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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你在哪里——?!”
看不見白雪王子在哪里的仆人們四處呼喚,他們天真可愛的王子去哪里了?!
宵樂聽到仆人們撕心裂肺的呼喚不敢在躲下去了,這些年這些仆人對他非常好,他不想讓他們擔心。于是他從粗大的樹干背后探出頭來,搖了搖自己的宛如藕臂一樣的手臂。
“我在這里——!不用擔心!”
仆人們看見可愛的小臉有些灰頭土臉個個都圍上來,幾個女仆心最急,立馬用干凈的帕子給宵樂擦拭。年長一點的仆人,則用一種略微嚴厲的語氣說:“殿下,雖然說這里是皇宮后花園,但是畢竟世界上還是存在各種各樣的生物,萬一它們就潛伏在這里,而您又離開了我們的視線出了什么事怎么辦吶”
其他仆人見狀也嘰嘰喳喳起來,要是王國唯一的繼承人不見了,他們真的擔待不起來。
“別擔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經快要成年了不是嗎?在過幾天就是我的成年禮~”
宵樂熟練地安慰起這些為他擔心的人,然后轉念一想,他“出生”的時候好像也是母親死亡的忌日。成年禮的意義重大,但是他的成年禮又包含了親人的死亡那么說著說著又底下頭。宵樂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被待見的原因就是母親的離去,他除了默默接受,也沒有什么怨念,第一次感受到白雪的故事也是那么沉重
仆人們見宵樂低下頭便因為又勾起了傷心的話,他們七嘴八舌的安慰,想引出更好的話題,讓這一頁翻過去,然后一個年紀較輕的小男仆將他們之前談的“新王后”說了出來。
“哎?你是說父親要娶新的王后?”
這個劇情他并不陌生,白雪的故事家喻戶曉。
原來國王續弦是在這個時間段嗎?
“是這樣的,殿下”仆人們見事情說開了也不打算瞞著了,“婚禮定在您的成年禮的那一天,您的成年禮被取消,那一天為國王陛下的婚禮歡呼。”
“這樣啊”
“這實在是對您太不好了!”仆人們憤然。
“沒事的,只是一個象征意思而已。”宵樂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那么在意。
哦——真是無比善解人意的白雪王子,他和他的名字如出一轍!仆人們在心中感慨。
日子一天天過去,婚禮將至。
宵樂本理應參加婚禮,但是國王在那一天起下令將他關緊閉,他只能待在房間,沒有國王的命令不許他離開房間半步。仆人們心疼他,為他帶來了很多美食,算是安慰了。
日子就那樣在房間里過去,宵樂在自己的房間陽臺處站著看著傾斜下來的明媚陽光。他的房間在很里面,位置也不算好,見到陽光的日子并不多。
“哎,什么時候我才能繼續走劇情雖然在屋子里不錯,但是外面更好而且——”他的身體在成年后似乎迎來了二次成長。
宵樂憂愁地望著自己的胸脯,原本平坦的胸襟有了少女的弧度,他的乳房迎來了發育。真沒想到,哪怕他穿越了,自己還是雙性,希望身體不要像以前那樣敏感,這是被人觸碰都會顫抖然后輕微高潮。
想起以前的經歷宵樂白皙的臉龐就染上一絲黛色。
“殿下——!殿下——!不好了——!”
房門被一個女仆推來,宵了樂轉過身認出這個人,他迷惑地迎了上去,“怎么了,黛西?”
黛西似乎是跑的太急,一口氣沒有咽下去,宵樂拍著她的背讓她好受一點,幾分鐘后她緩了過來,對著宵樂說:“不好了,國王陛下死了——!現在是王后掌權!而現在——”
“我來見你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后面響起,打開的房門后,一個穿著華服的金發男人站在那里,他的藍色眼睛陰沉地盯著宵樂。
“我親愛的繼子。”
黛西看見王后的臉嚇得抖了起來,這個人這個人就是他殺了國王!他是不是要對王子殿下下手?不她要保護王子!王子什么都沒有做,一直被囚禁在這里,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
黛西將還在發傻的宵樂護到身后,她緊張地頂著新王后,但是王后卻扯出一個譏諷的微笑。
“怎么,你就這么肯定我會殺了他?”王后的眼睛瞇了起來,海藍色的眼瞳里面盛滿了風暴,過于伶俐的眼角像一道刀鋒,“就憑你,能做的了什么?”
宵樂一臉迷茫的看著現在的場景,這個劇情他好像從來沒在原著里讀到過,他黑色的眼睛從王后的臉上劃過,難道說這是書里面一筆帶過的苦難嗎?不過看現狀來說,他作為主角應該是沒有性命之憂,但是黛西作為“路人甲”卻不一定。這么想著,他站了出來,將黛西擋在身后。
“王后殿下,不知道我哪里惹您了,需要您親自來一趟。”
王后挑了挑眉頭,然后抽出一把小刀,對準宵樂的臉一投,一道鮮紅的色彩出現在他細白滑膩的小臉上。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黑色的貓兒眼無意識的放大,露出驚恐的神情。宵樂還能壓下自己的喉嚨,但黛西驚恐地叫了起
來,“殿下!你的臉!”
這叫聲惹的王后眉頭一皺,又是抽出一把小刀,對準黛西就是一投,宵樂當即拉著黛西往旁邊一撲,鋒利的小刀只是劃破了黛西肩膀上的衣服。
“王后殿下這是做什么?!”宵樂顧不上其他,直接問道。
這算什么?!這是童話嗎?!
王后優雅地邁開步子,來到宵樂的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后半蹲下來,伸出手將捏起宵樂的下巴仔細的瞧了瞧,“魔鏡說的話,果然是真的,真是一張令人厭惡的臉!我最討厭有人搶走我的第一!”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了你,那些大臣嘖、算保你一命了。”王后陰冷地說。
“不過別想你的日子有多好過!這已經是我的王國了,你那個父親——”王后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宵樂敏銳地抓住了那絲情緒,“就別想著見到他了,反正他活著的時候你就見不到,死了就更不用見了。”
“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專屬仆人。”
王后如此宣布道。
仆人的工作分很多種,但王后選擇了最羞辱人的一種。
宵樂羞愧的看著王后甩過來的衣服,難以想象,這是童話世界里會出現的衣服。黑白色的連體群被幾條細細的黑色絲帶交叉鏈接分割成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小小的白色蕾絲在其中是點綴。
上半身的布料充滿曲卷的白色透明蕾絲,少量的黑色布料只能裹住胸部,若是豐滿些恐怕只能裹住肉球的中間地帶給嫣紅的茱萸最后一塊遮羞布,至于上下兩邊的乳肉?當然是暴露在空氣中。
兩個細白色的帶子用來讓肩膀提供支撐,下半身則是更加色情,只是一個緊身黑色三角褲包住挺翹的臀部與前面的逼穴口和陰莖。層層疊疊的黑紗巧妙的將兩邊的肉遮蓋但又因為材質問題呈現半透明的樣子,幾根細帶子充當了綁腿的作用將宵樂的腿肉勒了出來。
碩大的蝴蝶結在他的背后來回的動來動去,蝴蝶結的尾巴兩邊是長長的拖紗,同樣是半透明的材質。
肉腿被黑絲長襪裹的嚴嚴實實,儼然和內褲連成了一體,但因為透氣效果太好,反而看起來像是專業的妓。在宵樂纖細的腳腕處同樣被綁上了白色的蝴蝶結,只不過更短、更迷你。
王后滿意地看著宵樂這身打扮,他本來就是為了折辱宵樂才給他這套定制的衣服,自然是不懷好意,“你沒有我的命令只能穿這套衣服,不用擔心,我為你準備了很多一樣的衣服,你這輩子一天穿一套都可以。”
宵樂低著頭,雙手除了抓住兩邊的黑紗什么也不說。臉上的紅暈已經怎么也藏不住了,瓷白色的肌膚染上粉撲撲的色彩,讓人看著就獸欲大發,好在宵樂沒有抬起頭,他黑溜溜的眼睛蒙上了水霧,挺翹的秀氣鼻子微微撅著,小巧的紅唇也是往下一撇,柔軟的下半唇更是輕微往下陷,似乎是被牙齒咬住,呈現與上半唇不一樣的顏色,更加深,也更加撩人與風情。
王后看著這個小妖精站在自己面前,喉嚨一陣干,他有些莫名其妙,難不成自己是太久沒有喝水了?這對于他的美貌可不利,于是他強行移開自己的目光,背對著宵樂。
“我現在要處理正事了,你最好待在我的房間哪里也不要去,如果你想被人看見的話——”
說罷,他輕笑一聲,帶著奇妙的感覺離開了房間。王后沒有上鎖,就像完全知道他不會離開一樣。
宵樂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后,就急急忙忙抬起頭,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王后和國王同住的臥室實在是華麗,層層疊疊的輕柔帳曼掛在金絲秀成的床單上,銀金做的撐桿上都是雕刻著許多精美的花紋,床頭柜更是用古木做的,看著便有厚重感,在最上面的平面上還渡了一層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宵樂瞧著有些像玻璃。
宵樂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只覺得臉上燒的厲害,他腳上的是漆皮的高跟謝和其他女仆的平底鞋完全不一樣,只為了好看而生,他走了幾步便覺得有些酸痛。
原著中的白雪也是被打扮成這樣然后被“欺負”嗎?宵樂有些不確定,童話書里對欺負總是一筆帶過,他不是很明白他是否真的在進行劇情。
不過王后的話倒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在正軌上,至于王后是男的——那種事他就當是蝴蝶效應了,畢竟白雪公主都變成了白雪王子了,童話應該有自我調整的功能吧?
自我說服后,宵樂來到巨大的衣柜前,這身衣服給他的沖擊太大,在王后回來之前,他想換下來,哪怕只是片刻。
伸出手拉了拉衣柜的門——拉不動。
宵樂走進一看,明明沒有上鎖啊?為什么一動不動?
在試了幾次后,他終于放棄,空蕩蕩的屋子里只有他的高跟鞋走動的聲音。既然這樣,為什么不休息呢,他的腳真的好痛啊。
另一邊,王后接管了國王的權利后,虛情假意的和各位大臣商量著國王的葬禮。落座于最高位置的王后蔑視著下面的大臣們,他漫不經心地聽著無聊的儀式,然后思緒飄到了更遠處。
嬌美的小女仆突兀的從王后的腦海深處鉆出,被抹胸包裹的小奶、緊繃在穴口從而具體的勾勒穴型的三角褲,還有那些看似在遮掩實則在欲擒故縱的紗布王后突然感覺自己的口干的厲害。
明明只是想羞辱這個敢搶最美稱號的王子,現在他的玲瓏身影反而在腦子揮之不去。
那孩子的頭發很長,落在肩頭的樣子很美如碳一樣的頭發與雪白的肌膚,黑與白的相撞,的確是一絕,還有那無辜的黑色眼瞳,如墨一樣,明明那么黑卻讓他感覺到了無辜。櫻色的唇總是半張開,里面皓白色的貝齒偶爾露出
咕嚕王后的喉結不停地吞咽,遭了,有些不受控制了。
他勃起了,想著那個孩子,在大臣們的眼皮底下。
宵樂在王后的房間呆到了傍晚時分,期間他有偷偷脫掉這個讓人不舒服的漆皮高跟鞋,單薄的黑色絲襪并不能為他的雙足提供一點與光滑冰冷的地面有用的間隔,冷色調的大理石冷的就像雪原上的凍土。
光是走上幾步,他圓潤飽滿的腳趾頭便忍不住縮了縮,宵樂只得將高跟鞋再度穿上。
他站在房間的中央,感到了難以言喻的孤獨。這種感覺從未在他的身上出現過,也許是之前他被關押的地點都是自己的房間,那里對于他而言早以有了不同的含義,就算是被關起來,他也無所謂。
可這里不一樣,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動這些東西,要是觸碰到了不該動的東西是不是像這樣——宵樂伸出手,撫摸自己的臉頰,白玉一樣的臉龐上有一道細小的劃痕,那是王后之前所劃出來的,現在已經開始結痂了。
他到底什么時候可以跑?
呼喚出光屏,令他驚喜的是,上面居然出現了劇情轉折的節點,屬于“被王后變成奴仆”的節點已經到了5%的進度!宵樂來了精神,看來只要到了100%,他的就可以進入下一個節點“逃離”。
這個消息讓宵樂安心了不少,要面對這個兇殘異常的王后還是讓他心有余悸。要是海棠系統還在就好了,宵樂忍不住想其他人帶著系統穿越哪一個不是比自己好,換成海棠系統除了給他發郵件啥也沒有。
凡事都靠他個人人工處理,幸好沒有用的海棠系統留下了最有用的基礎程序,這才讓他沒有瞎摸。
“咔嚓——”
是房門被人推開的聲音。
宵樂立馬將面板收了起來,即便王后看不到。他緊張的站在原地,看見王后奇怪的眼神也不上前,只是等著他發號施令。
“過來。”王后的聲音帶著沙啞,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暗啞。
宵樂聽話地走過去,他想盡力保證自己看起來波瀾不驚,但是手心卻出賣了他。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捏在一起,揪著兩邊的黑紗。步伐也是小小的,加上身形還在發育,身材尚未抽條,勻稱的肌膚緊致美麗,居然起到了端正又魅惑的效果。
王后的眼神慢慢的幽深了起來,他白天的勃起全靠自己壓住自己才消下去,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意外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這個他關注不算高的王子似乎有除了被羞辱以外的作用。
哪怕宵樂再不情愿,他還是將這段不長的路走到了盡頭。王后的身形很高,比他高出了一個頭不止,宵樂靠近了才知道他和王后的身高差有多嚴重,他在王后的陰影下,就像一只幼兔在成年狼的面前。
被完全覆蓋。
“殿下,”宵樂軟軟地出聲,生怕有什么說錯了,惹的這位又開始折騰他。
這句殿下叫的王后是有一道熱流直往下腹沖,身下的陽具又有了抬起來的架勢,他深呼一口氣壓下那股燥熱,他應該是看這個孩子不順眼的,怎么會有其他感覺呢?!為了擺脫這樣奇怪的狀態,王后果斷的選擇了責罵。
“我的小仆人?你在我的房間怎么沒有打掃衛生!作為一個仆人清理主人的房間不是很正常的?!”王后拉出一個很長的嘲諷弧度,“現在去打掃,沒打掃完不許睡覺!”
“可是這里沒有工具”宵樂小小地反駁,他在這里逛上一天了,也沒有找到什么暗門。
王后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拍了拍,屋子里面放著的一塊落地鏡子突然亮了起來,“魔鏡,魔鏡!”
“我的世界第二美麗的王后殿下,有什么吩咐嗎?”鏡子中慢慢浮現一個白色的面具,面具屬于嘴角的部分自然的動彈,就是它在回復王后。
宵樂驚訝地看著這面普通的鏡子,這面鏡子通體看起來很普通,像極了尋常人家的落地鏡。原來這就是魔鏡?
魔鏡注意到宵樂一直在看著它,嘴角翹起一個微妙的弧度,然后放大自己在魔鏡中的位置,巨大的空洞眼睛一下子占據了整個鏡面,把宵樂嚇了一大跳,不自覺往后王后的身邊更靠近了一步,這樣的小變化自然被王后注意到了,不知道出于何種心理,他往前兩一步,對著魔鏡就是一頓責罵,“好了,魔鏡!收起你討厭的開場白,我現在命令你,給我準備一個仆人應該有的東西!”
魔鏡被王后跋扈的話收回來視線,它先是在王后的身上看
了看,然后又看了看有些害怕的宵樂,最后嘴角一弧,“好的,我親愛的王后殿下,您的這點要求,魔鏡愿意為你做到。”
王后滿意地點點頭,看起來很滿意魔鏡的回答。
“不過——”魔鏡話一轉,“既然是為了世界最美的白雪王子殿下,那我自然要更用心些——”
王后一聽,臉直接黑了下來,在魔鏡的陰陽怪氣下,裝滿水的桶子和拖把從魔鏡中飛出,穩穩地放置在角落里。
“請吧。”王后冷硬地說。好不容易軟化一點的態度馬上就硬了回去。
宵樂只能在心里嘆氣,然后認命地開始干活。
王后將大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后,為了過度權力似乎有許多事要做,就連面對他的笨手笨腳也沒有空挑刺,而是坐在鵝絨的椅子上看著政事。
啊啊、真是的、差距為什么這么大啊?宵樂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道。
而且——穿著這樣腳底會打滑的高跟鞋真的超級不好!隨著地越拖越濕,他真的感受到了腳下的水漬讓他有些站不穩了。
現在只剩下——王后所在的地方沒有拖了。
咕嚕宵樂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帶著剛剛換過水的桶子慢慢靠近。腳下是一片濕滑,前方是“猛獸”,宵樂從來沒覺得還有什么是比這個更加難煎熬的事。
哼。王后用余光看著向他靠近的宵樂,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王后計算著二人的距離,然后捕捉到宵樂放下心的那一刻,伸出腳去拌他。
“哐嘡——!”
“嗚——!”
桶里面的清水全部都灑在宵樂的身上,層層疊疊的紗布吸了水變得沉重,墜在腰間,透色的黑絲因為水花緊緊地貼在身上,隱隱約約露出肉色,漆皮的高跟鞋也在剛剛的摔倒下飛了出去,沾了水的絲襪黏糊糊的貼在腳底,皮膚的嬌紅色透著黑都能讓王后清楚的看到。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