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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數次高潮之后,小逼穴收縮得更厲害,隱約張開一個小洞,手指將陰唇分得更開,好更完整得觀看它的動作,在一開一合之間,連內里紅嫩的穴肉都叫人一覽無余,縱使林玉現在腦子不甚清醒,也被這敞著穴給男人盯著看的動作羞得不行,想躲又躲不開,緊張得穴口收縮得更厲害。
一根手指粘著藥膏趁穴肉張開之余伸向穴口,激得穴肉立馬絞住入侵的異物,手指被卡在穴口不被準許進去。
“小玉聽話,放松一點。”男人另一只手輕輕揉捏他的大腿誘哄道。
穴口慢慢放松下來,不再用力夾住入侵的手指,更使得其探入更深處,手指細細的在穴道每一處摩擦,引發一陣癢意,又稍加力度擦過,每一寸穴肉都細細安撫,嫩肉被伺候得極其舒服,舒服的往外冒出更多粘液,促使穴道更加濕滑,也更方便了手指的進一步入侵。
初嘗滋味的穴肉完全經受不住這極富技巧的挑弄,在藥物和手法的雙重攻勢下節節敗退,舒服得淫水直流,另一根手指也開始在入口處磨蹭,趁其不備順勢鉆進了穴道,有些漲,但在粘液的潤滑下,初次到訪的異物最終還是順利被嬌嫩的小穴接納了。
兩根手指往不同的方向按摩穴肉,起初吃得有些費勁,經過適應后快感也慢慢疊加,從未觸碰過異物的敏感穴肉被一次次細細的摩擦揉按,甚至用修剪平整的指甲上下刮磨,舒服得如玉般腳趾憑空抓撓,企圖緩解過度集中的快感。
更多的體液從內部涌出,甚至都未察覺越發放肆的手指一直在向深處試探,直至觸碰到一處阻礙,林玉才從快感中驚覺,有些緊張無措的望向男人。
不過手指顯然無意此時將這層薄膜弄破,畢竟這處該留給別處享用,不過不妨礙手指沿著薄膜細細挑弄調戲它,感受這奇妙的觸感在指尖流轉,沿著邊沿的穴肉撫弄,讓其在手下細細的抖,甚至輕輕的用手指撫過薄膜表層,動作輕柔的像是把玩什么奇世珍寶。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緊張,玩弄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往外挪了一些,專心在穴道里摸索,終于在觸碰到一塊凸起的軟肉時引發一陣尖喘。
“唔…不要…那里不行。”
兩指更用力的在這處上下揉捏,反復戳弄,偶爾又想用兩指輕輕夾住玩弄,濕滑的內壁顯然限制了男人的動作,不過還是把穴道刺激得不輕,引得身體主人壓抑不住的驚喘出聲,甚至抬臀左右擺動想要擺脫這陣強烈的快感,不過在束具的控制下顯然收效甚微。
“不要…嗚嗚…不要了,先生。”尖銳的求饒聲在整個調教室此起彼伏。
男人眼神更加晦暗不明,冷冷的說道:“你盡管把我說的話當成耳邊風。”
手下的力道愈發重,毫不留情的一次次折磨敏感的穴肉,指甲微陷進穴肉將整塊嫩肉用力夾住刮磨,如此反復,刺激得穴道一陣陣的抖,如果扒開穴口,就能看到原本生嫩的穴肉被磨得紅腫不堪,卻又無處可逃,稍作躲閃就會被刺激得更狠。
終于放棄掙扎,抖著穴任人宰割,被警告過后想起先前男人說的不許大喊大叫,因此連求饒也不敢,只搖著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終于小穴再也忍不住縮緊,下身一顫一顫,又要奔赴高潮的頂峰,手指卻意外的從穴內撤了出來。
林玉好半天才有些不解的看向男人,顯然有些沒從臨近高潮卻被突然叫停的感覺中緩過神來。
“要節制,寶貝。”男人冠冕堂皇的說道。
“……”好像之前逼著自己數次高潮的人不是他一樣,不過林玉也只敢在心里這么想。
“這里有擴張過?”男人已經重新戴好手套摸向緊閉著的菊穴。與女穴不同,菊穴在之前調教中就被逼著訓練過,可以含中型的按摩棒,負責人應該向男人匯報過自己的調教程度。
“是的,先生。”
男人毫不客氣的粘著藥膏就用兩只手指往里鉆,縱使有過訓練,一時也有些漲痛,不過經受這么長時間的刺激,身體反應顯然有些遲鈍,加之有過訓練,擴張的動作相比女穴快速了不少,不多時兩根手指就開始略微向兩邊拉扯,企圖將穴道擴張出更多間隙,空氣也順勢鉆進穴內,惹得身子害羞的顫動。
等他稍作適應,男人又伸進了,好像只要呆在這個懷抱里,就永遠不必擔心,即便外面飛沙轉石,狂風大作。
“小玉相信主人嗎?”
“嗯。”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從另一具身體傳遞的溫暖熱度,散布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如同吸收養分的嫩芽。
這種感覺,好安心。
關于林玉的事,賀肴宸一直都挺有耐心的,比如剛在一起時等他親口跟自己說雙性體質的事,又比如在他逃婚后等他回來的兩個月零七天。
————回憶————
酒吧包廂
“嘭——”包廂門隨著一聲巨響被打開,一個金發男子闖了進來。
來人看著很高很瘦,金色卷發留至脖頸處,頭頂幾簇頭發微微翹起,穿著顏色浮夸的衣服,看著一副玩世不恭的
模樣,五官妖冶張揚,眼眸是淡藍的底色,風情萬種,似乎多看一眼就會沉淪其中,是頂好看的混血樣貌。
見包廂里的人似乎都見怪不怪了,也不在意,咧著個大大的笑容,走到正在喝悶酒的黑衣男子面前。
拍了拍那人肩膀,突然爆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笑得很欠扁。
“沒想到我們儀表堂堂,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賀總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不行,太好笑了,眼淚都笑出來了,你是去演什么狗血劇男主了嗎?賀肴宸,啊哈哈。”
賀肴宸冷冷的剜了他一眼,那人才收斂下來。
“別一副死人臉,這種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什么不聽話的小未婚妻,在“金曳”呆兩天,保證服服帖帖的。”
“他會回來的。”
金發男子沉默幾秒。
“噗,假的吧,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賀總嗎?人家都跟別人跑了你還……”
“想死你就接著說,leo。”
金發男子連忙捂住嘴巴,做出一副故意惡心人的嬌羞模樣。
“人家錯了嘛,肴宸哥哥~”
“少惡心我。”
“這么認真?”leo終于收起那副輕佻的樣子認真地問。
“都準備訂婚了,你說呢?”
賀肴宸多少猜到林玉應該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只是派了人去國外秘密保護他,沒關系,他愿意給林玉一些時間去消化那些不安。
至少,他始終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林玉是會回來的。
就這么過去了整整兩個月零七天。
賀肴宸看著手機上的日期,指節在那串熟悉的號碼上來回撥動,還是沒有等來林玉給他發的消息。
那邊看護的人突然發消息過來,說是林玉外出的路上被一群奇怪的人尾隨,與此同時他收到了leo傳給他的視頻,隱約猜到他是想自作主張,于是他打通林玉的電話,想要叫林玉先回去。
他當然知道打給leo可以快速解決這件事情,只是他更想聽到林玉的聲音,如果可以,順便談談對方到底什么想法,這是一個契機,一個順理成章打給林玉的契機。
一邊順手在電腦上點開了leo傳來的視頻。
視頻里風有些大,刮著地上的塵土四處飛,把路人的衣角吹起,林玉看起來像是在等什么人,一不留神,有飛揚的沙子順著風勢吹進了他的眼睛里。
異物在他的眼睛里打轉,他揉了揉眼睛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把眼睛揉得紅通通的,眼淚也往外冒。
宋宇然走到他身旁,關切的拉開他的手,又輕柔的撫開微紅的眼睛,朝里輕輕的吹了吹。
拍攝的角度陰險又刁鉆,遠遠看著,像是兩人在親吻。
賀肴宸捏緊了手機,將電話掛斷。
好得很。
終于,他給leo回了條信息。
“就按你說的,不過調教內容要我先過目,過程以視頻形式同步給我。”
“收到,賀總。”
至于leo為什么對這件事這么執著,大抵是因為他實在好奇什么樣的人能把賀肴宸迷成這樣,打算親眼見識見識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看上了一直陪在林玉身邊的宋宇然。
五官清雋,氣質冷峻,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很適合跪在男人的腳邊,紅著眼睛被綁著性器,在無法宣泄的欲望折磨下——給人舔雞巴。
leo看著屏幕上賀肴宸傳來的消息,舌頭微微蜷起,將精液射在跪在他腳邊的人口中。拆散一對,成全兩對,嘖,怎么想他都是在做好事呀,果然自己就是很心善。
林玉當天就發了定位過去,見到宋宇然卻是幾天以后,正好是賀肴宸有事離開的那天。
見到宋宇然的樣子林玉嚇了一跳,雖然容貌變化不大,依舊是清冷俊秀,但比起上次見面似乎消瘦了很多,眼瞼發青,看起來十分疲倦,像是很久不曾好好休息過,原本那股淡漠的氣質,似乎也被磨沒了。
盡管衣領扣得很緊,還是能看到露出的些許青紫痕跡,遍布在脖頸周遭,看起來有些淡了,依稀還是能辨認出,像是……吻痕。
他拉過林玉上下打量一番,像是確認他有沒有受傷,隨后就拉著他往外走。
“怎么了?宇然哥,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
“這里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
“可是……”雖然賀肴宸從來沒說過不準許他出去,但這樣做男人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還會牽連到宋宇然。不知道宋宇然到底要說什么關于賀肴宸的事。
就在他猶豫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如同驚雷打斷了倆人的動作。
“宋先生三番兩次私闖民宅,企圖帶走別人的未婚夫,不太合適吧。”
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讓人心尖發顫。
原本離開的男人出現在不遠處,他逆著光站在那里,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
經心的把玩著手里的珠串,叫人辨不出其中情緒,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保鏢。
并未有所動作,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經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
賀肴宸的目光移向落在宋宇然拉著他的手上,如同冰冷刺骨的利劍,林玉趕緊將手縮了回來,明明沒有發生什么,他卻莫名有種出軌被抓包的心虛感。
宋宇然此時也有些驚慌,他在外面蹲守了好幾天,才把握住賀肴宸出去的時機,難不成,從頭到尾都是圈套,但事已至此,更不能退縮了。
“你們之間的訂婚早就取消了,你休想再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是不是自愿可不由你說了算。”
話是對宋宇然說的,眼神卻沒有一毫落在他身上,只是遠遠看著林玉,眼神如炬,不怒自威。
跟在他身后的人一擁而上,頃刻間就將宋宇然制服壓在地上,先前因為林玉的拘束,這些保鏢從他們在一起以后就很少出現。
男人面上不顯,越是如此,越叫人不安,有種風雨欲來的前奏之感。
他不疾不徐地走向林玉,每一個腳步都如同凌遲的鐘聲,一步一步踏在林玉的心上。
最后停在林玉前方,伸手輕撫林玉的臉,笑著說道。
“怎么了?寶寶,這么不安的樣子。”
順著林玉的視線瞥了一眼在掙扎的宋宇然,笑意收斂,輕蔑的如同看地上的垃圾。
“別下手太重,順便替我轉告宋老爺子: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幫他好好管教管教孫子。”
別下手太重,就是只要不留下太重的明顯外傷痕跡就好,又微瞇著眼露出一抹陰冷笑意接著說。
“到時候是死是活怕是就很難說了。”
在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林玉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他終于意識到,那個權勢滔天的賀家,真的遠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他那個看起來溫柔的主人,頃刻間就能顛覆很多事情。
他雙腿發軟,瞳孔微張,呆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終于勉強擠出幾個字。
“宋老師…他只是……”
男人的食指抵住他的雙唇,在宋宇然被拖走大喊的聲音中,輕聲細語的對他說。
“現在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寶貝,畢竟他有個好爺爺在我爸那邊鞍前馬后求情,寶貝就比較可憐了,搞不好真會被我肏爛。”
林玉被賀肴宸抱進屋內,在進門之前他恍惚地辯識到宋宇然在喊的話。
“不要相信他,小玉,你被抓到“金曳”全都是這個人渣安排的。”
他被男人強硬的拉進浴室,宋宇然拉過的手被按在洗手池反復沖洗,又被拉進淋浴間,突然沖刷在身上的水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想要掙扎,卻聽到男人說了一句。
“臟死了。”
他的心猛然一沉,不再掙動,任由男人沖洗。
等男人關了水,林玉靜默了半晌,剛想要張口解釋。
“如你所見,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被他這么一打斷,斟酌了好一陣的話又咽了回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怕自己說錯什么惹得男人更不快,越是驚懼著急,越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后只得沉默不安的面對男人的怒火。
賀肴宸在他身上打著泡沫,細致的撫過每一寸肌膚,最后停留在大腿處。
“有時候我真的挺苦惱的。”賀肴宸輕撫著這具顫動的身體開口道。
“一方面忍不住想打斷你的腿,讓你更乖巧聽話不敢違逆我半點,一方面又不忍心想更憐惜寵愛你一些,讓你總對我說的話不屑一顧。”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林玉根本不敢動,甚至不敢開口,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連呼吸都屏住了,只因為那只此刻就在他的大腿上摩挲的手驟然收緊,讓他有一種,男人下一秒就會讓這句話成真的恐懼。
手指逆著水流滑進溫熱的小穴,里面還殘留著男人出門前射在里面的精液,雙指在里面攪動翻涌,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頜,賀肴宸湊近吻他的側臉,舌尖在上面輕舔如同危險的蛇信。
“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寶貝。”
白玉雕琢般的雙足局促的踩在地板上,雙手用力的撐在身后的墻上,只因為單靠發抖的雙腿難以支撐身體主人的動作,水珠一顆顆從姣好的曲線滾下,不同于水珠的粘液順著大腿根內側一路滑落到筆直的小腿,雙腿中間夾著的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外露的三根手指修長皎潔。
一只手輕拍了拍大腿處,那雙如玉般的大腿便像是聽從了什么指令,順從的向兩邊張得大開,顯露出中間的春色。
紅嫩的小逼已經被中間的手指插得熟透了,陰唇歪倒在兩側,穴口的嫩肉被磨得深紅,隨著指節的玩弄露出一些隱秘的逼肉,陰蒂如同一顆小紅櫻,被玩腫了吊在陰戶上,偶爾被拇指擦過,引來身體一陣發抖,哆嗦著從穴口吐出一大股粘液,整個陰戶都濕黏黏的。
賀肴宸輕吻他的臉頰,吻去他細長的淚痕,眼眸微闔,瞳孔向下,
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別哭,寶貝,一會兒哭的時候還多著呢。”
看似哄人實則威嚇的話成功讓人一抖,哭得更厲害了。
手指從剛高潮過還在抽動的小逼里滑出,又伸進他的嘴里,夾住那軟舌玩弄,感受那溫熱軟綿的觸感,直至將從小逼沾染的淫液全部涂滿在舌頭上。
男人取過一對跳蛋在濕黏的陰戶間滑動,這對跳蛋個頭不小,是前窄后寬的鵝卵狀,后面吞得有些費勁,被男人的手指強硬的抵著分別進入深處。
“夾緊了,寶貝,敢掉出來,就廢了寶貝的兩個小狗逼。”
嚇得他趕緊使力,絞緊了撐滿下身的兩顆跳蛋。
男人體貼的替他擦去額角的薄汗,繼續開口。
“三樓其實還有很多房間寶貝沒有去過,今天主人就帶小玉參觀一下吧。”
林玉心里猛然一驚,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會是什么他想見的東西,但男人的威壓尚在,只能軟著腿想取過一旁的浴巾跟上男人的腳步。
男人卻突然回頭,微瞇著眼看他,眼神里滿滿的壓迫感。
“我沒說寶貝可以穿衣服吧,而且——小玉見過哪條狗是站著走的?”
想要去取浴巾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一陣沒回過神來。
這是讓他光著身子在外面爬嗎?怎么……怎么可以這樣。雖然知道三樓不會有別的人來,但要渾身赤裸在平日里走過的過道上做這種事情……
他眼眶發紅,看著男人走遠的背影,最終還是雙腿跪地,手撐向前方,跪趴著爬往男人的方向。
賀肴宸推開浴室門讓他先爬出去。
“屁股翹高點,腿分開,把逼露出來。”
“嗚……”
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雙腿分得更開,黏膩的小逼也全然暴露出來,又因為往前爬的動作,小逼也被爬動時前后動作的雙腿牽扯著開合,隱約還能看到埋藏在里面的跳蛋,以及被跳蛋撐開的深紅穴肉,冰涼的空氣似乎都被這騷浪的小穴勾得想往里涌,把入口刺激得不輕。
全身赤裸塞著跳蛋的在地上爬的羞恥如同一塊不透氣的布,裹得他幾乎喘不過來,看不到男人動作的緊張情緒卻又讓他五感更加敏銳,似乎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將他壓垮,也讓他身體更加敏感,還得努力的夾緊下面兩張小嘴。
看不到男人的動作和視線,卻能清晰的聽到緊跟在他身后的腳步聲,讓他不安的想回頭看,但又不敢,連同發抖的雙腿動作間牽扯的開闔小穴,使得淫水流得更歡了。
堅硬粗糙的鞋底突然整個用力的踩在淫濕小逼上。
“啊嗚……”
整個人被這股力道踩得軟趴下去,男人今天外出回來都沒換鞋,還是出門時穿的那雙工裝靴,堅硬的鞋底凹凸不平,踩在嫩逼上稍微磨兩下,幾乎就把這口小騷逼碾爛了,跟包漿豆腐似的,榨出一片汁水。
“嗚嗚……主人。”
換平時早躲開了,現在不僅不敢躲,連求饒都不敢了,只能抖著逼肉給男人踩,做男人的鞋墊子,實在受不住了才委屈巴巴的叫兩聲主人。
“騷得沒邊了,是不是還得一邊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一邊兜著一肚子的騷水。”
“嗚嗚……不是的。”
粗糙不平的鞋底狠狠地碾著嫩逼磨,整個陰戶連同著被玩腫的陰蒂、外翻的穴肉被磨得幾乎著了火,緊縮的穴肉把跳蛋擠到更深處,在一陣痙攣后從里噴出大股淫水,幾乎把里面的跳蛋沖出來,被鞋底攔住后又踩進去,淫水順著跳蛋周遭滑落,在地上形成一大灘水。
“爬了一路流了一路,明天來打掃的人該以為家里漏水了,去找個東西把你這濕逼擦干凈。”
他撐起身子環顧四周,根本找不到可以擦的東西,直到看到一處擺放著盆景的矮桌上鋪著的一層蕾絲桌布。
“去吧。”男人看出了他的想法又補充道:“敢用你那狗爪子試試。”
林玉爬到矮桌前犯了難,不許用手怎么擦,最后只能跪趴著背對著桌角,緩緩將逼穴貼過去,盡管極其的小心,在桌角碰到敏感的穴肉時還是引得人一抖,本能的與桌角分離開來,偷瞄一眼男人的神色,又趕緊湊過去繼續試圖借著桌布擦逼。
蕾絲的紋理并不平整,上面還印著圖案,對于嬌嫩的逼肉還是過于粗糙了,把逼肉磨得直發抖。況且,不同于手指的靈活,腰部的力道實在難以控制,太輕根本擦不干上面粘膩的淫水,太重又會被桌角狠狠的撞進逼肉里,把整個逼口都撞得一哆嗦,有時候角度把握不好,還會用力鑿在脆弱不堪的陰蒂上。
如此一來,倒引得里面冒出更多淫水,越擦水越多,越是擦不干凈,心里越是著急,一著急腰部也更用力的讓逼穴往桌角上磨,往往剛剛擦去一部分,又流出更多。
“快點。”男人催促道。
哪知他這突然一聲,惹得人身體一抖,原本卡在逼口的桌角猛地撞在那顆敏感的騷浪陰蒂上。
“啊……嗚嗚……”
“讓寶貝
擦干騷逼,倒是自己玩起來了。”
“不是的…擦不干凈,主人……嗚嗚……”
“那主人只好幫幫小玉了。”
說罷直接走過來,抓住林玉的腿彎處將他整個端起來,又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大腿分得大開對準桌角。
懷里的人驚恐萬分,盡力克制住想掙動的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臂。
終于在男人的力度之下狠狠撞向桌角,讓小逼吃進去一截桌角,穴口處都被大大撐開,跳蛋也被抵住往深處鉆,直直的壓在里面的敏感之處。
“唔……”
這還沒完,又把住他的大腿,將他整個抬高,屁眼對準桌角,突然將整個屁股往下壓。
“啊嗚嗚……”
從屁眼到小逼口、陰唇、陰蒂,被桌角一條線磨了個透,整個陰戶如同用鋸子劃了一條直線。
酸、麻、痛交雜,在褪去火熱的觸感后又翻起強烈的快感,還未完全適應,又被抬高了屁股,在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如同劊子手一般手起刀落,一路磨到陰蒂,狠狠的碾住,把陰蒂壓進肉逼,直抵住里面的硬籽。
“啊嗚嗚……”
這種感覺,好可怕,感覺魂都要磨沒了,整個人如同在云上飄,開始語無倫次的認錯。
“嗚啊……小玉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
雙腿條件反射的掙動卻被男人有力的雙手死死箍住,背后是男人火熱的胸膛,前面是始終不肯放過他的桌角,無處可逃,只能被動的接受一下又一下的懲治。
任他怎么求饒,男人的動作也絲毫沒有遲疑。
直到迷糊的腦子被快感整個塞滿,嫩雞巴前端瘋狂冒著淫液,逼口一陣緊縮抽動,是要潮噴的前兆。
一下,只需要再磨一下,小逼就能舒服的吹水,前面的嫩雞巴也能爽到射出來,這是麻痛以后應得的獎賞。
他卻被驟然放在地板上,失去那個火熱的懷抱,整個人從快感的臨界高峰急劇墜落。
“繼續爬。”男人冷淡的開口。
明明……還沒有擦干凈。
他如同被無形的鎖鏈牽著的小狗,跟隨著男人的腳步在過道上爬,直到男人停留在房子深處的一扇門前,打開房門示意他進去。
手剛穿過房門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遲疑的卡在門口不敢進去。
里面并沒有什么嚇人的道具,也沒有恐怖的調教器材,甚至空蕩蕩的,有且僅有鏡子,巨大的鏡子,四周的墻全是鏡面組成,連地板和天花板也不知道是什么特殊材質形成的巨大鏡面,泛著詭異的光。
最里面平行于門口的鏡子還遠遠映射著站在門口衣冠整齊的男人和跪趴在他身旁渾身赤裸的自己。
轟——巨大的羞恥以排山倒海之勢瞬間將他整個淹沒,卡在門口瑟瑟發抖,眼角緋紅,抓住一旁的門扉不肯進去。
男人蹲下身來,輕撫他的肩胛,激起身體一陣細微的疙瘩。
“寶貝今晚最好乖一點,畢竟我現在并沒有什么耐心。”
眼淚倏然落下,手和腿努力縮緊,眉心微皺,潔白的牙齒咬著紅潤下唇,忍著極度的難堪和羞赧,終于還是爬了進去。
他的眼睛根本無處安放,四周的鏡子從各個角度照著,映出他跪趴著的鏡像,連低頭都能看到。
鏡子里的他,眼眶發紅,淚水瑩瑩,雙唇紅的滴血,瓷白的身體即使想要努力遮掩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神情更是難以言說,眉眼間全是媚意,如同專門吸食男人精液求肏的妖精。
他有點不敢相信,鏡子里的這個人跟自己長相相同,渾身卻散發著色氣,根本不像自己,什么時候起,自己真成了男人口中被肏熟了的小母狗。
他無助的爬到男人腳邊,想借此來遮蓋住自己這副淫浪的身體,趴扶著哭泣,卻聽到男人說。
“去對著鏡子,把跳蛋排出來。”
語氣是不帶感情的命令,他呆愣了好一會兒,反復的咀嚼了這句話才明白其中意思,不可置信的想要抬頭與男人對視以確認這句話。
沒有得到回應的他終于松開了男人的褲腿,下定決心般爬到一面鏡子前跪下,對著鏡子大張著腿,露出兩個因為卡著跳蛋不能完全閉合的小穴。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直觀的看著自己那隱秘的私處,羞恥如同旺盛的火,把他全身都燒得熱燙發紅。
那張他自認為畸形的小逼,嫩紅軟爛,騷浪的一開一合,像是饑渴的想要更多,想被填的更滿,確實沒有他想的那么丑陋,卻淫蕩的要命。
本不該用來性交的屁眼,也因為被男人肏慣了,即使吞進那么大的跳蛋也并不吃力,入口處的褶皺微縮,在張開時露出里面深紅的腸肉。
真是,騷透了。
但現在顯然不是繼續羞赧的時候,不按男人的要求排出里面的跳蛋,他不知道還要呆在這里與男人一起盯著這可憐的私處看多久。
他閉上眼睛開始使力縮緊穴道,兩張小嘴一起夾弄,努力想要
將抵在敏感之處的跳蛋往外推,跳蛋擦過敏感點,又麻又爽。
不行,一定要忍住。
“眼睛睜開,寶貝,這么漂亮的景色,怎么能只有主人一個人欣賞。”
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從背后狠狠掐住了硬立的乳頭。
讓他一下子脫力,好不容易擠出來一些的跳蛋又縮了回去,重新抵著敏感點磨了一遍。
“唔……”
漂亮的雙眸緩緩打開,細長的睫毛都粘濕了淚水,眼珠發亮沁著水色,配合著身下的動作,誘人無比。
“手向后撐,腰抬高,將你那兩張小嘴對著鏡子,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貪吃。”
雙穴抬高正對的鏡子翕張,紅嫩的騷肉在一開一合之間顫動,他拼命使力才將兩顆跳蛋分別逼至穴口,這才意識到跳蛋的陰險之處。
底部實在太寬,死死的撐在穴口,根本擠不出來,兩顆跳蛋同時擠在那處,互相排斥,把兩張小穴撐得大開,邊緣的嫩肉擠得泛白,加大了順利排出的難度,牢牢堵塞住一動不動。
努力了好一陣還是牢牢卡在那,讓他忍不住想開向男人求助。
“主人去拿些東西,回來之前要看到寶貝已經乖乖排出來了。”
看著鏡子里遠去的男人身影,他絕望的想不出任何辦法。
用手拿出來吧,但被男人知道了肯定要挨罰,弄不出來也要挨罰,他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監控器之類的東西,手幾乎已經觸了穴口,最終還是沒有落下。
根本弄不出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焦急,終于在聽到開門的聲音后,心里那根弦斷裂開來,伴隨著一顆跳蛋滾落的聲音,另一顆也順利排出,滾到不遠處。
他撲進男人懷里,緊緊抱住男人,渾身都在不安的抖。
“主人,嗚嗚……”
“小玉很乖,做得很好。”
男人拉過他的手,細長的針管扎進血管注射一陣液體,林玉感受到刺痛才將埋進男人懷里的頭抬起疑惑的往上看。
“放心,寶貝已經夠浪了,不需要催情的藥物,就是體力不佳,一點讓寶寶一段時間內都會一直保持清醒的藥物而已。”男人解釋道。
什…什么?這是要怎樣。
“今天玩點不一樣的,寶貝給主人戴上。”
男人解開褲子,粗壯的陰莖彈跳出來,將一個東西遞到他手上,他捏了捏,軟軟的,又刺撓撓的。
是狼牙套,周身全是螺旋紋路和凸起的軟刺,尤其是會套在龜頭上的那一節,軟刺格外的長,密密麻麻的,最上端還有一顆食指大小的軟珠。
他看了看手上猙獰的狼牙套,又對比了一下男人恐怖的陰莖,心里想著自己今晚能有多大的概率活著離開這個房間。
僅僅是陰莖,都是小穴經過長時間的適應才吃的不那么費勁,哪怕是做了這么多次,只要時間一長里面還是會酸痛,賀肴宸明明以往都會體諒他的……做的次數算是頻繁,但不會連著長時間做。
他欲哭無淚,應該說已經哭了,卻沒有引人憐惜,反倒激起了男人的施虐傾向。
蔥白的小手拿著套子摸上那青筋盤臥、形狀恐怖的雞巴,小心翼翼的套上,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這嗜血的野獸,心尖都在發顫。
不同于他的小心,男人的手臂從他的腰部橫到背后,手指插進后穴攪弄,不時撐開讓冰涼的空氣混入其中。
“寶貝想哪個穴先吃?”
這是兩個穴都要輪著來一遍的意思,這樣一來,先后順序根本不重要了吧,只能被動接受,聽著還像關切的讓他選擇的樣子,最后只能順著在后穴里攪動的手指回答。
“后面吧。”
他被男人扶著跪趴在地上,雞巴整個捅進后穴,半點遲疑都沒有,那些套子上的軟刺和凸起,一瞬間快速的磨遍整個腸道,腸肉被磨得瘋狂抖動,死死絞緊卻被強硬的雞巴破開。
“啊啊……”
軟珠直直的抵在前列腺上,將它整個撞得凹陷進去,身體控制不住的瘋狂想往前跑被男人死死的箍住腰。
“不要,嗚嗚……”
“還早著呢,寶寶。”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顯然十分享受他這副受不住凌虐瘋狂抽動的樣子,心里多了幾分暢快。
雞巴開始在里面快速抽插起來,每次都把腸肉磨得發抖,再狠狠蹂躪可憐的前列腺,把人折磨的哭著伸手要掰開他控制著腰部的手,直到被徹底磨沒了力氣,軟趴在地面上。
男人伸手掐著他的臉,讓他看向前方的鏡面。
“看看你自己這副騷浪樣子,離了我,還有誰能滿足得了你?”
鏡子里的他,被男人后入,眼神迷離,泛著水光,口水從嘴角溢出,一副被雞巴肏熟肏爛的癡傻小婊子樣,根本難以辯駁。
男人雙手把住他的膝窩,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他整個提起,雙腿拉得大開,正面對著鏡子。
“只是插幾下屁眼,寶貝的嫩雞巴就翹得老高
,前面的騷逼更是淌的水多得要把屋子都淹了。都騷成這副樣子了,還想著跟野男人跑呢。”
“不是的……”
像是為了印證這句話,前面的小雞巴在幾次狠頂以后,在只插后穴的情況下射了出來,濺在鏡面上,如同糊在他自己身上,淫蕩無比。
前面的小逼更是如同融化了一般,淫水落了一地。
“誰給寶貝的膽子,狗逼里還夾著主人的精液,就敢跑到外面勾勾搭搭的。”
“不敢了……是小玉的錯,嗚嗚……”
快感和欲望啃食著大腦,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在狠肏之下終于被承認,事實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認錯之后保證不敢再犯。
男人將他放下,雞巴抽出在穴口磨蹭。
“想不想要更舒服?寶貝。”
“唔…想。”
“該怎么說?”
“嗚嗚……小狗的騷穴想要吃主人的大雞巴。”
等男人終于射了,林玉已經意識不清,全身都止不住的痙攣抽動,憑借著那點藥效吊著脆弱的神經,男人抽出陰莖,將布滿軟刺的濕黏套子取下扔到一邊,伸手去玩他嫩紅的陰蒂。
等他逐漸緩過神來,才幽幽開口道。
“主人想到一個不用打斷寶貝的腿,也能讓寶貝乖巧聽話走不了路的方法——在這顆騷陰蒂上穿個環。”
賀肴宸把他抱進隔壁房間,放在一個類似于手術臺的床上,這個房間看起來簡直陰森恐怖,看起來活像是做什么不可告人實驗的暗黑手術室。
按男人說的話,要在那種地方穿刺,怎么可以,絕對不行的。
他的手腳都被束縛在兩邊分得大開,渾身都在狠命的哆嗦,眼睛哭的有些發腫,語無倫次的求饒。
“小玉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嗚嗚……。”
賀肴宸用指腹輕柔抹去他的眼淚,說的話卻一點不心軟。
“寶貝哭著求饒的樣子真的很美,但話說得太多次了,就沒什么可信度了。”
他瞳孔地震,口齒不清的一邊掙動一邊大聲求饒。
“這次是真的,求求……”
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男人用口球塞住了嘴,一來不用再聽他大聲的哭求,二來也可以保護他待會兒不會因為刺激咬到舌頭。
他驚恐的看著男人取來一件又一件的器具,酒精,鑷子……看得他心驚肉跳,隨后拿出各種各樣形狀的陰蒂環。
“寶貝喜歡什么樣子的?要謹慎選擇哦,得隔一段時間才能換。”
他已經被嚇得魂都在空中飄了,哪還有心思挑選,只是盯著男人手上的環狀物拼命搖頭,像是看到了惡鬼要撲過來吃他。
男人取過鑷子,將整顆紅腫外露的嫩蒂夾起來拉高,像是觀賞什么美麗的珠寶。
“寶貝的小騷蒂真漂亮,嫩嫩的,一抖一抖的,可愛得要命,確實應該配個好看的裝飾品,選個帶鉆的好了,這個粉鉆很配,藍色也很好看。”
看著一副很認真在挑選的樣子,把人嚇得眼睛瞪大,身體僵直繃緊,腦子也發懵。
“嗚嗚嗚……”
“放松,寶貝。”
男人取過酒精仔細涂抹,將整個陰蒂涂滿,酒精本來就帶有刺激性,讓布滿神經末梢的嫩蒂火辣辣的,但他更害怕男人接下來的動作,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處,最終還是流著淚瞥過頭去,不愿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啊嗚……”
陰蒂上傳來一陣刺痛,讓他懷疑是不是流血了,又被男人涂上了什么藥緩解了疼痛,好一陣才松開陰蒂讓他回到原本的地方,卻因為腫大只能露在外面,不知羞恥的給人看。
男人解開他的束縛,將他摟進懷里。
他抱住男人的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哭得暈厥過去,明明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了他無盡的痛苦,卻只有在這個懷抱中才能稍微平靜下來。
怎么辦?他好像真的要變成一個被欲望支配的怪物了。
男人抱住他輕拍他的背部以示安撫。
“騙寶貝的,沒有穿環,只是一個小道具而已。”
特殊材質制成,只是緊緊箍住陰蒂的根部,在打開時把陰蒂整個吸進一個極小的空間里擠壓,帶來無盡的刺激,分分鐘就能被卷進快感的漩渦,反復的陰蒂高潮,關閉時基本上不會別的感覺,和平常沒什么不同。
“真的嗎?”
林玉停下抽泣,他抬頭期盼的看著賀肴宸,而不是選擇低頭去查看,他太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畫面。
“嗯,讓寶貝體驗一下效果。”
男人打開開關,林玉直覺得整顆紅腫的陰蒂似乎被什么東西裹住擠壓,直到不留一絲間隙,紅嫩的陰蒂被擠壓到泛白,小小的肉蒂被堆疊在一個極小的空間里,肉擠著肉,很快就從逼穴里噴濺出一大股淫水。
“啊嗚……不要,關掉,快關掉,嗚嗚……”
男人將他扶至床臺邊緣,雞巴也順勢插
了進去。
“這么舒服嗎?寶貝的小騷逼快把主人夾斷了。”
雙手覆上飽滿的臀部將他整個抱起,面對面的將他顛起來抱著肏,隨著重力的作用一次次頂到子宮口。
“主人的大雞巴撞到子宮了,好麻好酸,嗚嗚……”
雙腿分在男人兩側,已經完全脫力,像是已經離開了這個身體,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與男人相連的那處,以及被折磨著的陰蒂。
“小玉真的錯了,求主人饒了小玉這一次,嗚嗚……”
賀肴宸關掉開關,把他抱到沙發上,讓他坐在自己的雞巴上。
“寶貝自己把宮口肏開,讓精液射到里面去。”
身上的人絲毫不敢遲疑,跪坐著上下動作,次次都用力的坐在雞巴上,讓碩大堅硬的龜頭死死的頂在子宮口,哪怕是這樣仍舊沒有讓男人滿意。
一巴掌拍在白軟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留下一道紅色的印子,讓人羞恥無比,他母親是舍不得打他的,母親離世以后,他雖然經常挨打,但從沒有被人打過屁股,這是第一次,還在如此色情的狎弄之下。
“發什么愣,更用力一點坐下去。”又是一巴掌。
他遵從命令的憑借重力更用力的坐下去,這下直接讓雞巴成功穿透子宮打開一個小口。
“嗚……不要打屁股,已經頂開宮口了,嗚嗚……”
男人置若罔聞,又是一巴掌拍在同樣的地方,惹得人狠狠一抖,半插進子宮的龜頭順勢鉆進了子宮腔。
“叫騷一點,寶寶。”
“嗚嗚……大雞巴頂開騷子宮了,大雞巴在子宮里面磨,好麻好舒服。”
在一巴掌又一巴掌的調教之下,他被迫著在男人身上反復動作,練習如何用本不該用來性交的子宮伺候男人的雞巴,還要說各種取悅男人的騷浪話。
清脆的巴掌聲響便整個房間。
“腰扭得更騷一點……”
“子宮頸也要磨到……”
“動作快一點……”
“讓雞巴磨子宮壁……”
硬是憑借著男人先前注射的藥效完成了這場艱難的性愛,腰酸得像是骨頭都散了,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淫水順著沙發一路流到地面,屁股被打得通紅高腫,像是一個會自己動還會說騷話的雞巴套子。
他趴扶在男人灼熱的胸肌上,感受著灼熱的精液射在子宮里,燙得身體本能的哆嗦卻作不出任何反應。
累得連手指都不想抬一下,很疲倦卻沒有絲毫睡意,溫熱的呼吸打在男人的胸口,癢癢的,激起男人又一層欲望。
男人抽出粘膩的雞巴,帶出許多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用紙巾隨意的擦了擦半硬的雞巴,套上新的陰莖套,露出上面猙獰的軟刺,重新抵在逼口摩擦。
“不能厚此薄彼,得讓寶貝的小騷逼也嘗嘗其中滋味,寶貝要努力堅持到最后。”
“嗚嗚……”這回真的連求饒聲都發不出了。
男人體貼的讓他翻身趴在沙發上,只留下半身跪在地上,卡進雙腿之間,將紅腫的臀部分開,露出紅肉外翻的逼口。
“知道寶貝累了,接下來好好享受就行了。”
他現在兩口穴都被肏得亂七八糟的,哪里還能有什么享受,能爽到的怕是只有那根萬惡的雞巴以及欣賞著他淫亂表情的男人。
巨大的雞巴連帶著上面密集的軟刺肏進穴里,把里面軟肉磨得直發抖,淫水亂冒,龜頭那顆軟珠直抵子宮口。
真的……真的不行了,感覺像是要死了。
軟珠刮在子宮壁上的感受讓他神游的思緒收了回來,趴著身體細細的哭喘,喉嚨早就叫得嘶啞,發不出聲音。
肉壁上的嫩肉像是被電動牙刷反復刷洗,子宮口被頂得軟爛不堪,子宮頸也成了伺候雞巴的套子,子宮壁被那顆軟珠惡意的摩擦,從里面涌出大量的液體,直到后面連淫水都流不出來了,只是偶爾泛出水沫,像是一口被抽干的枯井。
睪丸打在陰戶上啪啪作響,陰毛反復擦過,磨得整個陰戶都通紅,進出之間帶動著紅腫不堪的陰蒂。
過度的快感逐漸轉化為疼痛,他開始懷念之前算不上溫柔的性愛,也終于明白,之前那些,多少算是男人憐惜他了,或許他懷念的,正是那個溫柔的主人。
這場過長時間的粗暴性愛,讓他開始有些懷疑,他的主人,是不是對他徹底失望,不愿意再溫柔待他了。
他已經分不清時間,只能感受得到那參雜著快感的疼痛,從逼口到逼肉再到子宮,沒有一處不是又酸又澀,泛起逐漸尖銳起來的疼痛,腰酸得更是要斷了一樣,越來越疼。他實在忍不住回過頭看了男人一眼,滿臉痛苦的神色,勉強說出幾個字。
“好…疼……主人。”
賀肴宸停下動作,抽出雞巴,將他翻過身來,扯掉套子,擼了一陣才射在他身上。
又將自己的外套扔在他身上。
“休息一下,主人帶小狗去看自己的狗窩。”
他裹著男人的外套,被抱到一間離主臥不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