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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政沒辦法,滴滴已經在樓下打電話了。
蒙政只好開門,狼狽不堪的對蒙懷雪說:“寶宜,過來幫幫我。”
蒙懷雪也分得清事態緊急,但她很生氣:“我才剛洗漱完!”
蒙懷雪沒有不愿意,但她是真惱。
蒙政慶幸昨晚兩人已經跨過那條線,情急的時候蒙懷雪還肯配合。蒙懷雪把校服袖子高高擼起,從門縫遞進去一只胳膊,“快點。”
她沒有絲毫主動的意思,也不想看蒙政。全然讓蒙政自己來。
細白的胳膊透著香氣,手張著跟討要東西似的。
蒙政笑了笑,溫柔至極。他把小政哥哥放上去,紫紅腥熱貼著手,瞬間就有感覺。猩紅跳亂,蒙政著急的控制住,一邊扯著蒙懷雪手臂擼,蘑菇頭擦蹭在小臂上。
速戰速決。
蒙政對準墻上勉強射出欲望。
草草沖洗墻面,都沒來得及細清理。
蒙政抓起襯衫一套,校服一拉就好了。蒙懷雪還在嫌棄的洗胳膊,蒙政給她拿了濕巾和香水說:“先走吧,車上涂。”
滴滴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兩個人上車。滴滴難忍抱怨,但又顧忌著學生嘴最碎,好評沒有再把他發網上了就倒霉。
司機生忍著說:“現在堵車高峰,不一定能把你們準時送到哦。”
蒙政給蒙懷雪涂著香水,嫩嫩的手臂被揉熱了。蒙政停下來,扶著司機車背說:“你走學政南路,旁邊家屬院小道。五分鐘就能過去。”
司機:……
一腳門把兩人送到,還是覺得早上這個錢掙的窩囊。
蒙懷雪跑不快,蒙政蹲下來要背她,蒙懷雪不肯,被蒙政打腳一踢,像是武術。司機看的目瞪口呆。
蒙懷雪騰空趴下,正好被蒙政逮個正著。背著一路小跑,不偏不倚卡點趕到。
全班看過來。
蒙政從前面對文武百官都無懼色,何況同窗少年少女,他淡然地說:“蒙懷雪腳扭了。”
蒙懷雪只好裝作腳扭的樣子,拐著到座位上。
其實就她腿軟的樣子,不裝也搖搖晃晃的。
一天上課混混噩噩的。大腿根又酸又疼,軟的厲害。蒙懷雪滿心埋怨,恨蒙政的不得了。
她理不直氣不壯,又不能找蒙政發脾氣。畢竟是她自己纏著蒙政做的,只能憋著氣。好懸沒把自己憋出火來。
到了下午:與皇兄同居的日子
搬出來住還是有好處的。
走讀生可以不用上晚自習,大把清涼的夜晚。如果蒙政和蒙懷雪還要高考,必然很焦慮。
但他們馬上就要回去了,上學只是應付差事。
蒙懷雪很享受宿舍不限電不限時的清靜。她和蒙政兩個人住偶爾是有些別扭,但總體來說還是利大于弊。
“你洗吧。”
蒙懷雪擦著頭發出來,蒙政暫停紀錄片,問她:“樓下開了家燒烤,要不要出去吃?”
蒙懷雪大為沮喪,“啊,你不早說。我才剛洗完。”
蒙政笑著說:“我也是剛刷到的。”他不太關注周圍。也是剛看同城刷到就在自家樓下不遠,二十分鐘,比去學校折騰些。
蒙懷雪飛速換衣服,“你等我!”
她太著急,都來不及抱著衣服去浴室。背對著蒙政就開始換。她信任蒙政,自己都未察覺。
蒙政卻辜負了她的信任,凝視著膚如凝脂的后背,看著她扣上胸衣才慌忙別開視線,劃著ipad,已經沒心情再看紀錄片。
蒙懷雪換好衣服,桃紅細腰,果綠大短褲。把自己穿的像個小桃子,透著少女的可愛和青春。
蒙政地笑著說:“難怪班里常說你仗靚欺人,沒有審美。”
“寶宜,都這么久了,你竟然還沒有學會穿衣打扮。等著宮女伺候你嗎。”
蒙懷雪也被經常說,她埋頭看自己,“很丑嗎?”
不丑,雪白嬌嫩,桃紅果綠。也就是她這個年紀穿了,配上傾國傾城的臉,生生秀氣瓊美。
換個人穿就災難了。
蒙政下樓牽人,把蒙懷雪的小手攥在掌心。她習慣了,張望的看著車流。蒙政微微得意,笑容一閃而過。
蒙懷雪狐疑,“你真的要帶我去吃燒烤?你怎么笑的這么不懷好意呢。”
蒙政無辜,一本正經的說:“小丫頭,看我不順眼,你如今還有理由了。”
蒙懷雪瞪大眼睛。
餮飽食足,肚皮滾圓。蒙懷雪吃撐了,一路散步回去,半夜在床上仍滾的睡不著。她唧唧哼哼
,“皇兄,我難受。”
蒙政掰塊健胃消食片給她,撩起衣服揉肚子。大掌徐徐推熱,推拿消食是小時候母后給太子政做過的。蒙政低頭照顧寶宜,擰她臉說:“又不肯讓我碰,又天天怪叫。”
“你色令智昏啊!”
簡直精蟲上腦,她哼唧是撐的難受,又不是……又不是!
蒙政不以為忤,長腿往床頭一靠,笑話她:“你沖我撒嬌,說你撐的難受。怪我多想?”
蒙懷雪臉一紅,拉開被子惱怒睡下。
“睡覺!”
“真睡了,不理人了?”
蒙政俯身去看她,蒙懷雪臉氣鼓鼓的,不知道多可愛。蒙政貼著腮邊親了一口,好聲好氣給她掖著被子,“睡吧,睡吧。”
蒙懷雪的新手機不再封塵,她玩樂了幾天就墮落了。難怪學校不讓帶手機,真的容易沉迷啊。
每天晚自習,蒙政在看書,同窗們在上課。蒙懷雪嘎嘎樂的捧著手機愛不釋手,什么都愛看。她還學會了網購,奇奇怪怪的東西買了一大堆。
蒙政嘆氣公主習氣,給她付了賬單。但仍說:“……幸好你要跟我回去。否則你這么不知節制,留你一個人在這里,三十歲也難自立。”
什么三十歲?
蒙懷雪沒有想過那么長遠的事,她沒心沒肺,“你現在就開始考慮自己三十歲以后的事啦。”
蒙政頓,搖頭道:“傻瓜。”
蒙懷雪買的牙膏太香了,像是擠了香精。蒙政受不住這個味道,卻很喜歡在蒙懷雪身上聞。
早上洗漱時間,蒙政總是湊過來在蒙懷雪的腮邊聞香。
“皇兄!你干嘛。”蒙懷雪癢的躲不開,洗漱池就這么大,蒙懷雪滿臉嫌棄。
蒙政忍不住笑,“你太香了。”
蒙懷雪翹尾巴又不好意思表現,得意的離開。
日子過的很快。
蒙懷雪來大姨媽的時候,倦的躺在床上沒什么精神。她不疼,陰陽交融讓她經期好過不少。但人低落的沒什么精神。
蒙懷雪說:“我覺得我eo了。”
蒙政給蒙懷雪煮了紅糖水,大保溫壺里夠喝一天的了。棗味很濃,蒙懷雪剛說:“我肚子又不疼,不用喝這個。”
聞到棗甜味,她又改口說:“你煮都煮了,那我喝一點吧。”
蒙政習武,他笑著搓熱手掌。蒙懷雪枕在他膝頭,臉一貼就滾到一只手上。巴掌大的臉,手一托就起來了。
蒙政很喜歡她烏發,撥開整理到后腦勺,笑著穿過衣衫,手撫在小腹。散發溫熱的掌心,把蒙懷雪肚皮烘的暖洋洋的,她倦懶又依賴的在床上滾,踢的蒙政枕頭都掉下去了。
蒙政抓過足踝,“安分點!”
蒙懷雪扭扭捏捏,“我可是病人,你不能這么對我!”
“胡說。”
蒙政諱病忌醫,很不喜歡聽這些話,“打嘴。月事算什么病。”
蒙懷雪不敢惹真發怒的蒙政,嘀咕說:“我這不是怕你起了色心嘛。”
她似乎沒有發覺……
蒙政嘴角噙著笑,這小家伙已經和他相處沒有界線了。他們日日同床共枕,雖不行性事,卻親密無間。
這世間唯他們二人是從一處來的。
如今他們并在一處,漂泊相依,在異世里互為彼此的親人。
蒙懷雪滾在床上,她八爪魚似的霸占地盤:“今天我要睡整張的床!”
蒙政似笑非笑地說:“好啊,我睡你身上。”
蒙政一拍她屁股,雪臀彈跳了兩下,他疼惜的揉了揉說:“這么精神,就跟我下去散散步。”
“不要,肚子疼。”
“你不是說,你肚子不疼嗎?”
蒙懷雪眼睛咕嚕咕嚕轉:“現在又疼了嘛。我還能騙你,癸水就是這樣的不規律。”
蒙政不讓她犯懶筋,“下去走十分鐘,不要你命。”
蒙懷雪還不肯,拖也下床也蹲在地上賴皮。
蒙政只好對小賴皮說,“這樣,你走不動我了就背你回來。”
蒙懷雪說:“那我還要喝奶茶。”
蒙政挑眉,“肚子又不疼了?”
蒙懷雪嬌滴滴喊:“皇兄~~”
“乖。”
:皇兄胯下被踩的生疼
蒙懷雪很沒有睡相,折騰起人來很是要命。
食多困夢,蒙懷雪夜里積食,夢話多極了,又鬧又跳的。滾在蒙政懷里亂踩,一腳踩了那處。紫紅勃起,小政哥哥瞬間跳出來。
蒙政喉結滾動,沒有阻止。蒙懷雪力道胡亂踢,胯下被踩的生疼,有種受虐的快感。
蒙政抱住蒙懷雪,長臂一伸把人摟在懷里,他悵然的嘆氣。粗糲手指把玩著白嫩小腳,揉在手里。有一下沒一下隔著褲襠施力。
“寶宜。”一聲難忍的聲音,蒙政哄著蒙懷雪,咬牙問:“寶宜你睡著了嗎?”
蒙懷雪當然睡著了,香呼呼
的哪里理人。
蒙政氣餒伏在床上隱忍,滑開手機看日子。離他們上次在一起,已經過了整整19天。
她還真能忍。
蒙政不禁奇怪,她都沒有欲望的嗎?
漫長又折磨的夜晚,蒙政環過寶宜,搭在蒙懷雪腰上睡著了。
背后貼著她的小政哥哥,褲襠鼓囊輪廓清晰。蒙懷雪夢里皺眉,總覺得背后膈得慌。
周四臺風,學校臨時放了假。
蒙政坐在客廳研究視頻對臺風的應對,干凈利落的白t恤質感厚實,他凝神專注。
蒙懷雪趴在床上看他,“皇兄,你看那些也帶不回去。”
蒙政笑著說:“科技與技術帶不回去。但人力組織,物力救援還是值得參考的。”
蒙懷雪說:“可是我們地處中原,哪里來的臺風。”
“大災大難的防治救助都差不多。”
蒙政起來揉她頭,非常懂她:“無聊了?”
蒙懷雪當然無聊,不能出門,困在房間里兩人大眼瞪小眼,當然無聊了。
白天通常都在學校,偶爾不在,這個時間點竟然都不知道該干嘛。
蒙懷雪追劇都沒心情。
蒙政挑逗她的欲望,問蒙懷雪,“你都不好奇我們上次做的事對嗎?”
蒙懷雪奇道:“做那種事也有對或不對?”
“當然了。”
蒙政抱著蒙懷雪搗鼓手機,蒙政靠在床頭圈著蒙懷雪在懷里。蒙政本不欲給蒙懷雪看這么不純潔的東西,但她清心寡欲的,讓蒙政奇怪。
萬能的網對這一點也眾說紛紜。有人說女人本來就沒那么大欲望,有人說嘗過滋味之后,女人也會像男人一樣欲望強烈。
蒙懷雪單純不知愁,素的讓蒙政發愁。
視頻開始播放,蒙政挑的是相對溫和的女子向的。蒙懷雪上一次看黃片,上來就彈出男人的那根丑東西,插在女子穴里搗來搗去。非常的原始簡陋,看的人臉紅心跳。
蒙政給她播的居然是有劇情的。
男主長的人模人樣多了,就是下面小了點。女主到是秀美,她面容情動,被男主摟著呻吟不斷仿佛高潮。
蒙懷雪不知道怎么的,看的有些害羞。男主親吻女主脖頸,女主倒在床上的場面。不知為何比讓她看赤裸裸的男人插在女人那里還讓她感到火熱。
蒙懷雪看正兒八經的黃片都沒有捂過,小手一伸蓋在屏幕上。蒙懷雪抗拒地說:“太膩了,我不想看。”
翻身從蒙政身上滾下去,腰被手掌把住了。蒙懷雪騎在蒙政身上,雪白緊繃的大腿夾在勁腰上。手機掉落哼哼嘰嘰的傳出淫靡,男女主已經抱在了一起。
蒙政以為蒙懷雪害羞。
女主揪著男人領帶,也是同一個姿勢馳騁在男主身上。起伏不定,男女各自呻吟的叫著。
蒙懷雪不敢在蒙政身上作威作福,僵硬如燒火棍。蒙政拍拍她背,蒙懷雪才如臨大赦,“皇兄,你放我下來。”
蒙政讓她摸枕頭,赫然一枚避孕套。
“不,不是一個月一次嗎?”
蒙懷雪慌亂道,她還想逃避。大腿一翹被手按住,蒙政貼著她耳朵說:“已經一個月了。”
太子政漫不經心起來帶著股誘惑力。
“寶宜不想早點回去嗎?”太子政細細撫著蒙懷雪大腿,肌滑凝脂,“欲神讓我一個月行房一次。是有空子可鉆的,欲神是以女子月事規律為一月。他靠陰陽交合之氣而活,你我不必真的等一個月。”
蒙懷雪月事剛結束,她有些慌。手忙腳亂從蒙政身上爬,蒙政枕著手臂任她胡來。小貓似的撐在男人軀體上亂蹬,蒙懷雪身上發燙,粉嫩皮膚滾熱厲害。
“腿軟?”
這讓蒙政非常不爽,寶宜不因他而腿軟,反而是看視頻看的。蒙政咬她手臂,嫩藕似的軟,氣性莫名消了些。
蒙政隱隱含笑,溫柔地說:“寶宜,看著我。”
蒙懷雪埋頭滾在被子里,臉陷入黑暗。蒙政掰過肩頭像視頻中的男主一樣親她頸部耳垂,炙熱呼吸濕綿纏人。
“皇兄,我難受。”
蒙懷雪心慌的撒謊,她終于知道為什么視頻里的女主叫的那么纏綿了。這個視角垂下來的蒙政,睫毛茂盛,鼻翼堅挺,側觀驚人深邃英俊。
男人這個視角大概都很帥。
呼吸喘不上氣來。
蒙懷雪從前,從來沒有以男人的視角看過蒙政。她知道太子政皮相極好,蘭樹貴清,赫赫斯威。他從前就很勾女人,人人都說若能得太子政青睞,便是不得榮華富貴,得一場歡愛也好。
寶宜年幼,從前不知歡愛是這般的。
蒙懷雪揪著胸口,說不清那一團堵脹在難受什么。蒙懷雪使勁揉也揉不不散那里的郁氣。
“不要這么粗暴。”
蒙政拿開寶宜的手,自己上去揉。手掌心貼著胸口白嫩,一點一點揉進。她胸前軟的不行,像是被拍散的嫩豆
腐,一碰就化。
蒙政心疼的吻上乳尖的嫩紅,他剛要親含。蒙懷雪小手揪著他頭發,蒙政抬起頭來。羞赫的小臉氣喘吁吁,蒙懷雪問:“你沒有騙我?”
“什么沒有騙你?”
“欲神的一月是按女子月事來的。”
蒙政愛撫,語氣輕柔低魅:“不然呢?”聲音疼惜極了,“傻寶宜。時間乃是空妄,古有四季十二時辰,為自然農耕而生。如今二十四時公歷,異世生活節奏快。”
“欲神他的時間,自然是以女子月事界線為時了。否則,他又不務農桑,又不生在現代。他在虛無中,能有什么參考?”
這很有說服力。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蒙懷雪直起身來問,不顧自己衣衫滑落,胸前凌亂坦白雪乳紅頂半遮半掩,少女窈窕的青澀之氣,露也無色欲之心,只有觀者心亂。
蒙政早有底氣,淡然道:“上次欲神偷窺你我行歡,我便覺得不妙。后又見它背身過去,似是不用眼。在虛無中獲取什么味道氣息。”
他指腹愛撫著蒙懷雪臉頰,寸寸滑落,“或許,不是兄妹亂倫。而是你我都是父皇的孩子。”
蒙懷雪古怪地說:“那我和蒙岳也是父皇的孩子啊。”
“你愿意和蒙岳如此?”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蒙政被蒙懷雪翻身做主人,欺壓在他的身上作威作福。蒙懷雪似乎全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是可以交歡的。
褪去兩人身上衣服,這樣騎坐當是極為舒爽。
蒙政半靠床頭,抓著雪臀指尖深陷。
蒙懷雪氣呼呼地說:“你和蒙岳我都嫌棄!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非得你我做。那欲神到底圖什么。”
“許是,蒙岳并不是真龍天子。”
蒙政說有所思,剛吐出一句就被蒙懷雪撕咬。她小瘋狗似的,蒙政悶哼,他被咬的刺痛卻不厭惡,更像是情趣。小政哥哥日漸勃發,粗狂硬熱,越來越挺。
蒙懷雪捶他:“就你是!就你是!混蛋。”
:波點套還是超薄套
蒙政失笑抱住蒙懷雪小手,翻身壓她,輕嗅馨香的味道,他啞聲問:“寶宜,你是不是忘了我們要做什么了?”
“我賭欲神還會來。”
蒙政搶先在蒙懷雪撒邪火前開口。蒙懷雪這下安靜了,她悶了半晌問:“你還知道什么?”
蒙政道:“欲神吸食龍氣淫靡之味。你我皆是帝王之子,只怕于滋補他有益。”
換句話說,做幾次,做多久怎么做這些都是欲神而定的。
他們若是能制服欲神,只怕立刻就能回去。
蒙懷雪領悟了這層意思,眼睛雪亮。
可是,他們要怎么對付存活在虛無之中的欲神呢?
蒙懷雪沮喪不已。
蒙政按壓著她的花豆,指腹碾壓,一邊破出蜜水一邊哄她先行房,“……既無對策,你我先在一起可好?”
蒙懷雪半推半就的,她不拒絕也不配合。連給蒙政戴套也不肯,蒙政嘆氣,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蒙政從蒙懷雪手里摳不出來那個避孕套,只好打開床頭,摸出大堆不同包裝的避孕套。
蒙懷雪看著各有各的好看,有些奇怪:“你怎么買這么多?”
不是十二個就夠了嗎。
蒙政面不改色的說:“換換口味。來,你是用的人。挑個喜歡的。”
蒙懷雪哪里會挑,她只會挑好看的。
“你上次用的什么?”
“超薄款。”
蒙政拿了一個放在蒙懷雪鼻子上,掉下來從她臉上滑落。那個閉眼表情瞬間嬌憨。
“薄的不會壞嗎?”
“不會,超薄能讓你更清晰的感受到我。”
蒙懷雪哪里知道蒙政大尾巴狼,她立即叫嚷著說要厚的——誰要超薄清晰的感受到他啊!
蒙懷雪不過是應付差事。
蒙政一臉失望地,佯裝不悅說:“厚的只有波點的,你要嗎?那個不舒服,超薄的體驗感最好。”
蒙懷雪聽見蒙政會不舒服就選了波點的,她囂張嘚瑟,單手撐在他胸口肌肉上,混蛋地說:“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是矯情,厚一點你就不樂意。”
太子政挑眉,話都這么說了,他當然欣然往之。
魚水開始交融。
粗糲波點插入尚且半干澀的小穴時,蜜液一點點推進艱難。蒙懷雪瞬間就睜大眼睛,她上當了!
細細密密的波點推入穴里和上次完全不一樣,沖擊浪如拍打大海汪洋,小舟上的蒙懷雪不堪一擊。
“不嗚……嗚,呃哦……不要這個!蒙政我重選,啊,你別、別弄了。”
蒙政用力頂進去,翻身讓蒙懷雪騎坐。他單手扶著腰,讓蒙懷雪自己動:“難受就自己退出來,吃少一點,你自己掌控來。”
蒙懷雪哪里知道什么是退出來,本能的抬了抬屁股。粗紅從穴口
滑落一截,好像是云端。極致的快感舒服。
淺嫩的褶皺處被小狼牙棒似的波點層層按在敏感褶皺上,蒙懷雪失控,刺激更大的波點讓:蘆薈薄荷清涼膏
蒙政打開綠色膏蓋,涂在超薄避孕套龜頭上的位置,手一抹整根涂滿。
蒙懷雪不敢看,眼神躲閃的挪開。
“寶宜,放輕松。”
蒙政分開蒙懷雪雙腿,薄荷蘆薈冰涼的抵著花瓣。上上下下貼蹭,蒙懷雪倍感折磨。蘆薈凝膠參雜著薄荷涼,刺激的她下面難受。
蒙懷雪揪住蒙政腰身,輕聲哼唧:“涼……”
蒙政頂弄著沒有放松,他微喘性感,細細的伏在蒙懷雪身邊解釋:“你太嬌嫩了,沒有比小政哥哥更好的按摩杵。乖寶宜,你只要享受就可以了。”
蒙懷雪抱緊蒙政腰身,抽泣的不停。花穴里的那根胡亂搗弄,四面八方的弄,沒有它不入侵的角度。
蒙懷雪被入的失聲,呻吟哭泣攪合在一起,她嬌媚的求饒。
“寶宜,寶宜……”
蒙政捂住蒙懷雪的嘴,“不要叫,不要叫。”
男人的欲火要忍不住了,他才剛剛進來搗弄。纖薄的避孕套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花穴里的水嫩和絞緊。
蒙懷雪有個‘壞習慣’,她一激動就把他絞的緊緊的,頭皮發麻的爽感,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蒙政再聽她叫床,猶如魔音地獄,烈火燒身。他抓著床頭,強守精關才沒有在那一瞬射出來。
兩人親近難得。
他一射,寶宜就不讓他碰了。
吃一次要回味一個月,蒙政可不得好好折騰她。
蒙懷雪被撞的東倒西歪。
她越是拼命,蒙政弄的越厲害。蒙懷雪幾乎要瘋了,流淚不止。花徑拼命擠壓,一推出去蒙政就闖進來,她眼淚掛在腮邊,不受控制的溢出。
蒙懷雪被肏的直哭。
細腰嬌臀,雪白的蒙懷雪一把抱下床,她就呆了。乖乖的呆滯的不掙扎,蒙政舒爽的推入又拔出,不過分擠壓的小穴極其緊致舒服。
蒙政站著操弄蒙懷雪,交合處啪啪啪飛濺的白沫落在地上。蒙懷雪手無支撐力搖搖晃晃的站不穩,蒙政一撞她險些飛出去!
蒙政親吻,抓住蒙懷雪的手讓她扶墻。
“呃啊,啊啊啊。”
蒙懷雪不斷從墻上滑落,軟的根本舉不起來胳膊。蒙政只好把她帶到書桌前。
蒙懷雪扶著桌子被弄,她臂膀薄肌微顯,她呻吟尖叫,非常難受。掙扎想要甩開后面的入侵,臀部越滑越刺激蒙政。
桌子被沖撞的搖搖晃晃,蒙政大力穩著,單手托著蒙懷雪的腰,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寶宜身材玲瓏,視覺沖擊極好,非常的誘人。
360度無死角的沖擊讓蒙懷雪失控,跌在桌面上半跪著發軟,她失控抓住手臂,蒙政瞥了眼胳膊上狠狠留下的三條血道,笑著收取利息。
粗棒全方位角肏弄在花徑里,沒有一處不被他征服碾磨,讓蒙懷雪刺激異常。她突然特別激動推開他:“你走,你走!”
晚了,下面涌灘出水漬。
蒙懷雪不受控制‘尿’了出來,滿地都是水。
嗚嗚嗚,羞恥的蒙懷雪沒臉見人。
蒙政被尿的大腿一熱,再一摸滿腿的黏滑濕熱,他一愣后笑了,疼愛不已,抱住蒙懷雪說:“寶宜不羞,寶宜乖。我們寶宜長大了,都會潮噴了。”
“這不是尿,不信你聞聞……寶宜,別羞。”
蒙懷雪哪里聽的進去,脹的小臉通紅,渾身都是粉紅色。蒙政沒辦法,為了讓她抬頭,只能抱蒙懷雪去浴室。
狹小的浴室擠下兩個人,蒙懷雪嫌棄的躲開一面墻壁。她記得蒙政總是在這里射精擼動,覺得那面墻非常的臟。
蒙政不悅,一言不發的蹲下來,花灑沖洗小豆,熱水從蒙懷雪大腿流下來。
她剛站穩,突然有什么親含了上來。舌頭舔過,蒙懷雪大叫,連連后退背貼在了墻上。
:皇兄浴室捆綁皇妹
蒙政滿意的把她按在墻上舔舐,舌尖細細掃過大腿嫩縫,鮮紅欲滴。
蒙懷雪滑下,顫栗不止。雪臀被一雙大掌分開,捧著舔舐。嫩紅穴縫被舔出個小洞,蒙政進攻開拓不止。
蒙懷雪叫的聲音都塞了,浴室回蕩著她嬌俏的叫聲。
欲神被控,整個浴室上空都填滿了漂浮的金線,絲絲縷縷的落下一層又一層。
“還嫌棄我嗎,恩?寶宜。”
蒙政站起來,高大的身體和蒙懷雪一起沐浴在花灑的熱水下,他的笑容被熱水沖的性感。
蒙懷雪小穴被撞的又腫又疼,鮮紅不已。她哭著說不出話來。
蒙政當著她的面揪下避孕套,猩紅一根跳出來,血脈噴張。蒙政把精液射在她肚皮上,隱忍多時的欲望一經釋放便放肆不已。
花灑的水,精液的白灼齊齊沖蒙懷雪而來。
蒙懷雪越躲閃,身
上背上落的越多,全是蒙政的東西。宛如一場精液雨。
她抱著胸,赤裸可憐,兇巴巴的看著蒙政,一張嘴花灑的雨就落了下來,她委屈道:“蒙政!”
蒙政用花灑沖她肚皮,撫摸著雪白說:“怕什么,又沒射進去。”
蒙懷雪氣的奪花灑,她不讓蒙政洗了!他都射了,完事了。結束了,她不讓他碰了。
蒙政手高高一舉,蒙懷雪跳著夠不著。
“你給我。”
“我來給你洗。”
浴室滑的不得了,蒙政抱著失足滑倒的寶宜,勸不住。他沒辦法,撕咬了浴花的繩子被蒙懷雪雙手捆起來,吊在了墻釘上。
墻頂是按照蒙政身高釘的,方便掛取東西。
蒙懷雪雙足勉強著地,幾乎撐不住,再用力手腕就勒疼了。
“蒙政,你過分了!你放我下來。”
“乖,寶宜別拍……我給你洗干凈就放你下來。”
“我不用你洗!你放開我,蒙政你滾開。我不跟你回去了,你放我下來。”
蒙懷雪踢動無濟于事,蒙政強行給她清洗身體。很快滿身精濁的寶宜,又變成白白嫩嫩干干凈凈的寶宜了。
蒙政心悅,對著肚皮得意的親了一口,暢快的說:“現在多漂亮。”
嫩穴上掛著水滴。
蒙政鬼使神差的摸了上下,細細嫩嫩的花瓣剛受了驚嚇,手指一碰就開。
濕潤的穴口沒有蜜液的潤滑,指尖進去有些艱澀,他輕輕挪動著手指,反復插著小穴。
果然如他所料,寶宜的身體非常敏感。
不一會兒濕滑蜜液就開始涌出包圍手指,蒙懷雪被入的腿軟。
她本來就被吊在浴室,身體敏感至極,被人用手指操弄小穴,指尖的快感比在床上更甚。
蒙懷雪手不能動,不能阻止蒙政飛快掄動的手指,只能哀哀用嘴巴求饒:“哥哥……”
蒙政沒被這么叫過,心里一甜抬頭,蒙懷雪怯怯懦懦的,小臉乖巧的喊著:“哥哥,我手吊的痛。你放我下來,怎么樣都行,再來一次也行。好不好哥哥?”
蒙政轉過她貼在墻壁上,熱鐵從后面擠入,從臀縫滑到后穴若有似無的暗示:“進這里也可以?”
他好像對這里非常感興趣,不斷的說服蒙懷雪,笑道:“這里多好啊,又軟又濕又緊的。還不用帶套,射進去也不用懷孕。”
王八蛋!
蒙懷雪頭皮發麻,她不敢松口,連連求饒說:“那里臟。哥哥不要弄臟的地方……”她改口說:“我想摸摸小政哥哥,小政哥哥剛才碰了臟地方,我給小政哥哥洗澡好不好啊?哥哥,讓我給小政哥哥洗一洗。”
被寶宜把著肉棒玩?
那個畫面想起來就讓人血脈噴張,蒙政激動的轉身,“寶宜當真要給哥哥弄?”
蒙懷雪點頭又快又乖,甜言蜜語道:“你這么高大,我要是不聽話你不是又把我綁起來了。”
“哥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騙你的。”
蒙政手指猛一送,最后一次把指奸把蒙懷雪送上高潮。觀察欣賞著她被快感包圍的樣子,獎勵的親了她一口,含住她唇瓣,談條件說:“寶宜都這么說了。”
“那哥哥也好說話。說好一月一次,哥哥絕不弄你:皇妹給皇兄口口
蒙懷雪變臉大罵變態!卻只敢在心里罵罵。
蒙懷雪乖甜地說:“那皇兄答應寶宜,小政哥哥要很快出來。不折騰寶宜……好不好哥哥?”
一聲聲哥哥把蒙政灌的滿腦子迷魂湯,他解開蒙懷雪繩子。卻還知道鎖門把蒙懷雪抱在懷里。
蒙懷雪手酸酸的,她揉著手腕嬌弱地說:“哥哥勒寶宜太久了,手疼。”
蒙政挑眉說:“手疼啊?來,哥哥給你治治。”
拿起寶宜小爪子放在精神抖擻的肉棒上,蒙懷雪不高興,捏了捏,抓了抓,揉了揉,洗了洗……好不敷衍。
蒙政卻不計較,寶宜手嫩隨便幫他揉揉,他都舒服異常。
花灑噴在紫紅龜頭上,小政哥哥被洗的干干凈凈,水珠懸掛。
蒙懷雪卻不肯去親含,她表情猙獰的看著那丑物,心里一片草泥馬。
蒙政按了按她的頭。
蒙懷雪不甘不愿服軟,紅唇裹住小政哥哥,紫紅龜頭含入嘴里沖撞,蒙政被緊熱的小嘴巴舔的舒服異常,他呻吟性感,低沉一聲很快就過去了。
蒙懷雪奇怪他竟然也會叫,又舔了下那處地方。像是被什么掌握了開關一樣,她反復刺激。
低沉的呻吟不斷。
蒙政抓著蒙懷雪后脖頸,咬牙切齒,看著她又愛又恨。
蒙懷雪半點不怕,烏黑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又勾舔了下那處,嘻嘻道:“皇兄不舒服嗎?”
蒙政粗喘呻吟,血紅著眼睛看蒙懷雪:“你自找的。”
蒙政在嘴巴里操干。
肉棒猛的挺進插進喉管,反復捅入又刺激,蒙政沖撞極快,卵囊
反復拍在蒙懷雪下巴處,簡直把濕熱的小嘴當嫩穴用。
蒙懷雪口水直流,嗚嗚嗚的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連甜言蜜語都沒機會了。
蒙政舒爽、高潮不斷,單手撐在浴室墻壁上,數百下操弄。
身下的蒙懷雪嘴巴吞吐樣子性感妖嬈異常,她想吐出來,卻只是被蒙政提醒:“不要咽。”
什么?
灼熱劇烈的涌進來,一股又一股接連三次。蒙懷雪應接不暇,滿臉滿嘴都是,下巴都溢出精灼斑點。
蒙懷雪傻愣,被蒙政用毛巾擦了擦臉,才反應過來,“蒙政你混蛋!太過分了。”
蒙政抓住兩只手,把蒙懷雪抱在懷里說:“下次我給你弄,你也可以潮噴在我臉上。”
這是什么話?好像很公平似的。
蒙懷雪氣笑了,推開他離開浴室。
這一晚,蒙懷雪都沒有靠近過蒙政。
蒙政身心通暢,枕著手臂。熬到蒙懷雪熟睡了,才敢悄悄把小人兒抱到懷里。
寶宜軟軟熱熱的,睡的迷糊的不得了。
蒙政輕輕香了香臉,吮吸她的通紅的指尖。這雙小手今天辛苦了,他揉了揉一雙手腕,把人抱在懷里。
蒙政閉眼熟睡。
蒙懷雪卻被熱的不行,大半夜的就醒了,見蒙政摟著自己不松手,大氣!騎在他身上狂扇巴掌,又是捶又是打。
太子政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人扇耳光扇醒過。
蒙政睜眼,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寶宜:“壞脾氣,怎么打人呢?”
他的手熟練的摸到下面,還懵著的他把蒙懷雪騎在他身上視作求歡。
薄繭指尖一摸到穴口,重重花瓣就張開,吮吸住他的手指。欲求不滿的想要更多。
蒙懷雪不敢置信她這么不爭氣,連忙捍衛自己的骨氣,誓死說:“滾開!蒙政你別亂摸。以后你不準碰我了。”
蒙政這次徹底醒了,疑惑的睜開眼睛看著她,問出那個致命的問題:“你我都做到這一步了。你現在后悔了,那從前做的事豈不是付諸東流,你兩頭輸?”
他可太會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