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雪楓瑟瑟發抖的樣子,如同食物鏈最底端的雪兔子一般,弱小無助又可憐,夏夜沒由來的生出一股欺負小孩子的錯覺。
好在夏夜也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魔鬼,見嘉賓快要淚灑當場,他勸慰道:“不用那么緊張,如果你不愿意,棄權也是可以的。”
“不過那樣的話,就相當于把三樓房間使用權拱手讓給衛風和司秋,接下來的一周內,你都沒有機會與你的雌君同房了,你想好了嗎?”
聞言,雪楓下意識看了身邊的伽羅特一眼,嘴里小聲嘟囔道:“反正我們本來就不住在一個房間……”
聲音雖小,但夏夜還是耳尖地捕捉到了他說的話,不禁同情地看向了伽羅特。
新婚不久的夫夫,本應是最如膠似漆的時候,他們沒有交配過也就算了,竟然連房間都是分開睡的嗎?
坐在雪楓身邊的伽羅特也聽見了這話,但他顯然不甘心就這么錯過與雄主同床共枕的機會,他望眼欲穿地望著雪楓,希望用自己的眼神打動對方的心。
伽羅特與雪楓的體型差很大,為了讓視線持平,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雌蟲佝僂著腰背,像一只大型犬般,用自己的腦袋去拱著雄主的肩膀。
就算雪楓再怎么試圖忽略,也無法無視身邊伽羅特的視線,原本想要打退堂鼓的心開始動搖,他竟沒有立刻說出棄權的話。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畫。”雪楓微紅著臉頰,對著伽羅特小聲道,語氣有些示弱的意思,“那些奇奇怪怪的詞,有些我都不懂是什么意思。”
“沒關系的,雄主,您只要按照您想象的描述,我能猜出來的!”伽羅特見有戲,急忙信心十足地保證道。
“唔……但用嘴太羞恥了,我也不想用腳和那里……”
“您可以不碰我的,只要口頭上給我提示就好了!”
許是因為伽羅特自信滿滿的樣子太有說服力,雪楓躊躇了一會兒,覺得也不是不行。
夏夜旁觀著這兩位嘉賓的互動,恍然間想起幾小時前,與幾位嘉賓初見的場景。
雪楓分明是這些蟲族里面看起來最高冷的那個,誰能想到其實他最無害呢?蟲族雄蟲大多任性妄為,像雪楓這種會聽從雌蟲意見的雄蟲,也不知該說他是耳根子軟,還是心軟。
見雪楓似乎改變了主意,夏夜問道:“怎么樣,想好了嗎?”
雪楓回過神來,明明心中仍舊有些畏縮,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那就玩一局好了,反正輸了也沒什么懲罰。”
他身邊的伽羅特興奮得差點從位置上蹦起來。
夏夜忍俊不禁道:“那你們想好要如何進行游戲了嗎?”
還不等雪楓回答,興奮過頭的伽羅特便一把將上衣脫了下來,露出自己麥色的精壯身軀。
寬厚的肩膀,雄偉的胸肌,只掃了一眼,雪楓便回想起之前用手揉捏胸肌的手感,還有被伽羅特緊緊抱在懷里時,那撲面而來的雌蟲氣息。
他的話卡在了喉嚨里,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指著伽羅特道:“你、你你!你干什么?!”
伽羅特憨憨笑道:“嘿嘿,辭淵先生和司秋先生剛剛不都脫了嗎?”
“可你不是說過我不用碰你嗎?你脫衣服干什么,臭流氓!”雪楓的瞳孔劇烈震顫,惱羞成怒地罵道。
“對哦。”伽羅特撓了撓后腦勺,一副才想到這茬的傻狗模樣,“嘿嘿嘿。”
眼見伽羅特摸索著要將衣服套回去,雪楓害羞得快要冒煙了,夏夜突然生出一股想要惡作劇的念頭。
他說道:“等等,畢竟是你畫我猜的游戲,就算你們不畫,也不能把‘畫布’蓋上。”
聽到裁判宣布的新規則,伽羅特只好將衣服又脫了下來。
且不等雪楓做好心理準備,裁判又宣布了游戲開始。
“那么現在倒計時十分鐘開始。”
“等一下,我還……唔!”
雪楓一噎,他看見夏夜手中的提詞板上,已經出現了第一個詞語。
——口球。
游戲才剛開始,雪楓就覺得自己的大腦不會轉了,他呆呆地看著提詞板上的詞,腦袋里一片空白。
伽羅特急忙問道:“雄主,是道具嗎?”
“啊,嗯……也許吧。”雪楓回過神,他對情趣用品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市面上常見的道具名詞,像“口球”這種東西,當真是聞所未聞。
但他還是依據字面上的意思,不太確定地描述道:“大概是戴在嘴巴上的?”
話說出口,就連雪楓自己都覺得這番說明太過籠統,卻不料對面的伽羅特語速飛快地道:“是口枷嗎?口球?止咬器?”
聞言,雪楓甚至忘了害羞,他瞪大眼睛望著伽羅特,不明白對方是怎么從自己的描述中猜出這么多答案的。
直播間的彈幕里,也是一片驚嘆之聲。
【厲害,秒答】
【這到底是怎么猜出來的,我和雪楓雄子一樣震驚】
【對于夢老師的
粉絲來說,其實并不難吧,能戴在嘴巴上的道具也就那幾個】
【還有蟲屌型口塞呢,膠帶和口罩也是常見的】
【本來以為衛風司秋那對穩贏了,現在看來,雪楓伽羅特這組也有勝算】
夏夜也在內心驚詫于伽羅特的答題速度,可一想到這位是星網id叫“做夢都想社保”的老熟人,又覺得沒那么意外。
“口球,回答正確。”話音落下的瞬間,提詞板上出現了下一個詞語。
——拉珠。
看著陌生的詞語,雪楓的表情更迷茫了。
伽羅特問道:“雄主,這也是道具嗎?”
雪楓支支吾吾道:“唔,我不知道,這個……大概是圓的吧?”
伽羅特愣住了:“圓的?”
彈幕里一片歡聲笑語。
【哈哈哈,雖然確實是圓的,但怎么會這么形容拉珠,雪楓雄子該不會不知道拉珠是什么吧】
【一般雄蟲都不會知道吧,節目組這選題太離譜了,就沒考慮過嘉賓看不懂的可能性嗎?】
【大概是為了節目效果,我不行了,這兩位的表情太好笑了】
【這題估計難猜了,雪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正如彈幕所說的那般,雪楓完全不知道拉珠是什么,但他還是堅強地靠著想象力說道:“應該是圓的,呃,能拽的?”
“能拽的,牽引繩嗎?”
“不對不對,是像球一樣的。”
“像球一樣的?口球……呃,這個好像猜過了。”
“應該是能用手拽的,啊,我真的不懂,能不能跳過?”
“等一下,先別跳過,我好像有頭緒了,能拽的,球狀的,是不是肛門拉珠?”
“肛、什么?!”
聽到伽羅特信誓旦旦說出口的詞語,雪楓嚇了一跳,他的一張臉瞬間羞得通紅,甚至沒有注意到伽羅特已經猜對了。
在他的想象中,拉珠是一種能拿在手里捏著玩的東西,也許跟情趣用品有關,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種東西會跟后穴產生聯系。
可還不等他震驚完,夏夜手中的提詞板上,又亮起了新的詞語。
……
接下來,呈現給觀眾們的,是伽羅特如同炫技一般的色情知識儲備。
雪楓只要模棱兩可地說出一個相關的描述,伽羅特就能連珠炮彈般快速說出好幾個答案,總有一個能猜對的。
“這個,是毛茸茸的。”
“毛茸茸的,福瑞,蟲外,異種奸,獸交,獸耳……”
“獸耳,猜對了,唔,下一題是……”
眼看短短幾分鐘內,伽羅特連續答對了九道題,現場的其他嘉賓們也緊張起來。
桃川和辭淵還好些,他們組的分數墊底,本就沒有獲勝希望,現在純粹是在看樂子。但衛風和司秋不同,他們看著快要追上來的分數,緊張得捏了把汗。
在時間還剩下最后一分鐘的時候,伽羅特已經答對十道題了,距離目前的最高分十一分,僅有一步之遙。
而就在這時,裁判夏夜手中的提詞板上,亮出了一個新的詞語。
——乳鏈。
此時的雪楓仍舊面頰通紅,但他的腦袋已經不在轉了,只會麻木地說出看到這個詞時蹦到他腦海中的第一印象。
“這個,應該是食物吧。”看到“乳”字,雪楓下意識說道。
直播間里樂開了花。
【哈哈哈,這個怎么會是食物?】
【完了,這題是真的要猜不出來了,給的提示誤導性太強了】
【怎么能說雪楓雄子錯了呢,打上產乳劑,戴上乳鏈,拉一拉就能出奶,分明是一臺蟲體飲料機,說是食物有什么錯?】
【以伽羅特的本事,還真說不好能從食物聯想到乳頭……】
可惜的是,這一次,伽羅特沒能對上雪楓的腦電波。
在聽到“食物”的下一秒,他也條件反射地說出了一個詞,卻與答案相去甚遠。
伽羅特說:“食物,是精液嗎?”
太過直白的話語讓雪楓頓時睜大了雙眼,他不可置信地看著伽羅特:“那種東西怎么能吃!”
伽羅特卻無辜地道:“吃精液的不少啊,《元帥俘虜》里有往飯菜里射精,《夜勤病棟》里也有直接吞精,對了,答案是不是大意食精粥……唔!”
伽羅特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害羞過頭的雪楓忍無可忍,伸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唔!”被突然捂住嘴巴的伽羅特發出含糊的聲音。
他先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雪楓又在生什么氣,隨后看著雪楓靠近的臉,一雙耳朵開始悄然變紅。
他垂眸看了一眼對方交疊著按在他嘴巴上的雙手,不僅能清晰感受到掌心柔軟的觸感,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不是香水的香味,也不是洗衣劑的氣味,更像是每只雄蟲獨有的、讓雌蟲們魂牽夢繞的味道
……
啊,雄主他好香。伽羅特這么想著,不動聲色地深吸了一口氣,臉頰也跟著耳朵一起發熱。
他下意識抬起眼眸,視線正好與雪楓的撞到一起。兩只青澀的蟲族同時愣了一下,原本玩鬧似的氛圍變得旖旎。
“你……”雪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如此慌亂,過于羞赧的他忘記了自己想說什么,卡殼了一會兒后,才弱弱地擠出一句,“你怎么能說那種話,大變態……”
伽羅特呼吸一滯,心想自己確實是個變態,被雄主這么一罵,他居然又興奮了。
直播間的觀眾都瞧出了他這幅沒出息的樣子。
【雪楓雄子別再罵了,再罵就要把他給罵硬了】
【大家都是夢老師的粉絲,變態一點有什么錯?】
【要我說,伽羅特還是保守了,這要是換了我,高低得射到雄子身上】
【星網不是無蟲區,請不要亂扔褲子】
【兩位還記得你們在玩游戲嗎?差一分就平局了,再加加油吧?】
可惜兩位當事者都看不見刷屏的彈幕,他們沉浸在讓他們大腦放空的曖昧氛圍中。
直到夏夜的聲音響起,他們才回過神。
“咳咳,雪楓,用手可是犯規的。”裁判夏夜如此提醒道。
聞言,雪楓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立刻將手縮了回來。他還噌噌往后退了一段距離,幾乎坐到沙發的最邊緣。
嘴巴重獲自由的伽羅特傻愣愣地看著逃遠的雄主,他撓了撓后腦勺,問道:“雄主,難道是我猜錯了嗎?不是‘大意食精粥’嗎?”
還不等雪楓做出什么反應,觀察室里的夏夜率先掩面扶額。
他總算明白為什么這對新婚夫夫會分房睡了。雪楓容易害羞,伽羅特又神經大條,總能口出狂言把雪楓嚇跑,他們倆能滾到一塊兒去才有鬼了。
現場的雪楓也回過神來,他忘記了方才的羞澀與慌亂,惱羞成怒道:“不是!別再提吃‘那個’了!”
“哦……”伽羅特垂著腦袋,像條被主人教訓了的委屈小狗,“那我猜不出來了,雄主,再給我一點提示吧。”
氣昏頭的雪楓這才想起他們還在玩“你畫我猜”的游戲。
他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裁判的方向,夏夜舉著的提詞板上仍顯示著這道題的答案。
——乳鏈。
做了個深呼吸,稍微冷靜下來,雪楓發現這個詞其實并不陌生。
他確實不太了解市面上有哪些情趣用品,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未成年。更何況,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親眼看到了與乳鏈相關的另一種道具——乳夾,稍微延伸一下,很容易猜到“乳鏈”的意思。
只不過,要如何在不說出“乳”和“鏈”字的情況下,給出有效的提示呢?雪楓思考的同時,視線下移,落在了伽羅特的胸膛上。
為了玩游戲,身為“畫布”的伽羅特早就脫下了上半身的衣服。他的身材魁梧,不僅肩背寬厚,胸肌更是發達,就算微微佝僂著腰,也無法忽視他挺拔的胸膛。
健康的麥色肌膚,絲毫不作掩飾的碩大胸肌,還有那凸著彰顯存在感的乳頭……
雪楓的腦袋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乳鏈,是跟乳夾一樣,戴在那里的東西嗎?
那是多么下流的玩具啊!
只是想象了一下,臉皮薄的雪楓便“唰”的一下紅了臉,他急忙移開視線。
“唔,應該是……用在上半身的東西……”雪楓用干巴巴的聲音說道。
直播間的觀眾驚呆了。
【咦,我還以為雪楓雄子沒讀懂題目呢】
【急死我了,該不會真的要平局吧?我站衛風和司秋那一組啊】
【我覺得這局穩了,以伽羅特夢學十級的水平,剩下的時間應該能猜到答案】
【夢學是什么?】
【夢老師文學欣賞與解析】
然而,網友認證夢學十級的伽羅特卻沒能聽懂雪楓的意思。
“用在上半身的食物?”伽羅特緊蹙著眉毛,作苦思冥想狀,“蟲體盛宴嗎?”
“蟲體什么?”雪楓疑惑地睜大眼睛,顯然沒聽懂伽羅特在說什么。
兩只蟲族大眼瞪小眼的樣子再次讓彈幕“哈哈哈”地刷起屏。
雪楓又道:“不對,不是食物,就是用在上半身的東西。”
說著話的時候,他故意撇過腦袋,沒敢去看伽羅特的身體。可即便移開視線,他的臉頰依舊紅彤彤的,像是要被煮熟了。
伽羅特仍舊丈二摸不著頭腦:“用在上半身的?是繩子嗎?”
“唔,好像跟繩子有點像……”
“我知道了,是不是龜甲縛?”
“什么?不對,是兩個字的。”
“兩個字的?繩縛?團縛?吊縛?”
伽羅特連珠炮彈般的輸出,搞得雪楓一陣頭暈目眩。
雪楓完全聽不懂伽羅特在說什么,但直覺
告訴他,這些都不是什么好詞。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伽羅特還在猜著與捆綁相關的詞語,盡管雪楓對游戲勝利沒有太大的執念,他還是不可避免地著急了起來。
“不對,不是你說的那種,唔……”沒辦法用手比劃,也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來形容,雪楓急得開始冒汗。
“都不是嗎?啊,我知道了,是不是領帶、腰帶之類的?”
“不對不對,哎呀,是這里!”
情急之下,幾乎沒怎么思考,雪楓坐到了伽羅特的身前。
然后,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下,他咬著下唇,臉上帶著英勇就義的神情,低頭將嘴唇印在了伽羅特的身上。
靠著規則漏洞玩游戲的雪楓和伽羅特,終于真正意義上地玩了一把“你畫我猜”。
不過,雪楓終究是矜持的,他沒有直接去碰伽羅特的乳頭,而是蜻蜓點水般輕啄了一下伽羅特鎖骨下方的位置。
可饒是如此,仍舊讓伽羅特震驚到無以復加。
“……!”
“唔,就是這里……伽羅特?”
“……!!!”
上一秒還在滔滔不絕的伽羅特,此刻卻像是被石化了似的,唯有胸腔里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等反應過來后,他的臉“唰”的一下紅了,連帶著麥色的胸膛也泛起激動的潮紅色。
“雄、雄主……?”伽羅特難得有些結巴,他手足無措地看著同樣害羞不已的雪楓,一時之間竟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
雪楓羞赧到了極點,氣急道:“我都提示得那么明顯了,你快猜呀!”
“哦,哦!”伽羅特立刻坐正身體。他下意識摩挲著被親過的位置,腦袋卻怎么也轉不動,滿腦子都是剛才雪楓的嘴唇掃過胸膛時,那如同觸電般酥酥麻麻的感覺。
像是神經搭錯了線,伽羅特沉思一會兒后,說出來的竟是:“哦……胸罩嗎?”
雪楓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旁觀的夏夜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對,不是那種,是用在更下面一點的地方的……”
“下面一點,什么地方?”
“就是,唔,就是那里呀!”
“那里?是哪里啊?”
明明前幾個回合還默契十足,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兩只蟲族的腦回路卻死活對不上。
就在這時,夏夜的聲音響起。
“友情提示,倒計時還剩十秒鐘,十,九……”
聞言,著急起來的雪楓干脆心一橫,他再次湊到了伽羅特的身邊。
由于害羞,他閉緊了自己的眼睛,雙手則扶著伽羅特的肩膀,朝著那讓他一直不敢直視的地方親了上去。
雖說閉著眼睛,但雪楓的準頭不錯,下唇準確地擦過觸感微硬的凸起部位,成功地讓伽羅特身體一顫。
“唔……!”
感受著柔軟的唇瓣擦過乳頭帶來的快感,與深夜自己用手指掐揉時的感覺截然不同,伽羅特的腦袋里瞬間一片空白。
耳邊還能聽見裁判“七、六、五……”的倒計時聲音,想到雪楓之前給出的提示,“繩子”和“乳頭”聯系在一起,伽羅特輕而易舉地猜出答案也許是“乳鏈”。
可不知為何,看著雪楓投懷送抱般趴在自己懷里的樣子,感受著胸口那讓他激動到無法自已的快感,伽羅特張了張嘴,沒能把答案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