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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她看過不少電視劇,那些書生寒窗苦讀十年,哪個不是為了光宗耀祖, 為了一家子的榮辱。她可倒好,嫁了個書生, 這書生讀書完全是為了和她圓房!
這要是被薛家的列祖列宗知道了,還不得從棺材里爬出來罵她是個禍害啊。
店鋪的掌柜的見好不容易來了客人趕緊出來熱情的招待, “公子想要什么樣的?”
薛陸環(huán)視一周, 提出他的要求,“結實耐用的,輕便的。”嗯,對,就是這樣,太重了娘子拿著費力氣。
掌柜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一旁拿出一根鞭子遞給薛陸,道:“這款最為輕便, 又結實耐用, 不過這鞭子大多是女人用的。”
薛陸眼前一亮, 趕緊接過來觀看, “那就這根了, 多少銀子?”
“二兩。”掌柜的伸出手指頭。
“好, 就要這根。”薛陸價都不還就要掏銀子。
常如歡拉住他,道:“鞭子不用買這么貴的,買根普通的就好。”抽人罷了, 什么樣的都行。
薛陸搖頭,“娘子拿這根輕便些。”
“走吧,價格太高了。”常如歡說一不二拉著薛陸便走。
掌柜的見他們要走,趕緊攔住,“哎哎,這位小娘子,價錢好商量,這樣,給你們一兩半拿走拿走。”
薛陸震驚看了常如歡一眼又看了眼掌柜的,對掌柜的呵斥道:“我這么信任你,你居然騙我,娘子咱們走。”
掌柜的急了,“哎呀,公子你也沒跟我講價啊,行了,算我倒霉,一兩銀子,再低不賣了。”
薛陸邁出去的腿收回來,立即道:“成交。”然后痛快的掏銀子然后拿鞭子,一氣呵成。
“娘子,還是你聰明。”薛陸拉著常如歡的手往外走,根本沒在意后面掌柜的氣的牙癢癢,繼續(xù)道,“還真得這樣,不然多花一兩銀子呢。”
常如歡有些好笑,剛剛她接收到薛陸的眼神,若是會意錯了,難道他還真的二兩銀子買下來?
但另一方面她又覺得神奇,自己的相公居然會砍價!還會演戲,簡直就是影帝級別的人啊。
兩人出了店鋪,薛陸笑嘻嘻的將鞭子塞進袖子里,道:“等回去就給娘子。不過這鞭子咱只能私底下用哈,不然對娘子名聲不好。”
常如歡翻個白眼,哼了一聲,“知道對我名聲不好,還買這東西。整天腦子里就不想正事。”
薛陸見外面人多,一些私房話不好多說,便嘿嘿笑著,“咱回去再說。咱來一回府城不容易,要不去書鋪看看?這里的書鋪可是全省最大的書鋪了,書也全。”
就是薛陸不說,常如歡也想去看看,本來她打算在他們考試的時候出來逛逛的,但奈何那幾天下雨,所以就呆在客棧里沒有出來。好在夏天不冷,否則下雨的時候考試在貢院的秀才們可就受罪了。
“走,去看看。”她還想看看她寫的話本子有沒有賣到這里來呢。
薛陸也不認識書鋪的位置,在路上問了幾個人才找到書鋪。
令他們驚訝的是,這間書鋪的名稱和清河縣的書鋪一個名字,“青松書鋪”。
“難道這也是那李老板的鋪子?”薛陸站在門口突然不想進去了。
他與李讓見面的機會不多,大部分時候都是他與李掌柜的溝通,但僅有的一次單獨相處卻讓他覺得這李讓對他娘子過分的關注。
當初他與常如歡說話關于話本子的事都由他出門去談,第一次上門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李讓,當時李讓還驚訝為何是他過去,聽到他說今后由他去與書鋪談的時候,李讓明顯的有些失落。甚至兩人說話的時候都有些漫不經心。
薛陸雖然人單純了些,但是不傻,尤其是涉及到常如歡的時候更加敏感。
而且他也主意到了,后來他再上門的時候再也沒見到李讓,每次出面的都是李掌柜。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讓常如歡不與李讓合作了,但他又真做不來替娘子做決定的事。況且不與李讓合作肯定要與其他書鋪合作,李讓雖然對他娘子過分關注,但好歹是個君子,換個人來誰知道又有什么壞心思。
薛陸盯著門口的匾額,猶猶豫豫,“要不咱們去別家看看?”
他倒不是怕在此遇見李讓,只是覺得能避免就避免,他不愿意讓自己的娘子被對她有好感的人看到。
常如歡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繞,笑道:“來都來了,進去看看。一會就走。”來了她總想知道自己的話本子賣的怎么樣。
薛陸見她堅持,便不阻止了,兩人進了鋪子,立即便被偌大的書鋪吸引。
古人崇尚讀書,這間書鋪又在府城最繁華的街上,所以里面人有不少。
但讀書人重規(guī)矩尚禮儀,雖然人多,但是書鋪很是安靜。
書鋪被分成了幾個部分,有專門關于科舉考試的書籍,也有士農工商的架子,至于閑書話本子則單獨擺放在一個區(qū)域。
科舉那邊的書生最多,有的安靜的挑選書籍,也有幾個在小聲討論著。士農工商那方向人則少了許多。而話本子閑書那處人倒是不少,不過看閑書話本子的大多是有錢人家的公子或者小姐。
許是府城風氣開放的緣故,一些男男女女毫不避諱的共處一方天地挑選著喜歡的話本子。
常如歡和薛陸先去科舉有關的那邊挑選了幾本書然后又去了話本子那邊,就聽一身穿紅衣的女子道:“這本《落魄書生的名門妻》寫的倒是有趣,只是這里面的女子傻的厲害,有門當戶對的好人家不嫁非得嫁那一窮二白的書生。只是這現(xiàn)實中大家閨秀的女子又哪會那么容易碰上落魄書生。要我說這作者定是喜歡白日做夢的落魄書生。”
常如何聽見有人談論她的話本子,抬頭看去,見紅衣女子面容嬌艷,臉上倒無傲慢之色,心中一笑:話本子就是話本子,誰追究真實性那才是傻呢。
紅衣女子說完,就聽另一身穿鵝黃儒裙的女子柔聲道:“我倒認為寫這書的是位女子,你瞧這文筆細膩的很,一般的男子可寫不出來。”
紅衣女子哼了一聲,“反正打發(fā)時間來看,那就買一本吧。”
鵝黃儒裙女子抿唇一笑:“能讓關大小姐入眼,可真不容易。不過你恐怕不知道,這本書可是在瑯琊郡傳瘋了,估計每家的姑娘都人手一本。”
紅衣女子驚訝,“為何?”在她看來也就是一般般啊。
鵝黃衣服女子笑道:“你看這書語言通俗易懂,不像那些四書五經是的文鄒鄒的,讓人一目了然很容易看懂。”
關大小姐不屑道:“那是她們沒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