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被他控制著的其他觸手卻與溫柔沾不上邊。
除了在后穴里瘋狂涌動的觸手之外,還有幾條觸手纏在余溫的前胸,小指粗細的章魚觸手卷住了腫脹的乳頭,觸手尖的吸盤吸住乳尖拉扯不停。
剛射過精的性器半硬不軟,從前端溢出許多透明的腺液,很快又有觸手纏上這根尚未疲軟的性器,抵著鈴口左右摩擦。
經歷過數次高潮的身體敏感得不得了,余溫已經分不清痛苦和快感,只覺得身體不再是自己的,連靈魂都要在高潮中離開身體。
“嗯!嗚嗯!嗯啊!”逐漸喪失的理智讓余溫顧不上形象,激烈的呻吟聲變得淫蕩起來。
這般狼狽的模樣取悅到了壞心眼的夏夜,他含笑問道:
“如你所愿,操射你了,滿意嗎?”
“唔啊,你明知道,啊嗯,我要的不是這種!”
“不是這種嗎?我懂了,你是想體驗后穴高潮?”
語畢,在余溫后穴里橫沖直撞的觸手換了個角度,朝著某處敏感的地方猛攻過去。
雖說人魚也有前列腺,但習慣了被夏夜玩弄魚尾,像今天這樣以雙腿的姿態被侵犯,讓余溫感到刺激又陌生。
可怖的觸手不再毫無規律地亂捅,而是精準地頂上前列腺,快感席卷全身,余溫的屁股不禁痙攣起來,連帶著大腿也在劇烈抖動。
他還沒有習慣使用雙腿,因而下意識扭動起腰肢,本以為這樣能帶動魚尾甩開身體里的異物,卻不料沒有任何用處。
觸手猛戳后穴發出“噗嗤”的聲音,頂上前列腺后又朝著深處捅去,這樣的動作僅重復了幾遍,便讓前面的性器又硬了起來。
“勃起得更快了,是因為身體更敏感了嗎?還是前列腺更有感覺?”
“停、停下吧,哈啊,好熱,要壞掉了,控制不住,是不是要變回……嗚唔!”
聽著余溫斷斷續續的求饒,夏夜一怔,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條傻人魚,竟以為下半身失控是藥劑出了問題。
夏夜好心安撫道:“放心吧,沒那么容易壞掉的。說起來,觸手的另一種用法,可以讓前列腺更爽,要不要試試看?”
說完,也不等余溫答應下來,夏夜便擅自行動了。
纏繞在余溫性器上的觸手再度變化,抵著鈴口摩擦的前端漸漸變得細長。
余溫回想起了被這根東西插入尿道的恐懼,那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憋屈感,讓他本能地抗拒起來。
“不,不要,哼嗯!”悶哼聲中,觸手“咕嘰咕嘰”地從鈴口鉆了進去,并且這次不光是堵著出口,還朝著更深處鉆去。
眨眼間的功夫,靈活的觸手已經進入膀胱,摸索著在膀胱內搗弄了一會兒之后,突然朝著前列腺所在的方向攻去。
在這一瞬間,前后兩根觸手同時戳上前列腺,將那敏感的某處搓圓壓扁。
“啊啊啊!”余溫的哼叫聲變得高亢,他的眼睛也瞪圓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是什么?快感好強烈!可是怎么沒射出來?身體是不是已經壞掉了?
無數疑惑閃過余溫的腦海,但過于激烈的快感讓他說不出半句話來,他大張著嘴巴,一絲口水從他的嘴角流出。
下一秒,同時戳中前列腺的觸手動作起來,一根從尿道侵犯性器,另一根從后面捅穿敏感的甬道。
兩根觸手在夏夜的操控下格外默契,每次都會同時拔出,再同時插入,余溫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抽搐不停。
他渾渾噩噩的,心想,這次壞掉的不僅是他的下半身,而是連腦袋也要壞掉了。
夏夜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尤其是那張明顯神志不清的臉,人魚族的相貌當真是逆天,就算因高潮而翻起白眼,這張臉也堪稱美麗動人。
夏夜嘆道:“怎么樣,你想要的是這種后穴高潮嗎?盡管前面沒有射出來,但高潮的快感比射精更爽吧?”
可惜余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淺金發的人魚已經被刺激得快暈過去了,根本沒聽見夏夜在說什么。
夏夜也不在乎余溫回不回答,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直播間里的觀眾道:
“也多虧了有觸手,才能達成前后同時刺激前列腺的效果,市面上的玩具很少能做到類似的事情。”
“不過,這種玩法需要精確的控制,在做到熟練運用精神力前,不建議大家嘗試……”
說到這里,夏夜聲音一頓,他將視線落到身邊的一面光屏上。
光屏中,播放著別墅現場的畫面,四位嘉賓正興奮地看著他的“觸手教學”。
衛風和司秋這一對還好些,他們羞得面頰微紅,卻沒有移開視線。
衛風目不轉睛地學習著觸手的動作,而司秋直接拿出了光腦,認真地記著夏夜說過的每一句要點。
這么認真的嗎?夏夜暗自咋舌,又將目光轉移到另一對嘉賓身上。
桃川早就坐不住了,他催動出許多觸手,捆住面色不太好看得辭淵。
但很顯然,桃川的精神力控制一般,他還要分心去看夏夜的直播,于是更顯心有余而力不足。
被他催動出來的觸手不太聽話,捆住了辭淵的身體卻無法將其吊在空中,衣衫不整的辭淵只好側躺在地上,被觸手五花大綁的樣子顯得格外狼狽。
像是要復刻夏夜和余溫正在玩的玩法,一根觸手在辭淵的前面蠕動不停,但這觸手太粗了,根本不可能從前端鉆進去。
掙扎半天后,觸手突然失控,“啪”的一下打到辭淵的性器上,讓他咬牙悶哼一聲。
“哎呀!親愛的,你沒事吧?我幫你摸摸……”
“沒……唔……沒事,唔呃……”
被觸手打萎的性器在桃川手中又硬了起來,辭淵的表情明顯痛并快樂著。
夏夜心情復雜地看著他們,最終默默將視線收了回來。
夏夜分神的時候,觸手也沒有停下動作,僅不到一分鐘的功
夫,余溫已經被折磨得哭了出來。
好不容易適應了這份快要把人逼瘋的快感,余溫大口喘息著,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求饒。
“夠、夠了!哈啊,不行,我不行了,讓它停下來吧,求你了!”
聞言,夏夜看向余溫的臉,見他用力蹙起眉毛,通紅的眼眶和眼角溢出的反射性淚水不似作假。
見慣了余溫裝模作樣裝可憐的樣子,難得見他真的這么可憐,夏夜有些意動。
于是,在膀胱里搗弄的細長觸手抽了出來,尿道再次感受到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酸澀感,余溫嗚咽一聲,閉上了眼睛。
“呃啊……!”
這一次,射出來的精液少得多,且并不濃稠。但給余溫帶來的快感卻比上一次更加強烈,雞巴左右亂甩著,不間斷地從頂端噴出近乎透明的汁水。
乍看上去像是尿了一樣。夏夜這么想著,繼續操控起觸手。
黏在余溫身上的大部分觸手都收了回來,連帶著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也“砰”的一聲倒在沙發上,余溫跪趴著,撅起屁股,只剩最粗的那根觸手還在他的體內快速抽插。
“啊,啊!這根也、這根也拔出去,啊啊!”
“那可不行。”夏夜說著,氣定神閑地看了看光腦時間,“現在距離拍攝結束還有幾個小時。”
“既然那么努力地拿到了節目的通告,就要好好加油,直到拍攝結束,你說是不是啊?”
“什么?不、不……嗚啊啊啊!”
面對余溫的哭喊,回答他的只有越插越快、越插越深的觸手。
……
若干小時后。
之前的演出事故早就被夏夜的騷操作掩蓋過去,如今打開星網,置頂的幾個條目都是——
觸手的100種玩法
夢老師首次時超長直播
頭一次這么羨慕一條人魚
基因匹配100%
當然,作為當事者的夏夜和余溫尚不知道這些,他們還在敬職敬業地進行著直播。
終于熬到了可以下播的時刻,在余溫后穴里抽插的觸手停了下來。
觸手抽離間,被使用過度的后穴甚至忘了收縮,殷紅媚肉顫抖著映入夏夜的眼簾。
歷經八個小時的磋磨,余溫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他躺在沙發上,緊閉著雙目,若非口中還在急促地喘息,估計會以為他已經暈厥過去。
雖說以人魚的體質,區區八個小時的情事不算什么,但看著余溫被玩的亂七八糟的身體,夏夜不禁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做的過分了。
他蹲到了沙發旁,看著余溫潮紅的臉頰,伸手摸了一下,燙得驚人。
感受到夏夜的觸碰,余溫的睫毛抖了抖,他睜開眼睛,望向夏夜。
“哈啊,結束了嗎?是不是可以……”跟你做愛了?
“對,結束了,你很努力了,辛苦你了。”
聽著夏夜溫柔的話語,余溫的聲音哽在了喉嚨里,他話音一轉,柔弱可憐地道,
“嗯,回去以后,要好好補償我啊。”
“喂,你這里是怎么搞的?”
雌蟲指著阮軟的脖子,惡聲惡氣地問道。
阮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脖子,后退兩步。
雌蟲顯然對阮軟這個態度不滿意,他伸手拽住阮軟的胳膊,將他拉過來。
“你躲什么?我問你這里是怎么搞的!”
“跟、跟你有什么關系……”
“跟我有什么關系?老子是你今天的約會對象,你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雌蟲突然提高的音量讓周圍的蟲族看了過來。
阮軟委屈巴巴的,又覺得羞恥,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雌蟲的名字叫作陳令羽,正如他所言,是阮軟今天的約會對象。
《心跳100%》這個節目已經進行了一周,作為魚觸手光腦驅動可配置不同模式附視頻教程[鏈接]】
【我褲衩子呢:謝謝,樓上好蟲,一生平安】
【第一軍團機甲兵:我在軍部任職,可以合法途徑獲得塞奇亞鋼,有意的閣下請聯系我,我可以配合您進行書中的py,無償】
【可思量否:樓上的算盤珠子都嘣到我臉上了】
【一口一個軟軟:最近評論區的雄蟲閣下好多啊,好幸福,閣下們原來喜歡這種情節嗎?】
【蘋果糖:書里挺喜歡的,但現實就算了,遇到這種雌蟲我反手一個舉報】
【匿名網友:你們以為結婚的時候為什么要送那么多懲戒道具?就是為了防止書里這種事情發生啊,雌蟲特別容易得意忘形、蹬鼻子上臉,只要縱容一次,下次就直接撲倒騎斷你,所以必須佩戴抑制器】
【夢門永存:也不是所有雌蟲都那樣的委屈對手指】
【207病房患者:戴抑制器也不是不行,有閣下愿意跟我結婚就好臉紅】
【夢老師的狗:不需要抑制器,夢老
師能直接把我操死】
【星月:什么虎狼之詞?為什么舉報不了樓上】
【我推軟軟:我感覺軟軟屬于那種,雌蟲戴上抑制器也能把他壓在身下騎哭的那種比劃】
【我給軟軟生九個:以我現在的資產,向軟軟求婚的話……】
【夢醒時分:各位,醒醒吧,阮軟是紙片雄蟲,他不存在,就算存在也不會跟你結婚。】
【徹底瘋狂:天殺的,我不許你這么說!】
看著這些評論,夏夜不由笑出聲。
而正當他準備繼續往下劃的時候,光腦上突然跳出一個通訊邀請。
發送通訊請求的是衛風,但當夏夜通過請求后,畫面里出現的卻是三只雄蟲。
背景是衛風的房間,衛風端坐在中間,左邊的桃川幾乎撲到了鏡頭前,而右邊的雪楓恨不得坐到畫面外,不讓鏡頭拍到他的身影。
在通訊接通的下一秒,桃川便喊出了一聲撒嬌般的“夢老師”,可當他的視線落在夏夜胡子拉碴的臉上時,臉上的表情卻凝固住了。
桃川沉默片刻,轉頭對衛風道:“小風風,好像打錯通訊了。”
夏夜:……?
衛風笑道:“沒有打錯哦,這就是夢老師。夢老師平時的樣子就是這樣……隨心所欲的。”
夏夜:……??
雪楓也勉強擠進了畫面里,他裝作不在意地看了夏夜一眼,然后震驚道:“這是同一只雄蟲?”
夏夜:……???
聽到他們對話的修吉忍不住偷笑,他想起了自己初次見到夏夜時,那仿佛天塌下來一般的幻滅感。
其實也不能怪桃川和雪楓認不出來,夏夜在節目上的形象與平日里不修邊幅的樣子相差太遠,堪稱兩個畫風,就連家里蟲也會不太習慣。
形象不同,表現出來的氣質也不同,同一個癱坐在沙發上的姿勢,若說節目里的夏夜是慵懶隨性的貴公子,那在家里的夏夜無疑是失去夢想的咸魚。
好在夏夜向來不在乎形象,他抓了抓自己亂翹的卷發,無語地看向通訊對面的三只雄蟲。
“好了,你們打通訊來有什么事?”
聞言,桃川驚訝地捂住嘴巴:“哇!這個聲音,真的是夢老師耶!”
夏夜心想,若不是桃川長得太過可愛,自己的拳頭肯定早就硬了。
認出夏夜后,桃川的態度立刻變得熱情起來,他再次撲到鏡頭前,漂亮的眼睛眨巴了兩下。
“夢老師!說好給我打通訊的,結果你這周都沒有給我打!”
桃川控訴的聲音宛若撒嬌,氣鼓鼓的臉頰像個包子。
夏夜不禁捂住胸口,這是什么品種的睫毛精,好可愛,好想生個這樣的蟲崽。
他心里僅剩的那點火氣都沒了,下意識哄道:“我這不是忙著更新嗎?我有看你們這周的直播。”
作為觀察嘉賓,夏夜每周只需要上班一天,帶著參加節目的六名嘉賓玩玩游戲,順便決定三樓大房間的居住權歸屬。
但作為節目的正式嘉賓,衛風、桃川、雪楓等蟲更忙,他們每天都要直播,并完成節目組安排的各種任務。
這一周,他們的任務以“約會”為主。
三對夫夫嘉賓分別去了不同景點約會,夏夜說看過他們的直播并非說謊,事實上,新書里的植物園約會情節就是取材自他們的直播。
如果夏夜沒有記錯的話,衛風和司秋去了海邊,雪楓和伽羅特去了植物園,而桃川和辭淵去的好像是火龍果樂園性開放游樂園。
“夢老師,我有給你帶紀念品哦!”桃川興高采烈地說著,從攜帶的包里拿出包裝精美的禮物。
可包裝再怎么精美,也無法掩蓋其形狀像個假蟲屌的事實。
夏夜欲語還休,火龍果樂園是他家的產業,像這樣的紀念品,他可以免費拿到很多。
但畢竟是粉絲的一番心意,夏夜微笑道:“謝謝。”
桃川顯然很開心,他繼續掏著小背包,對身邊的衛風和雪楓道:“也有小風風和小雪球的!”
形狀一模一樣,但包裝紙顏色不一樣的兩件禮物擺到了衛風和雪楓面前。
衛風早已見怪不怪,倒是雪楓的反應超出夏夜的預料。
夏夜本以為容易惱羞成怒的雪楓會把禮物還回去,卻不料雪楓紅著臉,珍重地將禮物收下了。
夏夜不禁挑眉問道:“桃川,雪楓,你們已經和好了嗎?”
在夏夜的印象中,因為游戲過程出了點差錯,雪楓應該在生氣才對。
說起來,夏夜也有些心虛,畢竟讓雪楓生氣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卻不料雪楓雙手抱胸,一臉冷酷模樣,說道:“我又沒有生氣,哪來的和好一說?”
夏夜咋舌。不是,你那天都被氣跑了吧?都造成播出事故了啊!
但仔細觀察雪楓的表情,顯然不是在說氣話。
桃川撲到雪楓身上,親昵地抱著他的脖子,說道:“嗯嗯
,我們現在是好朋友!”
夏夜這些天來埋頭寫作,搞不懂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見雪楓不再生氣,他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
“是嗎?那就好。”夏夜道,“雪楓,那天的事情,我也要對你和伽羅特說聲對不起,我已經調整過之后的游戲安排,不會再出現大尺度的游戲了……”
夏夜的道歉非常真誠,真誠到雪楓漸漸睜大雙眼,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在。
好半天后,雪楓的耳朵悄悄紅了,他別扭地道:“也不用特意改游戲,我又不是玩不起,我可是成年雄蟲……”
說著說著,雪楓的臉也紅了,抱胸的雙手緊張地揪著袖子,軟白的雪媚娘變成了草莓雪媚娘。
夏夜再次捂住胸口,這是什么品種的傲嬌怪,好可愛,好想生個這樣的蟲崽。
這時,衛風好奇地問道:“尺度不大的游戲,難道是剪刀石頭布?可那樣的游戲沒什么看點吧?”
桃川也嘟著嘴道:“誒~剪刀石頭布,好無聊哦!夢老師,我想玩刺激的游戲,小雪球也想玩,對吧?”
雪楓的目光游移,不敢直視夏夜,只含糊地道:“唔,嗯……我都可以。”
夏夜無奈道:“好了,別想從我這里套話,反正明天你們就會知道了。”
說到這里,夏夜頓了一下,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對了,按照拍攝流程,第四組嘉賓要加入了吧?你們期待嗎?”
聞言,通訊對面的三只雄蟲露出或驚或喜的神情。
……
與二樓正在通訊中的幾只雄蟲不同,別墅一樓的公共空間內,三名雌蟲嘉賓之間的氣氛不太融洽。
作為亞雌的司秋一如既往的高冷,他仿佛看不見在場的其他兩只雌蟲,自顧自地坐在位置上看書。
他手里捧著的書籍赫然是夏夜今早發售的新書,雖然不太明顯,但司秋與衛風一樣,是夏夜的忠實粉絲。
這本書被他翻了三遍,第一遍劇情,第二遍品讀臺詞,第三遍摳細節,看能不能提煉出可以復刻的新玩法。
伽羅特在樓梯前走來走去,自從凌晨在夢老師的評論區見到雄主的id,他便進入了這般亢奮又焦慮的狀態。
他很想找雪楓問個明白,但雪楓正在和其他雄蟲聊天,伽羅特再怎么莽撞也不可能闖進去,只好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亂轉。
同樣在等雄主下樓的還有辭淵,這個氣場十足的黑發雌蟲今天穿了件黑襯衫,翹著二郎腿的模樣像是黑道組織頭目。
他微蹙著眉頭,好似不耐煩,一會兒看看光腦,一會兒瞥一眼司秋手里的書,一會兒又將視線落在走來走去的伽羅特身上。
“能不能安靜點?”辭淵忍無可忍,對伽羅特冷聲道,“地板都要被你磨穿了。”
伽羅特聞言,果然停了下來,他皺眉看向辭淵,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作為雌蟲,伽羅特的長相不像雄蟲和亞雌那般柔和,平日里對著雪楓傻笑的時候像條沒心眼的傻狗,可一旦冷下臉來,便顯得格外凌厲。
伽羅特和辭淵的關系不好,尤其是前陣子桃川和伽羅特關系親密的時候,盡管這幾天來他們不再互動,但辭淵還是看伽羅特不順眼。
有雄蟲在場的時候還好些,現在雄蟲都不在,兩只雌蟲之間的矛盾立刻爆發出來。
“礙著你什么事了?”伽羅特冷哼一聲,“嫌吵你就回房間去。”
“呵,急得跟狗似的,難怪不受雄蟲青睞。”辭淵冷笑,“無法取悅自己的雄蟲,就盯上別的雌蟲的雄主了嗎?”
“你在胡說什么!”伽羅特像點著的炮仗一般沖到辭淵面前,抓住他的領子,“我有最好的雄主,怎么可能喜歡其他雄蟲!”
辭淵毫不留情地推開他:“身上一點雄蟲信息素都沒有,還好意思說自己有雄主?”
兩只雌蟲之間劍拔弩張,更糟糕的是,直播攝像頭將這一切拍攝下來。
【哇哦,刺激,要打起來了】
【這是辭淵找茬吧,說雌蟲不忠,還不如說雌蟲生不了蛋,這侮辱性太強了】
【可是社保哥確實沒本壘,又跟馬卡龍閣下走得很近,換了我是辭淵也會不爽】
【都是夢粉,多純潔的友誼啊,辭淵太大題小做了吧】
【社保哥,沒出息啊,都找到雄主了,怎么到現在都沒交配,你對得起你的夢學十級資格證嗎!】
【別的不說,司秋的心理素質是真強,兩個高等雌蟲要打起來了,他還在那邊看書】
【天大地大,沒有夢老師的新書大】
【我靠我靠,真的打起來了!】
隨著“砰”的一聲,氣急的伽羅特一拳揍到辭淵的臉上,辭淵也不甘示弱,立刻回了一拳。
沙發倒了,茶幾翻了,上面的東西乒鈴乓啷砸了一地。
司秋合上書,淡定地看了正在打架的兩只雌蟲一眼,默默起身離開客廳,并用光腦通知雄主,讓他們暫時別下樓。
原
本平淡的直播突然出現了事故,可惜導演對此并不知情,因為他正熱情地招呼著,迎接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走進訪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