之前的一次教訓之后他每次都要和池銳提前說好,并且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心軟。
誰讓池銳剛好成了他的理想型又剛好他會撒嬌呢。
當年他們倆但凡有一個生出來是女生,估計娃娃親都定下來。
不過現在也不差就是了。
葉凌想著想著忍不住在池銳臉上吧咂一口,把離夢鄉只有一步之遙的池銳扯了回來,討了頓打。
【夢里的他們好像要比現在十七歲的他們成熟一些,兩人的左手中指上帶著對戒。
窗外柔柔的月光像是為這層透明的玻璃遮上縹緲清透的紗幔,偶爾飄過一小片云朵在葉凌臉上投射下小塊兒的陰影。地面干凈得好似能照出人影,葉凌穿著酒店的浴袍坐在那,動作換慢地曲起左腿,開叉的布料順勢滑落,露出他肌肉結實的腿部,他的手臂搭在膝頭,款式簡單的對戒上鑲嵌的鉆石在光下反射著瑩瑩亮光。
酒店的浴袍松松垮垮系著,敞開的胸口處是寬闊隆起的肌肉,剛洗過澡的蜜色肌膚帶著水潤的光澤感,仿佛包裹著蜂蜜的布料,輕戳一下就會滲出甜膩的蜜液包裹住細長的手指。
見池銳手中端著酒杯過來原本狠厲的眉眼此刻覆上柔軟的神色,眼中的光亮仿佛有生命般隨著
池銳手中晃動的酒液在跳動,最后專注的眼神落在池銳那張淺笑的臉上,今晚他沒有戴眼鏡,姣好的眉眼形狀叫他多了幾分疏離和淡漠,葉凌笑著順勢朝池銳伸手張開懷抱。
池銳在他右側放下手里的托盤,右手與他的相牽,轉身靠著他溫暖的胸膛坐下。
葉凌抱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他身前浴袍的系帶,他聽見池銳的聲音,以及唇齒間若有似無的酒香味,“哥哥,我們訂婚了?”
葉凌似是震愣了一瞬,目光緩緩看向帶著戒指的左手,好像不論他看向那枚銀色戒指多少次,與心愛的人訂婚都是做夢一樣難以置信。
他欣喜地低頭與懷中的人對視,手腕翻轉握住了在他指尖挑逗的那只手,“嗯,訂婚了?!彼皖^吻過池銳耳尖,略微冰涼的觸感與唇瓣相碰帶著溫熱的氣息,池銳被他逗得有些癢,朝他左側的臂膀倒去,結結實實被他抱緊在懷里。
見他徹底落入了自己懷中,葉凌步步緊追,尖利的牙齒含住他頸側的皮肉,濕軟的舌尖輕掃而過。
“啊。”池銳低吟,任由這顆毛絨的腦袋在他脖頸間埋頭努力。
等葉凌一路向上找到池銳粉潤沾著酒液的唇瓣時,他抬眸與池銳對視,深邃的眼神像是不可見底的懸崖,一顆碎石投下去久久聽不見回響,周圍一片空寂。
池銳閉上眼睛,讓自己徹底跌落這懸崖,想象著呼嘯而過的風聲從他耳邊擦過,周身空無一物,長時間的墜落讓他有了自己被風托起的錯覺,他使不上勁,虛軟的身體,下意識回應的親吻
直到身后有一塊堅硬的東西抵了上來,他睜開眼,含笑與眼前的人分開,“你不喂我嗎?”
葉凌不舍地與他分離,看著他眼中的戲謔,一時分不清他要的是酒還是
“喂我酒吧,哥哥?!彼渲恢螘r摸索到他臉側的那只手,那動作像是撒嬌討好的貓兒,半闔的雙眸帶著恰到好處的引誘。
葉凌拿完酒后動作一頓,托盤的邊緣有些高,剛剛只顧著看池銳,掃了一眼卻是沒發現托盤上還有池銳放著的潤滑油和一盒套。
“只有一盒嗎?”
池銳躲過靠近唇瓣的酒杯,“那一盒可是有五個,再多?你是要弄壞我嗎?”話雖是這么說,但池銳眼底狡黠的神色仿佛挑釁般一閃而過。
葉凌輕輕掰過他的腦袋,不想與他爭論這個問題,粗糙的大掌覆在他的喉結上方,輕輕抬起他的下巴,來不及吞咽的琥珀色酒液順著嘴角滑落在浴袍下。葉凌感受著他吞咽酒液時喉結滾動的軌跡,在一杯酒即將下肚時,用沙啞的嗓音道:“沒關系,五個照樣可以弄壞你?!?
“呃嗯。”池銳靠在葉凌肩上,挺翹的鼻尖一下一下蹭著葉凌的脖子,或許是一口氣被灌了一杯酒的緣故,他眼中氤氳起幾分醉意,眼睫輕顫,烏黑的發絲撩過他的耳垂帶來些許癢意。
池銳浴袍上的腰帶早就被解得差不多了,如今被他挨蹭幾下更是一副門戶大開的模樣。
他左手摟抱著,右手橫過身前,長臂一拽將身后的窗簾拉過遮住了一半月光。
他扯下池銳肩上的浴袍,借著微弱的光亮在上面落下一吻。
雪白的浴袍被全部剝離墊在身下,即使夏日的海邊并不寒冷,但池銳一絲不掛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依舊微微顫抖,起了興致的肉柱更是高高豎起抖動兩下。
葉凌拿起管狀潤滑油在肉柱上方五厘米處朝下滴落,冰涼的液體漸漸濕透。將肉柱包裹了個遍的潤滑油繼續朝著底下的囊袋和身后狹小的口子流淌。
池銳冰涼的液體劃過帶著體溫的皮膚,他輕咬著下唇,直至潤滑油淌過身后的口子,像是內里被灌滿而溢出來后朝著臀縫流去時他才在葉凌懷中輕哼出聲。
那仿佛是兩人對好的暗號,他一出聲葉凌便停了動作,將擠了大半的潤滑油蓋好放回托盤里。
即使自己下身早已頂出一個客觀的形狀,但他堅持幫池銳做好前戲才愿意提槍上陣。
常年的鍛煉讓他的指尖都生出薄繭,略微粗糙的指尖在肉柱最敏感的鈴口處磋磨。鈴口粉嫩的顏色像是他新調出的顏料,顏料混合著油被細細研磨得更加油潤直至到達可以用的狀態。
在訂婚前池銳便與他做過很多次,每一次,每一次的前戲都讓池銳像是跟他做了一樣沉醉迷失。
鈴口處細細密密的爽感像是細小的電流傳遍的身體的每一處血管,身體已經不需要存在意識,自然而然的便會調動欲望配合著葉凌的動作,他的呼吸不再平穩,胸膛的起伏明顯,原本綿軟的乳暈即使不被觸碰也能逐漸硬挺。
看出池銳的情動,他的食指抵在鈴口處不再動作,其余四根手指握著肉柱上下滑動,那粗糲的手指帶來快感的同時并不會帶來疼痛,池銳雙手握住葉凌脫下他浴袍后搭在他下腹部的手腕。
葉凌視線上移,在微弱的月光下看清池銳略微泛起粉暈的面龐,他手中動作不停,身下高漲不見,卻仍舊能笑著問池銳,“怎么了?”
他當然知道池銳要什么,以前的前戲大多
是從上往下蔓延,每每被照顧的乳頭如今被冷落了池銳自然是想為它報不平的。
池銳將他的那只手帶到左側的乳尖上,眼中有微光閃爍,“摸摸它好嗎?”
那嗓音細細小小的,像是祈求得到愛撫的貓咪。
既然他開口了,葉凌自然愿意滿足他,只是沒有任何潤滑的干燥手指不似底下那只手帶來的舒爽,淺淺的疼痛感從乳尖散開。他逃脫不開葉凌的大掌,不自在扭動兩下肩膀。
“可是我一只手擰不開潤滑油寶寶?!彼袷强鄲乐撊绾尾拍軠p輕他的疼痛。
池銳掛在他手腕的兩只手還沒松開,聽到他的話便將他的手指移到唇邊,淡粉的舌尖從里面探出在他的指尖舔過。
嘗到了甜頭的指尖得寸進尺,陡然探進了池銳的口中,像是等不及他緩慢進展的毛頭小子。
“唔嗯?!背劁J對這個肆意闖入的不速之客抗拒不了,他瞇上雙眼將嘴巴張開一些,軟嫩的舌頭舔過那兩根手指。
葉凌抽動兩下最后將手取了出來,他像是從前池銳為他口交一般,在抽出后低頭吻過池銳的唇角作為安撫。
有了水液潤滑的指尖與下身那只手有了一樣的效果,一點一捻挑起了池銳的欲望。
葉凌早已有了經驗,在他性欲最高漲的時候松了下方擼動的手,他的兩根手指并在一起粗有三公分,十一厘米長,手指甲修剪得齊整絲毫不擔心會刮傷他。
指腹在后穴口揉摁幾圈,直至后穴口一張一合他才緩緩刺入自己的手指。
他徹底蜷縮在了葉凌的懷里,感受著探入體內的手指略微粗魯卻能在每一次觸碰到他極限時收手的動作,在它按壓到前列腺時呻吟出聲。
葉凌帶著潤滑油探入光滑的腸壁,極速抽動兩下便跳過了兩根手指的進度,他清楚池銳的包容度,即使現在他的后穴緊緊包裹著兩根手指他也不會放慢速度,第三根手指的到來一下便將寬度拉到了四五公分。
池銳松開了一直握著的那只手腕,躲開了仍舊在他胸前揉捏的大掌,他轉過上身,抬起兩條手臂掛在葉凌的肩上。
隨著葉凌抽插的動作加快,他的肩膀隨之浮動,像是擱淺在岸邊的人魚,無力地掙扎著。
他的雙腿漸漸收緊,卻被葉凌用那只蹂躪過他乳頭的手撥開,寬大的手掌握住他的左腿大腿,原本帶有肌肉的長腿如今耷拉著,上面的肌肉也因為腿間愈演愈烈的攻勢而失了力氣,細膩的腿肉從指縫溢出,蜜色的肌膚和白肉相碰撞,即使是在微弱的光線下也帶著強烈荷爾蒙的沖擊力。
長腿被強力掰開抬起,城門失守的驚慌讓他下意識繃直了自己的腳背。
“啊啊哥哥”池銳以這種無力反抗的姿勢對他懇求道,“要我吧哥哥?!?
“還叫哥哥嗎?”他語氣夾雜著些許危險的意味,語調輕緩誘哄著,左手用力,純銀的戒指貼著池銳的大腿,企圖讓已經戴上自己體溫的戒指來喚醒池銳已經和他訂婚的回憶。
隨著身后的手指愈加放肆的動作,毫無顧忌地在穴內轉動,他驚呼出聲,“老公!”
葉凌愉悅地笑出聲,胸腔震動非常滿意池銳這么快地反應。他調轉身位將池銳仰倒在鋪了浴袍的那塊地板上,迅速地抽出塞在他穴內的手指,放出早已經脹起至最佳狀態的肉柱,輕咬著套的包裝袋一把撕開,熟練地套上,隨后用手指上的潤滑油草草涂滿整根肉柱,帶著長槍破云的恢弘氣勢一貫到底。
“啊咳呵呃”池銳攥緊了身下的布料,他哀嚎出聲,兩條均勻的長腿被抓著腳腕固定在葉凌身體兩側,“哥哥哥呃?!?
池銳被他猛力的撞擊強行收了聲,臀肉碰撞的聲音回蕩在這只有兩人的空曠屋子內,只聽葉凌冷聲,仿佛是命令一般,“今晚只能叫老公?!彼冻鲈∨鄣难鼛г诔劁J還沒有發泄過的肉柱上交叉繞了一圈,稍微使勁一扯引得池銳痛呼一聲當做他剛剛的懲罰。
“明白嗎?”他得了身份頗有小人得志的快感,今晚過后,他要池銳只能叫他這個稱呼。
穴內有技巧的沖撞、碾壓、挺動讓池銳漸漸迷失,微張的唇瓣處露出潔白的齒貝,微微挺起的上身覆著薄薄的一層汗水,因為運動染上淡粉色,渾身仿佛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冒著歡愉的氣息。
身前猛然的疼痛讓他咬緊了唇瓣,柔軟的布料并沒有被取下,滑落在他兩側腿根,像是警告,如果他再喊錯,這跟“戒鞭”會隨時勒緊。
只是在他剛剛喊錯之后葉凌的沖撞便沒了那么多技巧,猶如他們初時只會橫沖直撞的毛頭小子,他開口便是被撞得破碎得不成調的音節,這是葉凌不高興他喊話時貫會做的事情,但要是池銳跟他說不喜歡他這樣葉凌自然不會那么囂張,現在之所以這么熟練也全是他自己慣出來的。池銳后穴絞得越發緊,像是在回應他。
感受到肉柱被裹得更緊,葉凌心中歡喜,只是面上還是那副得寸進尺的樣子,狠厲的眉眼微沉道:“說話,你含得再緊有什么用,我怎么知道你是餓了要吃還是答應了?”
“老公老公”池銳
像是終于順上氣一般斷斷續續喊著,“老公輕點肏”
最后那個字在碰撞中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音調,葉凌速度不減,只是回回重重朝池銳敏感點撞去。
細軟的穴肉不斷收縮,抽插間引得葉凌下腹的火更加旺盛,他將池銳敞開的兩條腿掛在自己臂彎出,上半身壓下撐在他身體兩側,那兩條腿就這么疊上了他平坦汗濕的腰腹。
池銳還想開口,葉凌就已經先他一步同他接吻,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齒貝,仗著他此刻說不出半個字,葉凌下身抽插到池銳后穴發紅也不肯松開半分。
后穴周圍的臀肉早已被撞紅,像是不聽話被打了屁股的孩子,他在毫不松懈的攻勢下射了出來,眼眶中蓄著的淚水在拿一刻一同滑落。
即使是這樣,葉凌也沒有松開這會兒只會喘息連回應都做不到的池銳,他效率絲毫不減地挺動腰身,五分鐘后才抽出射精后漸漸放松下來的肉柱。
每一次歡愛后的安撫是葉凌認為作為伴侶最基本的義務,即使是中場休息。
葉凌取下裝了精水的套,手熟地打了個結,穩穩地拋進不遠處的垃圾桶內。
池銳側撐起上半身,他雙目迷離仿佛還沒有回過神來。葉凌趕忙伸手將他攬進自己懷里,細密的親吻落在他的掛著淚水的眼角和唇瓣上。
“芽芽乖,剛剛叫得可好聽了,你是我的寶貝呀~”他手掌在背后輕撫著,池銳抖著被肏得有些發顫的腿跪在葉凌身前,腦袋搭在他的肩上,堅實可靠的肩膀給足了池銳安全感。
當人緩得差不多卻還沒有徹底清醒時,這個時候肏他的效果是最好的,保有上一次歡愉的敏感同時兼具體驗下一場沖擊的狀態。
葉凌如同上一回一樣撕開包裝袋為自己套上,他背靠著床邊,扯開池銳本就發軟的雙腿跪在自己腿間,就這之前還留有的潤滑油和已經被開發的穴口,他將肉柱貫入,又一次。
不同于上一次平躺時身后有地板靠著,這次的他坐在葉凌的肉柱上,身后空無一物,他被撞擊得不自覺向后仰倒,卻及時被葉凌把握著腰身掰了回來。
他雙臂摟著葉凌,隨著起伏的動作,圓潤緊致的臀肉仿佛安了馬達一般抖個不停。葉凌的肉柱不是筆直的那種,鈴口那塊地方像是開路的比下面的都要大一些,池銳的穴道將他包裹的嚴絲合縫,每每抽插都是鈴口新一次的開辟。
內壁仿佛被無數次搜刮,無數次推進,他疼痛卻不能否認爽感高于疼痛。
“呵呵啊老公?!彼穆曇裟鹉?,葉凌知道池銳又一次進入了狀態,還是他肏出來的狀態,這對歡愛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嘉獎。
葉凌趁熱打鐵,“老婆再叫叫我,老婆”他語氣中不乏興奮,手中掌握池銳的動作不自覺加快,“說老公肏得你舒服嗎?”
“嗯嗯,啊舒服,老公肏得最舒服了老公”
葉凌像是糾到了他的錯處一般,忍著沖動,頂撞的動作突然頓住,“什么叫最舒服?你還跟除了我之外的人上過床?”
那根腰帶還松松垮垮地繞著池銳,他拽著兩邊將池銳被他肏醒翹起的肉柱朝他的方向拽了拽,“說說?除了老公還有誰肏過你?”
池銳本就是被他肏出來的狀態,如今停下來最難耐的莫過于他。
他的穴肉內壁緊緊含著體內火熱堅硬的肉柱,顫著雙腿抬起自己的屁股有脫了力一般摔下去,自己在上面抽動,還要抖著身子解釋,“沒有別人了啊就就只有老公芽芽就只有被老公肏過”
饒是他自己忍得額角青筋都爆了出來他也絲毫不松口,看著池銳在他身上自給自足,“真的?”
“真的就給老公肏過啊”
“那家里的按摩棒呢?那也是你老公嗎?”
池銳哪能在歡愛的時候還要想這些,“那也是老公嗎?”他重復著葉凌的話,只是最后的嗎字聲調極短,仿若沒有,叫葉凌聽得一陣惱火。
“那也是你老公?那現在是大老公在肏你嗎?”池銳現在最想要的是后穴的肏干,葉凌偏不如他的意,大掌握著他沾著上一輪濁液挺翹的肉柱,狠狠碾過還在一點點冒出乳白色液體的鈴口,他咬著牙道,“那你也跟用你的其他老公一樣自己動好了?!?
本就發軟到達歡愉狀態的身子哪里能讓他在葉凌的身上自己把自己肏射,他軟著身子趴在葉凌身上,圓潤的白臀翹起,自覺尋著他的唇瓣獻上香吻,掛著汗珠的潮紅的面龐說不清的勾人,眼前仿佛遮上了一層迷霧,睜不全的眼睛看人都帶著冷漠,聲音帶著嬌軟和欲望,“老公求你,肏我吧啊嗯肏壞我好不好”
這樣子像極了平日高冷目中無人的王子被他肏爽了一個勁扭著身子求他。
葉凌額頭冒著大顆汗珠順著線條緩緩滑落滴在胸前,前面說的那些也只是興致到了的胡話,他最聽不得池銳在事中講這些葷話。
“艸?!彼土R一聲,雙手抓握著池銳的兩側腰部便開始搗動。
原本葉凌不動時池銳累點但動作不算快,如今主動權又回到了葉凌手里,下身極速的抽動讓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