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查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朝“呵”了一聲,匆忙和安格斯說了兩句,直接掛斷了電話,大步走到了崽崽跟前,揪住了他的耳朵,“不得了,喊誰呢?”
崽崽無所畏懼:“當然喊的是你。”他坐下來吃飯,“你最近過得真像個老頭兒。”
謝朝拿筷子敲了敲崽崽的頭:“你爹我正值壯年,怎么說話呢你?”他喝了口湯,“吃完飯,我開車帶你去安格斯家。”
崽崽抬頭道:“行,正好我同學住安格斯叔叔附近。”
——
藍澄澄的游泳池里波光粼粼,謝朝穿著泳褲,在水里扎了個猛子,濺起一片水花。
崽崽蹲在泳池旁,穿了條謝朝買的粉色卡通泳褲,不想下水。
安格斯站在他旁邊,說:“崽崽,不下去和你爸爸一起游?”
崽崽伸手劃了下水波,搖頭:“等我爸游好了再下去,他慣會作怪。”
會作怪的謝朝突然攀著泳池壁,冒出個頭來,猛地把崽崽拽了下來。水浪濺得老高,打濕了安格斯身上的衣褲。
崽崽在水里撲騰兩下,趕緊游得遠遠的。
謝朝還攀在那兒,招呼安格斯:“你不下來么?”
安格斯站著,謝朝不得不昂著頭望他,臉上的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下滑,滑過喉結,滾上了胸膛。
謝朝身材修長、骨肉均亭,肌肉并不夸張,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性感。安格斯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背脊,肩胛骨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看上去充滿了張力,又帶著說不出的骨感。
黑發此刻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謝朝微微甩甩頭,水珠子便肆無忌憚地滴到了安格斯垂著的手背上。
水珠上仿佛戴上了他身體的溫度,燙得安格斯收回了手,不著痕跡地插入了米白色家居服的口袋里。
“我習慣性早上游泳,現在就不下去了,你們兩好好玩。”
謝朝點頭,瞅了瞅安格斯身上完完整整的家居服,想想還是算了。他自個兒像一尾魚一樣游走了,長腿拍著水花,水聲嘩啦啦地響著。
崽崽怕他過來找茬,靈活地竄來竄去,只看得見時不時涌起的小水包。
泳池旁擺著兩把躺椅,躺椅中間的小幾上擺著盆水仙花,打著小小的花苞。安格斯撥弄了兩下,那花苞便搖搖晃晃地墜了墜。
游泳最耗費體力了,謝朝沿著泳池游了幾圈,感覺體力不支,胳膊都快酸了,干脆爬上休息會兒。
崽崽倒是省事,直接套著安格斯給他的小黃鴨游泳圈,正浮在水面上飄來飄去。
謝朝裹著大毛巾坐在躺椅上,菲傭瑪吉端來了熱飲。他叼著吸管,慢悠悠地喝著,熱飲暖洋洋的,帶點兒適中的甜水果味。
“最近感覺自己老是心里頭煩躁,但是又說不上來,還不想動彈,宅得人都要廢了。”謝朝晃著杯子,“果然人還是要出來運動,這會兒感覺心情都好多了。”
安格斯面上帶著淺笑:“怎么會突然煩躁?”
謝朝拖著毛巾擦了把臉,大毛巾松散開來。他大喇喇地往后一躺,嘆口氣說:“年紀大了,容易多愁善感,沒啥大事。”
安格斯淡笑不語。
謝朝撐著下巴,側躺著問:“你家里人會擔心你的婚姻大事么?”
安格斯搖搖頭:“不會,從小他們就不怎么干涉我。”
“好吧。”謝朝聳聳肩,“快過年了,我又要迎接七大姑八大姨的審判了,即使他們知道我這個職業,還是會絮絮叨叨。”
安格斯緩緩問:“你家里很著急?”
謝朝雙手枕在頭后面:“也不算著急,我自己覺得沒意思。”他覷了眼安格斯,“你在家都過完年了。”
安格斯動了動水仙盤里鵝卵石的位置:“嗯,陪家里人過完圣誕節才來的,不過我媽說想回來看看。”
謝朝的手機鈴聲響了,在小幾上震動,他直起身接聽:“喂,馮東書你最近很閑?”
“不閑,還不是謝大爺托我辦的事兒比較重要。”馮東書吊兒郎當的。
謝朝一愣:“我托你什么事了?”
“唔,上次不是讓我拉皮條么?”他故意說得流里流氣的。
謝朝呸了一口:“我什么時候讓你做這么沒品的事了?”
馮東書回到起點,說:“老總他弟弟辦了個趴,到時候不少圈內人過去,你不是想給你朋友介紹對象么,這是個好機會。”
謝朝詢問:“去的都是正經人,你也知道老總他弟那德行。”
馮東書直言:“這次不一樣,明面是聚會趴,實際上老總他媽要選秀,招個皇后娘娘回來管住她不成器的小兒子,所以名媛還真不少。”
謝朝咬牙道:“好,我也去。”
“咦,你平時不是不樂意去么?”馮東書調侃,“誰說去這種地方還不如在家陪兒子來著,是你么?”
謝朝狡辯:“我這是想要改善下生活,享受一下不同的生活方式,再說我這是陪朋友。”
“隨你。”
安格斯見他結束了通話,和氣地問:“是不是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最近有個趴,你要不要過去?”謝朝解釋說,“老是在家悶著太無聊了,出去樂一樂哈。”
安格斯思索了片刻,終是同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