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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庭玉心里癢癢的,又莫名克制住了,答了句好啊我等著就直接掛了電話,再不掛她上課就要遲到了!
“你說說你,讓我這么早來,自己卻搞得這么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和心愛之人依依惜別呢!”沈之追打了個哈欠,出了早朝他就過來了,反正全京城都知道他與懷惠交好,過來也并不是很忙稀奇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你走!別回來了!拒吃狗糧!
寒光這幾天不知從哪里回來,看到戶部尚書依然蠢得出奇,忍不住為天下的黎民百姓擔心,再看看人懷惠,就更加擔心了。不過想了想他也是來搞事情的,就瞬間將擔心放了下來。
三人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地進入了京城,幾乎是在懷惠的馬車停在東伯侯府門前時,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馬車站定,懷惠起身下車,沈之追眼神猶豫得看了他一眼,最后還不是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懷惠,你真的想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言而有信狐某人【挺胸驕傲】!
小劇場——算總賬
談談:你等著,回來后我們算總賬!
大師:好。
回來后,大師主動提起:好了,我們來算總賬了!談談你想怎么算,是這樣~還是這樣~嗯~
談談:你……走!別回來了!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開,往城市邊緣開→_→!
第88章 伏擊
懷惠利落地抽走被握住的衣角, 沒有說話, 可眼神里透露出來的卻是堅定不移。沈之追就知道這事兒已經如同開弓之箭,無法回頭了。
他有些訕訕地收回手, 給出了自己的立場:“既然你主意已定, 那么這段時間我都不便再尋你了。你在里面……”
“收聲, 給你禮物真當給你玩游戲的不成!”說罷,懷惠就由易容成平凡小童的寒光扶著下了馬車,再不去聽后面馬車里沈大人的咆哮聲。
寒光:“先生,沈大人這樣, 真的沒有問題嗎?”
……沈之追,你當真要好好檢討一下自己了,連個孩童都不信任你了!
“無事, 總歸還有你我。”
寒光瞬間就被說服了, 北上馬車里丟下來的小包包就扶著先生上前。這宅邸看著有些年頭, 應當是傳承許久的侯府了,寒光來京并不久, 對于京城里的彎彎繞繞也并不清楚, 如今認識的大概只有那位和沈宅。
“先生稍等,我去敲門。”
見懷惠并不阻止,寒光將包裹一跨就敲響了大門。他習武,自然聽得到門內有腳步聲傳來, 等人的功夫他又退到了懷惠身邊,閑著無聊他又打量起這侯府的牌匾來,上書東伯侯府, 落款看不出是睡,但看得出宅子的主人十分珍惜這塊牌匾,旁邊的柱子都有些擦灰,這牌匾卻光新如初。
“誰啊大早上敲門!”
勛貴人家的門房都是有講究的,丑的矮的歪瓜裂棗不行,笨的蠢的認不得人的更不行,東伯侯府在京城屹立多年,門房自然是有一雙識別貴人的眼睛,一見懷惠就立刻認出了他,剛張口要喊禪師大人就立覺不妥,機靈的他立刻喚了聲先生,又想起侯爺前幾日的吩咐,連忙就將人請了進來,好茶好水奉上,麻溜地就去請東伯侯去了。
東伯侯姓晏,名懷山,曾經也是京城如玉的公子,而如今年近五十的他依然比同齡人年輕不少,見到懷惠第一句話,十分引人深思:“你終究還是來了。”
“是,我來了。”
一日之后,京城的風向又變了,街頭茶肆里說書的人講的有模有樣,說的是護國寺的懷惠禪師俗家姓晏,乃是東伯侯晏懷山的嫡長子,當年東伯侯原配產子后得了失心瘋將孩子盜走,東伯侯苦尋多想不得。
如今因機緣巧合,竟是獲知其身份,昔日高坐蓮臺拈花一笑的佛子轉瞬變成京城勛貴之子,這讓本來還想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更加沸騰起來,這一出一出的,當得上曲折生動,連話本里都不敢這么寫的。
而且說起這東伯侯啊,當年也流傳著一段妙聞。據說二十多年前,東伯侯還在做世子時才貫京城,如玉公子翩翩風度不知多少閨中少女芳心暗許,聽說當年連長公主大人都動心了,可東伯侯卻偏偏誰都不愛。
只一回英雄救美,愛上了太傅家的嫡幼女,兩家門當戶對,沒過多久就拜堂成親成就一對姻緣美事。那時候,京城里消息靈通的哪個不知道。只后來東伯侯夫人難產,產后莫名就變了性格,直到其得了失心瘋,東伯侯依然不離不棄。
男子情誼如此,不少女子欣羨往之,即便后來聽聞東伯侯夫人連夜帶著小世子消失,還有不少女子愿意給東伯侯當續弦。只可惜這位東伯侯似乎真的不慕女色,加上當年老東伯侯故去守孝,到如今這偌大的東伯侯府,論說主人,不過只有東伯侯一人了。
按說當年東伯侯也是驚才絕艷,可如今卻籍籍無名,這里面沒點貓膩,聰明人死也不信。但不信又如何,晏懷山有后的消息轉瞬傳遍了京城,第二日東伯侯就接到傳旨進宮面圣了。
而本來說三日之內必入宮面圣的人,反而安然地呆在東伯侯養傷。
只不過養傷的人實在不□□生,遣退了下人就抱著手機騷擾女友。談庭玉也沒法子,也幸好這兩日她為了趕老師的報告一直泡在圖書館,不然上課聊微信,她肯定沒有任何心思學習的。
在被第六次打斷思路后,談姑娘忍無可忍:“手機有輻射的,你個病人還是少用。”
“可是如果我聯系不到阿玉,我會更加不好的。”
……話是老了點,但談庭玉還就吃他這一套。同樣她其實也十分想他,可光想又有什么用,她也很想跟過去,但她也明白她的跟隨可能只會讓他分心成為他的弱點,既然如此,理智的談姑娘覺得現在反而是最好的狀態。
只是想到阿晏受了木倉傷要自己取彈,光想想那種疼痛她就心疼地不得了,心里不停咒罵譚美慧的同時,也要求對方視頻看看傷口恢復如何,只不過……被駁回了,理由是傷口太猙獰不給看。
“真的,阿晏你就給我看看,如果……”
懷惠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回了聲乖就按滅了手機,端正地靠在軟榻上,安靜地表演者一個大病初愈之人。
“咚咚咚——”
“請進。”聲音略帶虛弱卻又強裝正常。
等到門被人吱嘎一聲推開,懷惠才睜開眼睛,入目是晏懷山嚴肅的臉和旁邊留著白胡子的太醫院院判劉大人。
“劉太醫,您怎么來了?”
顯然,兩人是認識的,劉太醫今年年紀很大了,卻與懷惠關系不錯:“當今聽聞你病了不見好,你師父又行蹤不定,特派老朽過來瞧瞧。”
“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