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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逐深既然說了是一周,就絕對不可能提前放言許出去。
但言許實在是哭得太過凄慘,繼續下去就要被嚇壞了,一看到他有任何動作就嚇得戰戰兢兢的。
大概真得是害怕了。
賀逐深這才把人抱起來,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也沒繼續折騰他,但言許仍然在賀逐深的懷里條件反射地微微發著抖。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
賀逐深的心情很愉悅,嗓音透出一種溫柔的憐憫,可下身,尚未發泄盡興的陰莖還高聳的挺立著。
他很擅長忍耐。
溫熱的水流從頭澆在言許痕跡班班的身上,賀逐深低沉的聲線聽不太分明,“都操了你四年了,言言怎么還學不乖。”
何止四年,即便是四十年他也不可能學乖的。
言許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可以到頭,他無數次想為什么會是他呢,為什么會有那樣的父親,為什么會是自己墮入地獄。
言許閉上眼睛。
他一定會離開。
一定要擺脫掉每一個在陰影中糾纏他的人,去追求屬于自己的自由,一定會的。
……
賀逐深今天沒有碰言許。
他還給親自言許穿了嶄新的小西裝,半蹲在言許的床沿,給他穿鞋。
賀逐深不可能這么快放他出去,言許沒往這方面想,只是咬著牙拼命抑制自己反抗的動作。
隨便他又要玩什么把戲。
言許找到了讓自己好受一點的方式——把這一切當做一場具有真實感的幻夢就好了。因為這只是夢境,所以賀逐深對他做什么他都不必在乎,他都可以暫時忍耐,等待有機會離開就毫不留情地斷絕過往一切關系。
他成年了,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樣只知道哭,他至少要在精神上不處于弱勢。只需要相信他現在遭受的一切,只是一場荒淫的噩夢罷了。
賀逐深觀察了一眼言許漂亮的臉蛋,和他臉上把心事暴露無遺的表情,無聲勾了勾嘴角。
“言言今天好乖,都沒有反抗,是接受我了嗎。”
賀逐深站了起來,言許的頭發細軟而蓬松,發質很好,他的五官是他見過最出眾的,不論做什么動作,都有種奪人心魄的美。專門為他量身定制的西裝完美深化了這種少年特有的美感,令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充滿清冷貴氣的矜傲小少爺。
喉結情不自禁地滾了滾,他微微朝言許躬身,手撐在言許兩側,是一個把他禁錮在床邊和他身前的姿勢。
他抬起言許的下巴,眸光熾熱地釘在言許的雙目上,不疾不徐地湊過去,果然在那雙眼睛里捕捉到了懼意。
言許很想讓自己冷靜起來,可身體還是朝后偏移了一寸。
清澈的嗓音有不易察覺的起伏:“……你又要開始了嗎?”
賀逐深搖了搖頭,“言言昨晚被嚇壞了吧,不著急,只是想親親你。”
說完,便如同情竇初開的戀人,將唇輕輕印在言許的額頭上,仿佛力道稍重一點都是對彼此的褻瀆。
他還伸出一只手安撫似的揉了揉他的后腦勺,實則不給言許掙扎的余地,言許無處可躲。
上哪兒去找這么好的寶貝呢?他太喜歡這種把反抗的獵物撕碎,再親手修補好的感覺,言許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下,他盡管害怕自己,但也逃不開自己。
賀逐深的吻下移,落到唇角的傷口處,又一次咬上了那個部位,言許疼得悶哼了一聲,卻沒敢躲。
于是這個吻加深,幾乎快成了欲望點燃的前奏,言許的呼吸開始慌張起來,又開始條件反射地抗拒他,手指分明想推開他,落在他胸口的衣襟上時卻又變成了難耐地抓握。
就在言許以為噩夢又要開始,賀逐深卻放開了他。
“看在言言這么乖的份上,可以先休息休息,我給你買了愛吃的點心。”他像溫柔寵溺的兄長一樣揉了揉言許頭頂的發旋,說出的話與語調截然相反,“我們晚上再玩刺激的。”
簡單一句,直接開啟了言許一整天的恐慌。
房間沒有光,也沒有時間,言許只能通過電影重復的次數和時長來推算大致的時間。
當賀逐深打開門,提著一個箱子進來時,言許不禁攥緊了掌心。
賀逐深打開箱子,清一色的繩子、手銬、項圈,還有仿真的玩具和震動棒、跳蛋,以及——尾巴,言許瞬間石化在當場。
“想先試試哪個?”
言許一個都沒有選。
而下場則是后頸被賀逐深輕而易舉地摁住,連帶著將他的上半身重重壓在了床上,給他扣上了項圈。
他扯著項圈,將言許拉起來,言許眼底全是厭惡和憤怒的情緒。
賀逐深贊嘆道:“很漂亮,很稱你的皮膚。”
“賀逐深……你變態!”
言許從來學不會對賀逐深尊重,他對這段契約關系從始至終都沒有真心認同過,從一開始他就是被迫拖入深淵,不論是賀逐深還
是他父親,都沒有給他自主選擇的權利,因此言許自然沒有身為床上玩物的自覺。
賀逐深絲毫不惱怒,而是輕飄飄反問:“這就變態了?更變態的還在后頭呢。”
箱子里的東西一件件變空,全部都挪到了言許身上。
言許的嘴被鏤空的金屬口枷撬開到最大,露出粉嫩濕潤的舌頭,這讓他極為不安。手被軟銬銬在了身后,原本手腕上的鏈子則轉移到了腳踝上。他的襯衣解開上面兩顆扣子,剛好袒露乳頭和肩膀,賀逐深的手在乳首輕輕碾磨一陣后,待到被褻玩慣了的乳頭圓潤地挺立起來,拿出了兩個綴了流蘇鈴鐺的乳夾夾在了乳珠上,乳夾上連了遙控器。
言許的西褲被解開一點,接近于賀逐深尺寸的震動棒隨便被抹了點潤滑液就捅進了言許穴肉深處。
賀逐深替他把褲子重新穿上,把他扶起來在床頭銬坐著。
輕輕拉過他腳踝上的鎖鏈,仿佛癡迷般吻上言許紅彤彤的膝蓋,問:“尊貴的小少爺,今夜的盛宴,您想先從哪里開始呢。”
言許根本無法回答,他痛苦地仰著頭,不想讓嘴里的口水流出來,可還是有晶瑩的絲線劃過下頜,整好滴落到紅腫的乳頭上。
有時候,提問并不是為了得到回答,言許身體里的開關同時開啟,詭異的震動感同時席卷乳頭和下穴,言許瞬間嗚嗚呻吟出聲。
他的腳開始情不自禁的胡亂踢動,賀逐深又溫和而不帶感情地說:“太不成體統了,您怎么可以做出這樣有傷禮儀的事情。”
說著,賀逐深便拿了繩子,將言許的大腿和小腿交疊著綁在一起,又用了精巧的繩結,穿過言許的上臂勾連起來,固定成了一個雙腿大開完全無法動彈的姿勢。
震動的頻率是不固定的,時快時慢,言許劇烈地哆嗦著腰,嘴里不斷發出高低起伏的吟哦。太難受了,不論身心,對言許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而且,賀逐深一直深深凝視著他,言許不想看見他,卻又不得不在難受到極點時向他投射出哀求的目光。
他們都穿著款式幾乎一樣的襯衣和西褲,看起來既像兄弟,又像情侶,唯一不同的是,賀逐深整潔妥帖地系著領帶,好整以暇地坐在旁邊。而他則胸口、嘴上被以羞恥方式的肆意玩弄著,西褲上全是金色的繩結,穿了衣服卻顯得比不穿衣服更加色情。
言許的眼淚再度濕潤起來。
“小少爺怎么又哭了?”賀逐深用手帕給言許溫柔地擦干,又看到嘴角的濕痕和不斷滴著水的舌頭,動作慢了起來。
他低沉的聲線沒能掩蓋其中升騰的暗啞情欲,漫聲道:“忘了小少爺不能說話了,但你看起來需要求救的樣子,那就用點頭搖頭告訴我答案,好嗎。”
言許的手銬重重掙動了一聲,發出了悅耳的聲響。
“這樣舒服嗎?”
言許嗚咽著搖頭,淚花失禁般淌出來。
賀逐深卻語帶懊惱,手指輕佻地觸到言許胯部的分身頂端,“可是這里已經濕了,真得不舒服嗎。”
言許愣了一瞬,然后重重地搖頭,賀逐深的語言幾乎成了賀逐深眼淚的閥門,每一句話都能讓言許的眼淚失去控制。
“言言想不想快點結束?”
賀逐深眸色晦暗起來,兩根手指直直伸進言許的口腔,逗弄寵物一般夾住了那根舌頭。他饒有興致地攪弄了兩圈,又深入進去再拔出來。
賀逐深放低了聲音。
“那我們玩個新游戲,口交我已經給你示范過了,如果言言今晚十二點之前把我口射了,我就提前放你回去。”
賀逐深是說到做到的人。
言許猶豫了很久后,重重點了點頭,答應了。
言許就保持著背后戴著手銬,下體插著震動棒的姿勢,戴著口枷的姿勢,跪坐在賀逐深面前的地毯上,眼前是他大大分開的兩胯。
他嘴里的唾液源源不斷流下來,在乳尖上下劃出一道色情的水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低頭好還是抬頭好。低頭的時候口水拉出更長的銀絲,而他被迫大張的嘴則讓他看起來像一條對著食物垂涎已久的狗。而抬頭則又會對上賀逐深的臉。
言許只好偏頭坐著。
賀逐深也沒有很著急,很有耐心地等著他的行動。
他沒有脫掉衣褲,而是衣著整齊地坐在沙發上,只有襠部解開,突兀地挺立著一個碩大的肉柱。
柱身濕濕黏黏,頂部微微泛著水光,和言許身上的水液相映成趣。
臉上傳來輕輕的拍打,下頜被抬起。
“不想出去了嗎?”賀逐深眼底閃著幽深的光,笑著問,“還是說,更想用下面那張嘴再多吃幾天?”
言許艱難地看了一眼賀逐深安靜的分身,毛骨悚然地想起了它在自己身體里時發揮的巨大威力。
“我沒有……”
言許咬了咬下唇,連血絲滲出都沒有察覺,反而讓那抹艷色更驚艷地點綴在泣血紅唇上。
一只手抹過他的唇角,移到言許的后腦
勺,像是撫摸又像是催促地按了按。
言許終于閉上眼睛,身體前傾。
濃烈的麝香味瞬間涌入鼻尖,混著賀逐深名貴的香水,其實并不是太難聞,但接踵而至的便是來自舌尖的劇烈刺激。
濕熱的口腔張開,含住肉柱,舌頭試探地舔吮粗大的龜頭,立刻便嘗到了腥咸的味道。
他強迫自己更深地含進去,口腔包裹住整個龜頭,進而去舔吮滿是青筋的柱身,可是剛屏住呼吸探入一點兒,大概還沒有到陰莖的一半,龜頭便頂到了上顎。
“唔唔!”言許口腔傳出一陣干嘔的嗚咽,嗆咳著驟然退了出來。
曖昧的黏液濕噠噠地勾連著言許的嘴角和賀逐深的陰莖,言許偏過頭,眼睛迅速翻紅了。
賀逐深摸了摸言許的嘴角,他很喜歡這個部位,隨后反手把手指上的液體剮蹭在言許的臉上,悠悠道:“這就不行了?那用下面吧。”
言許立刻再次含了上去,這次他掌握了關竅,每每用舌頭來回舔舐口腔里的肉柱,賀逐深就會很硬。
賀逐深注視著言許。
“還有四十分鐘。”
粗大的肉棒偶爾會含不住,一不留神就會彎翹著彈出來,啪嗒一聲拍打在言許的臉頰上。
而言許的神情則分外有意思,從羞恥難堪,到聽到每隔十分鐘的報數時越來越緊張和專注,眼神里的羞恥被焦急和麻木替代,睫毛上的水珠已經分不清是眼睛里流出來的還是從別的地方沾上來的。
言許每一下都吞吐地越來越深,賀逐深其實遠遠未到頂點,到看著言許專注給自己口交的可憐模樣,他好幾次差點就按捺不住想直接射在他嘴里。
“還有十分鐘。”
他捏了捏食指上的戒指,摁動震動棒的按鍵,以及連在言許乳夾上的控制器。
言許瞬間劇烈地一顫,通紅的嘴角中爭先恐后地溢出了嗚咽的低叫,充斥著急促的喘息,身子軟了軟,手銬發出清脆的聲響,言許瞬間差點就要朝前跌倒,卻正好口腔被更深地插在雞巴上,性器的頂端一下子肏到了他的喉嚨。
言許的臉失衡地埋在賀逐深的小腹和胯骨處。
“唔——嗚……”
言許忽然覺得自己被耍了,時間就要到了,賀逐深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
然而沉沒成本抬高,已經煎熬了這么久,再試試,萬一就有機會呢。
震動棒緊緊嵌在后穴中,一淺一深地模擬著抽插,而下穴的水聲也漸漸和言許口中的舔舐吞吐聲同步,言許好幾次都感覺賀逐深的陰莖脹大到不行,幾乎再努力一秒就要射了似的。
幾乎失去知覺的舌頭討好地服侍著賀逐深的欲望,在聽到低沉的男聲說“快一點,我要射了”后,更是賣力地加快頻率。
言許聽到賀逐深低笑一聲,嘴里的肉柱飽脹起來,言許確信賀逐深就要射了,沉浸在些許歡喜中,這時一只大手用力摁住后腦勺,把他重重地往賀逐深的小腹上扣,喉嚨瞬間一絲空間也沒留下,全數被陰莖填滿。
言許幾乎窒息。
漫長的瞬間,滾燙的液體射入喉嚨深處。
他睜大了眼睛,手費力地拍打著后背,可頭埋在賀逐深腿間微微顫抖的樣子就像哭鼻子尋求安慰的小孩。
終于,賀逐深拽著他脫離了他的陰莖,仰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言言做得很好。”
言許滿臉濕黏的水跡,額發濕漉漉地垂在鬢角,眼睛又紅又腫,大張的口腔里滿是白色的濁液。
言許那一瞬間什么想法都沒有,甚至忘了自己剛才在做什么,像呆滯了一樣。
直到口枷被取下來,一只搖晃的懷表墜落在言許面前,賀逐深面露饜足的神色,擦拭著他嘴角的濃濁。
“可惜,已經12點零三分了。”
言許愣愣眨了眨眼睛,看清懷表上的指針,像是想通了什么瞬間復蘇過來,雙眼通紅地瞪著賀逐深,翕動合不太攏的嘴,流著口水和精水,不可置信地流著淚,含糊地指控道:
“你…你…騙我…你這個騙子!”
賀逐深心情大好地捧著言許的頭,哼笑了一聲吻住了他的頭發。
“言言好可愛。”
……
漫長的一周果然沒能提前結束。
般激烈作響,眼淚很快就從他半閉的眼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