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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喜歡在游戲通關后再打一遍,而有的人則是不會再看法地撫弄,不但無法疏解,反而愈演愈烈。
山洞里昏暗不清,只有一具赤裸的酮體映著白色的微光。
小蛇甩甩尾巴,點亮了照明的法器。
而后就化作半人半蛇的模樣,俯視著覃不明泛著粉色的肌膚。
容青喉結滾動了幾下,下半身的蛇尾的尾端有一處的鱗片微微翹起。
迷情花的毒對于他這種修為的人來說效果微小,然而覃不明這幅活色春香的樣子才是最好的春藥。
青年常年的鍛煉使得這幅身體修長有力,強健的胸肌上是往里凹陷的乳頭,雪白的大腿張開,中間直直挺立著粉白的陰莖。
好漂亮,就連私處都這么好看,容青就那么站在原地,毫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端異,只有在覃不明身上游走的蛇尾才昭示著他的渴望。
那蛇尾冰冰涼涼的,被青年一把抓住,不住地往身上貼。
但是不夠,他不知道如何去做。
“我好熱,好難受。”
作為徒弟的師尊,容青好心地上前握著覃不明的手,就像以前教導他如何用劍一樣。
“乖阿明,摸摸這里,自己摸給師尊看。”他引導著青年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上面。
用劍的手都是極其穩當和有力的,但是覃不明此時卻握不住自己被前端溢出的液體而弄亂的肉棒。
虎口處被晶瑩的液體沾滿,滑膩的觸感每每讓龜頭從掌心內劃過,覃不明粗暴地弄著自己的雞巴,腰軟得不成樣子。
容青好心地將自己的蛇尾墊在他的身底下,但這樣就將青年的動作看得更清楚。
粉色的肉棒因為主人的蹂躪而發紅,而覃不明只能閉著眼睛流著涎水在容青的身上哭泣。
“好難受,怎么辦。嗚嗚,師尊怎么辦,我好難受。”心愛的徒兒張開自己的大腿給敬愛的師尊看,難受地往那人身上靠近。
容青帶著笑意的話語在覃不明耳邊響起:“真笨,師尊來教你吧。”
俊美的蛇妖將身無一縷的青年完全盤在自己的懷中,而后就俯趴下去,整個含住了他徒兒的肉棒。
但是那下半身的尾端卻在覃不明周身處纏繞一圈后,將那打開鱗片后露出的巨物送到了他的嘴邊。
容青細細地品嘗著作為小蛇時只能含住最上端的肉棒,他沒有著急地整個吞進去,反而誘哄一般,一邊將包皮掀開又嘬又吸,骨節分明的手指染上了前列腺液后又把玩著最下面的肉球。
覃不明被這刺激到躬起了腰,背后的蝴蝶骨顯露無遺,他自然而然地微張開自己的嘴。
“阿明,把嘴張開,你給師尊也含含。”覃不明太信任這個對他最好的師尊了,于是他乖乖張大了嘴,邀請了這個還帶著倒刺的粗屌進來。
容青的蛇身很長,完全占據了這個不大的山洞,他將尾巴在覃不明腰上腰了一圈,而后將泄殖腔里面藏著的繁殖器送到了懷中之人的口中。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帶著肉刺的巨屌,容青爽地重重舔了一下覃不明的囊袋。
青年嗚咽得更狠了,他不知道是爽得還是難耐地仰著頭,吞咽著自己的喘息和屬于成熟雄性的液體。
直接捅到喉嚨深處的蛇類繁殖器被收縮擠壓,因為帶著小刺的原因,覃不明的嘴里并不舒服,于是他繞著柱身不斷舔弄,期望讓這個東西出去。
但是宇修死死釘在里面,而后就擺弄起尾端,嘴上的動作更是過分,他就像吃什么美味一般,一處也沒放過,靈活的嘴巴逗弄著急需疏解的肉棒。
手上還不停地上下套弄,一下深喉用舌根壓著肉棒,一下又停下來從管溝舔到最下端。
本就受不起刺激的青年在狠狠舔弄龜頭之后,交代在了容青嘴里。
“唔,哈……哈。”覃不明吞咽著口腔內分泌的液體,他被舔弄地得了趣,配合著容青的動作開始搖晃自己的腰肢。
蛇的鱗片劃過細膩的皮膚,留下陣陣戰栗,覃不明難耐地抓住身上粗大的蛇尾,他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全部吃掉了一樣。
蛇的腹部鱗片更為細密一點,在掃過身體各處的時候隨著快感帶來癢意。
但是不一會,那什物又顫顫巍巍地起來了,容青握緊陰莖貼著自己的臉:“又哭了。”
不知道是在說這從馬眼里面吐出點點濁液的肉棒,還是被他捅得嗚咽的覃不明。
容青自上到下舔了一下,而后放棄了攻占這個地方,轉而朝著已經一呼一吸變得黏膩的后穴處。
那處經過兩次的調教已經非常老實地開始分泌腸液了,容青剛開始兩根手指進去的還算容易,到了第三根開始干澀起來。
他就這樣用三根手指不停地抽插,窄小的洞穴不斷刺激分泌出液體,容青調整姿勢將肉棒從覃不明嘴里抽出來。
而后將他摟緊自己的懷里,那只手乘機進去了四根手指。
被填滿的快感從尾椎蔓延到大腦,覃不明整個人的感官被塞在
穴洞里面的手指所占據。
劍修的手上有著繭,關節粗大,粗糙的觸感撫摸著腸道,繞著前列腺打轉按壓,穴口爽地死死絞住容青的手指。
“快,快點。”覃不明握著那只手往下坐,企圖給自己更多的快感。
宇修愛憐地吻了吻他的額角,張口咬著覃不明的臉頰作弄,而后將尾巴盤了起來,卷起徒弟將其舉起,這下剛好對著覃不明的胸口。
容青好奇地摸了摸覃不明的胸,用手上前撫摸凹陷的乳頭:“是進去的。”
他張口就咬住胸部,用舌尖勾著里面的乳頭,而后對準自己的蛇屌狠狠捅了上前。
容青只將自己的一個生殖器變換了出來,但就這樣已經將洞口撐得像一個半透明的膜。
蛇屌又長又粗,一下子就捅進結腸口處,一股子酸脹的麻意哄地炸開,覃不明被這劇烈的感覺驚得想逃離,但已經進去了的男人怎么可能會放他走。
容青含著覃不明的胸又吸又舔,圈著覃不明腰身的蛇尾開始溫柔地套弄,九深一淺,次次都讓肉刺壓過結腸,把最敏感的部位整個鋪展伸開,再細細地研磨。
覃不明整個人就像是騎在巨蛇的尾巴上面一樣,紫黑的生殖器在粉嫩的肉穴里面出入,撲哧撲哧地不停頂撞。
里面滿到溢出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下來,被一只大手涂抹滿整個臀部,而后就握著這手感緊實的部位揉捏。
青年被舔出來露頭的乳頭上被人咬了一口,上面還帶清晰的齒痕。
好心的師尊放過了這個乳頭,轉而征戰了另一邊,青年的舌頭被夾在兩根手指之間玩弄著,前端可憐巴巴吐著液體的陰莖也沒有被蛇尾放過。
覃不明想要夾緊雙腿減輕這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快感,但這只是將蛇屌往里面送得更深。
他全身的敏感點都沒有被放過,已經吐不出東西的肉棒好心地被容青綁了起來。
覃不明抱著銀白色的蛇尾,承受著來自背后的侵犯,蛇的繁殖器干得又快又狠,肉壁緊緊咬住肉棒,青年昏昏沉沉得像一個雞巴套子一樣搖晃,吐出的呻吟也被長發散落的劍尊全部吞進嘴里。
嘴巴被人親吻吞吃著,后穴被干得只會吐出透明的液體,沒有東西可吐的陰莖脹得通紅被綁了起來,兩顆紅艷的小粒看著比迷情花更艷毒。
好快,面前的人是誰。
容青并不滿足于只是這樣地干著覃不明,他將靈力渡了過去,引導著徒兒排出體內的花毒。
劍尊咬著覃不明的喉結,用力干了幾下后將綁帶松開,青年立刻抖著身子射了出來。
覃不明恍惚的精神逐漸清醒了過來,他只聽見耳邊有人溫柔地念著:“阿明,是師尊啊,別怕。”
青年被半人半蛇的師尊像抱小孩一樣抱在懷里哄著,一遍一遍地撫摸著他的發絲,但是已經被捅得不住流水的后穴里面還塞著容青依舊硬挺的肉棒。
“師,師尊?”
覃不明是胎穿,這意味著他跟容青的感情是真心存在的,哪怕是對著自己的大師兄,師尊的位置也是排在前面的。
因為當初,是容青抱著他回了山門。
宇修一直說自己并不是師尊最喜愛的弟子不是空穴來風,覃不明是三歲來山門的,而在他六歲正式拿劍之前,幾乎是在容青懷里長大的。
而現在,在這個世界將自己養大的師尊此時正一手攬著自己,一邊將熾熱的肉棒埋在自己體內。
覃不明顫顫巍巍地伸手向后抹去,肛口的褶皺被撐得全部抹平,黑色的恥毛沒入干凈的后穴,他一模就摸到了一手的黏液。
“這是什么?”覃不明看著手中黏糊透明的液體不可置信地問道。
容青歪了歪頭,似乎不明白徒兒在問什么顯而易見的問題,但他還是好心地回答道:“這是師尊干你干出來的汁水。”
說完還湊上去舔舐著覃不明的手指。
覃不明頭疼地揉了揉額角,他問的問題不是這個。
青年想從容青懷里掙脫出來,但是一動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酸澀異常,特別是大腿根部,而且他一動就能感覺到體內極為明顯的存在。
碩大的龜頭將結腸口抵著,他這一動就能感覺到被擠壓的酥麻,連帶著里面的前列腺都沒有放過。
“呃啊,出,出去。”覃不明腿軟得不成樣子,剛剛坐起來的部分又因為無力而壓了回去,這樣更像是他自己坐在容青的雞巴上面自慰。
宇修抬手按住覃不明被頂得隆起的小腹:“你看,這里起來了,師尊的東西就在這個地方。”
極其色情的話語被他自然地吐出來,覃不明臉羞得通紅:“師尊!!”
這哪里是不聞情愛的樣子。
尤其是他還摸到那巨屌上面還帶有肉刺,其實容青半妖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因為這是劇情里面所告知的,但是他沒想到容青就這么坦然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覃不明深呼吸幾口氣,帶著喘息的聲音問道:“我的意思是,這是怎么一回事。還有師尊
你怎么會是妖。”
而且為什么還是那條銀蛇,一想起自己被那條蛇弄得不成樣子,覃不明根本就不敢看容青的眼睛。
“你不喜歡嗎?”容青疑惑地問道,而后就維持著相連的姿勢,下半身完全變換成人身。
好脹,覃不明眼睛頓時睜大。
雖然人身的雞巴沒有肉刺,但是更能感受到肉貼肉的快感,被頂到最深處的后穴能清楚地感受到粗長的肉棒在里面跳動,甚至還更大了幾分。
“別動了!”覃不明被舔得凸起的乳頭在空氣中起伏,他敏銳地察覺到容青的視線落在了上面。
容青的呼吸粗重了幾分,著迷地看著覃不明身上的痕跡:“不行,師尊忍不住了。”
他的手猛地橫過覃不明光滑的后背,將其拉到自己的面前,舌頭長驅而入在口腔里面掃蕩,拉著屬于另一個人的溫度糾纏。
覃不明能感受到自己的體內逐漸升騰的欲望,嘴唇被人用力而渴望地含在嘴里,齒面也沒被放過,或許是蛇類的舌頭更長的原因,要么他怎么感覺到自己喉嚨最深處都在被容青的舌頭侵犯著。
這不像是一個吻,而是要把獵物吞吃入腹的渴望,力道極大,臉頰都帶著一起被身上的人壓著。
那挺翹白嫩的肉瓣被一雙大手握住,清晰地可以看見被紫黑的肉棒不停出入的菊穴,褶皺被撐展得變成半透明的膜,上面鼓起的脈絡擊隨著容青的頂弄進進出出。
容青的恥骨不斷碰撞著覃不明的臀部,擊打的聲音響徹在洞穴里面尤為清楚,酸脹的快感不斷蔓延攀升,他仰著頭低吟,躲過了劍尊想繼續的吻。
太過了,雞巴又大又熱,堵著里面的腸液一下一下地撞著結腸口,碩大的龜頭每次都能讓其完全包裹住,連自慰都很少有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進攻。
青年的身上汗津津的,這些都被粗厚的舌頭舔舐而過,容青張口就咬住一邊的乳頭,又吸又拽,另一邊則用手撥弄著。
“別弄,呃,哈……,哈……。”覃不明伸手想將其拉下來,但是被帶著一起玩弄自己的乳房,他逐漸被著詭異的快感所吸引。
容青好像患上了什么奇怪的病癥,唇舌一刻都沒從覃不明身上離開,他松開了咬住胸口的嘴,欣賞著自己的杰作,上面掛上漂亮的裝飾會很好看吧。
兩條修長的大腿夾住容青的側腰,戰戰栗栗地往下滑,只能依靠著坐在身下的人的力道勉強支撐,白嫩的臀瓣哆哆嗦嗦地接受著肉棒的入侵,紅腫的穴眼吐出點點白濁,覃不明騎在自己師尊的身上,騎在這個他在這里最信任的人身上,進行著一場合奸。
覃不明的身體跟著容青的動作上下搖晃,每一次的頂弄都會進入到不可思議的深度,被揉捏得通紅的胸肌漲大了幾分在空中微微搖晃,色情得要命。
筆挺的鼻梁陷入柔軟的皮肉,容青埋在覃不明的側頸深深地呼吸,他情亂意迷地在身后繼續塞進了兩根手指,跟著自己的雞巴一起肏著身上的人。
“我好歡喜,阿明阿明,覃不明我好歡喜。”還有什么是更想說出口的話,容青找遍腦子里的詞匯都不知道如何表達,只能用更加強的力道肏進去,嘴里一邊吻著一邊說著歡喜。
……啊哈,好快,呃,要不行了。
覃不明被干得不成樣子,自己開始揉捏著乳頭,跟著節奏一起起伏的陰莖啪啪地打在容青的腹部,將吐出的液體全灑在了兩人的身上。
在猛地干了十幾次之后,容青抓起覃不明的窄腰將人從肉棒上拔了起來,只聽見啵的一聲,菊穴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被液體包裹的雞巴,大腿被蔓延的腸液弄得濕漉漉的。
而后覃不明就跪伏在自己散落的衣物上,身上還沒合隆的后穴就被滾燙的性器抵住了。
容青一個挺腰,覃不明的腰痛快地踏了下去,身后的人把著他的胸膛,拽著他的舌頭攪弄,還在后勁處死死用自己的尖牙咬住。
“不,唔,換一個……,這樣不行。”覃不明想射,但是性器卻被容青握著擼動,精關也被他捏著。
容青呼吸粗重,瘋狂地聳動自己的公狗腰,似乎要將沉淀淀的囊袋一起頂進后穴里面,啪啪的交合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
紫黑的雞巴上面經脈鼓起,不斷賤淫著穴眼,滾燙的溫度和濕滑的爽意讓容青發瘋一樣將覃不明的臉掰過來結吻。
他們上面結合著親吻,下面也結合著賤淫。
容青狠狠地攬起覃不明,將人整個抱了起來,如小兒把尿一樣站著干他。
身體懸空的不安全感讓覃不明只能依靠著這根堅硬的雞巴,他就如一個雞巴套子在上面被不停地肏干。
容青帶著自己的徒兒邊干邊走到洞穴的最外邊,洞口被防御法器堵上,有點甚至還附帶了隔音的作用。
他壞心眼的一點點挺弄著,不上不下地力道比剛才那樣更折磨人,覃不明眼角通紅,仰著頭過去與容青接吻。
容青愛不釋手地在他唇上輕咬幾下,而后將人抵在山洞壁上:“噓,阿明快聽,外面的聲音
是不是你那小師弟。”
其實覃不明與葉夏飛現在的修為是不可能突破法器聽見的,更別說容青不可能會讓別人看見和聽到。
但是覃不明被干得昏沉的大腦好像真的聽見了外面的聲音。
“你聽,他在干什么?他好像在跟一個狼妖云雨,就跟我們一樣,這樣的事情很快活對吧。”容青咬著覃不明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問道。
覃不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在與師尊媾和,他白白的屁股被顛起來后“啪”地落在了巨屌上面,扎人的恥毛磨著白嫩的臀部,青年爽得腳背緊繃。
容青操干的速度越來越快,后穴耐不住刺激也忍不住地收縮,穴口濺出的液體亂飛,粗壯的肉棒上面布滿水光。
“讓我射,師尊我想射,哈……。”覃不明被卷入快感的巔峰,嗚咽著祈求自己能夠射精。
容青安撫性地吻著覃不明的脊背:“乖乖,等師尊一起。”
說完肏得更賣力了,堅硬火熱的肉刃飛快地撞擊敏感點,粉嫩的腸道不停地收縮,覃不明捂著自己能看見肉棒痕跡的腹部,感受著里面有力的起伏。
穴肉討好地纏著容青的生殖器,腸道被肉棒不客氣地捅入,攆開,似乎連前列腺都被完全地展開頂撞。
無法得到疏解的粉白雞巴在容青的手下不停地吐著液體,覃不明也爽得嘴角流出涎水。
在容青將其緊緊抱進懷里,用力沖刺幾十次之后,一股滾燙的精液沖刷著覃不明的內壁,之前所累計的全部快感隨著這股被沖刷的酸脹感一起被釋放。
覃不明爽地邊哭邊射精,酥麻的快感從后椎席卷到大腦,直到可憐的陰莖射無可射之后,它又淅瀝瀝地尿出淡黃色的液體。
容青濕熱的呼吸噴灑在覃不明的耳邊:“唔?尿了。”
他被身后的人肏到失禁,覃不明一下子哭了出來。
“阿明。”容青戳戳面對著墻角一言不發生悶氣的覃不明。
覃不明躲開身后人的動作,雙手抱住膝蓋,將自己縮進床上的墻角里面。
距離那場山洞里面混亂的情事已經過去一天多了,他現在想起那糜亂的氣息和場景就無法直視容青的臉。
可這個人一直在往他面前湊。
正想著,容青就偷偷摸摸地從旁邊的空隙里,去戳覃不明沒有完全被自己團起來的臉。
他一戳,團著抱著膝蓋的徒兒就像個玩偶一樣搖一下。
“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覃不明甕聲甕氣地說道。
容青:“不行,你說了不算,我才是師尊,徒弟要聽師尊的。”
一聽到師尊徒弟的事情覃不明就來氣,他抬頭沖容青說道:“師尊和徒弟不能做那樣的事情。”
其實覃不明本人是無所謂的,他對于任務之外的事情都看得很開,但是這個世界的并不是這樣想的。
老實本分的二徒弟覃不明,可沒有想過跟師尊滾到一張床上去。
容青不樂意了,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我不聽,聽不見。師尊聽不見阿明在說什么,阿明剛才沒有說話。”
覃不明差點氣笑了。
這個話題再談下去只會更混亂,他話頭一轉:“師尊你當初的蛇尾是怎么回事?”
劇情里面,只有主角意外得知了容青半妖的身份。
這人將頭埋在覃不明的懷里,整個人都攀附在他的身上,雙手繞過背后緊握住肩膀,下半張臉陷在懷中人的側頸處,將那白凈還帶有痕跡的皮膚染得通紅。
“你師祖不讓我告訴其他人,但是阿明不是其他人。”容青道。
覃不明關于這一段劇情是知曉的,容青的師尊在收下他之前,就對山門里高層告知了其半妖的身份。
人與妖的關系并不是敵視,但是半妖不同,如果人性被妖性吞沒,那就已經稱不上是什么正常的生物了。
師祖讓容青修無情道也有這個想法,蛇性本淫,不知情不知愛不知欲,這妖性也能壓下去七七八八。
但是……
覃不明一邊疑惑,一邊看著容青面色紅潤,除了有點欲求不滿意外,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點。
他不知是為何,但也不打算戳破。
原劇情里面,主角讓師尊破戒的手法也不算多光彩,而容青在原劇情最后能飛升的原因也是因為,其將妖丹給予葉夏飛煉化。
萬人迷主角總是有人為其鋪路的。
“阿明拽疼師尊了。”容青哼哼唧唧地訴苦,順便在脖子上面偷親。
覃不明一驚,趕忙揉了揉他的烏發:“對不起師尊,我給你揉揉。沒事沒事不疼了。”
容青被師祖養得除了修煉以外不知道人情世故的事情,比起其他人來說,更顯得純粹。
有時間分不清是覃不明這個徒弟在被師尊寵愛,還是師尊被他的老實弟子慣養。
哪怕現在,覃不明看見容青沖他示弱的樣子也會讓步。
分不清,搞不明。
他們之間的師徒關系本就混亂。
覃不明默許著容青湊過來的唇,總歸,還是有退路的。
于是他撫摸著師尊的長發,放棄了掙扎。
覃不明在情事之間沖動地像問過容青,他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是一時的欲望還是其他的,但是這情愛二字不能是他來告知。
“別親了,我們是來找小師弟的。”覃不明急促地喘息,避開了容青繼續俯下來的吻。
蛇的交配日期很長,在他們出山洞之后,葉夏飛跟妖王早就不知所蹤了。
覃不明倒也不著急,按照接下來的劇情,主角該遇見他下一個男人,鬼王。
果不其然,他沒多久就接到了葉夏飛的求救,說他們被困在陰陽兩景的一個交接處。
容青對覃不明的決策一般都不會有什么意見,只有暗地里會干什么就不知道了。
現在他們就處在這個交接處里面,雖然是夾雜在陰陽兩界之中,但是這里面跟人間其實差不多。
有商販有酒館什么的,除了禁止人類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