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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逐深放開了言許。
言許保持不住跪趴的姿勢,癱軟地摔倒在了茶幾上。
賀逐深凝視著言許。
他低喘著氣,衣衫不整,露出干凈緊致的一截窄腰,膝蓋發紅。
而腰支和膝蓋中間,圓潤挺翹的屁股上布滿凌亂無序的紅痕,里面黏液和腿間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水黏糊地黏在歪斜的臀側,被玩得發紅的后穴里還有白濁緩緩朝外流,令他看起來像一個被玩到破碎的布娃娃。
賀逐深從不抽煙。
但現在忽然有來上一只的沖動,抽完煙就干言許。
可惜沒有煙。
賀逐深摟起言許的腰把人毫不費力地打橫抱起。
“你要帶我去哪兒……賀逐深……你還沒玩夠嗎……放開我!”
賀逐深不答。言許看到他是要往臥室的方向走,聲調驚慌得高了好幾個分貝,激烈地扭動起來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可最終他被扔在了臥室的床上,賀逐深摁住他的身體,目光輕慢一抬看向了床頭的欄桿。
言許臉色刷的白了,徹底被恐懼籠罩,聲音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氣息。
“不…不要!別銬我!我不亂動了!別別銬我……賀逐、賀先生……”
床頭欄桿上一直掛著一把手銬。
是當年那次事情后一直掛在這里的,賀逐深要他看到這個東西就想起來自己被教訓得刻骨銘心的恐懼。他怕手銬怕的要命,賀逐深不來的時候他也從來不睡這間房,只會抱著被子去睡沙發,盡管沙發上也有不計其數的做愛痕跡。
賀逐深手指安撫似地拂過言許的臉頰,不緊不慢問:“我再問最后一遍,有做過什么我不允許的事情嗎?”
言許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咬牙搖頭。
左手腕一疼,手被攥住舉過頭頂,咔嚓一聲銬了起來。
襯衣被撩起衣擺塞進言許嘴里強行要他咬住,少年白凈的平坦胸部袒露在燈光下。
而這時自由的那只手也被抓起放在右胸口處。
“我照顧不住言言的上半身,就要辛苦言言自己用手玩自己了。”
乳首被捏住,傳來酥麻的刺痛,“什么時候把這里玩大了,把胸玩腫了,今晚什么時候停。”
這一晚和以往的夜晚一樣,對言許來說是一場清醒的噩夢。
言許雙腿大開,其中一條腿架在賀逐深的臂彎,粗長的性器帶著懲罰意味粗重地鑿進言許敞開的后穴,里面已經射了一輪精液了,性器和濕黏的肉穴摩擦,細微的咕滋聲不絕于耳。
言許歪著頭看向窗外的夜景,手指放在自己的乳頭邊緣甚至稱不上撫摸,嘴里含著衣角,被撞的哼哼唧唧地悶哼。
額發雖然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賀逐深幾乎可以想像到他臉上一定又是那副脆弱易碎卻又倔強的可憐模樣。
他捉過言許的下頜,同時一個深頂,凝視著言許通紅的雙眼:
“言言這樣摸要摸到什么時候?是想被操到明年嗎?”
“唔!”言許驟然高聲呻吟出聲,身體緊繃著弓起來,條件反射地用手去推搡賀逐深的胯部。
“手不可以拿下來,我來教你怎么玩這里。”
“嗚嗚嗚……唔唔!!嗯唔……”
乳頭被手指捻起,胸脯被掌心揉捏搓弄,居然帶來了酥麻的快感。這和后穴的沖撞結合,言許瘋狂地推搡起來想拿開對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無助又憤恨地看向賀逐深,狼狽地踢動雙腿想要徹底逃開,可他又矛盾地緊緊咬著賀逐深要他咬住的衣角。
他再清楚不過——一旦戴上了手銬,不聽話他就會被銬到聽話為止。
“瞧,硬了,就這么玩兒。”
言許的手指重新放在了飽受摧殘的胸脯上,他閉上眼睛,捏住硬挺的乳頭微微用力捻揉,一滴晶瑩淚珠滴落眼角。
賀逐深不再說話,專心操干言許。言許前期還能保留意識,崩潰中忍無可忍地扇了賀逐深一巴掌。后來在承受不住的操干下意識不斷抽離,只會機械地乖乖玩弄著自己那兩顆被揉得宛如櫻桃一樣紅腫的乳珠,現在那里隆起來一小塊,像是剛發育的鴿乳。
賀逐深拔出性器。
深深俯視著身下幾乎快被他玩壞的言許。
言許已經昏睡過去,他的身上全是吻痕,嘴角也紅腫不堪。腿仍分開大敞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便沿著肉洞從腿根流下,勾引著他要他再來一回。
賀逐深不知道就這樣看了多久,最終目光落在言許的手腕上,想,果然該換一個了。
接著他輕輕摘掉言許的舊手環,換上一個新的。
……
般激烈作響,眼淚很快就從他半閉的眼角流出。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難受……
他快要瘋了。
“嗚…嗚嗚……賀…賀逐深…賀逐深…”
凌亂的鎖鏈和被子胡亂地在床上纏繞,少年指尖發抖,顫聲一遍遍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嗓子喊到快沙啞的時候,門終于開了。
“言言,”令人神志昏聵的煎熬中,一道帶著嘆息的磁性嗓音輕飄飄從言許頭頂落下。
“怎么就可憐成這副模樣了。”
鎖鏈嘩啦一響,言許當即膝行著爬到了床沿,一下子撲到了賀逐深的懷里。賀逐深似乎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著北半球冬雪的冷意,但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卻格外熾熱。
言許低頭嗚咽著哭了,急不可耐地捉著賀逐深的手就開始往自己身上摸,“賀逐深……抱抱我……摸我……”
對比之下,賀逐深從容不迫的語氣顯得有些殘忍,他捉住言許的手,“言言,抬頭,看著我。”
言許噤聲了。
他顫顫仰起頭,咬著牙關,那張漂亮的面龐覆滿了淚水,看起來十分讓人容易被激起惻隱之心。
——如果不是他眼底沒藏好的一分倔強恨意的話。
“先吃飯。”
“不要…先…唔!”
言許的手被放開,眼看賀逐深后退一步,頓時巨大的恐懼僅僅攥住言許的神經,他難以忍受地去捉賀逐深的神,可身形不穩,和賀逐深的手擦肩而過,并且嘩啦一聲連人帶被子整個人跌倒了地毯上。
而賀逐深則居高臨下站在了他面前。
賀逐深看了一眼一旁被暖燈照耀的小圓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食物。
“知道言言發情了很難忍,但怎么能不吃飯呢?”
他優雅地回頭在言許面前蹲下,語氣不疾不徐,憐惜地撫摸著言許被汗濕的臉頰。
“還記得當初你在俞周面前面臨的兩個選擇嗎?”
“現在,我也給言言兩個選項,是自己吃,還是坐在我懷里我喂你。”
“自己吃的話,就跪在地上吃。我喂你的話,上面下面兩張嘴一起。”
他逆著燈光,看向言許的那雙眼睛里透著平靜的瘋狂,“我在問你最后一遍,言言,你是選我,還是選跪在這里?”
當時俞周問他要不要跟賀逐深回去,言許毫不猶豫地沒有選擇賀逐深。
現在,看似是兩個選擇,其實只有一個。
賀逐深的臉近在咫尺,那雙深暗的眸子正幽幽看著他,言許從中感知到了一種屈辱的恐懼。
僅存的理智令他想后退,想逃跑,想躲進墻里,徹底避開這牢籠,不想面對眼前這個人,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遲疑地被釘在原地。
賀逐深嘖了一聲。
“不勉強言言,自己記得吃飯,我晚些再來看你。”
然而就是這么猶豫的幾秒鐘,沒有被立刻選擇賀逐深輕嘆一聲,起身離開。
言許瞬間慌了,他狠狠地抖了抖,僅剩的理智也被掠奪,來不及思考就跌跌撞撞地膝行著追上去,腳腕上精致地鐐銬倉皇作響,言許猛地抱住了賀逐深的大腿,用力揪著賀逐深的褲子,生怕他離開似的指尖用力到泛了白。
他沙啞的嗓音變了調,“我選你!我選你!你別走……!”
賀逐深終于轉過身來,慢條斯理地躬身,盯著言許空白得完全只剩下恐懼的漂亮眼睛,心疼的同時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意。
他撫摸著少年眼角的淚,似笑非笑道:“言言不是要我走嗎,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我?”
“嗚嗚…我錯了…別走……不要走,不要你走了……”
言許驚慌失措地顫聲回答道,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仰著頭,看不清賀逐深的面容,情欲讓他的視野和精神一樣搖搖欲墜。
當賀逐深終于抱起他坐到沙發上時,他身體里的欲望仿佛預知到了即將被滿足,饑渴的皮膚狼狽地貼蹭著對方的衣物,雖然隔靴搔癢,但熟悉的氣息也讓那些躁動的煎熬如同獲得甘霖般暫時平復。
“呃……”
屁股被掰開,身體仿佛被劈成兩半,柔軟濕潤的后穴被摁著腰艱難吃下了粗大的莖根。
言許沒有穿衣服,背靠著滾燙的胸膛,一絲不掛地叉開腿坐在賀逐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