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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看看我認識你多久了張燕鐸。」
「嗯哼,現在漁網撒了,就等他上鉤了。」
「你確定他上鉤?」
「相信我,畢竟我是心理醫生。」
就因為太相信這家伙,所以現在他才會傻乎乎的被吃掉,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說的大概就是他這種人吧。
關琥在心里自嘲著,跟隨張燕鐸上了車,車開出去不多一會兒,張燕鐸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接聽,關琥在旁邊聽著,像是有患者登門,秘書小姐讓他回診所。
所以等張燕鐸結束通話,他馬上說:「你先回去做事吧,不用管我,我另外打車。」
「沒事,是個小孩子在鬧別扭,好好的學不上,硬要參加什么飛車隊,所以被他媽押著來看病。」
「媽媽擔心孩子可以理解,你就在前面停車就行了。」
關琥指指前面的街口,張燕鐸像是沒聽到,直接開過去了,關琥只好再次提醒。「張燕鐸!」
「先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下,晚上才有精神盯梢。」
「我沒事。」
「我是醫生,聽我的,王家現在有人盯著,也不差你一個,別逞強。」
張燕鐸說一不二,一路風馳電掣的把關琥送回了公寓,目送他走進去,這才開車離開,臨走時還特意交代。
「別想偷溜去查案,要是讓我知道,你那輛車就別想要了。」
關琥本來是有那個打算,但他的車現在還在貸款期,想到被扣留的結果,他只好忍住不跟張燕鐸對著干,老實回家休息。
家里還是兩天前關琥離開時的樣子,打掃得干凈整潔,這都要歸功于張燕鐸的潔癖――關琥的個性大大咧咧,對打掃不上心,自從張燕鐸住進他隔壁后,他家才會保持這么干凈的狀態,大概這種狀態會一直持續到張燕鐸離開吧。
想到下個星期張燕鐸就要去加拿大了,關琥心里說不上是種什么感覺,隨便往沙發上一趴,心想如果一直被催眠的話,其實也不是壞事,張燕鐸對他的占有欲很強,但他也知道他對張燕鐸的占有欲也是一樣的,他只是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來,可是看到酒吧有些女人老纏著張燕鐸,他也會很不高興,覺得屬于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
這種想法很久以前就有了,他知道這樣想不對,是不正常的,張燕鐸是他哥哥,他怎么可以對自己的哥哥……
越想越煩躁,關琥隨手抄過一個抱枕,把自己埋在抱枕里發出大聲的嘆息――都是張燕鐸搞的,如果沒有那晚那件事,他最多就是心里想想,絕對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不過越就越了,大不了一直被催眠,因為他不想張燕鐸離開。
可是,他會胡思亂想甚至意淫張燕鐸真的是因為被催眠嗎?
這個念頭忽然劃過腦海,關琥打了個冷顫,這兩天他一直在糾結對跟不對,催眠跟被催眠的事,而忘了最重要的問題,一個他不想面對的問題。
關琥趴在沙發上回想了幾秒鐘,跳起來跑去吧臺。
那晚他就是先去吧臺灌酒的,他喝了不少,接著仗著酒勁回到客廳質問張燕鐸―
關琥遵循著記憶從酒柜里取出酒,拿著酒瓶轉回客廳,他跟張燕鐸在沙發前爭執起來,然后……沉淀的記憶開始逐漸復蘇,關琥揉著額頭發出呻