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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鄒氏聽著熟悉的悅耳鳥鳴醒來。下意識的伸手摸向一旁,秦鶴卻依舊未在身邊。
皺了皺眉,秦鶴這段時間似乎很忙。說是早出晚歸也不為過,往常要等她一同醒來洗漱過后在出門,而后午時便回來。近半個月,聽蘭兒說是沒每日都要早自己一個時辰出門,要午膳后一個時辰才能回府。
輕聲將屋外的蘭兒喚來,準備洗漱一番。一柱香后便清洗完成,一旁的侍女蘭兒依舊不厭其煩的問道:“夫人,您今日還是等丞相回來一起洗嗎?”
鄒氏輕點了點頭,與她。著即冊封為從一品誥命夫人,欽此!”
圣旨宣畢,雙手卷起。便遞給面前的鄒氏,輕聲說道:“鄒夫人,還請接旨?”
此時的鄒氏被突如其來的一道圣旨弄的一臉疑惑,不過自幼學習的禮數依舊讓她用肌肉記憶接過了圣旨。對著圣旨行了小福,抬手接過。而后便問出了心中疑惑:“公公所說的誥命夫人,是什么意思?”
聽聞此語的高公公亦是疑惑的撇了秦鶴一眼,隨即回道:“丞相大人沒告訴您?這誥命您是知道的,自周朝起;誥命便是一品到五品官員的受封稱謂。誥命夫人的意思便是這些受封官員的夫人,是大漢天子所承認的夫人。諾,您瞧瞧;這圣旨上還有陛下的印呢,老奴親自按的。”
鄒氏則是依舊一臉疑惑,天子圣旨做不得假。可這所謂的誥命夫人,她為何從未聽聞過?
見她依舊一臉疑惑,高公公便又絮叨起來:“您不知道很正常,這是咱們丞相大人半個月前才提出來的諫言。從陛下采納到禮部的忙活;今日才算是可以正式冊封。不過若不是丞相主持大局,再過半個月都不一定能成。這不,咱家。
引得秦鶴不由得嗤笑出聲,隨即環著她走入了屋內。邊走邊說道:“一個圣旨罷了,吾平日上朝時都懶得看,你怎的跟得了個寶貝似的?”
而懷中的鄒氏卻置若罔聞,癡癡的看著那一道圣旨;目光癡癡的看著那句“夫人鄒氏”久久不語。直到被輕放在了塌上,才開口出聲道:“大人,這圣旨是天子親賜。封民女為您的夫人?”
已經俯到了她的下身,準備看看物件有沒有放好的秦鶴不由得抬頭望去。卻見鄒氏的雙眸中正透露著似水般的柔情望著自己;只好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將鄒氏再次摟入自己懷中。柔聲說道:“你本就是我的夫人,不過這圣旨相當于天子親自昭告天下的黎民百姓;也就相當于結婚證咯。所以啊,現在不能叫大人了;來,叫聲相公聽聽。”
這一次,懷中的鄒氏并未像往常一樣沉默不語。而是抬頭望向秦鶴,四目相對;那張櫻桃小口一張一合:“………相公…”
耳邊穿來系統提示音,恭喜宿主。攻略目標鄒氏好感度增加十五,目前好感度85。延產技能升級,可延產45天。獎勵……
不過秦鶴對此卻早已置若罔聞,低下頭緊貼著鄒氏羞紅的面頰。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夫人。”
口中呼出熱氣,輕輕的拍打在鄒氏耳邊。打的鄒氏渾身無力,便就地倒在了塌上。
而秦鶴自不會放過如此良機,俯到鄒氏下身;掀開裙擺,伸手朝著那濕熱甬道探去。
進去不到片刻,便碰到了一根又粗又硬的物件。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緩緩的將其從里面抽出。隨著它的一點點出現,一根足有嬰兒手臂大小的玉勢映入眼簾。此時剛被抽出三分之一,卻已見其規模之龐大。
因密閉的原因,接觸點被緊緊吸住導致缺少空氣。那玉勢每出現一點,便會有一些粉紅軟肉被從內里帶出。戀戀不舍的吸附著這跟折磨人的東西,隨即又飛快的縮回到穴內;這是秦鶴每天最愛看的節目。
伸出舌頭舔了舔玉勢,隨即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罐魚油。涂抹一番后又將玉勢對準鄒氏的后庭,輕手輕腳的塞了進去。鄒氏顯然已經適應,只是微皺了皺眉;便輕易的接納了后庭的巨物。
而后,一根比那玉勢還大幾分的陽具抵住了那早已水光漬漬的洞口。稍一用力,便進到了內里。對方才退出的玉勢戀戀不舍的軟肉迅速纏了上來,就連子宮口都早已大開城門;歡迎起了秦鶴的闖入。
抬眼看去,只見鄒氏眉目含春、柳眉彎彎,通體白膩剔透,身旁竟似散出微微光暈。一條玉臂羞遮那對美乳,卻更顯豐碩高聳,遮得乳首遮不得那渾圓肥膩。混圓飽滿的孕肚雖以足月,卻并未下垂;依舊高聳挺立著。雖是依舊有些羞澀,卻再無冷漠之意。
一支小手情不自禁撫上足月孕肚,畫著圈圈撫慰腹中孩兒。另一支小手則是放在嘴邊,手心朝上。貝齒輕咬著食指,似是不想傳出白日宣淫的聲音。
腔肉緊咬,子宮口肌肉記憶一般的吸吮起那根巨大肉棒。秦鶴卻賞不滿足,俯身朝著鄒氏那凸起的孕肚吻去。張口含住凸起的肚臍,便像吸吮乳房般開始作弄。愛意交織的行房與往常是完全不同的,銀牙不在緊咬;陣陣嬌吟卻依舊從鄒氏的口中傳出。
…嗯…啊!…相公的陽根…好大、好粗…比…啊嗯~…比玉勢還粗~
鄒氏
的性欲,早已在秦鶴的長期調教中達到滿值。卻一直因為心中怨念而不得宣泄,今日終于放開心神。俚語淫言頓時撩撥的秦鶴熱血沸騰。
陰莖又硬了幾分,下身更用力的挺動了起來。經典的傳教士硬是讓他做出了打樁機般的效率。肉棒來回翻飛,手上也不閑著;一只手握住了身下的玉勢,開始來回抽送起來。
鄒氏雖久經人事,但是哪里經受過這種“折磨”。腦中只剩快感,連言語都做不到。眼瞳上翻,口中念念不清。腹中的孩兒似是感覺到母親受了欺負,在腹中踢打了起來。
鄒氏只得一只手拖住孕肚,一只手探到后庭;試圖阻止秦鶴的動作。卻被秦鶴拽到了交合處,胡亂撥弄中碰到了陰蒂。又一陣快感襲來,鄒氏僅剩的理智終于蕩然無存。
一手拖著孕肚,一手撥弄著陰蒂。口中不知在胡言亂語著什么,亮晶晶的涎水流淌到了枕頭上。
見著鄒氏這副癡女樣,秦鶴不由得心生挑弄。俯身對著那誘人紅唇吻了上去。鄒氏何曾體會過這等口舌交纏之妙?丁香小舌被瞬間纏住,口舌綿密交纏,激烈擁吻;腦中轟然一片。
一陣擁吻過后,秦鶴卻依舊覺得不夠。下身賣力挺動,目光卻看向了那正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孕肚。雪白肥膩,其上挺立著一顆凸起的肚臍,如同一個大號的乳房一般。形狀也隨著他的動作以及腹中孩兒運動逐漸變化。
忽然計上心來,兩根手指撫上那肚中一點;削微用力一捏。便入同雪崩前最后落下的一片雪花般。被如此欺負的鄒氏迎來了此生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啊~!”
一聲嬌媚無比的喊叫預示著鄒氏的崩潰。下身開始瘋狂噴吐,甚至讓秦鶴以為是提前破水,若不是有系統怕不是當場就要叫大夫到場。
后庭緊縮,竟是將那根玉勢整根吞沒。就連肚臍也噴出了些許水珠。秦鶴俯身常了一口。耳中便再次響起系統提示音,恭喜達成成就:飲用羊水。成就獎勵媚香散一副、孕靈珠一顆、百分百安產券一張。
無暇顧及系統的獎勵,抬眼看著翻著白眼、面色通紅、雙腿顫抖、高高供起柳腰、就連孕肚在激烈變換著形狀卻依舊一動未動的鄒氏。秦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回,好像玩大了………
楓葉由綠轉紅,不知不覺間以來到了秋季。不過丞相府并未因秋季的到來而顯得蕭條。反而有幾分我言秋日勝春朝的意味,由于三個月前的播種;此時的丞相府內正是花卉爭奇斗艷之時。
府內的侍女與侍衛穿梭于片片花海之中,心情也會舒暢無比。尤其是鄒氏的院內,開的最好,前院后院內院各種奇花異草開的人目不暇接。而這位身份幾乎可以與丞相正妻丁夫人相媲美的鄒夫人卻并不是什么狐媚子。正相反,她是與丁夫人一樣;溫婉如水的性子。
竟許了周邊侍女可隨意出入前院賞花的權力,而有時三三兩兩的侍女湊在一起也會八卦八卦她們的秦丞相是不是就喜歡溫柔如水的這一款。此時院內正有三個侍女湊在一起賞花,卻見鄒氏的貼身侍女從門口走了出來。
頓時悄悄話也不說了,一股腦的湊了上去問七問八。
:蘭兒姐蘭兒姐,夫人平日里最喜歡花了,怎么近半個月都出來了?
:蘭兒姐蘭兒姐,按理說夫人也到月了,可是生了?所以沒法出來賞花?也不對,若是生了丞相怕是能把三公九卿全請來喝酒。
:蘭兒姐蘭兒姐,你天天伺候著夫人;可曾聽夫人說過那西域玫瑰要怎么養?不知怎的,最近都蔫了…
而那蘭兒似乎也沒什么要緊事,于是便跟著這群小丫頭八卦了起來。
:“夫人現在還未生產,聽宮里頭來的御醫說;怕是還要等上些日子。不過別的我也不知了,現在丞相日日夜夜守著夫人;除了偶爾需要我伺候便是與夫人獨處。那西域玫瑰夫人特意叮囑過,要用溫水澆灌。”
………………
內院中,清凈的院子中只有二人。滿院的植株起到了很好的隔音作用,使得外面的嘰喳聲傳不進來。里面的聲音也穿不出去…
只見屋內,一位肚子大的有些離譜的美婦人正叉開著兩條美腿;嫩紅色的肉穴一張一合,似是想要用力排出什么物件。后庭則是緊縮,露出一截金線,不知里面被塞進了什么。而順著金線看去,秦鶴正拿著另一端擺弄;此時正扯著一個小機關拽出,拽到盡頭便松手,而后被拽出的線頭便伴隨著齒輪的聲音一點點回縮。
而正在挺著肚子用力的鄒氏則是顫抖了幾下,好不容易產到穴口的珠子便又縮了回去。至于為什么沒有發出聲音?因為她的嘴里正含著一顆粉紅色的寶珠,寶珠被一條絲綢貫穿;纏繞在她的俏臉上,珠子堵住小嘴,便只能發出嗚咽之聲。
妙目迷離,已經被折騰的有些失去了神志;卻依舊下意識的聽從著秦鶴交給她的“任務”,下身繼續用力,想要排出被塞進去的珠子。卻每每在要成功的時候,后庭卻被那個物件作弄;讓她前功盡棄。
下身已是水光陣陣,高潮過數次的肉穴
早已將床單打濕。可心中的欲火卻愈發旺盛,想要被秦鶴的東西填滿;想要被狠狠的作弄。可是不完成任務就沒有獎勵,想到這里;只得再次用力。
費勁力氣的提起腰肢,鼓足了氣力;不再去管后庭中那個折磨人的物件,終于將那顆珠子拱到了穴口。晶瑩剔透的水晶珠帶著水光閃爍著,被撐開的穴口此時正緊繃著。平日里緊窄與吸力此時成了鄒氏最大的阻礙,肉穴緊緊的吸住珠子,倆片肥美的肉瓣一張一合,仿佛正在對著秦鶴傾訴欲望。
而此時的秦鶴也不在擺弄手里的東西,似是想幫幫自己的寶貝。抬手摸向了正在開合的肉穴,一手摸在哪顆硬挺的陰蒂上;稍一用力,手掌便感受到了濕潤。只見鄒氏玉體微顫,美穴噴吐出陣陣水流。而那顆珠子也終于隨著潮水被一同帶了出來。
伸手拿起那顆珠子,因體積過大且濕潤無比。秦鶴一時間竟有些拿不住,只得讓系統直接收回;希望鄒氏覺察不出。
抬頭望向鄒氏,只見她正在用力喘息。俏臉潮紅一片,顯然還沒有從高潮中回過神來。激烈的呼吸帶得孕肚上下起伏,已經延產一月的孕肚即使呼氣時也比尋常足月的孕肚要大上一圈。一對玉乳此時正噴吐著甜美的奶水,奶白色的乳汁順著乳頭滴落在被單上;便又打濕了一片。
一手解開了口中的束縛,一手在雪膩綿密的孕肚上撫摸。低頭在鄒氏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聲說道:“寶貝乖乖哦~今天也很棒呢。”
此前鄒氏費力排出的珠子是系統的獎勵孕靈珠,可以根據產婦目前能排出的極限改變大小。是用于擴充產道和積累分娩經驗的,而自得到此珠,秦鶴便帶著鄒氏每日訓練。從開始的只能排出拳頭大小,到現在已經可以排出正常嬰兒大小了。
感受著在腹中鬧騰的小家伙被輕柔安撫,緩了口氣的鄒氏囁嚅著說道:“后面的,后面的也拿出來吧…”
秦鶴微愣了一下,頓時心領神會。伸手摸向鄒氏后庭,順著金線;從里面拽出了一顆金蛋。雖然只有鵪鶉蛋大小,拿出來時鄒氏的雙腿卻輕輕一顫。顯然被這小物件折磨的不輕。
至于為什么不自己拿出來?自是因為此時的鄒氏正背縛雙手,一對柔荑亦是被絲綢綁住。雖然只是象征性的綁住,并未緊綁;隨便一掙就可脫出。不過鄒氏卻并未如此,畢竟是夫君的命令……
剛被擴充的產道此時卻又收縮成正常大小,腔內軟肉互相交纏。惹得方才高潮過的鄒氏又空虛起來,畢竟自半個月前秦鶴便與她日夜不離。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物件除了平常玩些別的情趣便都在她的里面,把她整個人都肏弄的熟透了。
可是因性格使然,她依舊害羞的不敢主動求歡。感受著被撫摸的孕肚,扭起腰肢輕晃了起來。充滿羊水的孕囊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帶得秦鶴正放在她肚皮上的大手來回晃蕩。感受著愛人含蓄的表達,秦鶴輕笑了一聲;便將早就硬挺的陰莖抵在了穴口。
隨手又扯過來一段絲綢,將鄒氏的雙眼蒙上;便一挺腰身,全根沒入了進去。剛以進入,便覺察到肉穴比平日里更緊窄了幾分。有余被蒙住了雙眼,身處黑暗中的鄒氏更顯出幾分柔弱:下身也吸吮的更加賣力。
兩條肉感長腿也環住了秦鶴的腰身,玉足交纏在一起;鎖住了秦鶴。
雙手撐住床板,隨后開始大力頂弄。已然延產一月的鄒氏此時的肉穴始終處于臨產狀態,通道變得水潤無比;每次進去便仿佛泡在溫泉里。延產的大肚子像顆熟透的水蜜桃,延產一個月后,原本挺立的孕肚終于有了一絲下垂;滿是胎水的孕囊稍動一下就能感覺到水液在流動,隨著秦鶴的運動一晃一晃。
每次插入時,孕肚都被頂得向上晃動一下,胎兒在羊水里搖搖晃晃的,讓鄒氏又難受又舒服。
雙手撐在鄒氏兩旁,充滿力量的腰腹在對方身體上耕耘。陰莖下的卵袋隨著動作拍打在穴口上,嫩紅的肉穴吃力地吞吐大肉棒。環著秦鶴腰肢的雙腿早已無力的垂下,顫抖著合不起來。
這樣大幅度的抽動讓鄒氏仿佛被釘在床上一樣,費力地挺起大肚子,背縛的雙手緊抓著床單。賴在肚子里不出來的孩子似乎隨時都會被操出來,翻起白眼、涎水從嘴邊流出,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
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的進入懷孕肉穴,連帶肚子里的寶寶都被頂高一點。這樣激烈的性愛顯然不適合一位隨時可能生產的孕婦,于是肚子里的孩子開始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肚尖附近的地方被踢起一塊,然后往腹頂的位置滑去,明顯不過的胎動讓秦鶴感到有趣,手掌撫上剛才隆起的位置,下半身卻依舊在激烈的抽動。
粗長的陰莖頂得又狠又深,挺立的肚子被弄得一顫一顫。鄒氏故意抑壓的呻吟讓秦鶴覺得更興奮,她總是不想不想發出過于淫靡的聲音;卻不知道這樣更能激發起他的欲望。
“夫…夫君…你…啊!小小聲……你慢些個……孩兒…孩兒在踢我…輕…輕些…妾身受不住…”
聽著身下佳人的溫聲軟語,秦鶴的浴火不減反增。抬手將她抱入懷中,形成了被動版本的觀音坐蓮。利用鄒氏自身的重
量,將肉棒插的更深入了幾分。惹得她又輕輕的發出來幾聲誘人的甜美呻吟。
低頭含住硬挺的乳尖,輕輕一吸;甘甜的乳汁便噴薄而出。一邊的乳房被秦鶴吸住,而另一邊的乳房則隨著他的頂弄上下翻飛。飽滿的乳肉隨著抽插的動作搖動,勃起的乳尖像蛋糕上的櫻桃一樣讓人想一嘗美好的滋味。
“嗚……寶寶…寶寶在動~…夫君…夫君輕些…妾身的腰好酸…”
秦鶴自然能感受到鄒氏的胎動,畢竟那柔軟圓潤的孕肚正抵在他的腹肌上;甚至胎兒的踢打都能夠到他。抬手撫上了那纖細的腰肢,上下輕撫;安撫著懷中佳人,而下身的動作也逐漸減緩。
又過了半個時辰后,用陰莖再次抵住穴內的那塊熟悉的軟肉。一股濃郁的陽精噴灑了出去,而后將鄒氏輕放在床上。懷著寶寶的大肚子因有力的胎動而微微搖晃,還在高潮余韻中的鄒氏眉頭微皺;隨即抬手扶上腹部,安撫著躁動的寶寶。口中傳出溫柔輕哼,好像是某種哄小孩睡覺的歌謠。
長時間夾著大肉棒的穴口還合不起來,被射得太深的精液還沒溢出來。秦鶴隨手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了變的更大了一些的孕靈珠,便塞進了水潤潤的肉穴里。
“嗚…怎么又大了……”
還沒緩過神來的鄒氏弓起身體,肉穴收縮著。鼓脹的感覺讓她托住大肚子扭動著腰臀,之前射在肉穴里的精液也因收縮的身體而溢出來;混合著淫水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近些日子的丞相府人員調動明顯活躍起來,尤其是鄒氏的院內;侍女的數量幾乎翻倍,穩婆也請了不知多少。更有三位從宮里請來的御醫住在府內留待應急。
而最讓人不解的則是,秦丞相忽然從外面帶回來一批本應被流放的官宦家族的女子。形色各異,卻只是收在別院;每日好吃好喝的供養著,從未去看過。眾人只以為丞相換了口味,都不敢多言。而留在府中的御醫卻遵照丞相令,給那些女子統一開一些益氣養血的藥方服下。
鄒氏這一胎養的過大,雖然有系統兜底。但是系統這玩意誰也說不準,說是百分之百安產;萬一是大人沒事孩子沒了呢?或者大出血落下病根?先用系統找出和鄒氏血型相同的女子,用生血的藥養著;萬一要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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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院內,此時的鄒氏;正用雙手輕柔的撫摸著下垂的孕肚。一個月的時間里,本來挺立的孕肚已然下垂成了梨形;胎兒入盆,抬頭更是已經到達了盆底。宮口也已開到五指,可以說是隨時都有可能分娩。比上個月又大了一圈的孕肚此時正在輕輕顫抖,宮縮的力道一陣強過一陣。
不過此時的鄒氏似乎并未感受到多少痛苦,正相反;此時的她面色潮紅,檀口微長,一聲聲嬌媚的呻吟從口中傳出。馬上就要娩出胎兒的產道此時正在愉快的接受著一根外來之物的入侵。
接近分娩的產道比往常更加水潤,子宮口下垂;導致秦鶴的陰莖只能進去一半。龜頭似乎都能頂到胎頭,每次抽動都能讓即將生產的高聳肚子微微顫動。
“寶貝乖,自己抱住腿。”秦鶴牽引著鄒氏的手扶上腿跟,高聳的孕腹因此被困在兩臂之間,擠出的孕肚比平時更顯得巨大而誘人,薄薄肚皮下包裹著的水囊像果凍一般;隨著陰莖插入的動作搖搖晃晃,感受著腹中胎動的鄒氏忍耐住不適咬住嘴唇、摻雜著痛苦與情欲的眼神讓秦鶴更加興奮。
胯部一下一下用力地撞向鄒氏那賽過肩膀的蜜桃臀,富有彈性的臀肉擔當著緩沖,在拍打下泛起陣陣肉浪,硬硬的恥毛貼上穴口,引起敏感的肉穴把里面的肉棒吸得更緊。手臂就靠在孕腹上的鄒氏,能感到沉重巨大的胎兒晃得厲害,但包裹著它的薄薄羊膜卻遲遲沒破,讓孩子和父親的大雞巴做著最親密的接觸。
“嗚……相公…相公的雞巴好厲害~…每次…啊!…每次都頂到最里面……啊!…頂到寶寶了!…”
這是秦鶴最喜歡的暈乎乎的寶貝,只有在被宮縮和肉棒折磨的神志不清的時候才會說出這些話來。就跟人喝醉一樣,暈乎乎的、糯嘰嘰的,問什么答什么;可愛極了。
俯身親了親寶貝的敏感肚臍,口中說道:“既然相公的雞巴這么厲害,那要不要相公幫寶貝把寶寶肏出來?”
已然混了頭的鄒氏早已分不清子丑演卯,紅唇微長便回答道:“相公…幫幫妾身…啊!…幫妾身……啊哈~…把寶寶肏出來。然后…然后妾身…嗯~…還要給相公生寶寶~”
說完之后還挺起肚子,努力的迎合著秦鶴的運動。短淺的懷孕甬道被大雞巴塞得無比脹滿,鄒氏不時把屁股送向對方;讓肉穴包裹上秦鶴的柱身,只剩下卵袋露在外面。過份深入的感覺令她抬起頭發出陣陣嬌媚的呻吟,劇烈的性愛引起肚腹里的孩子不滿地踢動著;插在肉穴里的秦鶴隔著宮口感覺到孩子的活動,剛想拔出一點不要嚇到小寶寶,鄒氏的臀部就馬上向后退,把露出一截的柱身吃回去。
暈乎乎的鄒氏此時只想著要讓相公的男根全根沒入,怎么會放他走。一支玉手朝著秦鶴伸出,口中囁嚅道:“…
手…牽手…”
伸出手去握住寶貝的小手,感受著柔弱無骨的小手;秦鶴的動作愈發瘋狂,重心移得更低,讓兩人胯下至大腿的部分緊貼在一起。一手扶著床架,用腰腹貼上鄒氏淫蕩的蜜桃臀,喂滿容納下巨根的甬道,宮口被壓得陷進去一點。
“嗚啊…好大…哈~…喜歡~”快要操進子宮的深度讓鄒氏感到害怕又喜歡,肉穴被喂得又酸又脹,隨著秦鶴挺動起腰小幅度又猛烈的抽插;像安裝上馬達般的腰肢不斷聳動拍打在鄒氏的臀部,每一下都好像想把她肏進床鋪里。
巨大的孕肚卡在二者之間,來自父親的有力抽插把它壓扁又回復原狀,鄒氏連話也說不清楚了,模糊地呻吟著。不時含住秦鶴送到嘴邊的手指,色情地吸吮。
內壁每次都努力地把全部長度用嫩肉包裹吸住,在抽出時盡力挽留;下面的大肚子則被肏得劇烈晃動,仿佛下一刻就能娩出寶寶。
從后面看,只能看到窄小的穴口被撐得老大,邊上紅艷的嫩肉吸住一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充滿汁水的肉穴被陰莖插入時不時的濺出水液,落在床鋪上形成一圈圈深色的痕跡,載滿精子的卵袋不客氣地撞上豐滿的臀部,肥美白皙的臀部被撞出陣陣肉浪,交合處發出響亮的水聲和啪啪聲。
伸手捏起鄒氏正在噴奶的乳首,勃起的乳頭被手指拉扯、捏在指尖,插著肉棒的甬道因此興奮地收縮,伏低身體咬上紅腫的乳頭,又像孩子一樣吸吮;甘甜的奶水一陣陣的流入秦鶴口中。
卻在此時,噗嗤的一聲;仿佛充滿水的氣球爆裂開來。正在肉穴里頂弄的陰莖也感受到了一股與往常不同的熱流。系統的提示音也適時的響起:鄒氏以進入產程,是否使用百分百安產券?
不假思索的通過的系統的提案,正想去呼喚院內的丫鬟。耳畔卻又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檢索到可完成隱藏成就“”分娩性愛”,宿主是否選擇完成?
額頭顯出黑線,皺起眉頭的秦鶴小聲對著系統罵道:“這是婦人分娩,你當小孩玩游戲呢?這也能出任務?”
系統:宿主以使用百分百安產券。
秦鶴:“就算是這樣,邊生產邊做也太不負責任了些。”
系統:完成隱藏成就的過程中會有系統提供幫助。
秦鶴:“就算幫助在有用,哪里抵得上…”
系統:減少產婦百分之八十痛覺,增強產婦百分之三十體力。
秦鶴:“…怎么做?走后門?”
系統:是的。
秦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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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音隨即消失,將秦鶴帶回現實。抬眼朝著身下的鄒氏望去,只見她俏臉上還帶著性愛的潮紅;此時卻一臉懵懵的盯著秦鶴,見秦鶴看了過來,便小小聲的說道:“相公…寶寶好像要出來了……”
看著身下人萌萌的樣子,秦鶴輕笑了一下。俯身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隨即說道:“寶貝,你不想要了嗎?”說完還用力頂弄了幾下,把鄒氏頂的顫了幾下。
正在興頭上的鄒氏哪里舍得讓他退出去,雙腿輕環住秦鶴寬廣的腰腹;輕聲說道:“…唔…妾身…想…想要…但是相公堵著…生不出寶寶…”說完后俏臉上露出幾分猶豫的神色,顯然對“小相公”戀戀不舍。
看著她這幅嬌憨模樣,秦鶴再也忍受不住。抱起佳人朝著浴池走去,鄒氏縮在秦鶴懷中;美臀翹起,不想讓羊水流出。
行至浴池,將鄒氏放入池內。示意她用雙水扶住池壁站起,拍拍屁股;鄒氏隨即會意的翹起。從后面看,本就圓潤的美臀因這個姿勢顯得更加飽滿;穴口水潤,分不清是羊水還是淫水。
抬起陰莖抵住因宮縮而緊縮的后庭,稍一用力;便輕松進入。感受著后庭的飽脹感,鄒氏微皺了下眉,不過此前的“生寶寶訓練”時她沒少被折騰,此時容納秦鶴的陽物倒也不算太難。正感受著下身的快感,卻聽身后傳來了壞蛋相公的聲音:“寶貝,還記得之前是怎么訓練的嗎?就像平常訓練的一樣,努力的把寶寶生出來哦。”
話剛說完,便急不可耐的定弄了起來。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鄒氏卻無瑕享受。聽著秦鶴頒布的新任務,頂著身體的巨大快感;開始像往常一樣用力分娩。
秦鶴擺動他富有力量的腰背狠肏著她,后庭發出響亮的抽插水聲。后入的姿勢讓鄒氏看不到她的大屁股是如何下流地吞吐著相公粗黑猙獰的肉莖,腸肉跟隨抽插被拉出又送回去的樣子。
她只能一邊用力分娩,一邊感受著如同狂潮般的快感。肚腹的陣痛越來越強,也越來越頻繁。孩子在子宮里翻身,肚皮可以看到一個個的起伏。胎兒在她不停的用力下正在一點點脫離子宮,不知為何;鄒氏感覺今日的體力要比以往多些。
臀部被撞擊著,飽滿的美臀被撞的變形卻又飛快的恢復原型,而后又迎來了下一次撞擊。陰莖每一次的抽動,把羊水和各種水液帶出;沿著鄒氏的股間留到后背,肚皮因宮縮發硬,方才被秦鶴吸過乳汁的胸口又漲了起來。嫩紅色的乳頭硬挺起
來,仿佛兩顆車厘子。
“…嗚……相公輕…輕些…啊~…不許搗亂…不然…啊!…不然妾身……生…生不出…”
每次想要將胎頭用力娩出,卻都被后庭的陰莖弄到雙腿發軟;導致胎頭回縮,來回幾次的鄒氏不由得朝身后的秦鶴撒起嬌來。
而身后的秦鶴則是溫聲軟語的哄道:“寶貝乖,注意力道;你一定可以的。”說完便依舊一刻不停的挺弄著腰部,在鄒氏因分娩而格外緊縮的后庭中來回抽弄。
也有些貪戀后庭快感的鄒氏也沒有多言,只能繼續挺起美臀用力分娩。不斷張合的穴口能看到粉紅色的內壁,配合著陣痛和呼吸努力把孩子推出來。
過大的胎兒在此刻才發覺到底有多可怕,被肏得松軟的產道吃力地展開來容納巨物,鄒氏雙手抓住池壁的石塊,蹬起腳尖使勁地往下用力,咬緊牙關把肚子里的小家伙往外推。
秦鶴則在后方按壓著鄒氏的腰部,以此來減輕她的痛苦。伸手摸上布滿細小汗珠的孕肚,輕捏住肚臍;開始揉搓。
感受著另一處傳來的快感,鄒氏再也無心用力;嬌吟道:“不…不要捏肚臍…咦!”話還沒說完,便感覺胎頭徹底進入產道。胎兒撐鄒氏的產道,讓她感覺身體快要被經過產道的大東西分成兩半,雙腿盡量打開讓下半身能容下更大的擴張,渾圓的胎頭突破子宮口一直往下。
“好…好大…好漲…”比此前所用的孕靈珠還要大上一圈的胎頭進入產道,無情的將緊窄的血穴撐的緊繃。孕肚也已經因胎兒的降下而追成水滴形,秦鶴輕捏著指尖的肚臍;使得鄒氏嬌吟一聲,換了口氣后又再度用力。
聽著寶貝有節奏的呻吟和用力頻率,秦鶴摸上濕漉漉的穴口,孩子看起來要花更多時間才能出生。鄒氏感受著胎兒緩慢地前進,蜷起身體的孩子向著出口進發;肉穴像是被一根超大的陰莖填滿,又重又粗,鼓脹的乳頭則是開始低落奶水。一滴滴潔白的奶水滴入身下的水池,而后散開。
而秦鶴則是頂弄的更加用力,甚至將鄒氏的一支玉臂抓了過來。像是抓住韁繩一般,下身一次比一次大力的頂進她的另一處肉穴;力道之大甚至將鄒氏白皙的屁股打的白里透紅。為正在生產的鄒氏帶去了大量的快感。
“唔…好疼…啊~…好舒服…相公輕…輕些…啊!…不對!…大力…哈嗯~大力些~”
被雙重折磨的鄒氏已然語無倫次,下身下意識的用力;后穴也賣力的吃著秦鶴的肉棒。胎兒到達穴口時,鄒氏蓄滿奶水的美乳像小噴泉似的噴出了白花花的乳汁,如此便得到了一個小高潮。翻著白眼的孕婦,穴口被孩子頂開一個小口,柔軟的胎發刺激著他敏感致極的內壁;往常只聽別人說生孩子的女人便是死了一次,怎么自己生孩子卻好舒服?
秦鶴用手指撥開鄒氏的穴口,黑色的胎發露了出來,他摸摸胎頭帶動著孩子在里面亂頂,就弄得鄒氏一陣嬌喘和發抖。略微休息了一下便再度用力,肉穴被胎頭頂得突起,黑色的胎發露出越來越多,兩片陰唇撐得透明,像是一個小西瓜要從穴口通過般的感覺,秦鶴伸手掰開兩片臀肉,讓孩子能容易點出去。
姿勢也不再是后入,而是將鄒氏抱起;如同小兒撒尿般,為的是更方面鄒氏用力。可胎兒卻依舊沒有出來,甚至在鄒氏不小心脫力的時候又縮了回去。“唔……寶寶…寶寶真的好大…相公…妾身…妾身生不出……”費了好大勁卻依舊不見胎兒出現,累了半天的鄒氏不由得委屈屈的朝著秦鶴埋怨。
秦鶴只得伸手摸向已經被撐大的肉穴,此時的肉穴極度敏感。秦鶴的手指只是輕碰了一下,便惹的鄒氏一陣呻吟。將手伸入穴內,剛過半指便碰到了一顆小腦瓜;輕點了一下,便惹的他一陣翻騰,弄的下墜的孕肚也開始起起伏伏。
抽出手指,對著鄒氏輕聲安慰道:“寶貝加油,寶寶馬上就出來了;再加把勁。”聽著相公的安慰,經過一陣休息的鄒氏又鼓起了幾分氣力;開始哼唧哼唧的生起了寶寶。
方才歇了一會,穴內的寶寶又被吸進去一些。使得她要多費些力,盡力將胎頭直接排出;可在肚子里多住了兩個月的寶寶被養的異常的大,鄒氏的力氣似乎并不足以將它排出去。
正在母子二人僵持時,已經肏弄了近一個時辰的秦鶴終于到達極限;快速的抽動了幾下,隨即將精液射進了鄒氏體內。突入起來的滾燙陽精打的鄒氏渾身一顫,下身下意識的多用出了一分力道。噗嗤一聲,一顆碩大的胎頭從產道內滑了出來。
鄒氏終松一口氣。捂住肚子讓剩下的身體產出,胎兒肥碩的身軀讓她必須更用力才能離開子宮,被擴張過度的穴口已經失去了感覺。而秦鶴則是在伸出手將寶寶撈了起來。
當抱過寶寶時,鄒氏不敢相信自己頭胎就能順利生下這么大的寶寶,響亮的哭聲讓她的美麗的面龐平生第一次展露出了母性的笑容。
而秦鶴腦中則閃過了兩道系統的獎勵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鄒氏任務,鄒氏好感度以達到百分百。系統獎勵:可自行挑選一次的攻略對象,且自行選擇身份。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分娩性愛,系統獎勵:“攻略對象分娩時可永久減少百分之40痛覺,增加百分之十體力。”初級分娩性愛1/10
等待系統提示音消散,低頭看向笑顏如花的鄒氏。在她面龐上香了一口,輕笑著說道:“寶貝真棒,這次辛苦了。”
已經疲憊不堪的鄒氏卻并未顯露出半分疲態,一雙眸子緊盯著屬于她的寶寶;口中說道:“相公,這是個女孩。你可想好名字了?”
秦鶴尷尬一笑,這…自己此前還真未想過。當即哈哈一笑,對著鄒氏說道:“既是女孩,名字便由夫人來取。”
懷中的鄒氏皺眉想了一陣,本就疲憊的身子哪里想得出什么;便靠在了秦鶴懷中說道:“妾身想不出來嘛~相公是天底下最厲害的才子,隨便引經據典給寶寶起一個便是。”
秦鶴被夸的有些飄飄然,隨即思索起寶寶的名字。不過一會,還真給他想出來一個:“唔,吾近日所觀之詩詞,確有一些可以用在寶寶身上。便先起一個小名,粉若如何?”
“粉若…”鄒氏在口中輕聲念叨了幾次,覺得確實不錯;便仰頭朝著秦鶴說道:“是個好名字,不過這粉若似是比喻花卉的;只是不知是哪一種?”
:“桃花”
:“桃花?嗯…夫君近日看過關于桃花的詩詞?”
:“是啊”
:“詩名是?”
:“桃花春·增妻鄒氏”
日過晌午,風塵仆仆的秦鶴回到縣衙內。同縣丞做完工作后便直奔后院,剛抬腳走入屋內,便聽到一聲嬌媚軟語:“可是官人回來了?”
隨口應了一聲,便朝著屋內走去。卻聽到床榻處穿來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音,挑開簾子進到內室。便瞧見了床榻上的那名人間尤物,正背對著他;渾身一絲不掛的趴俯著。
混圓飽滿的玉臀高高翹起,隨著腰部的扭動左右搖晃;肥美的肉穴隨著搖晃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泛著水光。碩大的肚子懸在身下,即使那尤物高抬著美臀,卻依舊沒有脫離床榻。凸起的肚臍摩擦著塌上的絲綢,給她帶來陣陣快感。
還未等秦鶴開口,那塌上的人搶先一步開口道:“官人,快來啊~奴家想死你了~”
秦鶴見狀也不啰嗦,三兩下脫光了衣服。便將早已經硬的發疼的肉棒抵在了那肥厚的兩瓣粉紅軟肉上。感受到入口處的舒爽,潘金蓮的腰肢也不在晃蕩。微微皺起眉頭,屏住呼吸,感受著那根巨大的陽物進入她的體內。直到感受到子宮口都被填滿,才輕舒一口氣;一聲嬌媚的呻吟才從嘴里發出。
潘金蓮的身材本就是小巧玲瓏的類型,不足165的身高。小巧的腳丫甚至無需裹足,卻嫁給了自家身長九尺的官人。本以為自家官人不過是比常人高了些,洞房花燭的那夜卻將她嚇了一跳。那近乎她一個小臂般粗長的陽物讓她怕的不行,好在自家官人還是很溫柔的。雖然漲的發慌,但體驗感十分良好。
往后的一個月,她也始終盡心盡力的伺候著自家官人,小日子過得合合美美。在然后,她就懷孕了。一連六個月的禁欲讓食髓知味的她煎熬不已,好在終于熬出頭了。今天開始就又可以和官人恩愛了。
六個月沒有和官人恩愛,那熟悉的鼓脹感讓潘金蓮小腰一軟,便要癱倒在塌上。剛要倒下,卻被一支有力的臂膀撈起,摟入懷中。腹部陣陣快感傳來,一支大手熟悉的揉捏起了她那堪比足月孕婦的肚子。
自得知她懷孕開始,自家官人便開始往她的肚子上撫摸一種藥膏。說是對胎兒有好處,對孩子好不好她不知道,但是她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只要被他觸摸便會產生快感,更別提這樣的揉捏。
一聲嬌吟脫口而出,而后便對著身后的官人說道:“好官人,今兒…做什么去…了?可想死…奴家了。”身后的秦鶴賣力的挺弄著腰肢,一邊將身下的人兒肏弄的呻吟連連;一邊隨口回道:“自是有公務在身,不然的話怎的離的了你的肉洞?”說完便又加了幾分力道,只撞的懷中人兒的小身子晃晃悠悠;倆團精致的乳房上下亂撞。
本就沒怎么在意的潘金蓮此時已被肏得頭昏眼花,便不在細問此事。只顧著夾緊下身的肉穴,伺候著自家官人;她本是被父母賣入青樓的賤籍女子,跟著老鴇學了多年伺候男人的本事,卻在還是清倌人時便被剛來此地上任的縣太爺指名道姓的贖了身。心里懷著感激,便愈發的用心伺候。
本就小巧的身子,緊窄肉穴加倍收緊起來。可老鴇顯然沒有教過她,遇到床榻上贏不了的男人該怎么伺候。
不過片刻,潘金蓮小小的身子便開始花枝亂顫了起來,一股股的蜜汁仿佛不要錢般噴射出來。小腳丫蜷縮起來,渾身在沒有半分力氣。而秦鶴則是漸入佳境,潘金蓮的身子雖小,汁水卻十分充盈;仿佛水做的一般,讓他來回頂弄省了不少的力氣。
雙手從身后捧起那與她小小身子不符的大肚子,稍微用力的拍了一巴掌。本以無力出聲的潘金蓮便又尖叫出聲:“官人輕些,孩兒在里面動呢!”腹中的三胎仿佛是在睡夢中被驚醒,開
始不滿的踢踏起來。
一瞬間,那白玉般的肚子上便出現了一塊塊凸起。疼得潘金蓮下意識的縮緊了肉穴,倒吸一口涼氣;伸出手輕輕拍打了一下放在自己肚子上的那雙大手,口中說道:“壞死了,不給你摸了~”
說罷便費力的搖晃起了大肚子,想要將那雙大手晃開。沒晃幾下,下身便一陣顫抖,高潮了一次;肥美肉穴又噴出了大量蜜汁。那穴里的肉棍卻沒有停歇,依舊在里面攪弄風雨。一陣強有力的沖刺,肏弄的潘金蓮穴兒酸軟;孕肚上下晃悠,腔肉卻依舊緊緊吃住肉棒不肯松口。
顧不得埋怨撒嬌,渾身無力的潘金蓮只得在官人的肏弄中無力呻吟。斷斷續續的聲音從櫻桃小口中穿出:“官人…好厲害…頂…頂的金蓮…沒力氣了~”
懷著三個孩子的孕肚跟隨著抽插輕輕搖晃,突出的肚臍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弧形;剛晃悠沒兩下,便被一支大手捏住揉搓起來。另一只大手則是向上捏住了一團混圓玉乳,拖住底部,五根手指緩緩揉捏;把玩著這團雪白乳肉。
“好深…啊!…官人…好官人…嗯~入的…好深~”雖然沒了多少力氣,潘金蓮卻依舊下意識的挺翹著那誘人的蜜桃臀,那野獸交配一樣的姿勢,穴道里的肉棒勢大力沉地抽插,每次都能頂到她懷孕的宮口。
一個時辰后……
“官人…金蓮美死了~”隨著秦鶴的射精,滾燙粘稠的精液大量的射入了潘金蓮已經懷孕的子宮里,被熱精射滿的潘金蓮渾身顫抖著迎來了第五次高潮。
隨后便側倒在床榻上喘息,脈脈春濃,櫻桃口,微微氣喘。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酥胸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可剛喘上幾口氣。卻見自家官人欺身上前,那火熱肉棍又一次抵在了自己的肉穴上。已是釵橫鬢亂的潘金蓮卻媚眼如絲的笑道:“官人,來呀~
說完便抬起美腿,露出了早已泥濘不堪的粉紅,秦鶴隨即一挺腰肢;依舊硬挺無比的肉棒再次進入到了肉穴內部。把住那條纖細美腿,將膝蓋輕輕抵在潘金蓮的肩窩上;下身隨即開始用力抽插。
肉棒一下下頂進子宮,幼小的胎兒連同水囊搖晃,強有力的沖擊險些將潘金蓮頂出床塌。每次從肉穴中抽出都會帶出些許嫩肉,每次頂入又會把陰唇邊緣都帶入進去。
潘金蓮禁欲了六個月,秦鶴又何嘗不是?此時的秦鶴,如同瘋魔一般;盡情的在潘金蓮小巧的身子上發泄著積攢了六個月的欲望。
激烈的沖撞直頂的潘金蓮杏眼上翻,櫻桃小口流出絲絲香甜涎水;卻被秦鶴低頭含住,唇舌交纏之間便將其吃了進去。腹中孩兒依舊在不滿的運動,些許痛感讓她下意識的撫上孕肚,纖纖玉手不住地在腹部打圈,企圖安撫孩子。
兩團蜜桃般的臀肉隨著秦鶴的頂弄也被掀起陣陣臀浪,其上的粘稠水漬隨著陣陣抽插;拉出了絲絲銀線。頂不住自家官人如此的肏弄,潘金蓮朱唇輕啟;以有些沙啞嗓音說道的:“官人…啊~…疼疼…疼疼奴家…啊嗯~…輕…輕些個…奴家…奴家的穴兒…受不住了~”
聽聞此語的秦鶴隨即將美腿抗在肩上,下身的節奏更快了幾分。口中說道:“竟然還能說出話來,看來得加把勁了。”而后又加了三分力道,次次都往那花心頂去;還真頂的潘金蓮神志不清,再也說不清話。只能挺著肚子被自家官人肏弄。
塌上的人兒被肏的美目無神,人兒的穴卻還是緊致無比。汩汩潮水仿佛沒有盡頭般噴涌,以將床單整個打濕。而秦鶴的體力也仿佛無窮無盡,腰肢來回挺動;如同打樁般肏弄著自家夫人的肥美肉穴。
又一個時辰后………
潘金蓮雙眼無神的仰躺在塌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放在孕肚上,感受著腹中胎兒的踢打;卻無力安撫。下身肉穴內如同泡芙般流出股股濃精,被連續肏弄了兩個時辰的肉穴暫時以無法閉合;一股股陽精便從里面流出。
可還未等她緩過神來,秦鶴再次欺身上前;那折騰的兩個時辰的男根又硬硬的頂在了她的穴口。
嚇得她急忙提起力氣哭喊到:“官人,饒了妾身吧,妾身受不了了。”
秦鶴聞聲朝著她的俏臉望去,只見她正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挑了挑眉頭,輕笑著說道:“不來了?”
:“不來了不來了!”潘金蓮帶著哭腔急急回道
見此情景的秦鶴只得悻悻得離開了近在咫尺的美妙肉洞。
潘金蓮剛舒了口氣,正準備開口說話,卻又一瞬間咽了下去。只見秦鶴去而復返,壯碩男根又一次全根沒入進了她的肉穴。
方才高潮過的肉穴最是敏感,一瞬間插入的陽物直接刺激的潘金蓮尖叫出聲:“啊!”
下意識的挺起了本就碩大的孕肚,顫抖著迎來了又一次高潮。
而秦鶴則是又開始肏弄了起來,不過比前兩次溫柔了些。
緩過神來的潘金蓮隨即朝著秦鶴哭喊到:“官人,奴家要死了~饒了奴家把~”
而秦鶴則是俯身親了親她的嘴唇,又親了親凸起的肚臍;隨即說道:“夫人
乖,最后一次了,馬上就好。”
隨即伴隨著潘金蓮帶著哭腔的呻吟,繼續頂弄了起來。而此時那碩大的孕肚也不在凸起蠕動,應是里面的孩子玩鬧累了;歇息了。
拉過來一塊枕頭墊在潘金蓮的腰下,雙手撫上雪白渾圓的大肚子,連同腰身一起揉捏;為潘金蓮緩解一些疲勞。
溫柔的頂弄下,本有些畏懼的潘金蓮也逐漸配合起來。陣陣帶著沙啞的呻吟不時穿出:“啊…嗯…孩兒們…都…都看看…看看你們的爹…是…是怎樣欺負你們的娘的…都要…都要把娘欺負死了~”
秦鶴也只得連連撫慰,溫聲說道:“辛苦娘子了。”下身的動作卻依舊不停,賣力的欺負著自家夫人。
于是,又一個時辰后
早以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潘金蓮被秦鶴抱起,走向了此前以吩咐下人燒好熱水的浴桶。一路上滴落的精液,連成了一條白線。
陽谷縣,縣衙后院內。
本應是秋風送爽的時節,陽谷縣縣太爺的后院內卻穿來陣陣喘息;一直持續不停,似是有人被熱的直喘氣。
而只要離得后院在近些,便能聽到陣陣嗚唔聲。若是進到了屋內,便能瞧見縣令夫人正一絲不掛的座在屋內的凳子上;雙手被從房梁上懸下來的絲綢綁住,動彈不得。
兩條纖腿也被絲綢纏住,分別綁在凳子的兩側。雙眼被一塊上好的黑布蒙住,透不出一絲光亮。櫻桃小口也被一顆圓潤的玉球堵住,一根細繩從中穿過;系在上面,使得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至于為什么是呻吟?那就要再把目光向下,只見縣令夫人身下的兩個肉洞已被兩根玉勢堵死,而且還在里面不停震顫;陣陣嗡嗡聲伴隨著水聲,十分悅耳。
只可惜,今日晨時秦鶴暫時打發走了院內的丫鬟;自己又出門例行公事。以至于院內暫時無人能聽到或看到這般美景。
被黑布蒙住雙眼的潘金蓮,此時早已杏眼上翻;被那兩根玉勢攪弄的高潮連連。白玉般的肚子泛起陣陣凸起,那是已經醒來的胎兒正在運動。她本就身材嬌小,如今又育三胎,腹中空間便顯得逼仄;胎兒便時常踢打。
折騰的她腰腿酸軟,平日里總是要用自家官人的棍子“松松筋骨”。可今日官人的弟弟據說是也當了個不大不小的武官,被知州委派到此。如今正在路上,自家官人便迫不及待的開始給他準備接風洗塵之事。
把她綁在此處,還說讓這兩根假官人代勞安慰她。已被綁在此地一個多時辰的潘金蓮,雖然下身塞著兩根玉勢;心中欲望卻愈發強烈,渴望著自家官人的真東西蹂躪自己一番。
孩兒的踢打愈發激烈,她雙手被縛;只得扭了扭腰肢,緩解腰間酸痛。下身玉勢依舊在震顫,無需進出的玉勢讓她下身肉穴無法閉合;她卻依舊下意識的不停緊縮著,似乎想將它整根吃進去。
又過了一個時辰,此時的潘金蓮早已經被折騰的渾身無力;鼻息聲變得微弱,也已不在喘息。腰肢也不在不安的扭動,唯一有活力的;反倒是肚子里的那三個小家伙。依舊熱火朝天的折騰著他們可憐的娘親。
卻忽聽門口處穿來吱嘎一聲,慢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的潘金蓮將小臉蛋轉了過去,瓊鼻再次穿出了嬌哼。隨即感受到一支熟悉的大手撫上了她的肚子,自顧自的把玩著;沒有一點要解救她的意思。
大手時而自上而下的撫摸,時而打著圈的把玩。摸了一陣之后又用兩只手拖住她的腹底,略帶些力氣的揉捏了起來。又揉捏了片刻,那雙手便向上伸去;抓住了她自有孕以來以大了兩圈有余的奶球。
她本是最喜自家官人把玩此處的,此時卻略微扭動起了身體;抗拒了起來。只見那兩團挺翹乳肉上,兩個夾子正緊咬在兩顆粉紅乳頭上。即便緊咬住乳頭,其上卻依舊小股小股的往外流淌著奶水。兩個多時辰的時間,早已入木三分;將兩顆木夾染成了奶味兒的。
抬手輕輕取下夾子,兩手握住美乳;輕輕一捏,只聽金蓮嬌哼一聲,兩顆乳頭頓時將奶水四射而出。感受著胸中憋悶感消退,潘金蓮正在輕輕喘息,卻忽感左乳一暖;已被自家官人含入了口中。
自她半月前開始產乳,自家官人便不在飲水了;渴了便跑到她身前,扯下衣襟便是吸吮。有時她正跟她陪嫁丫鬟閑聊的時候便被他摟入懷中吃奶,羞得那丫鬟掩面而逃。
而她的奶水也仿佛無窮無盡般,從未被官人吃光。吸空后不過半個時辰便又能漲滿,有時還漲的她要主動求官人幫她卸貨。
待兩顆奶球都被吸空,自家官人終于開始為她解縛。先是解開了綁在凳子上了兩條美腿,而后是懸在上方的玉臂。手臂剛被解開,潘金蓮便想迫不及待的想拿下蒙住的黑布和堵著嘴的玉球。
手剛抬起,卻被秦鶴攔下。將兩條玉臂并在自己胸前,似是打量了一番;隨即抬手捏了下奶團子。口中說道:“嘖,不行,不方便。”
隨即又將雙臂并到背后,問了一句:“夫人,胳膊難不難受?”
潘金蓮不明所以,不過胳膊也并不難受。便搖了搖頭,卻
聽秦鶴說道:“不難受就好,那就綁后面。”
隨即將潘金蓮方才解放的兩支手臂再次綁在了一起。而后將其打橫抱起,輕放在了床榻上。然后拿出了兩條絲帶,將她的兩條腿,大腿并小腿綁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形。
抬手將兩根玉勢一同取出,兩聲“啵”聲頓時響起。雖然依舊被綁著,但是遠離了那兩根不解饞的東西讓潘金蓮松了口氣。
而后便感覺到了一根帶著火熱氣息的棍子抵在了自己的門口,上下磨蹭了兩下;便捅了進來。暢快的感覺讓潘金蓮想要叫出聲,卻被玉球堵住;只能發出嗯唔嗯唔的聲音。
忽感微風襲來,秦鶴的巴掌輕輕的拍了拍潘金蓮的小臉蛋;揶揄的笑道:“夫人小點聲,府內的衙役正在隔壁給二郎收拾屋子呢。”
聽聞此語的潘金蓮頓時嚇的下身一緊,想要抬手打這作弄人的混蛋幾下;手卻被綁住。抬腳要將他踹下去,才想起來腿也被縛住。嘴被塞住,也說不了話;出聲也只能嗯嗯嗚嗚。
只能費力的晃悠起那水囊般的大肚子以表抗議,可那人卻仿佛看不見一般;提起長槍便開始在她體內翻江倒海。肉棍進進出出,帶得潘金蓮不由得嬌哼出聲;卻又不敢發出聲響,只得顫顫巍巍從瓊鼻中呼氣。
秦鶴卻依舊不依不饒,抬起手打了那正在晃悠的肚子一巴掌;混圓白皙的肚子便像裝滿了水的的水囊一樣晃悠了幾下。腹中的孩兒也不滿的踢打起來,向下壓迫子宮;使得子宮下垂,讓秦鶴能夠更輕易的頂到子宮口。潘金蓮有略微的抖傾向,這種級別的調教完全可以接受并樂在其中。
似是還不知足,秦鶴隨手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了之前夾在她乳頭上的夾子,一手扶著正在晃晃悠悠且凹凸不平的肚子。對準了正在上下搖晃的肚臍夾了上去;剛夾了上去,潘金蓮便再也忍受不住。
下身如同噴泉般噴出汩汩水流,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小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一陣嫵媚的嬌哼也從瓊鼻中穿出。
秦鶴頓時惡劣的笑了起來,又抬起手扒拉了兩下那個夾子。弄的潘金亮急忙向后縮起了肚子,可是那么大的肚子能躲到哪去?見潘金亮向后躲,秦鶴直接用手捏住夾子;開始輕輕的左右旋轉起來。
終于有些受不了的潘金蓮努力的動了動右腿,向左移動了一些;玉足抵在秦鶴的腰間,想要將他踹開。
可莫要說現在被五花大綁的她,就算平日里她又哪來的力氣?被秦鶴隨手便擺弄了回去,而后又提槍肏弄了起來。還時不時的抽插的過程中擺弄幾下小夾子。
被自家壞官人欺負的渾身無力的潘金蓮,只能挺起肚子左右搖晃;希望能將那個禍害她的小東西擠掉或搖晃掉。
腹中孩兒也動的厲害,希望也能幫上一些忙。深吸氣深呼氣,正感覺到肚子上的那個東西被一點點擠掉的時候;外面突然穿來一陣粗獷的男聲,嚇得她一動都不敢動。
衙役:“大老爺,弟兄們把屋子都收拾好了,您老人家要不要親自來看看?”
轉頭望了一眼屋外穿來聲音的方向,秦鶴朗聲回道:“不用了,你辦事我放心。我家夫人有些不舒服,我照看一下。”
衙役:“哎,好嘞。那哥幾個就撤了,不打擾您老了。”
將目光從屋外收回,低頭向下看去。秦鶴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只見自家小媳婦雖然被蒙住了眼睛;小腦袋卻依舊朝屋外歪著。一動不動的側耳聽著,秦鶴頓時笑瞇了眼;挺起腰肢大力頂了一下。
便聽嗯唔一聲,潘金蓮的腦袋急忙轉了回來,嗚嗚嗯嗯不知在說些什么。秦鶴卻不管這些,繼續頂了起來;嚇得下身的潘金蓮直接屏住了呼吸,直到屋外的腳步閑聊聲漸行漸遠才呼出口氣。
小身子隨著大肚子搖搖晃晃的乖乖挨肏,可秦鶴卻又玩起了新花樣;時而在她上面的洞時而在她下面的洞。弄的她兩個洞都不上不下的,就這么上下翻飛了一個時辰;秦鶴終于舍得歇息,一股濃精射進了潘金蓮的肉穴里。
躺倒在潘金蓮的側旁,意猶未盡的揉了一陣自家媳婦白中帶紅,如同桃子般配色的大肚子。隨后開始一一解除她身上的束縛,剛解開手上的綁帶;本已經癱軟在床上的潘金蓮卻不知從那來的力氣,抬起玉臂噼里啪啦的打了起來。一邊打一邊委屈巴巴的說道:“死官人、臭官人、沒心沒肺的大壞人,壞死了壞死了壞死了!”
深知自己做的有些過分的秦鶴也不敢反抗,只得老老實實受著自家媳婦的貓貓掌。打了片刻,小金蓮終于沒了力氣;被自家壞官人摟入了懷中。
卻依舊賭氣的撇過了小腦袋瓜,用后腦勺對著他。秦鶴自知理虧,只得輕聲細語的哄道:“夫人,相公知道錯了;原諒相公好不好~”
:“…………”
:“相公以后下手輕點,再也不堵夫人的嘴里。”
:“哼!………”
:“相公以后,再也不綁住你了,夫人消消氣…”
:“哼!!…………”
:“哎呀,突然想起來,城東鋪子新出了紅棗核桃仁蜜餞;方才差
人給夫人買了二兩。”
:“………在那呢?”
一刻鐘后----------------
方才還氣鼓鼓的縣令夫人此時正美滋滋的吃著蜜餞,小嘴巴里的牙齒被蜜糖粘住,正在辛苦的上下開合。臉蛋略微鼓起,眼睛都美的瞇成了一條縫。而費勁千辛萬苦終于把夫人哄好的縣令老爺,此時正小心翼翼的給夫人按摩著方才勞累的腰肢。
見夫人終于不在生氣,便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夫人,此前可是相公哪里做的不對?你平日里不是挺喜歡這么玩的嗎?”
卻見正瞇眼品嘗著美味的潘金蓮霍地睜開眼睛,一雙桃花眼兇巴巴的盯著秦鶴。嘴巴快速嚼動,而后將口中蜜餞吞入腹中。終于得了空閑的小嘴開口道:“哪里不對?你還問哪里不對?方才你手底下的人來尋你,你做了什么混賬事?!莫非想不起來了?”
秦鶴愣了一下,想起方才做過的事。:“你不是應該不介意這種……”
話還沒說完,只見那雙桃花眼頓時火冒三丈;一支玉手又打了過來,口中說道:“什么叫應該不介意!?是很介意!要不是姑奶奶我拼命忍住了,讓你那群人聽到了怎么辦!”
又被打了一套夫人氣氣拳的秦鶴頓時明白了點什么,這個平行世界的潘金蓮;沒有在窯子里接過客,受那風塵洗刷。也沒守過武大郎那幾年活寡,體驗欲火焚身;本性其實也是很保守的。
自知理虧的秦鶴只得再次老老實實哄起了媳婦,伸出手臂將她拉入懷中。一只手撩開襯衣撫摸著夫人那因坐姿而更顯挺拔的肚子,一邊開口哄到:“夫人莫生氣,生氣對寶寶不好。”
而潘金蓮顯然還在氣頭上,抬手將秦鶴的大手扒拉開;氣哼哼的說道:“拿開,不給你摸。”
而秦鶴也只能更加卑微的哄著,探頭湊到金蓮耳邊;輕聲說道:“夫人,相公知道錯了;就饒了相公這一次吧…”好說歹說了好一陣,終于說動了一點。
撇了一眼旁邊小心翼翼的相公,潘金蓮眨巴眨巴著水潤的大眼睛;嬌聲說道:“那……我要城西頭那件鋪子的鐲子。”
:“好,買!買倆!”
:“那…哼哼~原諒你了~”
于是本就沒怎么生氣的潘金蓮決定,寬宏大量的放了相公一馬。
得到赦免的秦鶴隨即將夫人摟入了懷中,蹬鼻子上臉的問道:“夫人既是氣我之前有人在附近時作弄你,那…那個捆綁和夾子……”
:“唔……那些倒是不討厭啦,還…還挺喜歡的小小聲”
:“嗯?”
:“沒!就是…不、不討厭。”
:“不過,我看夫人也挺喜歡有人在附近吧?狗三說話的時候,夫人下面變得很緊呢~”
:“胡說!才…才沒有!”
:“哦?真的嗎?我記得很清楚啊。”
:“你記錯了!”
:“是嗎?那我可要在試試了~夫人的蜜餞也吃完了呢。”
:“不…不要……哎呀……不要……停!…啊~………不要停~”
陽谷縣今天迎來了大日子,縣太爺的親弟弟被朝廷封了陽谷縣總捕頭;榮歸故里。
作為自小一起長大的兩兄弟,縣太爺給弟弟的排場擺的足足的。陽谷縣全體官員出城五里相迎。
就連自懷孕后就不出衙門大院的縣令夫人也坐在馬車里跟隨縣令出城迎接。
而此刻的馬車內,縣太爺正抱著自家夫人上下其手。
小小只的縣令夫人被抱在懷中,胸前衣裳被扯開;左邊的小白兔上掛著的櫻桃向外滴落著乳汁,右邊的櫻桃則被秦鶴含在嘴里吸吮。
兩只大手順著胸前敞開的入口,順勢而下;揉捏著自家夫人如同熱水袋一樣的孕肚。潘金蓮面色通紅,雙眼水霧彌漫;小巧瓊鼻沁出兩滴汗珠,兩支小手死死的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而秦鶴則是打蛇上棍得寸進尺,喝足了奶水后;抬手撩起自家夫人衣裙下擺,又將手探到了那濕漉漉的白老虎上面。懷中人終于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攔住了自家官人不停作弄自己的大手。
壓抑著聲音略帶著哭腔的說道:“官…官人,別弄了。外面還…還有人在呢。”
秦鶴卻依舊不依不饒,轉頭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夫人不想要嗎?”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探了進去挑弄。
被抹了八個月的藥膏,全身都是敏感帶的潘金蓮哪里受的住這樣的挑弄;被那大手隨意撥弄幾下便撲簌簌的噴出一股熱流。想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得死死捂住嘴;不去發出聲音。
秦鶴一手輕輕揉捏她豐潤的孕肚,一手慢慢分開她的雙腿,咬著耳朵道:“夫人,要忍住了哦;若是被聽到了,那可就糟了。”
高潮的余韻讓潘金蓮連羞恥之意都提起不來,只能無力地喘息,眼神還有些渙散。秦鶴卻沒給她休息的機會,將她抱了起來,背貼自己,長鞭自下而上,整根坐了進去。
“啊……”手指頭再舒服,又如何比
得過這真家伙?潘金蓮終于忍不住輕喊出聲,可這姿勢實在羞恥無比,她偏過腦袋,輕輕喘息道:“武松…武松一會…啊~…要…要…哈…要到了。不…不要…啊!…不要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