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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文絢彌不只沒能自由,反而被軟禁了。
被點燃的情慾如森林大火不能收拾,像是這輩子都要不夠他似的,范千痕不只一次強行占有文絢彌,即使文絢彌強烈反抗,t材瘦弱的他總是在范千痕狂野的x挑逗拽得無法逃離,只能身不由己的任由范千痕拆食下肚。
對文絢彌而言,范千痕就像是瘋子,卻不是個只會za的x機器,那永不停遏的x慾如狂風怒浪襲卷得他不能脫離,只能一次次的淹沒在他所帶來的快感之中。
但是,他不是不想逃,他的腦袋清楚告訴自己必須要逃走,他沒有放過找機會離開的念頭。
又是一整夜的激情,讓兩人雙雙倒床而睡,摟著文絢彌身子的手輕輕ch0u動,范千痕率先醒來。
看著文絢彌那毫無防備的睡顏,他想起入睡前他那脖子以下被棉被蓋住的地方是何等ai痕點點,想起他那哀叫求饒的xia0hun嗓音、越見奔放索求的身子。
只消這麼一想,他似乎又多了點沖動。
笑著低頭親吻那微張的唇,將自己的鼻息擾入那勻稱的呼x1之中。
「嗯……」
睡夢中的文絢彌因被奪走的呼x1有一些皺眉,但整晚的壓榨沒能讓他馬上就醒來,當范千痕放開他,他只是嚶嚀一聲又沉睡。
每晚不曾放過他的索求一次又一次,每回就算他因為過份激烈而昏了過去他也像瘋了似的不斷要他,直到自己也感到累的時候,遠處已經傳來j啼聲。
以前就算他跟nv人作ai,誠如對男人很厲害的丁函,他也從未像這樣子huangy1n無度的索求一個人過。
他們之間的契合讓范千痕食髓知味,不放過享受這甜頭的樂趣。
好幾夜的渲泄,到今天他終於懂得冷靜下來一陣思考。
還記得第一次看見文絢彌時,他不否認他給他的第一印象太過冶yan,大大的g起他身為男人的野x,可是一知道他是男人時,他卻不知道那gu越見b0發的慾望是從何而來?
跟這麼多nv人有過關系,他可以保證自己不是同x戀,可是他現在卻是真真切切的對一個男人有興趣。
文絢彌會讓他如此渴求的因素為何?讓他匪夷所思,但也不急著求到一個答案。
這時候的文絢彌不再濃妝yan抹,睡著的模樣像個為經世事的孩子,他欣賞著他的睡顏,很難想像這張孩子似的臉背後竟有這般動人如鶯唱的歌聲。
只是這張臉,他好像在哪兒見過?
在腦海搜尋著記憶,突然想起見到他歌姬的那天,他一出瑟琴樓就被人襲擊的事。他好像就是那時候出現在一旁提醒他危險的那個小夥子?
原來這就是緣份?難怪那日覺得他聲音有些耳熟。
雖然面對暗算他也不一定能讓對方得逞,但先不論文絢彌那時是出自好心還是如何,他的善意提醒倒是讓他免去一場危險。
既然如此,那是否該對他好一點呢……
他一陣淺笑,0身下床去浴室梳洗。
時間也許會給他答案,等文絢彌醒來,不會只是如此。
他范千痕想要的,沒有是他要不到的。
就在他進去浴室沒多久,門外有幾許sao動。
「大姐,老大有令,誰都不能進去」
「瞎了眼你們,沒看清楚我是誰嗎?」
丁函高傲嬌嗔的聲音染上怒氣,對於被手下阻擾的情況很不高興。
前陣子范千痕突然交了個任務給她,據說有個被打垮的幫派余黨私下聚集期待東山再起,他要她帶人去處理。只是本來這事是不用她親自前去,但不知道為什麼整個聯里所有可以處理這事的人全都不在,讓她有些兩難。
她b較擔心如果她不在就不能賴著范千痕,她知道范千痕一定會去聽文絢彌唱歌,但是她又不能說不答應,讓堂堂老大出去處理「小事」。
所以她匆匆的趕去處理,更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所有的絆腳石趕回來,就怕范千痕趁著她不在沾上了文絢彌。
沒想到她一回來,不長眼的手下竟將她擋在門外!?
她是范千痕的nv人,向來自由出入范千痕的房間,誰敢大膽阻擾她?
「不好意思,大姐,這是老大的命令……」
「什麼命令!?誰教你們狐假虎威的!?」
「不是……我們只是遵照老大的……」
「閉嘴!滾開!」
丁函兇悍的推開那名手下,雖然前者拼了命在阻止她,但礙於丁函的身份地位關系也不敢太過強y。丁函的身手不算差,一下子就掠過那些手下闖進屋里。
「大姐……」
門轟地一深關上,將所有的人都鎖在門外,丁函眼尖的瞧見床上棉被鼓起的人形,三步并兩步的沖上前。
她以為那是范千痕。
一群飯桶!老大明明就只是在睡覺,阻什麼阻!?怒沖沖的暗忖,她在靠近床緣之後掀開了
床上0身的男子背對自己側躺著,那光滑無瑕的身子讓丁函愣了一下。
印象中范千痕的身子有些壯碩,怎麼這時看來小了一號?像個nv人似的?
她困惑著,正要伸手去搖醒這不知道睡到幾殿去的人,身後的浴室門碰地一聲打開來。
「你在做什麼?誰準你進來的?」
「老……老大?」丁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再回到眼前背對自己的人。「你……他……他是誰!?」
范千痕在她後面,那這人是……難道是……文絢彌!?
一時間還無法查覺任何的不對勁,她在心里直覺得到的答案讓她妒火攻心,一只柔荑化作利爪似的就要抓起這睡在她地盤上的「nv人」!
「該si!賤貨!」
一只大手b她更快的抓住她的手,毫不憐香惜玉的力道讓她痛得以為自己的手斷掉。
范千痕不發一語,那不慍不火的俊顏看來莫測高深,讓丁函倍感壓迫。
他拽起她的手,拖向門口。
「老大,你做什麼?你抓得我手好痛!老大!」
「滾出去!」
「啊呀!」
范千痕門一開就將丁函扔出門外,再關門鎖上。
「老大!開門!」
「給你五秒鐘安靜,丁函。」
冷冷的話自門板內傳來,那聲音之認真讓丁函頓時閉上嘴。
但是,她心有不甘。
「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不走!」
「解釋?哼……」冷哼一聲,他范千痕向來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更何況只是一個投懷送抱的nv人?「阿飆、獅頭,通知眾堂主,晚上八點準時在大堂開會。」
「是!」
兩名手下領命而去,只有丁函還留著等解釋。
「至於你丁函,想討論任何事,都等今晚,離開吧。」
「你──」
丁函簡直不敢相信范千痕居然這樣子對她,她的地位明明是如此高高在上,明明就是當他的nv人,為何一夕之間跌落深淵谷底?
一定是文絢彌!那個可惡的狐貍jg!
文絢彌有什麼好?到底有什麼好!?他是鬼迷了心竅去!
「還不走嗎?」
像是看穿門板知道她的怨氣還在門外,范千痕的聲音涼涼的傳出,丁函氣得拼命發抖,高跟鞋一跺,憤憤不平的離開。
別想她就此放過!她非要殺了這個狐貍jg不可!
聽見鞋跟踩地離去的聲音,范千痕慢條斯理的走向床邊,那疲累得遇見危險卻不知道要醒的人兒依然沉睡如斯。
見這小家伙毫無危機意識的睡著,他突然不知道該哭該笑。
「你想睡到什麼時候?」
他低語問著,完全忘記到底是誰讓床上的人一睡難起。那雙直gg的眸子盯著沒有任何遮蔽的身子不放。
這時,他伸手將他整個人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滿室煙霧渺渺,一池的熱水才剛放好,他還來不及下水就聽見外面爭吵的聲響而出去。
所幸他即時出現,否則文絢彌肯定在睡夢中被五馬分屍都不知道。
他抱著文絢彌小心翼翼的坐進池子里,浸泡著這讓人溫暖松弛的水溫。
只是他覺得文絢彌很厲害,這樣子他還不會醒來?
雖然罪魁禍首是自己,呵……
泡在澄澈的水里,那透明的水凈稱著文絢彌白皙的肌膚,不知為何看在范千痕眼里總有食指大動的感覺。他對他的x1引力大得不僅難以想像,還有些難以控制。
他有點不太懂自己的心態,可是一雙手倒是懂得順應慾望而將文絢彌轉過身子背對自己的拉進懷里。
「連睡著的你,都像一朵g引人的罌粟……」
他每次都給了文絢彌一整晚的ga0cha0,他自己也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用罌粟來形容文絢彌不過份,因為嘗過他的身子之後,他感覺自己上了癮似的想一要再要。
要不夠的感覺登時催促著奔動的心緒,那手在水里撫0著光滑,薄毅的唇也吻上了被蹂躪得紅腫的嫣唇。
「唔……」
那只手搓捏著柔軟的蓓蕾,扭轉、輕摳,逐漸拉回文絢彌喪失的意識,被奪取的唇發出淺淺的悶哼,他微微的睜開眼。
只是疲倦還讓他眼皮很沉,剛從睡夢中醒來的他還有些無法反應。
見他終於快醒,范千痕佞笑著,纏住唇的舌沿著唇角吻下,他在他頸子上烙下一點又一點的紅痕。
「很癢……」
文絢彌下意識發出魅惑人的嗔音,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發現有些不對,直到肩膀有著咬疼的感覺,眼睛瞪得老大。
一睜眼,他只看見烏黑的頭發在自己臉旁磨蹭著。
自己,則是一絲不掛的跟范千痕泡在水里。
「范千痕──啊……」
每晚被范千痕瘋狂的占有、想起自己毫不保
留的ngdang,文絢彌就忍不住激動起來。但只稍他身子一個用力,一gu劇痛來自四肢直達腦部,他整個人攤在范千痕懷里。
每次他都會想到自己就好像武俠小說里被廢武功的人一樣,全身都有著被人分筋錯骨的感覺。
痛就算了,像觸電的感覺仍在x前兩端散開,令他低y,被熱氣撲紅的臉龐這下更加酡紅。
「終於醒了嗎?」范千痕不斷的吻著他的肩頭,手更沒有離開過他的rujiang。「我每天都做得很賣力,這叫新傷加舊傷,所以你現在一動又會全身都痛,勸你最好不要亂動。」
他越說明事實,文絢彌越是面紅耳赤。「住口……」
「難道,不是這樣嗎……」
「呃啊……」
輕輕一笑,他伸手來到他的後庭冷不防的輕戳,文絢彌馬上叫出聲。
那是全身上下他清楚最不適的地方,讓范千痕強占多次,現今那頭還re1a得敏感。
范千痕像是不懂,指甲刺著緊縮的ixue。
「住手……不要……」
文絢彌有些痛苦的哀嗷,那余勁未褪的感覺很輕易的讓他起了生理反應,他不想這麼本能x的無法控制,讓范千痕認為他就是y1ngdang犯賤,繼而對他逞獸慾。
他明明很正常,明明期盼能遇到一個自己也喜歡的nv人一起戀ai、結婚、生子……為什麼他會遇上范千痕?為什麼會跟范千痕發生關系?為什麼他會淪落成為他的禁臠?
而更可怕的是,他的身t,不只已經適應了范千痕,還有種越發不能脫離的危險。
他想當這是場夢,可是做完了一覺清醒卻發現惡夢還在繼續。他的人生到底是怎麼了?他不懂,也難懂!
「真的不要……還是yu拒還迎?」
「不要……你做都做了……你到底什麼時候要放過我……」
文絢彌痛苦的閉上眼別過頭,哀求的聲音帶著哽咽。
如果命運要這樣子安排他的遭遇,他希望一切惡夢就此停止。
看著他痛不yu生的神情,范千痕不知為何突然心生憐憫。
一向玩世不恭、我行我素的他,居然對一個人產生了這輩子不曾出現的異樣情緒。
但放過他……這樣的話令他有點不悅。
他頓時沉默,目光一沉。
「我不可能會放過你,你別做夢!」
「啊!」
他突然扳過文絢彌的身子壓靠在邊緣,他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
「我要你,現在!」
那像燃了怒焰的火在眼里燒,狂妄放肆的索語著實讓文絢彌害怕了起來。
「不……不……」
他怕得掙扎,虛軟的身子無法阻止半分,范千痕強分他的兩腿,托著昂揚在水里強行進入他t內。
蠻橫的穿刺撐痛了文絢彌,感覺到粗大的分身竄入前擠入了泉似的熱水入t,一雙纖弱的手掙扎拍打著水源,潑起一陣陣水浪。
范千痕不管他的哭喊,一個用力就將根部整個沒入他的身t。
「啊……」
無法抵抗的侵入占據甬道,在sheny1n後開始律動。
不知道氣憤從何而來,范千痕將所有的怒氣化作力量,用力的在文絢彌的身子里沖刺發泄著,呼嚕呼嚕的水浪中藏著r0ut與r0ut碰撞的聲音。
文絢彌心靈痛苦難當,但已經習慣范千痕進入的身t卻逐漸得到感覺,那不間斷的ch0uchaa磨癢著r0ub1,和著水ye飛快的戳著最深的那一點,挑起攀高的熱cha0。
范千痕抓著他的腰桿奮力的頂入,彷佛這樣子就可以將他的怒氣一泄而盡。
「啊、哈啊……」
文絢彌高聲的哀叫,身下想要更多的慾望讓兩腳不自覺的g住范千痕,那扶著兩側的手卻矛盾的想逃離這奔騰的律動。
他一直叫,叫得連自己都忘記自己的初衷。
一滴滴淚落下,泣不成聲被y哦取而代之。
x口,被捏吻著。
瑣口,被強占著。
越來越快的穿刺成就空白的意識,在范千痕用力一頂、他忘情高喊中,噴發了激烈的結晶。
晚上的七點五十五分,百斬聯總部大堂熱鬧哄哄,眾堂主及副堂主紛紛前來,不懂范千痕臨召會議是為何而開。
「我才剛打算今天晚上坐飛機到臺灣去喝喜酒,老大就叫人通知開會。到底有什麼重要大事讓老大這樣子急召開會?」
「不知道,我也是臨時被通知的。」
「這兩天有發生什麼大事嗎?」
「沒有吧?」
「難道有什麼消息咱們不知道的?」
「快八點了,老大怎麼還沒來?是要不要開會啊?」
「先坐著、先坐著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最後在蓋普木仗敲著地面示意眾人先入座而安靜一下,旋
即大夥又交頭接耳起來。
丁函自始至終不曾開口回應或與他人交談,一張yan容怒意橫生,渾身散發強烈的氣焰讓人敬而遠之。
習慣坐在她身邊的廖斗發現,倒是不明就里。
「丁函,怎麼了?」
丁函不發一語,仍為今早范千痕竟動手將她拽出房門的事情氣憤難消,她倚靠在桌緣怒叩著桌上的杯子。
她怎麼樣都咽不下這口氣!
「我聽說今天早上老大把她趕出房間……」不等她反應,一旁的周古路倒是頗好心的「回答」。
只是這語氣,多的是調侃和看笑話的意味在。
「周古路!你想si嗎?」周古路一道出八卦,丁函y冷的眸光立即s向他,修長的五指捏出了青筋,好似一用力就能捏碎杯子。
「丁函,何必把怒氣牽怒到我們身上?你雖然是老大的nv人,但老大也有絕對權利決定你的去留,你還不懂得分
寸嗎?」周古路煞有其事的拍拍x脯,只是那話里的語氣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再說吧,像老大這種拔尖的男人有幾個情婦那都是正常的事,你這般善妒,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我這是為了你好才提醒你……」
話一落,他連忙一閃,只因那杯子正以疾快的速度砸向他。
鏗鏘一響,碎了一地。
「周古路我要殺了你!」
「丁函!」
一肚子怒火被激得爆裂開來,丁函被那烈如火的x子沖得拍案叫起,要不是被廖斗跟陳揚即時抓住,她早沖上去殺了周古路。
「嘖嘖嘖,好心被當驢肝肺……」
面對這狀況周古路面不改se,還意猶未竟的露出不屑的嘴臉刺激著丁函。
「老周,少說兩句。」
「是啊,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這樣?」
蓋普不想管閑事,老人家安安份份的喝自己的老人茶。
「是她自己小鼻子小眼睛,還怪別人講話實在嗎?」
「你──」
「老周!」
「放手!」
丁函甩開廖斗、陳揚,越過桌子上前揪起周古路的領子!
「你可以再難看一點。」
周古路嘻皮笑臉,一點也不把丁函的憤怒放在眼里。
對於平時丁函自認是范千痕的nv人就囂張跋扈、頤指氣使的態度,不只是周古路,其他人多半也是看不過眼,只是看在范千痕的面子和她是nv人不跟她一般計較。
而這nv人,倒是把眾人的大度當成可以百般欺凌的軟弱。
如今她成了下堂情婦,不落井下石豈不是顯得自己太矯情?
「去si──」
「丁函!」
就在丁函一把粉拳要往周古路臉上招呼,極具威嚴的喝阻聲傳來,頓時喊停了她的拳速,她聞聲回過頭,范千痕好整以暇的雙手環x,站在一旁看著她們。
那拳頭停在周古路鼻端前,差一點就要揍歪了他的鼻梁。
「老大……」
「老大,幸虧你出聲得早,你再不出聲我就真的成了歪鼻臉青的猴子了。」
像是本來就知道范千痕已經出現,周古路的話讓丁函橫眉豎眼的狠揪住他的領子。
「周古路,你──」
方才她的丑態,難道都被范千痕盡收眼底?
該si!可恨的周古路!
「丁函,還不放手?」
不慍不火的語氣涼涼傳來,丁函是收手也不是、不收手也不是。
「哼!」
最後,她恨恨的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子。
范千痕緩緩的走向主位坐下,習慣x的拿出煙包ch0u出一支煙叼在嘴邊,一旁的手下上前為他點火。
「老大,今天這麼急著找我們來,有什麼事嗎?」
「是啊,難道是九回幫有什麼動作了嗎?」有人問道。
九回幫,歷史悠久的天余城幫派,也是目前天余城第一大幫,就算歷經百斬聯刻意挑起的幫派斗爭,削弱弭平了天余城各幫勢力,九回幫至今仍不受影響的穩穩立於龍頭寶座,勢力可見不容小覷。
其幫主段沉正是瑟琴樓幕後的靠山。與後來居上的百斬聯各據一方,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段沉,謎樣的人物,出身來歷有人傳言他曾經名震黑道世家龍頭老大──段士契的太子,段士契在一次出席同為黑道老大的摯友喪禮遭人暗算身亡,段沉在消聲匿跡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回到天余城獨創九回幫,靠著一己之力魚躍龍門,短短的期間內掌控著天余城商機,獨樹一幟。
即便是後期小幫派如雨後春筍,逐漸擴充勢力的組織野心蠶食天余城這塊大餅,他也無畏無懼的偏安一方,在不被人冒犯的前提下,冷眼旁觀天余城的亂象。
直到百斬聯掘起,范千痕勢如破竹之姿打擊了那些想壓斷他這根方冒起的牙苗勢力,這段期間,天余城竟也意外的得到暫時的寧靜平和。
眾所紛亂的幫派勢力被一舉收割,竟也只剩下九回幫與百斬聯分庭抗禮。
而百斬聯的目標,就是收割九回幫,獨大天余城。
眾人一看見范千痕便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想問出個緣由,頓時之間大堂又開始吵鬧起來。
范千痕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靜,眾人才停止討論。
「今天邀大家前來開會沒有別的要事,而是我想宣布,從即日起,我們要全面跟九回幫對上。」
「什麼……」
所有人都因為范千痕的話,愣在當場,尤其是丁函,更是瞪大雙眼。
他冷冷的看著所有人的表情,只是輕輕g起一記淡笑。
他范千痕向來是一個野心b0b0的人,與九回幫和平共處這種事對他而言就像是有一枚尖刺正狠狠的刺在他的脊髓里一樣的難受,但他卻苦無機會可以將九回幫一舉殲滅。
如今和平不互犯的局面看似皆大歡喜,但他從來沒有放棄任何一個可以占據整個天余城的機會,九回幫的勢力之龐大讓他不得不顧忌,所以他一方面增強百斬聯的力量一方面找尋見縫cha針之機,好占據整個天余城。
但這陣子他的所做所為,卻不見九回幫有任何一絲防備舉動,倒讓他小小失望了一下。看來藥下得不夠猛,他需要繼續刺激九回幫的人出手才行。
更何況現在他又多了一個有勢在必行的因素,讓他不只要整個天余城,還要將活在九回幫羽翼下的文絢彌搶過來!
因為文絢彌,讓他提早行動。
「老大,你不是說真的吧?」周古路率先回過神,不確定的問。
「我的表情像在開玩笑嗎?」
「是不像,但這個決定會不會太倉促?」
「我認為以我們的實力,任何時候都可以發動攻勢。」范千痕深x1著煙草,手指點叩著桌面:「如果我們不具備任何威脅的力量,九回幫何苦不先發動攻勢?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恒古不變的道理。」
「九回幫不是那麼好惹,你確定咱們現在有足夠的能力可以跟他們抗衡嗎?」
每個人對於他的決定產生了疑惑,只問行不行,倒忘了問為什麼。
范千痕一語驚出妄語:「九回幫不是好惹的,那百斬聯就是軟腳蝦嗎?」
他一句話就讓所有的人又是一怔,輕易的挑起在場的人激動的情緒。
「說的沒錯,咱們百斬聯也不是好惹的!」
「沒錯!沒錯!」
「有老大在,還怕什麼九回幫!?」
「打垮九回幫!打垮九回幫!」
「好了好了,把jg力留下來對付九回幫吧。今天是預告,接下來我會再告訴你們該怎麼做。」范千痕捻熄了煙,「廖斗,去統計九回幫的人數跟場子,明天早上我要馬上知道。」
「好。」
「老普,你統計我們的人跟場子,叫底下的人能收幾個人手就收。」
「嗯。」
「陳揚,你去張羅家伙。」
「是,老大。」
「老大,我呢?你不會要我坐在這兒閑嗑牙吧?」
「老周,我要你動動這里。」范千痕指指腦袋,「想出幾個整治九回幫的好方法。」
「這交給我就對了。」
「其他人還有什麼問題嗎?」
從頭到尾他都不看丁函一眼,當然也沒派任何工作給丁函。
丁函臉se發寒,一雙手握得si緊。
所有的人面面相覷,大家都明白他獨漏了丁函,只是都沒開口道明。
「沒有的話,散會。」
一聽他一聲令下,所有的人紛紛離席,獨留丁函跟范千痕和幾名手下。
「沒話說的話,我要走了。」
他說完,不等她有所反應就要走人,她霍地站起身擋在他面前。
「你該給我一個解釋!」平日裝得小鳥依人跟溫柔婉約已不復見,丁函現今只剩下惡狠狠的殘暴模樣。
他挑了挑眉,「你想要什麼解釋?」
「那個絢老板!她有什麼好!?」
「丁函,你這是在吃醋嗎?」
吃醋?她何止吃醋?她還想要殺掉那個絢老板!「對!」
「別傻了,你跟我是各取所需、各有所求,你不會對我有所寄望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之於我是什麼,你很清楚。我很欣賞你的能力,但不代表會選你當終身伴侶,你若只是要將我當成你可以掌握的所有物,我勸你還是早點松手。」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想當你唯一的nv人。」
「nv人,你也許是唯一,只是你那不懂節制的嫉妒暴戾讓人吃不消,你知道有些男人,一向不喜歡被nv人騎在頭上,我就是那種人。」
她有點不太懂他話中有話,既然是唯一,那他將文絢彌帶shangchuan又是怎麼一回事?「我對你,哪
一次不百依百順?哪一次不是盡心服伺?」
她丁函,在這江湖行走許久,萬事強悍如男人的她從來不屑nv人惹人憐惜、依附男人那套,所以沒有一個男人讓她看上眼,唯獨遇上范千痕。
對范千痕她瘋狂似的著迷,為了他做盡了這輩子她不可能會做的事,只要范千痕在她身邊,她便覺得心滿意足。
然而,他卻說,他不將自己當成終身伴侶。
可笑!她不行,難道絢老板就夠資格嗎?
「是沒有,不過別人大概感同身受。」
「這是你的藉口!你根本就喜歡上那個絢老板!說什麼我是唯一!」
「是沒有,不過別人大概感同身受。」
「這是你的藉口!你根本就喜歡上那個絢老板!說什麼我是唯一!」
他喜歡文絢彌嗎?他是挺特別的。「也許吧。」
至少,他從來沒這麼想要把一個人留在身邊過,文絢彌是第一個。
一想到他,他就想起他總是在被他強行占有時,不住的在他身下掙扎又迷亂sheny1n的倔強模樣,為此他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
他那抹笑,看在丁函眼里格外刺眼,也意義明顯。
模棱兩可的答案,讓她更不滿意。
「她有什麼好!?」
「聲音。」一下子就挑出了重點,他一開始的確為他的聲音所著迷。
之後,就是他那讓人忍不住一嘗再嘗的身子,有讓人瘋狂的因子。
「你──」
「所有的事情都還沒成定局,什麼話現在講明了都不是件什麼好事。」他挨近丁函細語:「在那之前,你若懂得收斂,也許哪天我會回心轉意,在我心里你的確是唯一的nv人……如果你覺得你b不上絢老板的話,你可以現在就放棄我。」
同時被他刺激的言語中所帶的甜言蜜語及威脅雙重牽扯,丁函那不服輸的個x在平定之後掀起層層浪濤。
「我不可能會放棄,你休想,你是我的!」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
他笑得不以為意,心里是嗤之以鼻。
妄想掌握他的nv人,到頭來會發現誰才是真正被人愚弄的人。
丁函不是笨人,可惜嫉妒讓她顯得自作聰明。
但能讓整個游戲變得更加好玩,他不介意多她這麼一個角se。
「哼!」
丁函重重的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身影,他笑得奇怪。
范千痕悠哉的坐在茶樓喝著溫茶,幾盤的茶點滿桌,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天余城的黑幫勢力遍布,對於這勢力最無能為力的便是天余城市立警察局,無論大的小的勢力,背後的靠山多的是讓人不能輕動,對此,警察局的功用形同虛設。
而自從范千痕到來,掃遍整合了所有的黑幫,這對警察的顏面來說無疑是狠狠打了幾巴掌。
但那日廖斗回報,天余城市立警察局局長褚建邦的公子,也是現任警察大隊隊長褚然,約他一見。
約他一見,范千痕自然是想得到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
百斬聯與九回幫的沖突一觸即發,自然有人不是尋覓著合作的機會,便是想沾個漁翁之利。
「范老大,你好。」
褚然上了茶樓,溫文的招呼。
范千痕抬眼看向褚然,如同他私下約見,褪去一身警服,貼身的藍線格襯衫和黑se牛仔k,宛若鄰家男孩般。
「褚隊長,請坐。」
褚然坐下,笑道:「若范老大不介意,直喚我名字吧。」
「也好。」范千痕替他斟茶:「不知道褚然今日找我,是有何要事,就開門見山吧。」
「實不相瞞,其實也是為天余城市安寧而來。」褚然道:「我知道范老大自從來了天余城市,一心擴充百斬聯勢力,將許多幫派悉數鏟平。」
范千痕挑眉。「看來褚然是來興師問罪的?我為人急躁,這事是我做得過頭了。」
話雖然說得像在反省,可范千痕心里一點愧疚也沒有,褚然直指此事映證他的想法,他不動聲se的等著他想說什麼。
「不,范老大你誤會了。」褚然急忙道:「我是來感謝范老大的。」
「感謝我?」
「是,若非范老大,恐怕天余城市還一片亂象。」褚然真誠道:「雖然我是警察,但不管范老大信與不信,我是誠心誠意歡喜范老大的出現。」
「這就讓我不好意思了。」
「范老大有所不知,天余城的繁華可謂是一塊瑰地,其中利益與誘惑之甚又被稱之魔都。正因為x1引力,所以引來無數人趨之若鶩,想在這塊土地分一杯羹。」褚然續道:「當所有權勢之人聚集一起,那便是亂象叢生;說來丟臉,我們警察居然沒有能力扼止。但范老大不一樣,自從你出現之後,雖然你是為了自身利益,可是卻間接為天余城解危。」
「這
種說法我第一次聽過,誠如你說的,我只是為了我自己的利益,能得你這般夸獎我倒是顯得無地自容。」
「我不是在反諷……」
范千痕打斷他。「我懂,只是褚然,你又希望我做什麼呢?」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和百斬聯合作。」
「合作?」
「是。范老大應該聽過九回幫吧?」
范千痕喝茶的動作一頓。「知道。」
「九回幫在天余城霸權一方,雖然地位超然,可從他掘起至亂象四起,他扮演的角se并非如同外人所知的漠視,其實他居中獲利不少,也g盡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只是這些事都在他們善於掩飾的狀況下不為人知。」
「真有此事?」范千痕疑道。
只是,在明面上與他何g呢?值得褚然刻意提起。
「誰都知道,瑟琴樓與九回幫密不可分,瑟琴樓的臺柱絢老板,便是屈於九回幫的y威之下委身當歌姬。」
不知道是刻意還是巧合,褚然提起文絢彌。
范千痕斂下眼神:「是嗎?」
褚然義正嚴辭:「還有更多絢老板,尚在苦難中,可恨我著實無能為力,只能尋求范老大幫我一把。」
褚然後來的那句算是洗去范千痕的懷疑,但是卻有更多疑點。
文絢彌屈於九回幫的y威下是否他不能肯定,但他肯定的是不管當他受難還是落入自己手里時,他真真切切是期盼著琴岑與九回幫來救他,這倒跟褚然說法相差甚遠。
他并非不解世事的毛頭小鬼,自然對於褚然的話存有疑慮。
但無妨,場面話他還能應和,現在不用急著撕破臉,也許留著他第三勢力,哪天也有用處。
也許,沒用。
「褚然的大義,我深感佩服。」暗忖完,他敬褚然一杯茶。
褚然喜道:「范老大是答應我了?」
「既然你給我一條正義之道,我何樂而不為。」
「那就謝謝范老大了。」
「好說。」
兩人互敬一杯,各懷鬼胎。
送走褚然,范千痕站在窗臺。
這個位子很好,窗口就正對著不遠處的瑟琴樓,他看著巍峨古典、還留有古代之美的建筑,嘴角微微揚起。
褚然的話讓他有些好奇,但他又說得煞有其事。
在天余城這必爭之地,誰的話都得多少思量,不能盡信。
「來人。」
周古路聞聲上樓。「老大。」
「把絢老板在百斬聯的消息,放出去。」
「老大,這樣豈不是會引起九回幫的反擊?」
「無妨,我就是等著他們上門。」不可一世的說道,他有他的用意。
周古路搔搔頭,還是領命。「是。」
※※※
一道黑影潛入范千痕的別墅。
來人身手俐落,看得出來是名練家子,只見他毫不費逕的攀躍高墻,閃躲過重重的守衛監視,他矯健如飛的進入大廳,逐一搜尋。
來到上樓的唯一通路,他躲在能藏住自己身軀的柱子後面探看著。
歐式的樓梯前站著幾名百斬聯的小弟,在挑高的大廳夾藏著走廊中層,那雙鳳眼在暗處搜索著能避開他們上樓的機會,發現了中層連結著整個空間的兩側,他快速來到角落邊緣。
他按下手中的機關,細微的聲響破空s出,帶著爪g的繩索纏住了中層欄桿,他不費任何氣力,順著繩索輕易的上了中層,再悄然的往樓上前進。
殊不知即便是再怎麼小心翼翼,以為的順利也只是錯覺,早已經有人坐在二樓大廳恭候他多時。
原本微暗的空間啪地一聲燈光大亮,露出了闖入者的面貌。
那個人黑se合身的勁裝,微卷的黑發束起馬尾,看起來英姿颯爽、模樣俊朗。
范千痕雙手手指交叉倚坐在太師椅上,那眼神瞬也不瞬的盯著眼前人。
這個人有點眼熟,他說不上來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而那個人腳步頓停,見到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面部神情也沒有幾分驚訝。
「你這種闖法,我幾十個手下都沒能發現你,閣下真是好身手。」范千痕看著那個人笑道,話里的夸獎不虛偽。「人家總說九回幫臥虎藏龍,看來不是空x來風。」
但是聽在那個人耳里,可不是這樣。
「范老大不遑多讓,我這身手算什麼,您的手段也是讓人嘆為觀止。」那個人y惻惻的說道。
他聽出來人的聲音,先是一愣,然後笑開。「琴老板?呵……」
他早就接收到九回幫要出面帶回文絢彌,當他看到這個人孤軍前來時,他的身手讓他困惑九回幫除了段沉之外還有誰有這般身手,卻沒想到眼前這個英挺不凡、出類拔萃的男人竟是瑟琴樓那個總是妖里妖氣做nv人打扮的琴岑?
這世界千奇百怪的事,也是讓他大開眼界。
「廢
話少說,范千痕,把絢老板交出來。」既然來了,琴岑也不虛偽迂回,開門見山的說道。
「看來琴老板對我很惱啊。」面對琴岑的直接,范千痕也不生氣,反而氣定神閑。
「你不會忘記是你先挑起這場戰爭的吧?」琴岑道。
先不說范千痕的目中無人,屢屢挑釁九回幫,光是闖進瑟琴樓他的地盤帶走了他的人,這梁子便是結大了。
「我本就有意扳倒九回幫,戰爭早就開始。」
「無論你想怎麼對付九回幫,絢老板都不該是這場戰爭的犧牲品。」
「你說的對,但偏偏,我就是對他有興趣。」范千痕淺笑:「所以他是個不錯的導火線。」
范千痕的難纏,讓琴岑蹙緊眉頭。
「你若真的想牽制九回幫,拿我當人質不是更好?」
「你說的很對,這的確是最好的選擇。」范千痕站起身,「但是如同我方才所說,我對他有興趣,而且,還是非常有興趣。」
他一語雙關,聽得琴岑猶疑。
「想必你已經知道他的底細,這樣你還有興趣?」
琴岑從未聽說過范千痕有好男se的事跡,本想著若是他發現文絢彌的真實身份,結果就一拍兩散,若不是自認倒霉的放過他,便是惱羞成怒殺了他。
結果,都不是。
這讓琴岑意想不到,也0不著頭緒。
「大概。」范千痕說得模棱兩可。
總覺得范千痕是在耍他,琴岑殺氣迸s。「開出你的條件,別打馬虎眼!」
「與其要我開條件,不如擔憂你的處境,琴老板。」范千痕倨傲的看著他。「若非我今天特地把人遣開,你以為你能安然無恙的待到現在嗎?」
「我若真要帶走他,你攔不住我。」
「我知道,但不會是現在。」范千痕下逐客令:「你走吧。」
「我要看到他人是否安好。」
「他在我這兒,沒有危險。」范千痕完全不給他機會,擺手。「請吧。」
「你……」
見他態度堅決,知道自己今天討不了好,琴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舉步離開。
他前腳一走,待在樓下的手下們見到一個陌生人從樓上走下來還嚇一跳,范千痕跟在身後出現,用眼神示意手下讓琴岑離開。
「老大,那個人是誰?什麼時候出現在樓上?」
「是一個來試試我這兒保全合不合格的朋友。」范千痕像在說笑,可是眼中沒有笑意。
「呃……」所有人互看一眼,聽得出來范千痕的暗諷,紛紛羞愧的低下頭。
他這麼說也不算公允,琴岑的身手遠b這些手下高深,若不是他早有所準備擋下他,恐怕也讓他有機會帶走文絢彌。
他們沒能發現并不冤。
琴岑已經這般不容小覷,那想必段沉更上一層樓。
「守著吧。」一陣思量,范千痕交代手下。
「是。」
他才剛回身上樓,走沒幾階便聽見身t倒下的聲音。
心里徒地一驚,還來不及回頭,風速削過臉頰,一只長腿已然趁隙踢上門面,他揚手一擋,驚險萬分的擋下這一腳。
雙方四拳雙腳飛快交織,雪白k裝的腳下一只尖頭鞋踩上他的臂膀,他奮力一推,將人推飛。
那人借力用力退了數步,好整以暇的在階梯下看向他。
這人……
范千痕瞇著眼,知道真正難纏的人來了。
「段沉。」
「范老大,幸會。」段沉一派斯文,那張俊顏笑意滿面,有禮貌得令人發顫。
他全身都像一個破綻,空得讓范千痕警覺。
「既然來了,為何不替琴老板站場?說不定你倆聯手,今天就能成功把人帶走。」范千痕的話里無假,方才僅僅交手的瞬間,他已經深感威脅。
段沉的能耐,遠b江湖上傳言得還來得厲害。
「我家那口子ai面子,不好掃他的興。」段沉慢條斯理的說道:「所以我只好當一次小人。」
看著瞬間無聲慘si的手下,范千痕眼神更冷。「哼。」
段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人,一臉不好意思:「抱歉,出手太重了。不過……這也是回報范老大你當天擄人打傷琴岑的大禮,我這人向來受人點滴涌泉以報,誰給仇恨,加倍奉還,失禮了。」
「方才琴老板夸我好手段,琴老板的身手已經堪稱一絕,但段老大你倒是身富奇才,更有能耐。」
「好說。但別在他面前太夸我,他不喜歡。」
段沉的態度像一團迷霧,讓人不著邊際,讓范千痕無從攻擊。
他可以肯定他極不喜歡段沉,深深不喜歡。
「我今天來也沒有別的事,除了絢老板一事之外,貴盟與敝幫這陣子爭執甚多,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段沉慢吞吞的說道:「兩天後晚上,誠摯的邀請范老大前往瑟琴樓一談。」
這人打的是什麼主意?范千痕聞言,心里忖度。
「范老大不用擔心是否會遭人暗算,你暗算琴岑的事我已經報完,咱們兩不相欠。我是真心誠意的邀請你。」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段沉笑道。
像段沉這種邀請人的方式,你說不上來到底是真誠還是挑釁。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段沉想要,他絕對能殺人於無形。
從以前到現在他從來沒有怕過什麼,而眼前這個男人看似牲畜無害卻生生的帶給他一gu沒有辦法掌握及預料的恐懼。
范千痕鮮少有這麼不爽的情緒。
即使如此,他仍是不動聲se。
「那我便給段老大一個面子。」范千痕道。
「多謝。既然達成共識,那我就告辭了。」
段沉也爽快,得到答案便毫不留戀的走了。
語畢,一如他無聲的來,走也不帶一點聲響。
段沉……看著他空門盡現的後背,范千痕知道若他出手肯定是要吃大虧。
這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太危險!
幾天之後,百斬聯來了個包裹,指名范千痕簽收。
「老大,你的包裹。」
獅頭面無表情的捧著一盒小紙箱走到范千痕的面前,他抬眼看了一下。
「放下吧,你先出去。」
「是。」
等到獅頭放下東西走出去,范千痕才捧起紙箱,笑得詭異。
「總算是寄來了。」
這下就算放走文絢彌,他也逃不開他的五指山。
※※※
換到另一邊,不知道過了幾天的日子,文絢彌一直被禁錮在范千痕的房里,每天除了有人照三餐送吃的來之外,他幾乎每天都被范千痕折騰得下不了床。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范千痕也知道他真實的x別會引來喧然大波所致,自始至終他都要手下把吃的東西放在門口,而不讓他們送到可以看清楚他這個人的地方。所以到目前為止除了范千痕之外,沒有人知道他是男的。
只是也許范千痕只是擔心被手下發現他居然對男的有興趣就算了,還跟男的shang,所以才這麼防備吧?
不管范千痕做什麼打算,他都不會感激他。就是因為他才會讓他覺得現在自己就好像所謂落入凡塵的天使,每天不只一絲不掛,更可笑的是壓根連穿衣服的機會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