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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珍珍”霍峰貪婪地舔舐宋知恩潮吹過后的雌穴,不住呢喃著宋知恩的小名。
宋知恩雙眼勉強清明了一些,伸手撫摸著哥哥的頭發“哥哥開心了嗎?”
霍峰抬身,環住宋知恩的腰身與他接吻,唇舌旖旎帶著曖昧的吐息糾纏,霍峰感覺自己的心也都被填滿“開心。”
他拿來藥膏輕輕涂抹著宋知恩那紅腫的臀肉問“會不會委屈,哥哥拿珍珍來撒氣。”
“不會,哥哥開心,珍珍也開心。”宋知恩用手臂環住霍峰的脖頸依偎在他的懷里。
不是討好,是因為那發自肺腑的愛,他和宋知恩雙向奔赴著,和自己父母并不一樣。
霍峰心里盤旋的情緒一下消失,可是宋知恩他不會知道,他的哥哥是個喂不飽的貪婪野獸。
宋知恩已經足夠貼心,乖巧,對霍峰釋放全身心的愛意,為了讓哥哥開心主動撅起屁股即便自己痛得直哭,也一直高翹著他的臀肉迎接抽打,可是霍峰依舊不滿足。
“哥哥明天不能陪珍珍上學了。”
宋琬莠已經起疑心,聯合他的丈夫將他壓在公司緊盯,壓縮他和宋知恩的相處時間。可是一想到宋知恩脫離他的視線和那么多人相處,霍峰就難以忍受。
“哥哥有個東西,希望珍珍在哥哥不在你身邊的日子能戴上。”
宋知恩一臉茫然,被霍峰帶到房間去。他知道哥哥有個柜子,里面收集著很多想要和他一起玩的玩具,現在他的哥哥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皮制,形狀類似內褲的東西。
這個還好,可是接下來一個銀針一般的東西卻讓宋知恩看著有些害怕了。
“過來。”霍峰喚著宋知恩,拍拍椅子讓他坐上去。
“這個。”霍峰展示了一個金屬質地的環順著宋知恩的陰莖一路套下去,卡住根部“這是束精環,上面的秘扣,只有哥哥能夠解開。有了這個,珍珍也不用每次都請求哥哥綁你的雞巴了。”
“那那個是什么呀?”他習慣綁陰莖了,一直佩戴束精環也覺得沒有什么,只是視線卻忍不住往那看著整根散發寒光一般的銀針。
“這是尿道棒。珍珍上學的時候哥哥沒辦法在你第一時間想要排尿的時候幫你,所以要用這個先堵著。”
說著霍峰手指輕輕摳弄著雌穴處的尿道,惹得宋知恩不住顫抖。
“有哥哥在,珍珍不用害怕。”霍峰讓尿道棒涂滿潤滑油,輕輕抵住了尿道口。
宋知恩配合地將腿分開,讓哥哥看得更加仔細,可是當感受到尿道棒涼意的那一秒依舊不受控制地畏懼。
“嗯”霍峰按壓著尿道口周圍的軟肉使其放松,尿道棒將這窄小的口子撐開一條小縫,拇指抵住緩緩推了進去。
本就不該納入異物的尿道被強行插入一根銀棒,宋知恩腿肉戰栗,身體不住地冒出薄汗,等到底端觸碰到身體里的膀胱,直接抖如篩糠。
“好漲,有點難受。”宋知恩皺眉抱怨,霍峰牽起手他的手站了起來說“適應了就好。”
那條內褲一樣的玩意被霍峰抓在手中,襠部有幾個不起眼的小卡口,霍峰說這里可以隨意搭配一些小玩具,比如說假陽具跳蛋什么的。
“珍珍要試試嗎?”霍峰說著,拿出一串珍珠似的白色小球鑲嵌了上去,嘴上說著疑問句,卻根本不等宋知恩答應就替他將那條特殊的內褲穿上了。
珍珠剛好全部卡在了雌穴肉縫里,隨著那條內褲把下體箍住,陰唇被擠壓著并攏,將那條珍珠夾緊。
喀噠一聲,小腹上傳來微弱的似乎是什么東西鎖上的聲音,宋知恩茫然地伸手去扯,發現這條內褲居然脫不下來了。
“這是貞操鎖,珍珍。”霍峰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和宋知恩科普“以前古代丈夫出去打仗,害怕自己的妻子因為自己長期不在家而和他人茍且,于是就發明了這個栓住自己的妻子,現在進行了改良,變成了一種情趣玩具。”
“來,走走看。”霍峰拍拍宋知恩的大腿,命令他。
“唔”隨便走兩步,宋知恩就悶哼一聲,一雙腿簡直就像剛出生的羔羊一般打顫,膝蓋內扣,走得感覺隨時要跌倒。
珍珠隨著走動的動作在逼縫里滾動,摁壓著陰蒂打轉的同時,有一顆甚至被逼肉收縮著吸吮仿佛都要進了穴內,被細繩扯著才沒有真正進去,堪堪卡在穴口“好酸走不了路了”
宋知恩手無意識地捂住小逼,手指隔著貞操鎖摳弄著試圖把珍珠扯出來一點,可是卻笨拙地讓逼肉將珍珠繩吃得更里面。
本就濕噠噠的雌穴被這樣刺激一下變得更加水潤,光滑的珍珠泡著水變得更加滑溜,被蠕動的內陰帶得在縫里面前后滑動,走路的時候,就好像有好幾根手指跟在身后不停地摳弄撫摸柔嫩小逼一樣。
“嗯啊——小豆豆,唔,不要夾陰蒂”
那幾顆珍珠之間連著縫隙,滾動著一個不經意之間陰蒂夾住,兩個堅硬相互擠壓著碰撞那柔軟的蒂頭,宋知恩頭皮都不住地發麻。
這樣的刺激讓宋知恩勾著腰
身體發熱,扶著墻才不至于讓自己跌落,沉重的喘息不敢再走“我如果穿著這個怎么上學嘛”除非有人抱著,要不然宋知恩覺得自己家門都出不去。
“這就受不了了嗎?”霍峰露出一抹壞笑,下一秒宋知恩感覺雌穴之中的珍珠突然開始用一種都讓他感到害怕的頻率震動。
“嗚啊——不要嗯!!”
珍珠隨著震動在那根繩子上失去控制地四處滾動,有一顆珍珠被陰蒂卡住不能挪動,只能一直貼著陰蒂瘋狂抖動。
沉重的快感施壓在陰蒂上,宋知恩控制不住地大叫著站都站不穩,整個身體不住地跌坐在地上。
“啊啊啊!!!”
可是就這一坐,雌穴結結實實地挨在地板上,讓那些珍珠更用力地陷入雌穴的軟肉中去,宋知恩身體猛地抽了一下,尖叫著在地上不住地潮噴,整個貞操鎖內被他淫水噴得一片潮濕。
宋知恩向后倒去,試圖讓自己的雌穴遠離堅硬的地板,可是這樣卻讓自己被皮帶抽得紅腫的屁股再次泛起疼痛,又哭叫著趴到了地上。
“嗚嗚,停下小逼要壞掉了”
總是這樣,哥哥要么喜歡折磨他仿佛即將達到高潮又落下,要么就是這樣讓他在高潮后根本不停歇地繼續下一次。
“哥哥哥哥”宋知恩看著霍峰的腳,跌跌撞撞地朝他的哥哥爬去抓著霍峰的褲腳哀求。
“停一下好不要,嗚嗚,哥哥最愛珍珍了嗯啊,又要,又要去了嗯啊”
接連來得很迅速的高潮侵擾著宋知恩的神智,感覺自己除了高潮什么都無法思考了。
陰莖被綁著不能釋放都是小事,可是被貞操褲包裹著連勃起都沒辦法,明明都硬的發燙了,依舊被緊壓著帶著疼痛,宋知恩覺得自己這里也要壞掉了。
他抓著霍峰的褲腳,哭得上氣不接下去,單薄的肩膀不停聳動,口水都無意識地從嘴角溢出,整個人一副被高潮侵擾到癡傻一般的狀態,霍峰終于舍得停下了那可怕的震動。
“嗯不要震了,珍珍真的要壞掉了”宋知恩依舊打著哭隔,哆哆嗦嗦地哀求。
霍峰把他抱到懷里調笑“哥哥怎么可能舍得把珍珍弄壞,現在不就停了嗎?”
“停了嗎?”蓄滿淚水的眼珠呆呆地看著霍峰,宋知恩下意識地收縮逼肉,好像停了可是那震動的感覺為什么還仿佛停留在身體里沒有消失。
“我不想穿這個,路都走不了,怎么上學嘛。”
“放心,珍珠會取掉的。”
這還差不多,宋知恩哼一聲想起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東西,哥哥說的果真沒錯,現在放久了真的沒有感覺了“那個尿道棒不拿出來沒關系嗎?”
“那個沒關系。”霍峰輕輕撫摸著宋知恩身上每一寸皮膚,替他按摩那些酸軟的肌肉,宋知恩享受地瞇起眼睛靠在霍峰懷里呼吸安穩綿長,被他玩得累壞了暈乎乎地將要睡過去。
“珍珍。”“唔?”
宋知恩眼皮都沒有睜開的應著,霍峰低頭輕輕舔舐宋知恩臉上掛著的淚珠。
“癢”舌頭上突起的味蕾刮在臉上毛毛的,宋知恩忍不住伸出手推開霍峰的臉卻被霍峰捉住,啄吻。
“珍珍,哥哥很愛很愛你。”手掌摸過宋知恩紅腫的屁股“謝謝你包容哥哥。”
包容他的暴虐,他的喜怒無常,他的控制。
霍峰時常覺得自己是焦躁野蠻行走在世間的野獸,而宋知恩用他柔軟的小小身軀給他撐起了一片溫暖的港灣將他包容。
他雖然擁有血緣上的父母,可是他卻覺得自己的家人只有宋知恩一個人。
而他的母親卻試圖將宋知恩從他身邊搶走,或者推向更廣闊的世界,霍峰不會允許這些發生,這也是這些年來為什么逼迫自己以超乎同齡人的水平快速成長,很快他就可以獨自一人挑起霍家了。
他會用他的雙手,為宋知恩創造一片獨屬于他的天地,他的珍珍只用快樂單純地生活在他的懷里就夠了。
“唔…”一翻身,小腹擠壓在哥哥堅硬的手臂上酸漲得難受,宋知恩掙扎著將眼睛掀開一小縫。
霍峰淺眠,感受到懷里宋知恩的動靜也很快清醒過來,撩開宋知恩的頭發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哥哥,珍珍想尿……”宋知恩嘟囔著眼又閉上了,手臂環著霍峰的肩膀,任由他將他抱到了洗手間去。
他沒有將宋知恩放在馬桶上,而是放入了浴缸,撩開睡裙輸入指紋解開了那緊裹著宋知恩下體的貞操鎖。
潮吹的汁水被包裹在里面泡了一晚上,雌穴都被泡得水腫,霍峰擰開一點水流,手指含住雌穴揉弄著清洗。
水腫的雌穴變得更加軟爛,高聳的鼓起,緊閉著一條小縫,手指在上面流連,就好像在摸一團棉花一般,稍微摁一下都會凹陷下一個指印子。
“嗯……”宋知恩被摸得不住悶哼,睡意總算消散了許多,睜開清明的雙眼,感受到自己小腹持續的酸漲。“唔尿不出來”
括約肌好像一下失去了功能,再也無法聽
從他大腦的指揮,宋知恩終于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想起了自己被束縛住的陰莖以及那堵在雌穴出的尿道棒,把他能排尿的兩個地方全部堵住了。
“要拿出來嗎?”如果每一次排尿都需要把那看上去就很可怕的尿道棒抽出又刺入,上學的時候又沒有哥哥在身邊,宋知恩實在想不出來自己該怎么辦。
“不需要,哥哥給你看一個神奇的東西。”說著霍峰把手機拿在了手里,壞笑著點了幾下,突然,宋知恩感覺自己雌穴的尿道好像突然被撐大了。
“唔,這是什么!”宋知恩驚嚇著去摸自己的雌穴,尿道口緊繃著,被撐開了一個小洞。
手指一碰帶來的微弱刺激就讓體內的膀胱不停抽動,囤積了一晚上的尿液爭先恐后地流了出來,打在他的指腹。
漲滿的膀胱終于得到了緩解,宋知恩發出一聲嘆息,那緊繃感卻一下消失了。
“嗚嗚,我還沒尿完”尿意被強行中斷,宋知恩難受地忍不住用手指摁住尿道周圍的軟肉不住揉搓,試圖這樣能夠再逼出一些。
可是雌穴簡直就像快敏感的豆腐,手指對著那里搓碰幾下,雌穴就彌漫起來了一股微弱的癢意,哆嗦著流出了點點汁液,情欲被挑撥了起來,讓宋知恩慌亂地不敢再碰。
“嗯哥哥對我做了什么”
“這尿道棒可不是什么實心的銀針,而是可以遠程調控的精妙機械,只要哥哥在手機上超控,他就會張開一個小孔輔助珍珍排尿。”
霍峰貼心的替宋知恩解釋,可是他根本沒有心思聽這些,他只覺得自己小腹在不停發墜,那股尿意逼得他難受地扭動身體。
“要想要尿尿”
霍峰大步跨進了浴缸,捏著宋知恩大腿根部將他的腿打開,整個人擠了進去,解開褲子間自己的陰莖貼住宋知恩的雌穴。
水腫的雌穴被陰莖摁壓著,可憐兮兮地被改變了形狀,霍峰只不過輕輕蹭了幾幾下,整根陰莖就硬得滾燙。
“啊”因為憋尿,整個女穴本來就一片發酸,被陰莖這樣對待,更是已故說不上來的難受。
“把哥哥雞巴磨射了,哥哥就讓珍珍把尿排完,好不好?”說著霍峰就將宋知恩的腳整個抗在了肩上,宋知恩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到在浴缸壁沿。
膀胱里的液體隨著身體動作晃蕩,刺激撞擊著內壁,讓本就在忍耐邊緣的宋知恩更加難耐地發出哼叫,一雙手無力的捂著肚子。
“啊哥哥慢一點”
霍峰根本不給宋知恩喘息的機會,聳動著腰,大開大合地驅使陰莖擠開逼峰,龜頭對著雌穴的嬌弱一路碾壓。
“嗯好燙”沉重的壓在雌穴上,宋知恩都可用跟隨自己敏感被擠壓得翕張的雌穴描繪出上面盤踞怒張的青筋,帶著哥哥的侵略性,一步步將他攻陷。
陰莖在雌穴上仿佛摩擦,宋知恩一雙手緊緊抓住霍峰的衣角,感覺自己的雌穴都被磨到發麻。
宋知恩睫毛不停顫抖,住不住地呢喃“嗯好癢,好酸”他不知道那憋尿的鈍痛,以及那逐漸情熱的瘙癢,到底那個才更重要。
他好像扭動著腰跟隨哥哥抽插的頻率,讓雌穴能夠被哥哥的陰莖研磨的更仔細一點,卻使用不上一點力氣。
他被撞得不停顛簸,小腹的下墜感越來越明顯,宋知恩忍不住開口催促“唔快點射,嗯啊”
可是哥哥的持久他是最了解的,一雙手向下摸去,將他和哥哥的陰莖一齊包裹住。
兩人的龜頭相互碰撞著,刺激仿佛就像電流一樣在兩人陰莖之間穿梭,宋知恩哆嗦著,陰莖像哥哥的那根一樣興奮地挺立,即便在鎖精環的控制下,依舊從馬眼艱難地吐出許多半透明的腺液,把兩人陰莖都沾得濕潤。
“哥哥,嗯,珍珍好愛你,快點讓珍珍尿吧,肚子都要炸了嗚嗚”
宋知恩不住地哭泣,身體承受著那研磨在雌穴腿根的頂弄,手還一直圈住霍峰的陰莖揉搓,擼動,用盡一切手短刺激著霍峰射精,以求得排尿的允許。
“嗚啊——”
一個深挺,霍峰故意讓堅硬的龜頭狠狠撞上嬌嫩的陰蒂,宋知恩簡直像捕撈上岸的魚一般,身體不住地彈動,大叫著,雌穴蠕動痙攣著潮吹。
就在這個關頭,尿道棒再一次把尿道撐開,宋知恩尖叫著,挺著被磨到紅腫的逼,雙穴齊開,控制不住地一邊噴尿一邊潮吹。
整個雌穴混雜著淡黃的尿液與半透明的淫水,霍峰將陰莖對準雌穴,猛烈地射出濃稠的白精,讓這處變得更加的臟亂不堪。
“嗬嗬”宋知恩重重喘息著,雙眼失聲,身體不住地打著尿顫。
囤積的液體終于排空,又潮吹了一次,宋知恩身體輕飄飄的,剛剛的感覺有多難受,現在就覺得有多舒服。
霍峰安靜地注視著宋知恩的混亂,嘴角若有若無地勾起微笑,心里感到滿足。
這樣,他的珍珍哪怕不住他的身邊,排尿這樣本能的行為都依舊在他的掌控之中,霍峰很滿意這樣的狀態,讓他被父母牽制的無力感得到了緩解。
他哼著歌把自己睡衣脫掉繼續為宋知恩清理,把他的珍珍弄臟,再由他親手洗到干凈,這樣的事情,做多少次都不會膩。
洗完擦干,霍峰又擼動陰莖對著宋知恩下體射了一股精液,替他將貞操褲穿上。
精液被包裹在貞操褲里面,宋知恩時刻雙腿之間都是屬于哥哥的粘膩,熱熱的有些羞恥。
霍峰捏著宋知恩的臉蛋眼角帶著笑意“也不知道珍珍的同學們,要是知道珍珍是個泡著哥哥精液的上學的小騷貨,會怎么想你呢。”
“就知道欺負珍珍。”宋知恩水潤的雙眼抬眸根本沒有威懾力地瞪著霍峰,抱怨著。
“錯啦,哥哥這是愛你。”
兩人收拾好一切,吃完早飯后便一起乘車出了門。
在南安門口,霍峰坐在車上整理宋知恩的衣領依舊在叮囑“保持手機通暢,中午哥哥會來接你一起吃飯,不要亂跑亂跳受傷,記得喝水”
霍峰絮絮叨叨地延長他們相處的時間,可是最終還是沒辦法抵抗預備鈴聲的想起,他在宋知恩臉上親了一口,念念不舍地道去吧。
看著宋知恩背著書包小跑的背影,霍峰想,宋知如果敢不回頭看他,他現在就下車把他抓回去,這輩子不再讓他出來。
但好在,他的珍珍還是很愛他的,站在教學樓門口,惦著腳尖向他用力揮著手臂,低頭在手機上敲敲打打發送了一條消息【珍珍要進去啦,愛哥哥,路上小心愛心】
就像他的小妻子一樣,霍峰看著宋知恩的身影在視線內消失,撥打了一個電話“好好看著小少爺,所有他在學校里做出的事情都要向我報告,記住,是所有事情。”
教室里面好熱鬧哦,明明都打上課鈴了大家都還聚在一起討論什么,宋知恩迷茫地看著他們,走到自己位置邊上忍不住問陳閑。
“發生什么事了呀。”
陳閑拉著宋知恩坐下,這事情太大只是想想居然是在自己認識的人身上發生都讓陳閑后怕,好像有什么人在偷聽一樣壓低了聲量。
“你還記得陸賈嗎?和我們同一小組作業的那個。”
“還記得呀。”宋知恩雖然相處不多,但是一點都不喜歡這個人。
“他昨天晚上,被人把舌頭給割了!”
“什么!!”宋知恩嚇得臉發白,只覺得這想事恐怖片里會出現的事情。
“還有呢,有個叫王奕的也是我們班的你估計不認識,和陸賈是朋友,同樣被人割了舌頭,還被人往灌了燒紅的炭火,現在在重癥監護室內,兇多吉少”
這種權貴學校的學生,有一個遭遇侵害都是大事,更別說還不止一個,且都是他們班的,手段還如此殘忍。
“簡直像報復一樣,他們到底得罪了什么厲害的人物,據說警察都查不出來。”陳閑看著宋知恩不由地發問。
“不知道呢。”宋知恩茫然無知地搖頭。
“你說,陸賈他們會不會是被什么巫師詛咒了,才被割了舌頭?”
宋知恩天馬行空地開始想象,陳閑不由發笑說這也太離譜了,宋知恩還想再說些什么,才吐出兩個音節手機就響了起來。
陳閑看著宋知恩在手機上敲敲打打著什么后,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大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拍下上面刻度照片又向手機那頭的人發了過去。
“你這是在做什么?”陳閑忍不住好奇。
“我在告訴哥哥我喝了多少水。”
“這你都要告訴你哥?”
“因為哥哥很愛我呀,所以我不能讓哥哥擔心。”宋知恩一板一眼回答得很認真。
陳閑失笑心想這有什么好擔心的,這么大個人了還會把自己渴死不成?
不過他是獨生子也不明白感情好的兄弟之間是什么樣的相處模式,閉嘴沒再說什么。
整個上午相安無事的過去,那些關于陸賈的討論隨著時間推移也逐漸平息。
水杯里的水慢慢變少,宋知恩捂著肚子感覺小腹越來越漲,體液在身體里面囤積排不出去,趁著下課躲進了廁所里向哥哥求救。
“唔”宋知恩雙腿不住地并在一起搓弄,身上都憋得冒出一身薄汗,抓著手機低聲哀求“快點唔哥哥怎么還沒結束會議”
他幾乎覺得自己的小肚子都被尿液漲得微微鼓起,用手無助地托著,坐在馬桶上冒著會被哥哥懲罰的風險也忍不住伸手去扯胯間的貞操褲。
可是沒有哥哥的指紋,那貞操褲竟然真的動不了分毫。酸意在雙腿之間蔓延,宋知恩憋得不住掉眼淚,終于手機響了起來,他顫抖著手急忙按下了接通。
“哥哥幫珍珍打開,想尿”
霍峰看著手機里面,臉都憋得漲紅,不住流淚哀求的宋知恩勾起嘴角笑了。
他可以遠程超控貞操褲的打開,讓宋知恩放尿,可是他就是沒有這樣做,而是說“去體育館三樓第二間更衣室,找到哥哥的柜子在里面等哥哥,密碼就是你的生日,乖乖的,哥哥很快就過來了。”
“嗚嗚不”宋知恩
連連搖頭,可是哥哥卻無情地把手機掛了,他沒有辦法,只能照做。
體院館離這里并不遙遠,可是身體攢著滿膀胱的尿液,夾著腿,扶著墻壁依舊每一步都走的艱難,要不是現在正是上課時候,他這樣怪異的模樣肯定會引起大家的圍觀。
等到終于到了哥哥指定的柜子前面,宋知恩渾身都泌著一層薄汗,幾乎都要濕透。
【把衣服脫了進去。】一到更衣室,哥哥的消息就發了過來,看來眼周圍沒人,宋知恩把渾身衣服都脫了干凈,躲進了那涼爽的柜子里去。
雖然柜子很大,可是宋知恩依舊要曲起下半身才可以讓自己全部進去,動作交疊著,更加擠壓著小腹讓那鈍痛來得越發明顯。
“啊”宋知恩渾身發麻,覺得那些液體無法承受地拼命往尿口擠,帶著他的身體下墜。
衣柜里有哥哥的一件衣服,宋知恩情不自禁地拿著湊到鼻下嗅聞,那是哥哥的味道,在這個衣柜里把他包裹。
宋知恩夾緊腿,他想起他被哥哥撩撥起欲望的時候,下體都會有想要尿的感覺,可是現在被這種感覺長時間的侵擾,突然有點分不清,雌穴出的酸漲到底是因為憋尿,還是因為嗅聞哥哥的味道而發情?
嗯啊宋知恩小聲的喘息,小腹的鼓漲好像逐漸習慣,適應之后竟然幾秒的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快意
突然,更衣室傳來含糊的交談以及一個女聲的輕笑,緊接著一個身體砰的一聲靠在了宋知恩所處的衣柜門上,嚇得他身體都抖了一下。
柜門無法從內鎖上,也就是說那人隨時都可以打開柜門,看見他只穿著貞操褲蜷縮在柜內的姿態。
“小騷貨逼癢了是不是?哥哥這就用雞巴把你喂飽。”一個男聲輕笑著說,緊接著靠著柜門的女生甜膩又淫蕩的聲音在宋知恩頭頂響起。
“嗯,好想吃哥哥的大肉棒,嗯啊~”隨著女聲音調升高,柜門開始被撞得不斷發出咚咚聲響。
“嗯哈——好棒,肉棒好大咿呀,騷貨要被肏飛起來了!”
“肏死你!肏爛你那口賤逼!”
宋知恩眼睛睜大,他再笨也明白了,這對男女居然在更衣室里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聽著那高亢放蕩的叫聲,宋知恩感覺自己渾身也變得滾燙,雙腳不住地擰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軟肉夾著雌穴摩擦,好想又一縷液體從身體里冒了出來
不是尿液,而是他的淫水,在貞操褲內流淌帶著不能忽視的熱意。
早晨哥哥射在雌穴干涸的精液,被水泡得化開,那份粘膩把雌穴全部糊滿,宋知恩都可以回想起來哥哥精液的味道。
“哥哥~嗯~哥哥的肉棒~”
“哥哥”聽著女聲的呼喚,宋知恩也情不自禁地呢喃著。
他忍不住開始想象他的哥哥把他摁在衣柜上頂著他胯間的雌穴這樣猛烈地撞擊肏干,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只是這樣想一下,宋知恩都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悶熱,抓著哥哥的衣服,忍不住自己身下摸去。
因為有了貞操褲的隔閡,所有的刺激都來的溫吞,宋知恩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雌穴總覺得差了一點,忍不住手部發力用力地揉搓自己的陰戶。
“啊啊”憋著尿的下體怎么能經受這樣的刺激,液體不住回蕩,在身體里相互撞擊,那股酸麻用上心頭,令心臟都在顫抖。
可是撫慰欲望的行為一旦開始,就很難再停下,再難受,宋知恩叼著霍峰那將衣服的衣角,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
指尖偶然卡進逼縫里,碰到了陰蒂,那將要排尿的感覺變得更加激烈,連陰莖都情動地硬了起來,被貞操褲束縛,艱難得無法抬頭。
哥哥哥哥宋知恩在心里不住呼喚著霍縫,渴求他的到來,把他從這樣無法排尿又被情欲侵擾的地獄中拔出來。
突然女聲高亢的尖叫,宋知恩耳膜發痛的同時,終于聽到了哥哥的聲音到來。
“同學,這不是你們做愛的地方吧?”
男聲連連道歉,外面傳來一整慌亂的腳步聲,隨即一切都變得安靜,衣柜門打開,宋知恩仰著腦袋雙眼不適應燈光地瞇起,聽見哥哥話語里透露著笑意的聲音。
“珍珍,怎么自己一個人躲在這里玩自己的小逼,嗯?”
“我我”宋知恩下意識地把哥哥的衣服背到身后,囁嚅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珍珍應該沒有忘記,沒有哥哥的允許,是不可以自慰的吧?”
宋知恩臉一下發白,皺著眉毛淚就落了下來,伸手抓住霍峰的手,討好地用臉頰蹭弄哥哥的指尖“對不起哥哥唔珍珍太難受了”
霍峰沒有搭話,蹲下用手指隔著貞操褲摁壓那軟嫩的雌穴,宋知恩立刻把身體緊繃成一張拉開的弓,不住顫抖。
“啊不要嗯啊”
哪怕看不見,霍峰手指依舊精準無誤地摳弄上了尿道口,宋知恩僵直著身體,眼睛不受控制地慢慢往上翻白,張著顫抖的唇,只能吐出幾個破碎的氣音。
“要不哥哥罰你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