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慎言拼命掙動,手腕被藤蔓扯得生疼。
“乘風,松開我,我、我手疼……”
妖怪果然慢下了動作,就著插入的姿勢傾身去察看書生雙手,雪白的手腕上確實擦出了道道紅痕。妖怪猶豫了一會兒,低頭舔了舔書生手腕,最后簡短地道了一句:“不礙事。”重又動了起來。
書生忍受著體內的酸麻脹痛,等了半晌,卻等來了這么一句,有些呆了,“嗚”了一聲,泣聲道:“可是,我想抱抱你……”
話剛說完,淚眼睜大,只覺得體內事物勃勃脹大,將他撐得酸脹欲死。
妖怪氣息竟有些不穩,捏緊了那兩團軟肉,狠狠抽插了數十下,濁液射出,燙得杜慎言一個哆嗦,也泄了身。
杜慎言渾身癱軟如泥。他潔身自好這些年,同妖怪一重逢,便是花開二度,一時精疲力竭,也無甚力氣去追究松綁與否,閉著眼睛喘息。
妖怪摟著杜慎言汗津津的身子,蹭了又蹭,蹭得書生半身狼藉濁液,渾身都是自己濃烈的氣息,才罷了手。
他雖綁了書生,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只希望書生能夠永遠離不開他,能像自己喜歡他那么喜歡自己。
杜慎言迷迷糊糊地感覺身邊一空,睜開眼來,妖怪已不見了蹤影,仍沒有給自己解開藤蔓,一時有些著急起來,這妖怪莫不是想這么綁著自己一輩子?頓時有些慌亂,拼命地掙動雙手,心里也憋著一股氣。他兩手被綁了許久,又被妖怪摁著一頓操干,拉扯得又酸又痛。如今這妖怪一言不發又跑沒影了,把他當作犯人似的綁在洞內,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想著想著不免委屈起來,憋著勁去解藤蔓。
妖怪躍下古木,徑直去了不遠處的溪邊,朝著一棵枝干遒勁,蟠曲彎折的老樹踢了踢,冷聲道:“出來。”
不一會兒,半空中便飄來一絲輕蕩妖冶的笑聲,極盡勾魂奪魄。
妖怪連眉頭也未動一下,只說了一句:“你這招對我沒有用。”
那聲音蕩悠悠地“哎——”了一聲。妖怪循聲抬頭,枝頭上臥著一個少年。
那樹枝纖細,趴著一個人,竟也不斷,輕輕晃悠著,那少年便也隨之微微晃動。他生得冶艷昳麗,一手軟綿綿地支著臉頰,一手握著一卷書,睨眼朝著妖怪笑。
妖怪道:“下來。”
少年輕哼:“不是剛找到老情人么,怎么又想到我來了?”
妖怪手指一動,那樹枝應聲而斷,少年“哎呀”一聲,落了下來,順勢柔弱無骨地向妖怪纏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