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問誰獨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如此溫馨又色情的情況下,祝清檸突然就想起了早上他遞給她那張銀行卡,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表哥,你今早給我的真是你的工資卡啊?”
“嗯。”
“……那我豈不是薅了姨夫的羊毛。”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尖,表哥在姨夫開的分公司里工作,這是她知道的。
“這算什么,他兒子都是你的。”江彧神色淡淡,語出驚人。
“……突然覺得蠻對不起四姨和姨夫呢。”
他盯著她,半響,揉了揉她的發頂:“想那么多干嘛。”
“……是我想得遠了。”她半闔眼瞼,低聲說:“表哥你還是拿回去吧,我不能要。”
“為什么不要?”
“……我早晚有一天會有嫂子的呀。”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表哥,我們又不能在一起,不能將這種錯誤發展下去——”
他們永遠無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永遠不可能牽著手出現在陽光下,接受親朋好友和世俗的祝福。
“為什么要一直提別人。”他冷冷的打斷了她。
“……”她沉默不語。
“你總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個、對不起那個的,就連一個不可能存在的人物都幻想出來對不起她了,你能不能自私一點?你不是誰的附庸品,承載著必須討人喜歡的作用和價值。我喜歡你,不管怎么樣都喜歡,你無需做出任何迎合或改變,我跟你在一起,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同意。”
“……”她覺得眼睛有點濕潤,賭氣道:“那我們就是沒法在一起啊!”
“說幾句怎么有些人又要哭了,寶寶。”上一秒還在教育她,下一秒看到她的樣子,又覺得好無奈,江彧環住她,柔聲哄著:“寶寶,你告訴哥哥,在一起的定義是什么?一定要結婚和生小孩才算在一起嗎?”
“……就是要結婚才能算在一起啊,你又不可能跟我結婚。”她嘴硬著道。
“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國內表兄妹不能結婚,但國外可以。”
“……”她瞪他一眼:“我才不要跟你結婚呢!我們的結合會受到所有人的詛咒的!詛咒你懂嗎?而且鬼才想結婚,我要單身一輩子!”
“哦,那寶寶真厲害,哥哥支持你。”青年微笑著,輕飄飄的說:“那你現在就跟你男朋友分手吧。”
“……你。”她含恨咬牙,想不出什么繼續跟他斗氣的話,但還是氣鼓鼓的,索性翻身過去背對著他,眼不見心不煩。
“……舍不得了?”冷不丁的,青年在她背后冒出這樣一句話。
“什么?”她覺得莫名其妙。
“舍不得跟你男朋友分手嗎?”他的臉色陰沉下來:“他送你東西你都收,宿舍都快放不下了。我送你東西你就不要?我就這么不討你喜歡?”
“……”她其實很想說,她的意志其實也不是那么堅定,如果他非要給她錢花,她也抵抗不了幾句的。
“腿張開。”
“你干什么?”臀部被青年的手覆住,她嚇了一跳。
“我干什么……”他舔咬著她的耳垂,陰惻惻的附耳低語:“當然是肏你啊,妹妹。”
那種緊張的心情一下又回來了。
她意識到,他們早就不是小時候的樣子,而是已經發育成熟的男人和女人。
她僵硬著沒有動作。青年也不急著進入她,只是一下一下的抽打她的臀肉,她是側躺著的,手掌每次抽到臀部和大腿的交界處時,她感覺屄肉都震顫了一剎。
奇怪的電流蔓延全身,她哆嗦了一下,引來對方的輕笑:“看來哥哥抽得妹妹很爽呢。”
太羞恥了,完全頂撞不起來,他卻不會因為她的服軟而放過她,她的一條腿被抬了起來,濕潤的腿心插入一根灼熱堅硬的事物……她瞳孔緊縮,有種爬起來立馬逃跑的沖動。
“別怕,寶寶……”他看出來她的緊張,柔聲安慰:“用你的屄先磨一下,哥哥不急著進去。”
他的手環了上來。一只手褻玩她的胸乳,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下身揉弄陰蒂,挺腰操弄她的腿心,雞巴的筋絡蹭著她早已濕潤的屄肉,她掐住自己大腿,才勉強忍住沒有發出什么奇怪的聲音。
唯一能帶給她安慰的是她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樣子,他湊了過來,氣息貼近,他的舌尖掃過耳垂,仔細描摹她耳朵的形狀,下身停止了蹭弄,正當她松了一口氣時,一根手指試探著插進了她的花穴。
“唔,不要——”她全身發抖,感受到那根手指在體內深入,摳挖,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她的聲音帶了點哭腔:“我害怕……”
“別怕寶寶,哥哥不會弄疼你的,哥哥會永遠陪著你,哪怕是一起下地獄……”
又進來了一根手指,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的薄繭是怎樣溫柔又下流的在愛撫她的肉壁,然后插弄了起來,帶起咕啾咕啾的水聲。
很快,這道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就被更大的水聲蓋過了——
他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她的花穴,一邊用舌頭奸淫著她的耳道。
祝清檸感覺頭暈眼亂,仿佛天地間就只剩下了他兩人在激烈的交合,她已經再也注意不到別的東西、再也想不起別的事情。
漸漸的,身下逐漸得了趣,甚至在手指抽出時,小穴還會不舍的夾弄下,身子也全然軟了下來,江彧當然能察覺到她的變化,卻故意慢條斯理的抽出手指,給她留下了饑渴和空虛。
“你……”她簡直要被他急哭了:“你快進來呀……”
“你什么你?連哥哥都不會叫了?”
“哥哥……”她軟語哀求著:“你再插一插我、你再插一插我呀……”
“是想要手指插,還是雞巴插?”
“嗯……都可以……”
“轉過來。”她流水泛濫的屄肉立即挨了一巴掌,青年語氣淡漠的吩咐她:“求著人肏你,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欲望有時候是真的能支配大腦,至少在不久前,她連面對他都不敢,現在卻鼓起勇氣,慢慢轉過去了,她悄悄看了他一眼,卻正好與他視線對上,受驚的收回了視線,垂下眼簾:“求你……”
她聽見了他微不可聞的嘆息聲。
他沒做別的動作,只是分開她的屄肉,一下又一下的用手指彈弄她的花珠,瀕臨高潮的陰蒂根本經不起他這樣惡劣的玩弄,她的雙腿繃緊,眼神呆滯,感覺快要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