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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任良衣進來以后三個人都有些尷尬,任良衣坐到桌邊端著茶杯“我聽說你醒了,便過來看看。”
阿元上次開了一竅,現在對任良衣更加客氣,大部分時間都是荀微講話,任良衣心痛難當卻又覺得理應如此,覺得自己再坐下去便是糾纏了,捧著一顆淌血的心郁郁離去。
阿元目送他出去,神情一時難辨,荀微見他情狀,“你是真的不愿同他相交,還是因為我?”沒等阿元回答,又握住他的手“我要聽實話,你的任何心結都請你告訴我,不要再讓我猜。”
阿元想了想“屬下雖未承認過,但私心里已同他真心相交,因此才不想讓他浪費心思。”荀微了解的點頭,“不要再叫主人可好?你喜歡我怎樣叫你?”
阿元躊躇許久,“現下就很好,能不能不要再變。”荀微細細的看他許久知道他說的是真話,便說道“好,我們慢慢來,你也答應我不要瞞著我任何事,可好?”
兩人說著說著都有些情動,阿元傷還沒好不能大動作,荀微摟住身上的人靠過來,輕聲說道“你來,好不好?”
阿元固執的搖搖頭,“我想讓……主人……進來。”
尤青再來的時候一眼便看出他們兩人做過什么,可阿元身上沒什么痕跡,就連那處也不見受傷,心中大驚。在他有限的經驗里每一次多少都要休養幾天才能好,便以為天下所有做那事的人都跟霍飛剛一般粗暴殘忍。他不知道是荀微生怕傷到阿元,因此百般細致溫柔,還以為阿元做了主動,心中想了心中想了便問了出來“看不出來他竟然肯讓你上?”
阿元不知他從哪里看出這一信息,又想起荀微態度,心想主人確實是肯的,可他又實在不知道怎么討論這個話題,便沒有接話。尤青見他默認,心思都亂了,胡亂的把了脈上藥,匆匆走了。
當天霍飛剛忙完回來的時候就見尤青在自己的屋子里,尤青已經好長時間不肯跟他好好說話,見他坐在這里,心中大喜,夸了夸手中的食盒“青弟,你過來了,我看你今晚沒有過來用飯,就去酒樓要了你愛吃的陳皮乳鴿、還有蜜汁紅芋,還想著給你送過去。”把菜一一擺出來“你是不是吃不慣這里的菜飯?”
尤青食之無味的用完一餐,虎視眈眈的看著霍飛剛“你肯讓我上你嗎?”見霍飛剛似乎面有難色,踢開椅子就要走,霍飛剛從后面拉住他,帶著一種壯士斷腕的表情“肯的。”
結果霍飛剛忍過了大半程,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推了尤青一把。尤青本就沒有防備,被推下去之后,先是震驚之后慢慢浮上一層絕望,完全不知道霍飛剛慌慌張張的在說什么,只覺得自己可笑的緊,不知道到底在做些什么。
時間一天天過去,血池的事情依然沒有進展,眼看帶回來的水已經變成污水,不得不弄到后山倒了,再想別的辦法。
結果第二天后山有人匯報,昨天倒水的地方有一處被燒焦了。眾人一驚之下趕緊過去查看,水流的地方很多,只有一處焦出一塊規整的圓形。
那個地方阿元很熟悉,他親自將裝著王小山頭顱的盒子埋在那里,荀微著人將盒子起出來,可打開之后那里并沒有盒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圓的裹著鐵屑的球體,那個人頭不翼而飛。再細細看去能看出球體上模糊的五官,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冒出來。阿元過去在在球體后面發現了熟悉的刀口。
尤青罵了一句臟話,把那詭異的東西接過來,不能否認的是這確實是王小山的頭顱,可是在這段時間頭顱自己變了樣子!荀微這時候再想起當時巫連山說的那句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知道身體會怎么樣,看這速度即便有異常,等到血池戰完之后應該也來得及處理。
尤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